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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苏刹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当时被自己踩在脚底下那只牌匾上面的“晏”字,“那里边儿走出来的不光有你口中那个二叔,还有一个女的,他们——还有跟在你身边那对姓晏的兄妹,跟你什么关系?”
  袖子湿漉漉的,粘在手臂上又重又凉,晏星河低头顺了顺,犹豫了片刻,“他们是我家人。”
  “嗯?你——”
  苏刹嘴巴一张,好险把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蠢话给勒了回来。
  百花杀那地方挑选人颇有章法,专门收留孤苦无依的小孩儿,还是个八九岁的小豆丁的时候就把人带回去培养。
  这些小孩大都举目无亲,在外面常年遭受欺凌,每天过的是睡桥洞和野狗抢饭的日子,骤然遇到有人收留和栽培,那简直就等同于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一线曙光。
  再加上营中恩威并施循循善诱,这群人学有所成之后,个个把百花杀的主人当成他们的再生父母誓死效忠。
  这套招数不知道是他家主人想出来的,还是那位白衣军师出的主意,但不得不说实在是高。
  孩子们还是个根骨不齐的苗的时候,就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信念,招蜂引蝶宫的毒丸拴的是手下的身,这套操作却在不知不觉间拴牢了手下的心。
  晏星河既然是从那里出身,后来能背叛主人为苏刹卖命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对方还有一群家人?
  瞧着晏星河的样子好像不打算多说,苏刹想了想,虽然很是好奇,暂时却也不准备逮着藤子咄咄逼人的追问。
  他朝对方走近了一步,捉起来晏星河的下巴,拇指轻轻在那点儿光滑的弧度上摩挲,笑说,“那满嘴假话的老头虽然是你的家人,可他诓得我来回跑的那几千里也不是虚的,你知道的,我平生最讨厌有人把我当傻子哄着玩儿……”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晏星河听出了点儿钩子的意思。
  但是理在对方手上,他只能顺着那点儿鱼饵认命的咬了上去,“你想怎么样?”
  苏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唇角一翘,笑得像个大尾巴狼,“你自己过来亲我,要是亲得叫我满意了,看在那老头跟你一样也姓晏的份儿上,我暂时就不跟他计较了。”
  晏星河看了他一眼。
  苏刹闭上眼睛,靠着池子等待对方献上这一吻,懒懒散散的鬼样子好似那个满脑子美人爱妃的误国昏君。
  晏星河看得无语,无语完了又有点儿想笑,迎着月色涉水走了过去,透亮的涟漪在腰后一层层荡开。
  嘴唇上轻轻一软,对方的气味像一阵刮错的风,还没完全落下来就给掠了回去。
  苏刹睁开眼睛,那一抹修长的黑影已经跳上了墙头,花树簌簌飒飒的抖动起来,安静不动了。
  他瞥下视线摸了摸唇角,那地方残留了点儿余温,跟面前还未散尽的香味一样。
 
 
第65章
  深夜,浮花照影
  苍梧树粗硕的树根下,三层闪烁紫光的阵法大环套小环铺展开。
  身披斗篷的剑修分分别站在八个方位,灵力冲天耳起,顺着胸前结的法印灌入灵阵。
  粗糙的树皮上抹去灰尘般露出来紫色符文,那符文一路螺旋往上,像渗进树枝的毒药,从绿叶的脉络中一缕缕浮出来,整座树冠紫色与绿色交错,倒映在湖水中,如同一座阴气森森的鬼楼。
  有个人一直抱着胸置身事外,此时揭下了斗篷的帽兜,五官妖艳,一双紫眸剔透如冰晶,正是楚逸妖。
  楚逸妖将一缕长发撩到身后,抬头看了看天上满月,那轮月影被苍梧树头顶冒出去的妖气熏的模糊,仿佛也被勾了个紫色毛边。
  眼见时候差不多,他从斗篷底下摸出来一个菱形灵石,上下抛了抛,微微一笑,低声念诵起咒语。
  那灵石被一团灵光托起,从他掌心飞了出去,悬浮一会儿,径直飞向苍梧树。
  楚逸妖没收手,五指微微蜷缩起来,唇边依然有条不紊的念诵,两眼却在兴奋发光。
  灵石上一段刻痕面相苍梧树,复杂怪异的图纹像浸透的水墨,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亮起紫光,与苍梧树叶片缝隙里面透出来的光遥遥呼应,牵线搭桥般在半空结成了一股交缠的丝线。
  八个斗篷剑修纷纷抬头,楚逸妖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口中咒语越来越掷地有声。
  突然,那亮到一半的灵石突然上下震了震,从顶上裂开一道细缝。
  一股浑厚而势不可挡的灵力从苍梧树腹心炸开,滔天巨浪般迎头卷向四周。
  旁边的人看得正专注呢,冷不防一股大浪拍到了胸口,反应快的以剑插地尚且飞出去数十米,慢一点儿的直接成了飞天风筝,一巴掌掀湖里给浇成了个落水兔子。
  楚逸妖自己是狐族人,苍梧树一旦反噬起来他挨的最惨,撑着胳膊强行爬起来,来不及说什么,先眼冒金星的吐了一口血。
  鉴睛石掉在了前面不远处,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皮,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捡在手心,摸进衣领里上下翻找,翻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图纸。
  离得近的两三个剑修赶紧过来扶他,楚逸妖一巴掌甩开了,将那团图纸展开一抖,咬牙切齿的说,“百花杀那群混账,竟然敢骗我……无执……无执……”
  他一拳头锤在了地上,“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你!”
  剑修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突然冒出来这两句是个什么头尾,探头探脑的转了几个圈,都不敢顶着刀口走上去撞。
  正死寂时,众人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朗笑。
  “瞧瞧我这是什么运气,刚落地就听见有人在打我脑袋的主意。——九公子,打扰,你刚刚说你要干什么?宰了谁?”
  剑修们纷纷避让开,一抹修长的影子慢慢落在了楚逸妖身上。
  来人白衣散发,折扇风流,银色面具被月色镀了一层薄光,折扇抵着下巴轻轻低头,彼岸花的暗纹一闪而逝。
  无执合起折扇,俯身捏住鉴睛石一抽,楚逸妖突然抓紧了指头,没让他抽走。
  无执笑了,“你既然认为百花杀骗了你,那还抓着这块弄虚作假的破石头干什么?你倒是松手。”
  楚逸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把将鉴睛石叠着阵法图纸攥在手心,翻身站了起来,拍拍肩头沾上的几根草茎,“这块石头能弄到手,九成功劳都得归我,就算真是个破烂尸体也得放我这儿留着,是不是便宜都轮不到你来捡。”
  折扇在手心一转,无执莞尔,转过身面向巍峨翠微的苍梧树,淡淡的说,“你放心,我家主人给你的图纸没有问题,鉴睛石上复刻的气息是苏刹的,你跟他血脉相连,是真是假不会闻不出来。这张图纸和这块石头没有一个是破烂,我们百花杀也没有骗你,尽可以放心。”
  楚逸妖瞄了手掌心的石头一眼,趁对方没注意,赶紧的把它揣进了衣袖,顺手还捋了一下滚皱的衣摆,“话说的好听,要是你跟我说的话里边儿没两三层虚的,月是满月,灵息是苏刹的灵息,刚才我完全照着你给的图让他们设阵,为什么苍梧树把我们挡开了?”
  “那只能怪你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小狐狸,你急什么呢?”
  无执转过身,合起来的折扇往身后一指,“知道鉴睛石实际上是个什么东西吗?它是有样学样的赝品。这玩意儿能把苏刹的灵息分毫不差的复刻一段下来,可终究只是个次等货,只要苏刹本人还在头上压着,苍梧树,哼,就永远不会理会你手上那么点儿微弱的灵光。”
  楚逸妖的眼珠跟着来回转,听懂了对方是个什么意思,眯起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冷笑说,“有这种限制你怎么早不跟我说清楚?你早说了谁还大费周章跟你玩儿,你当本公子平日里跟你一样清闲?”
  鉴睛石又被他从袖子里摸了出来,“要是有苏刹在,苍梧树就永远不会认我们偷来的这点儿气味,那你先前让我跑去神女庙那边演戏,煽动族人起哄,逼迫苏刹用溯影禁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有什么用?就为了拿一个不上不下、永远派不上用场的鸡肋?无执,你百花杀把我狐族当猴耍?”
  他抓着石头在一边叫的炸毛,无执画扇一展,挡在胸前不慌不忙的扇动,笑吟吟的且听他狐狸毛满天乱抖。
  一只蝴蝶从树叶里面飞出来,他一抬手,那两对雪白的翅膀就停在了曲起的指节,面具后那双清冽的凤眼轻轻低下去,看着蝶翅上漂亮的花纹。
  楚逸妖发了半天火,没把对方燎着,无执自带屏障一样毫无波澜的样子反而让叫他冷静下来了。
  手指用力往鉴睛石上边儿那块裂缝一捏,他呼了口气,没好气的说,“装死干什么?你要是还有什么后招,就赶紧拿出来,要是没有,我可就退出了,你们百花杀的人——”
  他看了一圈身后隔着几步远的黑衣剑修,“还有表面名声赫赫,背地里惦记别人家好东西的无耻宗门,一个都别想再踏进浮花照影。”
  无执掀起来眼皮,“九公子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你贵为狐族的王室正脉,现任狐王的亲叔叔,出手帮了我们这么多,到了最后,无执怎么能就让你拿走一块鸡肋石头?”
  楚逸妖脸色一黑,无执这才满意的笑了,手指托着停栖的蝴蝶放在眼前,堪称温柔的注视它,“鉴睛石怎么会没用呢?要是有个苏刹一直挡在前边儿,那我们就把他杀了,苍梧树感觉不到他的灵力,这时候你再把鉴睛石放上去,以次充好,也胜过没有。那个时候,你手上那块破烂石头,可就成了最为关键的宝贝。”
  楚逸妖冷哼,“你倒是厉害——原来阁下平时就是这么为百花杀出谋划策的,能在江湖上弄出来这么大动静,倒也是个奇迹。杀了苏刹,说的好似捏死你手上那只蝴蝶一样容易,你当苏刹没长手没长脚,把自己捆好了让你杀?
  那小子承袭了苍梧树的正源,身上长出来九条尾巴,一条尾巴就是一条命,你整个百花杀扑上去都不一定能掐断一条,还想杀死他,不如你现在就去杀一个给我看看?”
  无执笑了,“啧,九公子,你这话说的,未免太小看了我百花杀——也太高看了他苏刹。”
  他一掀手指,那只蝴蝶飞起来转了大半圈,似是喜欢他,最后收敛翅膀又落回了原来的地方,大眼睛默默的瞧着他,“一条命是命,九条命也是命,在无执的棋局中,只要是人就可以死,是命就可以杀。他苏刹有一条命我可以杀死,九条命么,不过就是麻烦一点,需得一条一条的杀死……”
  他话音含笑,字里行间却充满杀机。
  蝴蝶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意,惊慌的掠了起来,无执轻轻一合手掌,犹如天塌地合,那小玩意儿被困在了掌心的方寸之间。
  楚逸妖心里一跳,半信半疑的问,“难不成你有办法?”
  “遥远的南面,浮岛为盘,宗派为子,棋局已成。苏刹他在明,我们在暗,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九公子不必着急追问,只需备好茶酒在家中静候消息,等着苏刹在不知不觉间,一步步走进我给他备好的坟墓。”
  无执摊开手掌,拢着那只残蝶,转过身远远看向东南。
  相隔千万里,仿佛能一眼窥见那座小岛上每一颗棋子起落。
  “可惜了,倒是一只很有意思的小狐狸,还勾搭走了我最喜欢的徒弟。提一子,废一子,一旦杀了他,彼岸这辈子恐怕都不愿意戴上我为他准备的面具了。”
  白皙有如玉质的手掌心,那只漂亮蝴蝶双翅折断,数只长足尽成残肢,奄奄一息的趴着,再不复早先抖擞翅膀的生机勃勃。
  坟墓大门已开。
 
 
第66章
  琳琅岛
  幽冥蛇的尸体堆成了山,血糊糊的,死的奇形怪状,远远看上去甚是吓人。
  百里长泽拄着拐杖,二三家仆陪在身后,隔着老远就看见麒麟门的人围在蛇山底下急匆匆走动。
  有个弟子拱手对滕潇禀报了几句话,也不知他说了什么,滕潇很是生气,劈头盖脸的就怒斥起来。
  百里长泽干裂的嘴皮掀了起来。
  被苏刹重伤之后,他状况大不如前,拄着拐杖走路时后背有些佝偻,影子斜斜的拖在脚下,剥离了月光站出去,像一条披着黑衣游走的毒蛇。
  拐杖的声音一下下凑到了滕潇旁边,百里长泽抬起爬满皱纹的脸,问他,“阁下可是麒麟门的少主?这是要处置幽冥蛇?”
  法衡宗在江湖中乃是百年大家,颇有名望,滕潇认得他,拱手行了个晚辈礼,“是百里老前辈啊!是这样,我们猎杀了逃到海岛里边儿的幽冥蛇,把尸体聚拢了放在一起,您看看,堆起来这么高三座尸山。本来想直接丢海里了事,这事儿也就算完了,可是……唉……”
  百里长泽眼睛一眯,笑呵呵说,“怎么了,可是鲛人王不准?”
  滕潇叹息一声,背后那群观望的弟子也跟着摇头顿足的,看起来被逼的很无奈,“幽冥蛇乃是妖物,尸体更是属性阴寒,鲛人王听说我们想把尸体直接丢在海岛附近,大发雷霆。派过来传话的鲛人语气也很是不善,说他家仙岛附近仙气环绕,容不得低等的邪物玷污,说什么也不准把尸体往海里丢,还派了几个人过来盯梢,您看。”
  百里长泽顺着他手指一看,那群弟子后面果然站了几个拿刀的鲛人侍卫,都是肌肉比石头大的猛汉,腰上别着把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滕潇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蛇是我们带过来的,没想到弄巧成拙,扔又不让扔,只能派人连夜送消息回宗门,弄几队车马过来运走。”
  百里长泽抬头看了看对方身后的尸山,阴森森迎头罩下来,还真是叫人连觉都睡不好的拖累,“这事办起来确实是麻烦啊,滕公子,你就没有想过别的办法?
  ……依老夫看,当时在渡口那边,万象宗那位祁公子大手一挥,丢出来的船舰可不比你这堆尸体小。他们家的乾坤袋既然能装下那么一艘大船,要是能借过来,装这些幽冥蛇的尸体,这事岂不是化大为小,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一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滕潇就只想冷笑。
  不过一想到这是在前辈面前,又马上把那点讥诮收敛起来,恭敬的说,“其实这个想法先前也有人跟我说过,只是祁镜那厮,您方才在大殿上也看到了,四肢发达头脑蠢笨,脾气火爆的像头长了角只会蒙头乱撞的牛。早先抢夺鲛珠的时候这人就对我记了仇,后边儿不是还诬陷我,说我家宗门跟那个妖王有勾结?罢了,这事儿找谁都不能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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