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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赵禄生知道他心里难受,又不便表露,遂配合道:“为何?”
  萧元君淡笑,眼前逐渐模糊,“那时我装傻过了头,总气得他拿我没法。每次他一生气,就折一支细竹条用来管教我。”
  一滴泪混在夜色里,悄声落到地上。
  赵禄生听到帝王忽然哽咽的声音,“相父,我喜欢他。”
  “……”
  赵禄生睁眸,是震惊,但不是意料之外的惊恐。
  他悠悠叹了口气,一时无话可说。
  萧元君喜欢纪宁,他前世就看出了端倪。但那时他不敢确定,也不想确定。
  可现在萧元君亲口告诉了他,他不能再继续装不知道。
  换做早些时候,他要听到帝王说出这番话,哪怕是触柱而亡,也绝不可能同意。
  可前世纪宁走后的十年里,只有他知道,萧元君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对上帝王哀伤的目光,缓缓道:“我知道。”
  刹那,萧元君强撑的情绪决堤,“我该怎么救他?我还能不能救他?”
  他难掩哽咽,“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不该,不该依着他南下?”
  生死一事天注定,但眼下若用“生死由命”来劝慰对方,实在显得太凉薄。
  赵禄生宽慰道:“还有希望陛下。你说的那个道士还没找到,纪大人还有希望。”
  道士?
  萧元君从悲恸中抽离,恍然回神,“是。那个道士还没找到。”
  赵禄生道:“明日陛下就可拟旨,举国之力寻找此人。”
  “不。”萧元君摇头,“朕今夜就拟旨,现在就拟旨!”
  他的语气决绝非常,赵禄生欲言又止,终是没再劝他。
  纪宁此次病发,没有如所有人期盼中的那样,隔日便苏醒。
  袁四五每日用针灸和参汤为他续气,可一天天过去,他总不见醒。
  萧元君推了所有政事,日夜守在纪府。
  赵禄生代其理事,维护朝中安定。
  醉颜则每日跟着官兵四处奔波,寻找那彩衣道士。
  日子一天又一天,萧元君衣不解带地守到了第六日夜,总算盼来了纪宁的一次睁眼。
  那时,他正用棉帕为纪宁润湿口唇,沉睡的人忽然梦呓了一声,随即便睁开了眼睛。
  像是梦魇时无意识的惊醒,只短暂的一眼,而后再度陷入沉眠。
  尽管纪宁什么都没说,可就这一眼,也足够叫萧元君欣喜若狂。
  然而隔日,纪宁又醒了一次。
  这次他醒来的时辰比上一次长,他看着下巴长满青茬,愁眉紧皱的萧元君,眼露心疼,“陛下……何故……皱眉?”
  萧元君握着他的手,险些喜极而泣。他笑着,眼里噙着泪,刚想问他难不难受,躺着的人忽然呕出一口乌血,闭上了眼睛。
  第二次苏醒后,纪宁的情况急转直下。
  他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此后每日呕血不止,高烧不退。
  短短三日,人就瘦得脱了相。
  袁四五没日没夜地照料,想尽了法子为他拖住一口气。
  萧元君更是急得发疯,奈何彩衣道士一直了无音讯,他几度冲进大牢找金阿瞒兴师问罪,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寻人的旨意传得满京都都知道,纪宁重病的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
  消息越传越远,漏进了北狄人的耳朵里。
  京都乱作一团的时候,北狄进犯的急报送到了萧元君面前。
 
 
第96章 大结局(1)
  纪府后院,赵禄生握着一卷皮纸徘徊在房门口,片刻,他立定,终是拿定了主意叩响房门。
  敲了两下,里间无人回应,他等了等,索性自主主张走了进去。
  推门,苦涩的药气扑面而来。
  床榻上,纪宁一如往日地躺在那处,萧元君则坐在地上,趴在床边一动不动。
  赵禄生放轻脚步,待走到了跟前才发现帝王并未入睡。
  “陛下?”他轻唤。
  萧元君听到声响,好半天才有反应,他嗓音沙哑,“道士找到了?”
  每每来除了这一句,他再不问其它。
  赵禄生欲言又止,本想斟酌着回话,可一想到事出从急,就由不得他再顾忌帝王的心情。
  “还没消息。”他抖开皮纸,“淮将军来信,北狄大军压境,恐有战乱发生,还请陛下作主。”
  “……”萧元君灰败的眸底激起涟漪,他直起腰,“你说什么?”
  赵禄生将皮纸呈上,说得更为仔细了些,“信上说,北狄几次三番派小队袭营,后又调遣大军,往启国边境逼近了五十里。淮将军认为,北狄进攻的意图明显,我军需早做准备。”
  萧元君似是在消化讯息,片刻缄默后,他憔悴的面庞生出怒色,“无耻蛮夷。”
  他松开握着纪宁的手,强撑精神站起来,“到外边去说。”
  二人走到外厅坐下,萧元君要来那卷皮纸,将信上内容复又看了一遍。
  看完,他眉心的褶皱更深,“北狄的进攻比前世早了。”
  赵禄生道:“这些年他们一直伺机而动,我想,此次定是纪大人病重的消息传了出去,让他们觉得时机已到。”
  萧元君沉眸,“淮将军可有收到消息?”
  赵禄生不敢确定,“信上看不出,但北狄既然都知道了纪大人的事,淮将军那边恐怕是迟早的。”
  敌军逼近在即,此时若让淮兰花知道纪宁病重,怕会扰乱军心,不利于作战。
  脑子里纷纷杂杂的思绪堵成了一团,萧元君顿觉头痛欲裂。他扶着额头,一时半会儿拿不出主意。
  赵禄生见状,提议道:“陛下,臣认为纪大人病重一事需竭力隐瞒,就算北狄拿此事做文章,你我也要极力否认,不可泄露实情。”
  前世战初时,纪全安受埋伏身亡,此事对淮兰花打击巨大。同样的情况,谁都不敢保证,若纪宁病重的消息传出去,不会对淮兰花有影响。
  赵禄生的决策的确稳妥,但萧元君却迟迟不点头。
  他道:“淮将军知道世安有旧疾,加之北狄忽然进犯,她不会不生疑,稍一打听她就能知道真相。你我若极力否认,反倒会让她心急。”
  瞒也不是,不瞒也不是。
  赵禄生问:“那该如何?”
  萧元君的目光穿过薄纱,落到后方的床榻上,“现在还有一个林嚯在淮将军身边,你我不要自乱阵脚。”
  他思绪飞快流转,“世安病重的消息要瞒,但不必瞒着林嚯,还要如实告诉他,这样一旦淮将军知道真相,林嚯可以及时安抚……此外,即日起任淮兰花为主帅,林嚯为副帅,北狄一旦有异动,不计代价全力歼灭。”
  赵禄生虽有顾虑,但此时此刻最该一致对外,他道:“好。就依陛下的计划行事。”
  深夜,醉颜前来换班照顾纪宁。
  萧元君则埋首书案,依靠前世的记忆,绘制北狄的布防图。
  淮兰花和纪全安的死,始终是纪宁的心结。
  如今虽有林嚯随行,但萧元君仍旧不放心。
  烛火摇曳,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
  赶在蜡烛熄灭前,案前的人停住了笔。
  火光势微,萧元君搁下墨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他冲里间唤道:“醉颜。”
  醉颜闻声走了出来,“陛下什么事?”
  萧元君指着布防图问道:“我记不太清,你过来看看可有遗漏?”
  醉颜立在案前,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道:“大致是这样,没什么遗漏。”
  如此,萧元君放了心,“待墨迹干透,尽快派人送去北疆,交给淮将军。”
  “是。”天色已晚,醉颜看了眼倦容恹怠的帝王,心生不忍,“陛下今夜去隔壁睡一晚吧。”
  这些天纪宁病了多久,萧元君就衣不解带照顾了多久。再这样下去,醉颜是真怕他吃不消。
  萧元君摆手,“不了,在这里守着他,我睡得才踏实。”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绕开醉颜,朝纪宁走去。
  坐在床边,他伸手覆在纪宁的额头上,半刻后,他抽回手,“还好,今夜他没发烧。”
  闻言,醉颜走近,又听萧元君问道:“那道士呢?还没找到吗?”
  醉颜低眉,“找了几个,拉去给金阿瞒辨认,结果都不是。”
  这些天萧元君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但没有一次是肯定的答复。
  一个月的时间像悬在他和纪宁头上的一把刀,而如今这把刀,正一天天地逼近。
  可奇怪的是,那些曾经折磨得他不知所措的情绪,反而一天天地淡去。
  萧元君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在每次守着纪宁,同他呢喃时都不曾提过。
  他其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他可以回来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他不会和纪宁分开,永远不会。
  案上的烛火燃到了头,屋内陡然暗去一半。
  醉颜转身,取了根新的蜡烛前去更换。
  一半的光亮里,萧元君凝视着纪宁,朝他额间落下一个吻。
  很快,另一半烛光将房间照亮,萧元君抬起头,猝然对上了一双寂静的眼眸。
  纪宁半睁着眼,神态迷蒙,他看了一眼萧元君,而后意识好似支撑不住眼皮般,又合上了眼。
  萧元君不敢出声,怕吓着人,他一动不动盯着纪宁,期盼他能有新的反应。
  足足半炷香后,纪宁颤了颤眼睫,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张唇,长久缠绵病榻,让他的嗓子失了声。
  萧元君看见他的嘴唇在嚅动,却什么都听不清。
  他贴耳凑近,“你要说什么?”
  纪宁一轻一重地喘着气,艰难挤出两个字,“伯。母。”
  这次萧元君听得一清二楚,他问:“你在担心淮将军?”
  纪宁眨了一下眼。
  萧元君又问:“你睡着的时候,能听到我们说话?”
  纪宁又眨了一下。
  如此,萧元君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握住纪宁的手,叫他放心,“淮将军上次回京,入宫向我求圣旨时,我提醒过她要小心北狄的陷阱。现在林嚯在她身边,我也画了北狄的布防图,准备送去边疆,他们定会平安无事。”
  纪宁听罢,仍是拧着眉,他动作迟缓地看向书案。
  萧元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反应过来,立马叫醉颜取来图纸。
  图纸呈到眼前,纪宁侧着头,一言不发。
  他目光凝聚在纸上,直至看完了每一处笔墨,才吃力地收回视线,朝萧元君皱了皱眉。
  见状,萧元君知是图纸有问题,忙吩咐醉颜去拿笔墨。随即低头,对着纪宁小声说话:
  “我扶你坐起来,我指你说,好不好?”
  纪宁眨眼,以示同意。
  萧元君褪掉布靴爬上床,他弯下腰,一手穿过纪宁的后颈,一手搂着人的身子,只是稍稍使了点力,纪宁便跟着他坐了起来。
  尽管这些时日他是看着人一点点消瘦的,可纪宁的单薄还是让他狠狠心惊了一下。
  拿完东西的醉颜走了过来,萧元君回神,抬手抚上纪宁的脸,拨过他的脑袋靠上自己的胸膛。
  而后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接过醉颜递来的笔。
  醉颜双手举着展开的图纸,立在床边。
  萧元君手握墨笔,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用笔尖将图纸扫了一遍。
  每指一处,他就细心观察纪宁的反应,见其皱眉,便将笔尖指住的地方做上标记,仔细询问意见。
  纪宁刚醒,体力不济,常常说上几个字就要歇一歇。
  几人配合着,完善了几处细节。
  改完,确认无误,纪宁眨了下眼。
  萧元君搁下墨笔,见他面色比方才更显苍白,忙护住他的头,将他放平到床上。
  “你歇着,我去重新画一份布防图。”
  纪宁皱眉,呼吸忽然变得急切,他提住一口气,话音伴随咳嗽,从喉咙里呛出,“别咳咳!咳咳咳——”
  萧元君止了动作,紧忙将人重新揽进怀中,“不着急慢慢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
  他一面帮纪宁抚着胸口顺气,一面安抚。
  纪宁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抬起僵硬的手掌,拽住萧元君的衣袖,一句话分成了四段才勉强说全,
  “陪我……待……一……下……”
  赶在他的手掌滑落前,萧元君伸手接住,“好,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
  醉颜反应极快,“我去外面守着。”
  说着,他收好了图纸,退出房间。
  明亮的烛光里,纪宁安静注视着萧元君的脸。
  昏迷的这些天,他被压在了一片黑暗下。他偶尔能听到声音,但却无法回话。
  他总能听到萧元君带着哽咽的絮语,他很想睁眼看看对方。
  可现在看到了人,他没有感到舒心,反而觉得心疼。
  萧元君瘦了太多,他眼窝乌青,发髻凌乱,本该最是年轻的面庞,现在只剩疲态。
  纪宁越看,越觉得眼眶热得烫人,等他察觉泪水滑落时,萧元君已经用指节为他擦去了眼泪。
  “难受吗?”萧元君皱眉,难掩紧张。
  纪宁眼眶又是一热,哑声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萧元君一愣,更是慌张,“很难看吗?”
  纪宁不语,曲起手臂想往上抬。
  萧元君心领神会,主动俯下身,侧脸贴住他的手掌。
  温热入怀,纪宁垂眼,他挪动手指摩挲着萧元君的脸,指腹滑过那一片胡茬,激起一阵绵绵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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