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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直到晏初雪发现了他,丢给小漂亮一块骨头,扭过身子朝他招手,“辛大哥,站在那儿干嘛呢,快过来吃饭了!”
  她和晏星河中间留了个空凳子,小漂亮叼着骨头,就趴在底下甩着两只大耳朵拱来拱去,凳子差点给它拱翻了。晏星河一把按住,顺便落了座,“晏赐他人呢?”
  晏初雪伸长了脖子,观望一会儿,夹了一只丸子到自己碗里。
  一口咬下去浓汤饱满,鲜香的不行,她又给晏星河夹了一个,“不知道,谁知道他啊。听说中午的时候一群人跑下山去玩了,回来之后又踢球,跑上跑下指不定滚了多少灰。不知道今天一天在兴奋个啥,给他野的,都快回归本性变成一只钻山猴了——嘿嘿,辛大哥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谭烟就坐在她旁边,捏着筷子给了这小丫头片子一个脑瓜蹦,“说谁钻山猴呢?你哥钻山猴你是什么,钻山小母猴?小姑娘家口头没点遮拦,你的凶名都快在山下十里八乡传遍了,看以后谁敢要你。”
  晏初雪捂了捂脑瓜子,幽怨的瞅了她一眼,心说还不是天天跟你后边儿学来的。
  不过她再蹦哒也不敢在老娘面前蹦哒,只好憋着一口怨气,气鼓鼓的说,“谁稀罕他们要了?山底下那十里八乡的糙汉子我还一个也看不上呢,我就要躺山庄里面混吃等死,这辈子都不嫁人。”
  “好啊,志向远大。你混吃等死,”谭烟哼了一声,一伸筷子,给她夹了个肥美的大鸡腿,“怎么还没把你养成猪啊小祖宗?”
  晏安呵呵笑着,给谭烟打了碗热乎的鸡汤。
  晏星河夹了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巴里,小漂亮隔着桌布一眼瞅见,耳朵一翘,就跟个毛茸掸子似的卷着他的裤腿撒欢。
  晏星河往底下看了一眼,把红绕肉扔给了它,抬头时正好看见谭烟搅着勺子要喝汤,他下意识出了个声,“等一下,夫人——”
  叫完了人,他才反应过来话说快了。
  但是谭烟已经看了过来,他犹豫一下,只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鸡汤里面,好像放了姜。”
  晏安一愣,扒拉一下桌上那碗汤,果然在底下看见几片生姜,一拍脑门,赶紧把那碗汤给谭烟端走了,“咱们家有个厨子前阵子请了假,说是家里老婆生了场大病,他要回去看望。管家请了个新的来,恐怕是有些细节的忌讳还没跟他交代清楚,哎……等会吃了饭我就去跟管家知会一声,别喝汤了,来来,吃这个鱼肉。星河,你也吃。”
  晏初雪扒拉两口米饭,吃着吃着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拿筷子尖戳着碗里头几块瘦肉,仰起来脸看他,“辛大哥,我娘对生姜过敏,所以家里炒菜从来不放姜丝这些东西。不过,这种口头上的小毛病,除了我们几个和老管家,就只有灶房里边儿的厨子知道,你怎么知道啊?”
  晏星河碗里放了一片青菜,他拌着米饭,随口说,“前几天听晏赐提了一下。”
  “……哦。”晏初雪点了点头,掀起眼皮又看了他两眼。
  嘴里的饭嚼了半天都要吃不出味道了,她眼神飘飘忽忽的,还想问两句,忽然小漂亮钻出凳子汪汪的叫了起来。
  元宝眼睛一亮,赶忙把桌上一副颇为打眼的碗筷摆开了,打好饭盛上热汤,擦拭擦拭被小漂亮拱得歪到一边的凳子,兴冲冲跳到门口,“少爷,您回来啦!”
  晏赐接过对方递上来的手帕,简单的往脸上抹了两把,多余的汗水和灰尘抹去了,他屁股往凳子上一坐,长吁短叹地说,“可算能歇着了,跑了一天,累死我了。”
  也不知道他刚从那个林子里面钻出来,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飞得四仰八叉的,还夹着枯草梗和树叶,像个野人似的。
  谭烟一看见他那满头乱飞的杂毛就来气,没好气的说,“可不是嘛,不知道钻到哪个山旮旯里边儿野去了,还真是辛苦小少爷你了。”
  “好说好说。”晏赐支着胳膊肘往桌上一靠,迎面被谭烟剜了一记眼刀。
  他眼皮一跳,默默把脏兮兮的爪子从餐桌上挪了下去,语气放规矩了点儿,“我这不是跟何试他们几个踢球去了嘛?早上侥幸被他们赢了,我不服,回来之后我就跟他们说三局两胜……哼,少爷我是谁,都跟他们说了早上是我一时大意,吃了顿饱饭再来,就让我按着脑袋把他们暴揍了两把,这不就赢了嘛!都说了别跟我比蹴鞠,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这事儿谁敢骑着我脖子撒欢……”
  他好似那逮到了肥美麋鹿的大尾巴狼,往凳子上一坐,哼哼唧唧的就开始抖羽毛开屏。
  开到一半忽然发现谭烟眼神不对,他闭上嘴一琢磨,发现最近自己惹出来鸡毛事一掀一啪啦,根本就无从琢磨起。
  于是那声气越说越低,最后默默抱着自己的金碗啃了起来。
  好不容易谭烟没盯他了,晏赐如蒙大赦,偏过头,对晏星河一笑,勾了勾手指头。
  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晏星河看着他没动。
  他有点儿急了,又勾了勾手指头。
  “……”晏星河只好凑了个耳朵过去。
  晏赐小声说,“我从何试他们那儿赢了点儿宝贝过来——好东西,可稀罕了,别人我都不给看。辛兄,今晚上我去找你,我俩一起秉烛夜读可好?”
  “……”一看他笑得别有深意的表情,晏星河总感觉,那可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噎了一下说,“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要睡觉。”
  “哎,睡什么觉,这觉哪天不能睡呢?好东西可只有这么一个。——说好了啊,吃了饭我回去洗个澡,然后去找你,记得给我留个门。”
  晏赐一拍桌子就这么说定了,高高兴兴的弹了把脑袋上的乱毛,端起汤碗抿了一口。
  他瞬间就吃出了汤里边儿的味,抬头跟桌子对面的人说,“这鸡汤里边儿怎么放了生姜啊……娘,你别吃那个鸡啊,有姜。”
  谭烟在跟晏安说事儿呢,没理他,晏赐发现晏星河瞄了自己一眼,顺便就跟对方解释了两句,“是这样,我娘她对生姜过敏,吃不得,沾着一点儿就上吐下泻的,还要发烧。也不知道这厨子今天怎么回事,除了外边儿的饭店,我已经好久没在家里的饭菜里边儿吃出来姜这种东西了。”
  晏星河“嗯”了声,低头时,隔着一个晏赐,发现晏初雪在看他。
  小姑娘捏着手里的筷子,看了看那碗汤,表情欲言又止的。
  晏星河垂下眼皮,只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第48章
  入夜后,晏星河叫人打来热水简单洗漱了下,披发坐在灯前擦了会儿他的剑,把佩剑挂在墙上之后,差不多已经到了亥时。
  窗户没有关严实,乌云散去,一线月光浅浅的泄进来。
  他将里外八盏烛灯挨个吹灭,放下帘子准备睡觉,落在背上的月光晃悠一下,像突然被风吹弯的烛火,一抹高挑的黑影闪了过去。
  无风无声,只是一抹影子,却叫晏星河一顿,猛地回过身掠去窗边查看——
  外面只有一片竹林被夜风吹得飒飒低响,旁边一座湖泊澄澈如照,哪里有什么飘来飘去的影子。
  晏星河想了想,两片窗户捞回来给它关严实了,又取下墙壁上的佩剑放到床榻里侧掖着。
  两半床帘蝶翅似的散下来,屋内安静了片刻,一只黑影慢慢从门外一角冒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落在窗户纸上。
  那游魂一路悄无声息地挪动,在大门口停驻了一会儿,抬起右手,正要破门而入。
  面前的门板忽然从里面被人一脚踹了开,晏星河出手如电,一把攥住来人的被子——
  他愣了一下,手掌心软绵绵的,确实是满满当当薅了一爪子被子,被一路赶来的夜风吹得发凉,乍然摸上去还有些冻指头。
  “……”
  他抓着那一团椭圆形的被窝,一时间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拎进来。
  那金线勾的蚕丝被中间冒出来一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了看他,接着又冒出来半张脸,正是晏赐,“辛兄,我不是说过了晚上要来找你嘛,你一开门掐我脖子干什么?吓死我了,还好我脑袋缩得快。”
  “……没什么,”晏星河松了手,退回到门里边儿让他进来,“刚刚看错了。”
  晏赐哼唧两声,团了团裹在身上的被子,脑袋一低,像个仓鼠似的就钻进来了。
  借着半亮不亮的月光看了一圈,他两手一掀,十分不客气的就把那层仓鼠毛扔到了床上,披头散发只穿了件里衣,藏在肚皮上的东西翻出来一抛,“辛兄,快过来,这是从何试他们那儿弄来的好东西,咱俩一起看看——啊,再带个灯过来。”
  他说完,抱着那两本册子往床上一滚,钻被子里兴冲冲的打开了其中一本。
  揭开时一页角上有折痕,他拿指头摁着压了压,一边催促,“快点儿啊辛兄,我可是拼命忍住了才没有看完,就等着今晚上和你一起呢。”
  晏星河抓着一只门板,看了看床上已经把自己安置妥帖的那位,纠结一番,还是去窗边拿了灯盏。
  吃饭的时候看晏赐那个挤眉弄眼的表情,他其实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照着灯烛昏黄的光,对方献宝贝似的把展开的两页图纸递到他面前的时候, 晏星河还是感到有一瞬间的窒息。
  他犹豫的说,“这么晚了,我们俩一起看这种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那画册封皮上龙飞凤舞五个大字,《春宫秘戏图》。
  晏星河匆匆扫了两眼,光那两眼看到的难以启齿的词语就不下十个,每一页还配了插图,配合故事里边儿写到的情景。
  执笔人手法纯熟,那画是纤毫毕现奔放至极,有远景有近景有那什么——
  晏星河眼神一飘,瞄了眼右边那幅,嘴角抽了两下,脖子有些僵硬的转开了,“你这图画的好像是两个男人。”
  晏赐给灯烛挪了挪位置,一看晏星河,乐了,对方的反应比这两本春宫还要好玩儿。
  他爪子一伸就把人搂在了胳膊肘里边儿,揽着对方的脖子说,“山下妙玉楼的春水大师你听说过没?唉算了,你肯定不知道。那人啊画这种花红柳绿的图最是拿手,那叫一个活灵活现、销魂蚀骨。可是他这人毛病怪,有三个规矩决计不能打破,第一,他只在他想作画时作画,要是没赶上他心情好,求画的人就是踹了妙玉楼的大门抓他他也说没有,第二,他的画不允许别人拓印,也就是说每个册子真本只有一个,所以现在黑市上真迹已经炒到了三百金一本,这第三嘛……”
  晏赐笑眯眯的瞧了晏星河一眼,对方扭过头没看他,长发没挡住的地方,一抹薄红从衣领爬上了脖子。
  晏赐一笑,故意凑过来怼着他耳朵说,“他自己是个断袖,平生只画男人和男人那什么的图,知道吧?辛兄,你应该明白男人和男人是什么意思吧?就是——”
  晏星河一伸手,把他连人裹着被子推远了点儿,“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你连这个都知道啊!”晏赐十分意外,“我还以为辛兄中正平直,离这些旁门左道远远儿的呢。”
  他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团着被子像条蛹一样又想蠕动过来,被晏星河一个巴掌摁在脑门儿,把他给好生摁住了。
  对方瞥了那《春宫秘戏图》一眼,摊开的两页光景仍然觉得不忍直视,欲言又止的说,“晏兄,没看错的话,你跟我一样应该也是个男人。你一个男的大半夜揣着两本断袖的春宫图跑来钻我被窝,点着灯,要跟我一起欣赏男的和男的翻云覆雨,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晏赐扒拉开他的爪子,露出个脸,试图跟他解释,“那有什么,你不是说你已经有妻室了?我俩都不喜欢的男的,那一起看看小黄图有什么关系?谁叫那个春水大师他只画男人。哎呀,将就了将就了,你看他画的这么美,头发一披往窗户上一趴,是男是女哪儿看得出来?都差不多的,你跟我紧张什么嘛。”
  “……”
  晏星河拿余光滚了一遍那个图,胸口又是一窒,心说,这也能叫差不多?
  晏赐不喜欢男的是不假,可他喜欢啊!半夜三更的搞这出,真是要了老命了。
  “别磨磨唧唧的,再推我一会儿天就要亮了,过来吧你!”
  晏星河有苦说不出,被晏赐一胳膊薅着脑袋弄过去,四只眼睛凑一起落在那本春宫图上。
  晏赐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他不光看,看到兴头上他还要念,一边咿咿呀呀的哼着词曲儿一样的旁白,一边还要指着插图细致点评,哼得晏星河那叫一个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尴尬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又翻过一页,晏赐那缺心眼儿的指着图中两个人惊叹不已,晏星河看了一眼那上面大胆奔放的姿势,终于受不了了。
  他不能把晏赐这厮给踹下床,只能猛地一下翻过身,朝着墙壁那头躺下,甚至还抱起了自己的剑增加点儿安全感,“看够了,有点困,我先睡了。”
  “唉唉,你困什么啊!”晏赐抓着书皮嚎了起来。
  这种书自己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当然要和好兄弟分享。
  晏赐一看,好兄弟不肯搭理,急了,在床上蹦了一下,伸手就来扯他肩膀,“辛兄,好看的还在后边儿呢,你——”
  他不扯还好,一扯晏星河就往墙壁那头贴,一个手滑揪着了人家的后领,这么拉拉扯扯的倒腾两下,颈子那地方就露出来一大片,在烛光底下白得灼眼。
  晏赐被晃了一下,揪着那片领子一时间没撒开手。
  他没想到晏星河这人没事儿就上天入地,武功高得不行,皮肤却这么白,脸上也就罢了,没谁会盯着人家的脸使劲瞅,但是脖子这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手头还摊着一本春宫图的缘故,晏赐想着想着,脑子里的东西就开始有些飘了。
  两根指头捏着那柔软的衣领,他下意识的往底下拨了点儿,然后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惊走了——
  他撑着肩膀翻坐起来,叫唤道,“辛兄,你颈子后边儿怎么有这么大一块疤?”
  晏星河刚才被他给分了神,光顾着躲,倒忘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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