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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苏刹凑近他,手掌往轮椅扶手上一撑,仔细瞧他的表情,“你是打算吊他一口气千刀万剐,折磨痛快了再一刀解决了他?”
  百里澈避开他的视线,脸上淡漠得让人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没有这么说。”
  这个反应就是心里真有计较,苏刹不打断刨根问底,他不在乎细节如何,只要最后的结果百里长泽不得好死就行。
  花枝在掌心一转,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上次在法衡宗我就想问了,忙着杀你哥没时间,你这腿怎么回事?”
  一片花瓣从袖口飘到膝头,百里澈垂下目光,拈起来慢条斯理的捏了会儿,“百里长泽。”
  不出意料的答案,苏刹又问,“多久了?”
  等了半天,百里澈才把那片花瓣拂下去,“十六年。”
  苏刹微微一僵。
  他离开法衡宗的时候,正好是十六年前。
  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跑出来后,为他掩护把他送出法衡宗的人,正是百里澈。
  这个消息太突然,苏刹的目光从他的膝头转到脸上,又从脸上转向膝头,有点生硬的说,“你的腿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不,”百里澈没有犹豫,“是因为百里长泽。”
  从法衡宗逃出来时苏刹只有九岁,一个人被锁起来关了九年,那时候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百里长泽派了不少人捕猎他,誓要把他抓回去继续研究傀儡术。
  他自身难保,想起逃跑前百里澈对他说的话,一路往南磕磕绊绊的进了妖界,谁知危机四伏的妖界又成了另一种炼狱。
  在拿下妖宫之前,苏刹有记忆的人生里都是各种方式的坎坷磋磨,他脑子里只有活下去、变强这两件事情,保住这条命没有夭折已经是非比寻常的坚韧,哪里有时间去考虑他走了之后,会给曾经帮了他一把的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苏刹拧下一朵粉白的花蕊,有些烦躁的捏了半天,低声说,“妖界有不少奇药,只要去找,治什么的都有,你当年一线生机的恩情,我会还你。”
  “不用了……腿伤这么多年,我早就忘了站起来是什么感觉,就这样吧,没必要了。”这个消息百里澈看起来不甚在意,反而是苏刹略显烦躁的脸色,让那张淡漠得像面具的脸绽开一道裂缝,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来,“你现在的样子很好,苏刹,从前我就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好看,可是你不敢看镜子,我一带过去你就摔。回法衡宗那次我几乎没有认出来……当年你爹去参加谁家宴会袖子里都能带着无数花帖回来,你的身量像他,可气质更胜于他,很漂亮,也很特别,离开法衡宗之后你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苏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漂亮,他这张脸他自己喜欢得很。
  但或许是从来没有人以长辈的身份像这样夸他,被百里澈这么看着说这样亲近的话,他身体微微一僵,差点失手把花枝折断了,咳了一声,神色不自在的转过脸,别扭的说,“用你说,我是傻子吗不知道照顾自己。”
  一瞥眼睛,百里澈仍然定定的、用那种温和又淡然的眼神在看他。
  苏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奇怪起来,花枝往人怀里一抛,“看什么?走了。”
  百里澈笑盈盈的看着他故作淡定的出去,穿梭的夜风吹动胸怀中的花枝,连带百里长泽留下的阴霾也被吹散。
  苏刹一走墨羽就凑了上来,非常不满意妖王乱扔东西的毛病,伸手要拿,“我替您扔了。”
  “别扔,”百里澈轻轻拈动着花茎,低下头放在唇边一嗅,海棠花香沾染雨露,清冽至极,“挺香的,带回去插起来。”
  墨羽知道自己不应该多嘴,但是忍不住问,“妖王和您是故交?”
  百里澈看着花枝,想起了很久远的记忆,“算是吧。”
  百里澈知道苏刹的存在的时候,小孩儿已经长到三四岁了。
  或许是同样被人折磨的遭遇让他怜悯这个孩子,百里长泽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喜欢跑下地牢看看这个小侄子。
  他给苏刹带过他很多东西,同龄的小孩子喜欢的吃的玩的,起先苏刹戒备心很强,拖着锁链缩在墙角什么都不肯拿,只会阴恻恻的盯着他。
  后来有一天他走的急,中途穿过后院一片桃树,零食玩偶放在面前依然是不肯拿的,百里澈本来也不意外,只是这次那双明亮戒备的眼睛穿过脏污的长发看了他半天,忽然像动物一样四肢爬行的靠了过来,在他肩膀旁边嗅了嗅,摸走了落在衣领里面的一朵桃花。
  沾风带雨,半粉半白,青涩的,生嫩的,又很漂亮,衣领上也染着桃花和雨露的香。
  那是百里澈送苏刹的第一个礼物。
  也是苏刹接受到的,来自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善意。
  .
  竹林晃动月影,百里长泽在约定的湖畔等了许久,另一人才迟迟到来。
  洞箫捏在手中从容不迫的把玩,来人神色颇为清冷倨傲,“徒弟出了点事替他解决了一下,耽搁了会儿,百里宗主,让你久等。”
  百里长泽等了大半夜,天边都泛起一线亮色,却丝毫不敢拿架子,“大人的事当然是要事,老夫不急,不急。”
  他恭恭敬敬的献上怀里锦带装着的茶罐,“听说大人喜欢喝浮金,不巧老夫手底下正好有些门道,给您弄了些过来,小小心意,还望大人收下。”
  风无彻接过来,放在手里颠了颠份量,嘴角抿着一抹笑,是冷笑,“市面上浮光价值千金,就算百里宗主有门道,一下子弄来这么多,想必也破费不少。”
  百里长泽心里一喜,“只要能让大人喜欢,这点钱不算什么。”
  “嗯,”风无彻看了他一眼,月色晦暗,眼睫覆盖的阴影掩住眸底的鄙夷和冷冽。
  他举起茶罐就着月光看了两眼,“好茶,可惜了。”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清晰的落水声,价值连城的茶罐摔进湖里喂了鱼,风无彻拿帕子擦了擦手,慢吞吞的缩进袖子里,袖口暗纹泛着跃动的银光,“我最近换了口味,不爱喝茶,爱喝白水。”
  “……”百里长泽心疼得要命,眼睁睁看着湖面的波纹平静下去,藏在黑暗中阴毒的盯了风无彻一眼,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大人喜欢的自然是最好的。”
  风无彻转过身,半边身子淋着月光,半边披着竹影,站在湖畔微微一笑,“这话我爱听。”
  微妙的气氛稍稍和缓,百里长泽弯着腰,有些不敢直视对方,说明了此次相约见面的来意,“今日蛸妖巢穴归来后,来岛上的人死伤不少,许多人心生惧意离开了,老夫担心若是人走得太多……到时候于您的谋划不利。”
  这点顾虑风无彻并没有放在心上,“零头罢了,无需在意细枝末节,只要稳住那几个头羊别让他们走了就行。”
  百里长泽说,“可要是他们也想走……大人可有什么办法保证万无一失?”
  风无彻背过身去,湖面莲叶参差起伏,他漫不经心的看着一丛丛暗影,“有一个人曾告诉过我,势力越大,野心越大,只要好处给的足够诱人,他就一定舍不得放手。况且南宫皎生辰宴就在十日后,很近,各大宗门聚与阵中之日,就是我们动手之时,按照这个计划来,不会有错。”
  “大人说的那神威封印阵老夫看过,只是……”百里长泽迟疑的说,“其功效只能防住蛸妖,不能伤人,在场的都是各家精要弟子,到时候打起来了恐怕轻易困不住他们啊。”
  风无彻一笑,眸中滑过一丝讥诮,“谁告诉你那是神威封印阵了?”
  百里长泽老眼一亮,“莫非其中还有文章?”
  风无彻说,“琳琅岛的局,此阵就是最关键的天罗地网。当初无执揣摩数月有余,融合了无数阵法的特质才炼出来,从古到今只此一个,除了无执自己,任谁也解不开。此阵的要诀他已教给我徒弟涟,神威封印阵只是披在最外面的幌子,只要我那好徒儿从中掌控,所谓的神威封印阵——”
  他一字一句的说,“就能变成万骨噬魂阵。”
  阵法一道百里长泽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相信百花杀主人的手段,既然风无彻和无执成竹在胸,他也没什么好质疑的,“您亲自谋划老夫自然是放心,只不过按照大人之前说的,那个阵法要三祭到位才能启动,妖祭和仙祭都已有了着落,只是那人祭——滕江那老匹夫看着辈分高,修为竟差了一截,填不上缺漏,您看是否需要老夫再去暗中找一人祭阵。”
  风无彻侧过头掠了他一眼,暗芒闪过携带血色,又冷冷的转了回去,“不必了,此事我已有人选。”
  百里长泽试探道,“不知大人选中的是何人?”
  洞箫一横,风无彻抚摸着冰凉的玉质,月光散落其上,那手指纤长而苍白,竟比二者更加剔透,“此人多年潜心修炼,实力超群,要论修为高深,普通修士难以望其项背。滕江只是个意外,在他踏上琳琅岛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看中了他,祭阵一事,非他莫属。”
  洞箫往掌心一敲,掠过发丝的风携带杀气穿梭而去,身后竹林忽然传来踏断枯枝的声响。
  两人几乎同时飞身而起,风无彻快了一步,一手扶在绿竹,碗口大的竹竿被捏进去几个指印,发出脆弱的崩响。
  他挡在前面,百里长泽也看不清,隔着几步问,“可是有人胆敢在那里偷听?大人抓住他了?”
  风无彻缓缓退了出去。
  “没人,只是一只猫。”身后果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猫叫,他背着手,洞箫轻巧的往腰上一别,漫声道,“再跟我说说你探听到的消息。”
  两个人的声音走远了,百里桓才回过神来,缩在竹子围起来的空隙底下,冷汗流了满脸。
  他一抹脸颊,后悔死追着这只猫乱跑了,没时间消化听来的惊天秘密,生怕他们去而复返,抱着怀里被他捂着脸的小猫跑了。
 
 
第72章
  翌日,一则消息在留驻的各大门派之间传开,鲛人世子设下私宴,只邀请了天下第一剑会饮。
  众人此行过来鲛人岛,为的就是和鲛人族结亲,三番两次损耗越多,越是对最终的好处势在必得。
  南宫皎突然的特殊对待无疑是一个信号,在绷紧的鼓面上敲下重重一击,各大宗门无不艳羡注目。
  从小院到南宫皎的寝殿路途不长,可是一路走下来,晏星河一行人已经遇到无数身穿不同门派服饰的弟子恰巧经过,暗戳戳看他们的眼神就好像看见得到皇帝圣谕召见的状元郎,眼看要扶摇直上平步青云,羡慕死一众不相干的旁人。
  大早上的晏星河一踏出去,看见门口那群假装经过的人脑袋的一瞬间,就不是很想去吃南宫皎这顿饭,而且苏刹要是知道这事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顿盘问。
  他在门口纠结了半天,久到晏初雪折回来催他了,才下定决心还是抓住这个获取消息的机会。
  来琳琅岛没多久,晏赐已经收获了一大群生死之交,、丝毫不因为路上的注目而不自在,走几步就呼朋引伴的薅一个人过来聊两句,无不是羡慕他交好运,诸如“苟富贵勿相忘”“我与晏兄可是过命的交情”“跟世子成亲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们喝杯喜酒”等等不着边际的瞎扯。
  晏星河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群人聚在一起能如此这般从天上吹到地下,走着走着要被越来越庞大的“生死之交”队伍挤到角落里,他抱紧了剑默默往后面退了点儿,忽然听见人群最中间的晏赐叫了起来,“滕兄!没想到连你也遇见了!快过来和我们一起!”
  晏初雪找了半天才在最外面找到晏星河,一时间生气得不行,看不得那群乱七八糟的人在那儿乱跳,抓着晏星河一只袖子左推又搡的杀出一条血路,“我看我哥美得魂都要飘起来了,辛大哥你跟着我,咱们过去把他拽下来。”
  晏星河看了一眼前面乌泱泱的人头,“……”
  他其实不是很想去拽。
  好不容易挤到了晏赐旁边,就听见滕潇在和他说话,“……字迹是我爹的字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从来没有走得这么匆忙,连见一面交代一声的时间也没有,信里面也交代的不清不楚的,只是让我暂且先留在这里……我担心家里面出了什么大事。”
  晏星河偶然听了两句,大概就是滕潇他爹滕江突然只身回宗门了,只留了封信草草交代。
  晏赐安慰他叫他不要太担心,晏星河对这些事不太感兴趣,只觉得被人群裹挟着走的感觉要叫他窒息了。
  他转了转视线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挤出去,忽然看见长廊里面有个人抱着柱子眼巴巴的看过来,很是眼熟,那眼神又委屈又着急又害怕,像只小兔子一样。
  “……”
  晏星河想起来了,那不是法衡宗跟过来的那个孩子。
  百里桓的注视实在是太打眼,晏星河走他的眼神就跟着一起走,从长廊的前一根柱子换到后一根柱子,实在是夸张得离谱,晏星河想忽略都不行,费力挤出来后直接朝他走了过去,“你有话想说?”
  百里桓咬着嘴唇犹犹豫豫的,人过来了,他反而头一转,“……也没有什么。”
  晏星河,“……”
  晏星河懒得跟他打哑谜,转身就准备走,突然被人抱住一只胳膊。
  一低下头,那只小白兔已经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说,“辛少侠,我、我昨晚在竹林里找猫,不小心听见了不该听的。我去跟我三叔说了,可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我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辛少侠,我发誓我跟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听见有人在湖边密谋……我很害怕呀,我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这话乱七八糟的,晏星河没放在心上,不过看这孩子哭得鼻尖都发红了,吓得不行,他强行忍住没把人剥开,多问了一句,“嗯,你在湖边听见了什么?”
  百里桓扒拉着他的手臂,咬着唇角小声说,“我听见……有两个人在说琳琅岛最近发生的事……他们说什么鲛人世子的生辰宴就是最好的时机,还有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阵,是什么无执什么涟改造过的,其实不是本来的那个阵,而是另一个阵,好像叫……唔……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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