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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两刻钟后,他们三人被带进王府。
  宽阔的四方院子,一把太师椅摆在屋檐下。此时日头正盛,烈日将院落炙烤的一片赤白。
  院子四周围满了护卫,纪宁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并未在其中发现有倭寇的身影。
  檐下,萧恒落座,慢条斯理喝了口水,命人松了人。
  猛地被人松开,纪宁往前踉跄了两步,他皱眉,旋即捂嘴干咳了两声。
  见他这般羸弱的模样,萧恒心下对他的忌惮反倒少了几分。
  他放下杯盏,直入主题,“说吧,那贼子在哪儿?”
  他依旧称呼萧元君为“贼子”。
  他选择装傻,纪宁亦如此,“什么贼子?哪来的贼子?”
  “我发现你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经由前几次,如今萧恒倒长了心眼,他不与纪宁费口舌,随手点了一人,“传出去,右相纪宁谋反不成,已被捉拿归案。”
  随即,他目光定在醉颜身上,“李吉,把他的手筋脚筋挑了,拖去城楼上挂着。”
  不及李吉应声,纪宁厉声喝止,“我看谁敢!”
  萧恒不怒反笑,“纪宁,你最好认清局势,如今孰强孰弱需要我告诉你吗?”
  纪宁挡在阿醉身前,“认不清局势的是你。”
  萧恒眼神戏谑,好半天,他噗嗤一笑。
  他起身踱步行至院中,站在离纪宁三步远的地方,“你哪儿来的底气同我说这话?”
  纪宁狭长的眸子里酝酿着一潭墨色,他面不改色,“萧恒,你很聪明,但难得糊涂。我今日若真的毫无准备,怎会出现在此?”
  一语毕,院中陷入死寂。
  萧恒肉眼可见的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他沉住气,“哦?什么准备?”
  他看看侯远庭,又看看醉颜,上前一步,最后看回纪宁,“两个废物,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人,就凭你们三个也想糊弄本王?”
  纪宁面无表情,“援兵已在城外,只待我一声令下,就能入城。”
  萧恒扯着假笑的嘴角落了回去。
  纪宁又道:“萧恒,陛下念及亲情,特让我来劝降。你若及时收手,陛下可以饶你不死。”
  “……”好半天,萧恒声音淬上恨意,“饶我不死?他有什么资格饶我!”
  他又往前进了一步,和纪宁一步之遥,“你当我没脑子吗?关洲到此地区区十日怎么可能够!”
  纪宁沉默,垂在身侧的右手卷进衣袖。
  见他不说话,萧恒便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低笑了两声,“就凭你,还想诈我,不自……”
  尾音尚未脱口,只见纪宁忽地抬眸,无人注意之时,他的袖中掉出一柄匕首。
  刹那间,局势扭转。
  纪宁阔步上前,以迅雷之势绕到萧恒身后。他左手锁喉,右手持刃,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将萧恒牢牢困住。
  同一时刻,侯远庭和阿醉闻风而动,双双挣脱束缚,护在纪宁左右。
  待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已经为时已晚。
  李吉急声喊了句“王爷”,护卫们才一拥而上,将几人团团包围。
  可因萧恒在纪宁手上,谁都不敢妄动。
  匕首的刀尖刺破衣料,疼痛逼得萧恒回神,意识到挟持自己的人是纪宁,他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他试图挣脱,可刚一动,纪宁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在他胸口捅了一刀。
  “嘶!”
  剧烈的疼痛袭来,萧恒瞬间面色惨白。他不敢再动,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重病吗?怎么会……”
  他一顿,“你装的?”
  纪宁道:“今日确实是装的。”
  萧恒气极,直视方才押人的亲卫,“为什么不搜身!”
  亲卫一个个低着头,谁都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快死的人,身上还带着武器。
  眼看大好的机会错失,萧恒又气又恼,匕首还埋在他的胸口,他不敢妄动,他道:“就算挟持了我,单凭你们几个也走不出南城,大不了同归于尽!”
  纪宁今日来就没打算离开,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控制南王,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他道:“萧恒,你不会想和我同归于尽的。”
  萧恒不语。
  纪宁压着人,一步一步往后退,他退一步,周围的护卫就跟一步。
  直到走到台阶前,萧恒忽然怎么都不再动,纪宁皱眉,拧动匕首施压。
  鲜血滴在地上,萧恒痛得浑身觳觫,可嘴角仍挂着诡怪的笑。他仿佛参透了纪宁的用意,“你想利用我拖延时间,等萧元君来救你是吧?”
  纪宁沉默,有所戒备的收了收手臂的力。
  萧恒低笑,“我是不想和你同归于尽,但要让我输给萧元君,我宁、可、做、鬼!”
  纪宁神情瞬变,下一瞬,他的手被萧恒死死抓住。
  萧恒大喊:“众人听令!不用管我,给我杀了他们!”
  护卫一呼百应,纷纷叫喊着杀上前。
  纪宁暗骂了句“疯子”,拔出匕首推开人,接住迎面劈来的长剑。
  局面再次发生扭转。
  纪宁虽服过药,但终究比不过从前,加之寡不敌众,很快他与侯远庭、阿醉二人被重新逼回院落中央。
  台阶处,萧恒揭开伤口上方的布料,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他目露凶光,“纪!宁!!”
  赶来的李吉扶起他,让他先躲去后方,他反而抢过李吉的剑,冲了上去。
  那头,纪宁以一敌六,刚手刃了一人,回头撞上萧恒的剑。
  他侧身一躲,剑锋擦着他的手臂过去,翻了个身又平平朝他挥来。
  萧恒的剑术曾得先帝亲授,并不在萧元君之下。
  尽管他所用招式纪宁都熟悉,可既要应付他,又要应付不断扑上来的护卫,纪宁也有些应接不暇。
  三个回合后,纪宁略感力竭,他匆忙回头寻找侯远庭,喊道:
  “侯远庭!你的人呢?”
  那头侯远庭击退三人,听懂他的示意后,立时掏出腰间的信号弹。
  红色烟雾拉出一声长鸣,于空中爆开,这是专属侯家军的信号。
  院中人纷纷抬头,萧恒正不明所以,忽见院落四堵高墙后跃出五十余人。
  来人皆穿着王府的盔甲,却在落地瞬间,齐齐举剑杀向府中护卫,用的皆是侯家军的招式。
  萧恒当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颇有些意外地看向侯远庭,“本王倒是低估了你,你何时安插的人手?”
  侯远庭拽掉腰间的白玉佩丢过去,“多谢你的玉佩。”
  萧恒后齿紧咬,“早知是养虎为患,我就该第一个杀了你。”
  他转而看向纪宁,“不过像他这样善变的人,你也敢用?”
  纪宁驳道:“你利用侯家,但你从未了解过侯家。侯家忠君爱国,无一人是会卖国苟活的懦夫!”
  余音震耳,侯远庭恍惚出神。他看着纪宁的背影,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眼底。
  他想起那夜,自己向萧元君坦白一切时,本以为按照帝王的性格,自己和家族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可纪宁却在帝王面前表态,说侯家皆是“宁做断头鬼,不做卖国贼”的忠义之士。
  说来奇怪,明明是敌人,可紧要关头只有纪宁这一个敌人愿意再信他们,就像……前世一样。
  若不是纪宁表态,帝王不会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假意投敌,充当内应,为家族挽回一线生机。
  再多的前仇旧恨,起码在这一刻都该烟消云散。
  侯远庭举剑,缓缓走到纪宁身侧,与他并肩。
  侯家军训练有素,最大程度压制住了局势。但五十人对源源不断的几千人,终究难有胜算。
  萧恒也料到了这点,他不慌不忙起来,“我府外有援兵六千,精兵四千,驻军八千,就凭你们几十个人也想赢?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亦是殊死一搏。
  侯远庭道:“再拖一刻钟,信号发出后,城外的侯家军会马上赶过来。”
  纪宁点头,持剑而上。
  喊杀声不绝于耳,愈演愈烈时分,一匹快马冲入院中。
  “报——!”士兵摔下马,大喊道:
  “王爷!城外!城外来了一大批军队!我们的城门被攻破了!”
  话落,一支羽箭带着杀意,贯穿报信者的喉管。
  院门口,持弓搭箭的男人跨坐在高头大马上,他一袭黑衣风尘仆仆,面上却无半点疲倦。
  他肃杀的目光越过人群,和纪宁四目相对时,化作了一汪秋水。
 
 
第88章 清算
  人海之外,纪宁短暂怔愣了一下,确定眼前的萧元君不是幻觉后,他蓦地舒了口气,旋即回过神,挥剑击退萧恒。
  陡然强劲的剑风将萧恒击出数米,他将要追上,侧面一支羽箭截断他的步伐。
  他慌忙闪躲,数支羽箭接连而至。
  萧元君一面搭箭拉弓,一面驾马驶近,羽箭在他手上飞快窜出,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压制着萧恒的进攻。
  有了他的牵制,另一边纪宁得以喘息。
  他站在原地,这才从极度紧张的状态中抽离。他仔细端详萧元君,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直至没有察觉任何异样,才安慰自己般地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大门外忽然爆出一阵喊杀声。
  纪宁回过神,不多时,一批兵卒鱼贯而入,直奔府中叛军。
  敌多我寡的局面瞬间被扭转,眨眼的功夫,南王一派的叛军皆被拿下。
  援军怎比计划中来得还要早?
  纪宁来不及疑惑,身后一声嘶吼将他惊醒。
  他回头,原是节节败退的萧恒被逼到了石阶前,他双目憎红,全然不顾飞驰的羽箭,不管不顾地冲向萧元君。
  纪宁心下一紧,却见马背上的萧元君不慌不忙,只听“嗖”的一声,箭矢擦过萧恒持剑的右臂,应声落地。
  这一箭不足以致命,但让萧恒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他捂着右臂摔倒在地,迟迟站不起来。
  萧元君吁停马匹,翻身下马。
  他料峭的目光晃过萧恒,随后迫不及待看向纪宁。他几步跨到人跟前,将人抓着看了一圈,发现纪宁并未受伤,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却还是庆幸地道了句,
  “还好。”
  方才离得远,纪宁现在才发现,萧元君身上的衣服还是离去时的那一件,唯一不同的是,他左臂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像是被利刃划破过。
  纪宁蹙眉,尽管担心,但眼下不是寒暄的时候,他问:“援兵到了?”
  萧元君点头,“是。”
  纪宁又问:“怎这么快?”
  萧元君含笑,“此次多亏了相父。”
  和赵禄生有何干系?
  纪宁正疑惑,大门外策马来了一人。那人身着盔甲,鬓角花白,身后跟着一队高举“侯”字旗的骑兵,正是本该在京都的侯严武。
  “侯大将军?”
  “父亲!”
  纪宁同不远处的侯远庭异口同声,双双面露惊诧。
  侯严武带着人直奔院内,“城内叛军已全部镇压,请陛下指示!”
  萧元君免了他的礼,道:“先全部押送至大牢看管。”
  侯严武领命,临走前他朝侯远庭看了一眼,眼中尽是安抚之意。
  直至人出了院子,纪宁看回萧元君。
  此事三两句话说不清,萧元君道:“等事情全部解决,我再同你细说。”
  纪宁点头。
  如今胜败已定,局势已平,余下的就是清算旧账。
  院中央,萧恒一头墨发染了灰尘,身上精致的衣袍也早已被血污侵染,徒余狼狈。他伸手勾来一柄断剑,杵在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
  良久,他抬头,用沾了血的手拨开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
  随后,他瞧着萧元君,仿佛第一次见面般问了句,“陛下怎么来了?”
  萧元君知他在装傻,并不接话,而是直截了当道:“你勾结倭寇,意图谋反,私囚百姓,刺杀朝臣,甚至胆敢弑君,你犯下此等重罪,简直罪无可恕!”
  萧恒惑道:“陛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他笑着,眼底是胜券在握的从容,“陛下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证据。”萧元君指住凌乱不堪的院落,指着那些叛军,“刚刚的这一切都是证据,你还想抵赖?”
  “这些都是误会。”萧恒淡淡一语,否定了所有针对自己的指责。
  他道:“陛下你说的勾结倭寇,其实是倭寇围城,我亦是受害者。何况我若真的同他们勾结,这一群你所谓的‘叛军’中,为何一个倭寇都没有?”
  旁侧,纪宁恍然,方才他就觉得奇怪,府外倭寇围城,府内却一个倭寇身份的人都没看见,南王怕是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萧恒挑起下巴,游刃有余,“我私囚百姓,是为了保护他们不受倭寇迫害。至于刺杀朝臣,更是误会中的误会。我一直以为陛下你在京都,不曾南下,因而误以为右相与贼人勾结,冒充陛下,所以才下令逮捕右相。陛下你当真误会我了。”
  好一番严丝合缝的话术,可再怎么严丝合缝,也不过是穷途末路的诡辩。
  萧元君冷道:“刚才说的都是误会,那朕再问你,那些被你送上岛的百姓又作何解释?”
  萧恒故作不解,“陛下说话要有证据,我何时将百姓送入虎口过?”
  他摊手,“是有人证?物证?还是别的什么证据?”
  事已至此,若不拿出实证,萧恒定是咬死不认罪。
  “你要证据,朕现在就给你去找证据。”萧元君唤道:“侯远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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