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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身上黏糊糊的确不是很舒服。
  钟籍又说,“小少爷不用担心没有衣服,我这里有可以穿的。”
  扶鸢唔了声,“那给我找衣服吧。”
  他转身进了浴室。
  没多久,钟籍轻轻敲门,“小少爷,我帮你……”
  他刚才弄在里面了,怕扶鸢不舒服。
  扶鸢没有什么扭捏的,他让钟籍进来。
  钟籍先关了水,他没有敢多看扶鸢其他地方,“小少爷,我……我用手。”
  扶鸢看他这副模样,微微挑眉,“你想用嘴我也不介意。”
  钟籍的耳朵泛红,他几乎是嚅嗫着,“……可以吗?”
  扶鸢的手撑在石台上,看着钟籍,他似笑非笑的没有说话。
  钟籍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扶鸢的小腹,给扶鸢做清理。
  随着那些东西被引出来,钟籍的额头慢慢覆盖着一层薄汗,呼吸也越来越沉。
  扶鸢轻轻地哼叫了几声。
  浴室的温度越来越热了。
  扶鸢潋滟的目光落在了钟籍的身上,他抬起脚踩在钟籍怀里,脚趾头和脚心都被烫得厉害。
  他的声音有几分闷,又有几分勾人,“躲什么?”
  钟籍眼皮跳动着,声音沙哑着,“怕小少爷觉得我精虫上脑。”
  扶鸢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脚却微微用力,他说,“放出来。”
  钟籍按耐住跳得很快的心脏,放了出来。
  扶鸢从不为难自己,钟籍做得很好,他也很舒服,现在既然又有了想法,他自然是遵从自己的想法走的。
  “小少爷。”钟籍掐住扶鸢纤细柔韧的腰肢,去亲扶鸢小巧的喉结,他呢喃着,“我会把你服侍好的。”
  扶鸢不语,他只是撑住钟籍的肩,然后缓缓地坐下去。
  轮椅两边的扶手有些碍事,让扶鸢有些不太舒服,钟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亲着扶鸢的耳朵,“小少爷,我来。”
  说好的洗澡,说好的清理,结果又在浴室混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钟籍很希望自己的努力能让扶鸢高兴,然后留下来最好,尽管他知道不太可能。
  一想到谢渊还在门外等着,他又铆足了劲取悦着扶鸢,希望把别的男人比下去。
  谢渊从一开始的愤怒、嫉恨到后来的自我安慰……最终他已经没有脾气了。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谢渊和沈沐潭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上床了,他还在门外守着是不是很舔狗行为?]
  沈沐潭:[你喜欢的人和另一个男人上床,你还在门外守着?]
  谢渊:[我朋友。]
  沈沐潭:[行,你朋友。]
  谢渊:[我觉得他有点舔狗。]
  沈沐潭:[这已经不是舔狗了,这已经是下贱了。]
  谢渊:[还好吧,我朋友喜欢的人好像也有点喜欢他的,只是一时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早晚会回来的。]
  沈沐潭:[呵呵。]
  谢渊:[你也认同我说的话?]
  沈沐潭:[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不过我觉得扶鸢可不会因为你在外面守着就感动,连我都看得出来他谁也不爱。]
  谢渊:[我呸,他就是喜欢我。]
  沈沐潭:[……你开心就好。]
  谢渊:[你嫉妒,你羡慕。]
  沈沐潭:[……非要我说你是下贱的舔狗吗?]
  谢渊:[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舔的。]
  沈沐潭:[……]
  沈沐潭想,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谢渊说这些?
  他很有自知之明,扶鸢不可能看上他,连容预扶鸢都不搭理,他就更不可能了。
  更何况,他也没办法像那些大少爷一样一掷千金就为了扶鸢一笑。
  沈沐潭很清楚自己就是个小酒吧的老板,如果不是扶鸢喜欢在这里喝酒,他和扶鸢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不过现在,扶鸢来喝酒的时间也更少了,他们之间到底是云泥之别。
  沈沐潭回复:[谢渊,有时间去看看医生吧,看能不能治治恋爱脑。]
  谢渊给沈沐潭发了省略号,然后说自己不是恋爱脑。
  舔狗,下贱,恋爱脑?
  谢渊想,沈沐潭懂什么?这都是为了最后让扶鸢喜欢自己。
  这叫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了。
  扶鸢出来了。
  他眉眼间都染着餍足,如同吸足了阳气的妖精,眸光流转间都是勾魂摄魄的春情。
  这一幕实在太熟悉了,这让谢渊表情不太好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来这里,就为了和他……”后面两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扶鸢只是抬了抬眼睫,“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回去。”
  谢渊面无表情,“我送你来的,当然应该我带你回去。”
  扶鸢不置可否,他越过谢渊的身边,“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谢渊跟在扶鸢身后,他纠结了一下才问,“你难受吗?”
  “难受?”扶鸢不明所以,“什么难受?”
  “……他有没有把你弄疼。”说到这里,谢渊有些阴郁的说着,“他一看就不知道怎么爱护人,肯定把你弄得难受了。”
  扶鸢:“……”
  等电梯了。
  他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谢渊,“没有。”
  谢渊握住了扶鸢的手腕,他把扶鸢抵在墙上,极其认真的看着扶鸢,“他已经……他已经和你做过了,他应该也满足了,你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了,对不对?”
  扶鸢眉梢微微抬了抬,“这样说起来的话,你不也是一样的吗?我也不该搭理你吗?”
  “我和他怎么一样,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一直在一起。”谢渊说着眉毛纠结了一阵,“当初,认亲宴的时候你给我下药……”
  这个话题不适合现在谈起来,说出口的时候,谢渊就已经意识到了,他垂眸,“小鸢,你心里的人太多了。”
  扶鸢轻笑着摇头,“你说错了,是我心里面没有人。”
  谢渊低下头来,他的呼吸和扶鸢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几乎就要吻上,扶鸢只是轻声提醒着,“我刚从钟籍那里出来。”
  谢渊的脸变得有些难看,他攥紧扶鸢的肩,“就是这样我也不在乎。”
  从他喜欢扶鸢开始,无论谁都一样,无论谁都不能再让他放手,就算是扶鸢本人也一样。
  他捏着扶鸢的下巴,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扶鸢的唇,呼吸有些颤抖的重复着,“小鸢,我不在乎。”
  扶鸢安静又沉默的看着谢渊,他这样冷静的态度显得谢渊像个疯子。
  谢渊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几乎是有些恶狠狠的咬上了扶鸢的唇。
  他亲得很凶,完全没有给扶鸢然后挣脱的机会。
  这条空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小少爷。”
  钟籍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来。
  谢渊显然是听见了的,他不紧不慢的松开扶鸢,还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扶鸢的唇,然后挑衅的看向钟籍,“看见了吧?就算你和小鸢发生了关系你也什么都不是,更不可能是他的唯一。”
  钟籍没说话,他坐在轮椅上只是睫毛颤抖了一下,看着唇色艳丽,没什么特别情绪的青年,声音有些沙哑,“……小少爷,你的手机落在床上了。”
  谢渊走到了钟籍面前,伸出手,“给我。”
  钟籍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着白,显然心底是藏着愤怒和嫉恨的,谢渊看见了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把手机取过来,甚至还笑盈盈的,一副正宫的气派,“谢谢你替我们家小鸢送手机。”
  然后取了手机转身就走。
  钟籍的目光越过谢渊看向了扶鸢,扶鸢只是冲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道,“你回去吧。”
  电梯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看见钟籍的时候开口,“钟先生,您在这里正好……”
  后面的话扶鸢没有听见,谢渊扣着他的手关了电梯的门,他透过越来越狭窄的缝隙看到了钟籍的表情。
  阴郁、晦暗。
  “你看。”谢渊说,“小鸢,他那种人最阴暗最会卖惨了,你不要轻易靠近他,会被他咬得很惨的。”
  扶鸢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二哥,难道你不是吗?”
  谢渊一哽,半晌他说,“当然,我和他怎么能一样?虽然我讨厌他和谢行南,并且恨不得他们去死,可我不会咬你。”
  扶鸢摸了摸嘴巴,“哦?”
  “……那不一样。”谢渊道,“那是情趣,你懂什么叫情趣吗?”
  “我不太懂。”扶鸢笑了一下。
  谢渊说,“反正我和他不同,我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这样说起来。”扶鸢说,“钟籍也没有欺负我。”
  谢渊不说话了。
  他憋了股气一口气把车开回别墅,临下车的时候,他又说,“谢行南也是一样的,会咬人的狗不叫,他现在肯定在暗戳戳的想咬你。”
  扶鸢:“二哥,倒是不用踩他们来衬托你自己。”
  谢渊嘟囔着,“什么叫踩他们,本来就是……更何况,谢行南明明知道你来见钟籍了可却没有询问你一句,难道他不虚伪吗?这会儿说不定牙都咬碎了。”
  扶鸢:“……”
  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袋,“好了,我不想再听了。”
  谢渊跟着扶鸢走,“怎么能不听了呢?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身边只需要留我一个人就够了,那些心口不一的家伙相处着肯定也很累……”
  谢行南站在门口看着扶鸢,他身上还穿着围裙,眉宇间都是温和的气息,“小鸢,回来了?”
  扶鸢的眼神在谢行南身上转了一圈,眯了眯漂亮的眸子,笑了一下,“回来了。”
  “我做了可乐鸡翅,白灼虾,清炒小白菜和紫菜蛋汤。”谢行南说,“都是做的你爱吃的。”
  谢渊脚步一顿,他皱眉,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谢行南这个人果然心机深沉,现在肯定气得要死,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做饭邀功,这样的话扶鸢肯定会偏向谢行南的。
  这样可不行。谢渊想,他必须得比谢行南做得更好才行。
  这样想着,谢渊微笑着靠近扶鸢,“小鸢,走吧,先吃饭。”
  谢行南皱眉,“你不回谢宅?”
  谢渊道,“我为什么要回谢宅?你是谢家长子,现在的一家之主,难道不是应该你先回去吗?”
  谢行南觉得谢渊无耻,他只是握过扶鸢的手,“进屋吧。”
  谢渊洗了手给扶鸢剥虾,他十分殷勤,“小鸢,明天我给你做油焖大虾。”
  谢行南在一旁温和道,“小鸢,会画大饼的男人别要,毕竟嘴上说说谁都会。”
  谢渊冷冷地扫了谢行南一眼,“我给小鸢做饭的时间也不少,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只是做顿饭而已。”谢行南给扶鸢擦了下唇,神色冷淡,“小鸢,这种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你的心实在太不真诚。”
  谢渊狠狠瞪着谢行南,恨不得揍他一顿。
  扶鸢不语。
  鸡翅被谢行南剔了骨头放到扶鸢碗里,谢行南又说,“今天累着了,等会儿早点休息。”
  扶鸢偏过头看了一眼谢行南。
  谢行南说,“等会我给你温牛奶,这两天你睡眠质量好像不是很好。”
  对面的谢渊一点点的皱眉,他觉得自己完全被排除在外了。
  “那正好。”谢渊接话,“我陪小鸢睡就好了,我陪他睡的话他肯定就能睡着了。”
  谢行南抬了抬眼皮,一副冷淡的模样,“你还是回谢宅吧,免得那边打电话来催你。”
  “谢宅又没人。”谢渊气笑了,“谁会打电话来催我?”
  谢行南没再搭理谢渊,他看向扶鸢,“等会泡个澡。”
  扶鸢嗯了声。
  谢渊:“……”
  他果然还是最恶心谢行南了。
  “既然你要留下来。”谢行南看向谢渊,“等会你洗碗收拾厨房还有客厅。”
  谢渊忍了忍,洗碗就洗碗,但谢行南这副是这个家的主人,是扶鸢的正派丈夫的模样让他尤其不爽。
  他面无表情,“哦。”
  他把碗和盘子一股脑丢进洗碗机里,手撑着流理台想,怎么样才能把谢行南赶出去呢?
  是不是只有远在国外的谢家夫妇才行?
  这样想着,谢渊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去打电话。
  谢行南不知道谢渊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轻轻敲了敲门,“小鸢。”
  扶鸢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谢行南。
  谢行南唇角微扬,“我来帮你洗。”
  扶鸢收回视线,若有若无的嗯哼了一声。
  谢行南在浴缸旁边蹲下来,目光从扶鸢的身上扫过,低声问,“他戴套没有。”
  扶鸢撑着脸看着谢行南。
  谢行南神色不变,“我只是担心如果他弄在里面之后没有清理干净的话会不舒服。”
  扶鸢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他问,“哥哥这么担心,不如用手进去再看看有没有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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