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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扶鸢看了谢渊一眼,谢渊立马噤声。
  “……”钟籍垂着眼,遮住眼底的情绪,“小少爷,能不能让谢渊先出去?我有话想和你说。”
  “不行!”谢渊言词激烈,“谁知道你会在背后怎么挑拨离间,我才不允许你和小鸢单独相处。”
  钟籍说,“谢二少这么害怕,是因为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谢渊憋了口气,余光却小心的看着扶鸢。
  扶鸢说,“可以。”
  谢渊那口气放不出来了,他离开之前还警告的看了钟籍一眼。
  “现在谢渊出去了,你想说什么?”扶鸢问。
  “……我有十天没见到小少爷了,我很想你。”钟籍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扶鸢,他的目光从扶鸢颈项上扫过,又敛眉轻声说,“我只是想和小少爷单独相处。”
  扶鸢不置可否,他陡然想起来电视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或许那才是钟籍真正的模样。
  钟籍试探性伸出手,扶住了扶鸢的腰,见扶鸢没有拒绝,他这才把扶鸢拢进怀里,这个动作与之前的截然不同,是一个充满了掌控欲和独占欲的动作,钟籍胡乱的亲着扶鸢的脖子,试图把谢行南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扶鸢微微侧过脸,声音不轻不重,“钟籍。”
  被扶鸢叫了名字,钟籍强迫自己把脸埋在扶鸢的颈项上,深深地嗅着扶鸢身上的香,以此来压住自己心底的欲念。
  他喃喃着,“小少爷,你和谢行南做了是不是?你这些天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扶鸢说,“那又怎么样呢?”
  钟籍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做了又怎么样呢?他有什么立场询问呢?
  钟籍的呼吸有些困难的,他去亲扶鸢的耳垂,极其卑微的恳求着,“小少爷,小狗没有了主人会死的,不要抛弃我。”
  扶鸢转过脸去,安静的看着钟籍。
  钟籍在这个目光中慢慢地败下阵来,他不敢再看扶鸢,只是去扣紧扶鸢的手,“小少爷,谢行南能做的我也能,你不是说我做得好吗?”
  扶鸢的手被钟籍按到了被子下面。
  这个男人腿受伤了,那玩意没受伤,在扶鸢碰到之后,一点点的站了起来。
  隔着裤子,热得惊人。
  扶鸢任由钟籍来吻自己,他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在钟籍颤抖着手指准备解开自己的衣服时说,“钟籍,我一直知道你不是表现出来的这副乖狗模样。”
  钟籍手一抖,抬头看着扶鸢。
  “偏偏你对我又是真心的。”扶鸢的眼中带着怜悯,“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钟籍的手不抖了,他眉眼中都是暗淡的神色,他很固执的说,“会喜欢我的,小少爷会喜欢我的,小少爷只允许我做你的乖狗狗,肯定会喜欢我的。”
  扶鸢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推了一手后躺在病床上的钟籍,眼看钟籍就要起来,扶鸢伸出手按住了钟籍的喉结,他俯下身来似笑非笑的说,“小狗,可是不能觊觎主人的。”
  钟籍呼吸急促起来,他喉结滚动着,看着上方的扶鸢,看着扶鸢那殊色艳丽的眉眼,身体都在颤抖。
  想要……
  想要这样的小少爷,想亲,还想……
  扶鸢的指腹从钟籍的喉结往下移动,他按在了钟籍的下腹,那双眼弯得动人,“钟籍,你看你,可真是丢脸。”
  被嘲弄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把扶鸢此刻的表情刻在心里。
  扶鸢微微弯腰,捏着钟籍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在男人的唇上碰了一下,然后扶鸢轻笑着,“就算谢行南进去了也没关系,我还有个二哥呢。”
  说罢,扶鸢松开钟籍,扬长而去。
  钟籍躺在床上,听着门外扶鸢叫谢渊的声音,平缓着呼吸。
  他缓缓抓紧了床单,眼底的黑阴郁难看。
  谢渊……谢渊也该死。
  谢渊的车开到了扶鸢别墅的车库,他侧过脸去问解开安全带的青年,“你和钟籍说了什么?”
  扶鸢问,“想知道?”
  谢渊:“……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也没说什么。”扶鸢浑不在意,“他想和我做。”
  想和他做?想做什么?自然是做-爱。
  谢渊的脸色一沉,他一把握住扶鸢的手,“你答应他了?”
  扶鸢的目光顺着谢渊的手看过去,谢渊的皮肤好像又黑了点,拽着他的时候肤色差也太大了。
  谢渊自然也看到了,他的手越攥越紧,然后,他把扶鸢罩进了怀里。
  “二哥。”扶鸢说,“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今天只是去警局问话,又不是会把他关在里面。”
  谢渊滚烫的呼吸洒在扶鸢的颈项,他声音沙哑,“那就在他回来之前……反正他还会进去的。”
  扶鸢笑了一下,“二哥怎么会知道哥哥还要进去?”
  谢渊不说话了,他的双臂结实有力,这会儿托着扶鸢的屁股,把扶鸢抱了起来。
  扶鸢本能的搂住了谢渊的脖子,双腿缠上谢渊的腰。
  被谢渊抱着往里走的时候,扶鸢又想起来谢行南在这栋别墅安了监控。
  那个变态的哥哥,肯定安装了不止一个监控的,无论在这栋别墅做什么都能被看到。
  除了公共区域能看到的摄像头,扶鸢没有特意去找过那些隐秘的地方,不过肯定不会少就是了。
  他看起来乖顺的攀着谢渊的肩问,“父亲和母亲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们肯定知道吧,没有打电话回来问哥哥的事吗?”
  “没有。”
  扶鸢轻叹了口气,他又觉得谢行南有点可怜了,谢家父母一直以来都很少给他关爱啊,不给他关心,却又让他必须成为可靠的继承人……越是压抑爆发的时候越是变态,谢行南大约就是这样。
  又或者说,谢行南把所有的爱欲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你在想谢行南吗?”谢渊把扶鸢放到床上坐下,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你在可怜他,那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扶鸢歪了歪脑袋。
  谢渊替扶鸢脱了鞋,他声音平静,“我自幼被拐走,被辱骂殴打是家常便饭,天不亮就要起床洗衣服做饭,然后去干农活,一不顺他们的心又是一顿暴打……”
  扶鸢知道谢渊的事,十六岁的时候买家家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几口人被烧得干干净净,在外面干农活的谢渊逃过一劫。
  这之后谢渊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到大学时谢渊开始创业,做了留学交换生后再回来,直到毕业典礼上,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讲话,被谢父看见回到了谢家。
  谢渊的脸贴上扶鸢的腿,“小鸢。”
  谢渊以前觉得被可怜的人真是可悲的弱者,他当然不要做被人可怜的弱者,但现在他却觉得,哪怕是被扶鸢可怜也好。
  “你会可怜谢行南,会可怜钟籍,也可怜可怜我。”
  扶鸢默不作声的看着谢渊的动作。
  他心想,如果每个人都让他可怜的话,他哪里可怜得过来呢?
  以前也没有人可怜他,当然,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小鸢。”
  “就算我可怜了你又怎么样呢?”扶鸢抬起了谢渊的下巴,他看着谢渊问,“祈求别人的可怜有什么用呢?”
  谢渊顺势握住了扶鸢的手,他站起来,半跪在床上,腿挤入扶鸢的腿间,俯身。
  他看着扶鸢想,可怜有什么用呢?
  可怜不过是接近扶鸢的手段而已。
  就像现在这样,他靠扶鸢这么近也没被赶走。
  于是他可以得寸进尺的……吻扶鸢。
  或许还能更得寸进尺一些,让扶鸢知道,他比谢行南要做的好。
  “小鸢。”谢渊看着扶鸢,他问,“所以,你要试试我吗?我不会比谢行南差的。”
  ……
  谢行南承认自己和钟籍的继母有过联系,“她朝谢氏寻求帮助,但我拒绝了她,我有录音。”
  他的律师把准备的资料都交给了警察。
  翻看之后,警察看着谢行南说,“所以你对钟籍出车祸一事毫不知情对吗?”
  “他车祸之后我很快就得知了。”谢行南很坦诚。
  没多久谢行南就从警察局签了字出来了,他坐在车上给扶鸢发消息,消息还没发出去,大洋彼岸的谢家夫妇打了电话过来。
  谢父的声音很严肃,“你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
  谢行南回答,“已经出来了。”
  谢父拧眉,“我听说你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外面闹出这种事情,还是赶紧回公司稳定一下人心,免得人家以为我们谢氏有个杀人犯老板。”
  谢行南神色平静,“父亲,钟籍还没有死,还有,他的事与我无关。”
  当然,谢行南不否认自己一直有这种想法,得知钟籍出车祸没死的时候他还遗憾了一瞬。
  “总之你现在回公司,也别想请假了。”谢父道,“公司现在离不得你。”
  谢行南淡淡地笑了一下,有些讽刺,“父亲不是希望谢渊进入公司代替我吗?没想到他根本不稀罕谢氏,说出国就出国吧?”
  谢父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
  “好了,和孩子吵什么?”那边传来容夫人的声音,她把电话接过去,温声道,“阿南,别和你爸爸置气,他听说你和阿渊都丢下公司不管有些生气而已。”
  谢行南沉默了片刻才道,“母亲放心,就算是没去公司,公司的事情我也有好好处理。”
  容夫人又道,“你如今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谢氏也是你的心血,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阿南,小时候是我们对你亏欠许多……”
  “母亲。”谢行南打断了容夫人的话,“我都知道的。”
  他并不怨恨父母对他没有爱,因为是父母,小鸢才能来到他的身边,更何况,他们也很喜欢小鸢,尽管这样的喜欢可有可无,但这样对谢行南来说也足够了。
  挂断了电话的谢行南对司机说,“去公司。”
  这十天对他来说犹如一个梦,他最放松的日子,最开心的时候……
  他重新给扶鸢发了消息,告知自己现在回不去的事。
  助理的话他也没怎么听在耳中,有些心不在焉的摩挲着手机。
  谢行南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机,扶鸢还是没回他。
  他不知道扶鸢现在在不在别墅,而且那个时候谢渊也在……
  这让他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他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把监控调了出来。
  然后,他从监控中看到了扶鸢。
  不仅仅是扶鸢,还有谢渊。
  监控上的画面让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一幕太熟悉了,这些天他和扶鸢经常做这样的事。
  他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握住扶鸢的膝盖,去亲那颗红痣。
 
 
第25章
  谢行南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该离开放下手头的事情回去, 还是应该马上打电话阻止那边的事情发生?
  都不对,都不对。
  谢行南想,不应该是这样。
  他应该在别墅里和扶鸢在一起, 而不是另一个人在他出来的时候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对,谢行南想, 小鸢果然只能和他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就像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在暗室里一样。
  许久, 身体的血液似乎才开始重新流动。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在颤抖,让他没办法握紧手机。
  他努力的集中自己的视线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这个角度能把扶鸢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而谢渊却看不见脸, 只能看到谢渊穿着浴袍,头发上滴着水, 这会儿在卖力取悦着扶鸢。
  谢行南知道, 扶鸢那颗红痣所在的位置特殊, 每次被舔咬的时候扶鸢都会很敏感。
  他呼吸有些艰难的退出了监控,推开椅子离开了办公室,他一边加快步伐一边打扶鸢的手机, 尽管他知道,这个时候扶鸢不一定会接电话。
  扶鸢的手机是静音的, 他根本没听见声音。
  现在谢渊的手指滴着水。
  他俯身把扶鸢笼罩, 然后把水又堵上。
  撑得厉害。
  谢渊问还好吗?
  “你觉得呢?”扶鸢环住了谢渊的颈项,额头抵上谢行南的肩膀, 低低的如同戏弄一般轻笑着,“二哥。”
  谢渊的身体紧绷了一瞬, 他抱紧扶鸢,“小鸢, 宝宝。”
  扶鸢睫毛颤抖了一下,因为这个称呼想到了谢行南。
  这种时候显然不适合想到其他人,他收敛了心神说,“二哥,你现在好乖。”
  谢渊这会儿比小狗还听话。
  谢渊问,“那喜欢吗?”
  扶鸢唔了声,水润的眸子里映照出谢渊的脸,然后他环着谢渊的肩。
  在谢渊期待的目光中,扶鸢轻声细语的夸奖着,“喜欢,很厉害。”
  就像母亲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谢渊喉结动了动,最终漆黑的目光锁定了扶鸢问,“小鸢,那我做得比他好吗?”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当然是指的谢行南。
  扶鸢没有回答。
  谢渊又亲扶鸢的颈项,他说,“小鸢。”
  他这样叫着,声音里含着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想,小鸢肯定有一点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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