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于是谢渊又问,“小鸢,我比谢行南厉害是不是?”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谢行南比下去。
  扶鸢眼角沁着泪珠,声音有些哑,“哥哥……哥哥比你会的、多了。”
  谢渊不乐意听见这样的话。
  刚才是他逼问的,现在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俯下身来,几乎是咬着扶鸢的耳朵在说,“小鸢,你不该挑衅我的。”
  谢行南没有再看监控,但是他能听见声音。
  车子在路上开得飞快,可碰巧赶上下班了堵车,而这会儿,谢行南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想的却是……小鸢饿不饿?
  被谢渊这个粗鲁的人这么闹着,小鸢肯定饿了吧?小鸢想要吃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此刻的谢行南如同老婆出轨之后,他还要担心老婆是不是被外面的小三弄疼了的窝囊丈夫。
  谢行南本来不是窝囊的人。
  谢行南绝对不是窝囊的人。
  更可恶的是,他根本不是小鸢的丈夫,他甚至不是小鸢的男朋友……
  但小鸢喜欢他的身体。
  他看着面前的红绿灯想,不管是谁都一样,他会是小鸢最喜欢的那个人,毕竟小鸢也说了……他比谢渊厉害。
  ……
  扶鸢被谢渊抱着洗了澡,这会儿困倦的躺在床上,看着谢渊,“你在做什么?”
  谢渊露出无辜的小狗表情,“什么都没有。”
  扶鸢也没有过多探究谢渊的私事,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谢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抽空看了一眼,是钟籍在疯狂辱骂他,看不出半点平时在扶鸢面前的可怜模样。
  真是不要脸,谢渊在心底轻嗤一声,他看着自己发过去的照片,唇角勾起,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
  照片上的扶鸢依偎在他怀里,脖子上都是暧昧的吻痕,亲密得一看就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现在的钟籍骂他不过是在无能狂怒罢了。
  “小鸢,宝宝,你想吃什么?”谢渊关闭了手机问,“我去做。”
  扶鸢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被吮得发红的手臂指了指,“手机给我。”
  谢渊把手机递给扶鸢,扶鸢看了一眼又抬眸。
  谢渊不明所以,“怎么了?”
  扶鸢轻轻地笑了一声,“没什么,不过我们的事被哥哥知道了哦。”
  “知道了又怎么样?”谢行南问。
  扶鸢撑脸看向房门口。
  谢行南已经推开了门,那张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
  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还是阴郁的盯着谢渊,“滚!滚出去!”
  谢渊不把谢行南的怒气放在眼中,他抬了抬下巴,“我凭什么要滚?”
  “谢!渊!”
  “是你自己没本事,没能守得住小鸢的心。”谢渊洋洋得意,“谢行南,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扶鸢:“……”
  谢行南看向扶鸢,扶鸢还是懒洋洋的模样,没把谢渊说的话听进去,自然也没在意他是不是在生气。
  如果在小鸢面前闹的话,小鸢会觉得不耐烦而又离开的……谢行南想到这里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尽管此刻他已经恨不得杀了谢渊。
  他走过来,不再喊谢渊滚了,只是握住扶鸢的指尖温柔的问道,“累不累?”
  扶鸢看着谢行南。
  谢渊也跟见了鬼似的看着谢行南,他憋不住有些冒火,“你少摆出这副自己是正牌丈夫的做派来。”
  谢行南没有搭理谢渊,他又轻声问,“想吃什么?”
  扶鸢心念一动,他伸手按住了谢行南的后颈,凑过来勾住谢行南的颈项,“抱我去隔壁房间。”
  谢渊睁大眼,“小鸢。”
  扶鸢靠在谢行南的怀里,唔了声,“二哥,麻烦你把床单换了,把房间给我打扫了。”
  谢渊站在原地,气得踢了一脚桌子,该死的谢行南,该死的该死的!
  凭什么他要在这边打扫房间,凭什么谢行南能抱扶鸢离开?
  明明应该是他抱才对……
  他冷着一张脸,把床单取了下来。
  扶鸢抬眸看着谢行南,声音温温和和的,“哥哥,你不生气吗?”
  “生气……”谢行南低头看着扶鸢,黑发半遮着他的眼睛,他似乎有些无奈的苦笑着,“小鸢,可是生气有什么用呢?”
  他说,“我嫉妒谢渊,嫉妒钟籍,嫉妒你身边的所有人,你和谢渊……我不仅仅是生气而已,可小鸢,我没有立场不是吗?”
  扶鸢没再说话了。
  谢行南把扶鸢放到床上,又问,“要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扶鸢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吃。”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谢行南的手覆盖在扶鸢的小腹上,微皱着眉,“谢渊看着就不是温柔的人,他肯定把你弄疼了,我给你揉揉?”
  “……”扶鸢按住了谢行南的手,说,“哥哥,不要做这种事了。”
  谢行南手一僵,慢慢地抬头看着扶鸢。
  扶鸢神色平静,“哥哥,你应该看明白了吧?钟籍忠诚我,愿意做我的狗,所以他耍的那些小心机对我来说无伤大雅,我能接受他碰我。你对我很好,你的身体我很喜欢所以我和你做,谢渊符合我的心意我和他做了。”
  谢行南的脸色变得有些白,眼底甚至隐约带了恳求的意味,“宝宝,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哥哥你对我再好,我也不是那种会给哥哥全心全意爱的人。”扶鸢轻声说,“所以你何必爱我呢?”
  他如此直白的告诉谢行南。
  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说了谢行南还要喜欢他,毕竟感情总是相互的,单方面维系的感情早晚会走不下去。
  扶鸢见过许多这样的,所以他不相信有人会一直无条件的、不求回报的爱……不过,如果真的有的话那种感情已经不能称为爱了吧?
  谢行南只是扣着扶鸢的手指,有些用力的,他说,“我不奢求你爱我,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扶鸢想,这种感情怎么叫爱呢?
  病态的、痴迷的、缠绕的。
  本应该是他最讨厌的束缚。
  他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的掰开了谢行南的手,眉眼依旧弯弯的,“可是哥哥,我做不到哦。”
  扶鸢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他爱与不爱都会说得清楚,心里的想法也从来不会欺骗任何人,至于他们要怎么选择……那是他们的事,他可不会为此负任何责任。
  谢行南低头吻着扶鸢的指尖、掌心、手腕,停下,他的睫毛在颤抖着,细碎的黑发垂在扶鸢的手臂上。
  “小鸢,哥哥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的,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谢行南的声音很轻,但扶鸢还是听见了。
  这句话扶鸢也只是一笑了之,毕竟他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呐,谢行南到时候又要去哪里找他呢?
  他这样想着,决定不再与谢行南说这些话了,他并不想因为任何人影响自己在这里游玩——啊不,做任务的心情。
  这样想着,扶鸢轻轻地捏了捏谢行南的脸,他说,“哥哥,我想吃糖醋排骨。”
  谢行南抬起脸来,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好,我去给你做。”
  你看,就是这样……
  扶鸢看着谢行南关闭了房间。
  ……
  一连几日,扶鸢都过得很懒散。
  他既不想去飙车,也不想去酒吧和聚会,甚至连出门都觉得累。
  在群里又一次艾特他之后,谴责他现在和他们越来越疏远之后,他踢了一下身上的毯子,漫不经心的回复,[家里管得严,出不去。]
  这话倒也不算是假话,家里的监控无处不在,他做什么谢行南都得发条消息过来。
  他倒杯水谢行南都要发消息提醒他注意温度,跟个控制狂似的。
  [管得严就不出来了?小风筝,这可不像你啊。]
  发消息的是胡涂,[你现在是完全被谢行南管住了?我不信。]
  扶鸢回复:[哦那倒不是,主要是没有精力了。]
  吴一天:[???没精力?你做什么去了?]
  扶鸢:[哦,吸食男人的精气去了。]
  群里无数个省略号,当然没有人相信扶鸢这句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扶鸢是什么样的人,矜贵傲慢,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和男人上床呢?
  一直没说话的容预:[是谁?群里的还是群外的?]
  胡涂立马回复容预:[你还真相信小风筝的话啊?他可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容预仿佛没看到胡涂的话,只艾特扶鸢问:[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条狗吗?]
  扶鸢轻轻皱了眉,还不等他回复,容预已经撤回了那条消息,换了个温和点的方式问,[你和……谈恋爱了吗?]
  扶鸢:[这跟你没有关系。]
  群里安静了一瞬,他们仿佛现在才意识到容预和扶鸢还没有和好,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扶鸢没再看群,接到了钟籍的电话。
  “小少爷,我明天出院。”钟籍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可以……来见你吗?”
  “受伤的不是应该好好养伤吗?来找我做什么?”
  钟籍垂眸,有些可怜的说着,“因为没能见到小少爷本人……小少爷,我就是想见你。”
  扶鸢道,“随你。”
  钟籍其实更想问他出院的时候扶鸢能不能来,但最终他还是把喜欢得寸进尺的想法给压下去了,把扶鸢的随你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念了一遍,敛眉。
  他不知道扶鸢现在对他是什么看法,那个保镖的事,还有公司的事……都算是他骗了扶鸢,他怕扶鸢讨厌他。
  只是……钟籍又把谢渊发给他的照片看了一遍。
  这次的谢渊已经在照片上被完全p掉,连根头发丝都没剩。
  他的小少爷……钟籍低下头亲吻着手机屏幕,他的小少爷特别漂亮,这副表情也特别漂亮。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
  小少爷的表情肯定会更漂亮。
  他看着照片上眉眼含着情与欲的青年,手颤抖着探入了被子里,脑子里一会儿青年平时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另一幅他只能在梦里才能窥见的模样。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对小少爷的照片做出这种事,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疯狂生长的思念。
  明天,钟籍想,明天快点来吧。
  明天才能见到小少爷,还有很久的时间啊。
  扶鸢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怀疑有人在背后骂他。
  “生病了?”大摇大摆进入客厅的谢渊正好听见扶鸢的声音,立马过来,有些紧张,“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我调高点。”
  扶鸢瞥了谢渊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谢行南可以在这里我不能来?”谢渊在扶鸢面前蹲下,脸贴上了扶鸢的腿,“宝宝,你不能厚此薄彼,差别对待。”
  扶鸢伸出手指推了推谢渊的脸,“我不想和你说这些,趁哥哥没回来之前,你还是快些走吧,我可不想看你们打架。”
  “我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吗?”谢渊道,“小鸢,你放心,我和谢行南是兄弟,我不会和他动手的。”
  “……”
  理智?
  扶鸢想,谢渊可不像是很理智的人啊。
  “哥哥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大约两个小时回家,”扶鸢说,“在这之前你走。”
  “两个小时……”谢渊的手顺着扶鸢光洁的小腿往上,无辜的看着扶鸢,“宝宝,你是在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做吗?”
  扶鸢:“?”
  “宝宝。”
  那只手按在了扶鸢的尾椎处,呼吸慢慢地重起来,“你这样做的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明明我不是什么小三……”
  扶鸢:“……”
  他难得觉得谢渊有些无耻。
  “我有和你说过吗?”扶鸢指了指电视,“哥哥安的监控很多,你做什么他都看得见,所以这不是偷情。”
  谢渊黏黏糊糊的亲过来,“那正好,让他知难而退。”
  扶鸢抵住谢渊的唇,似笑非笑,“你好像很闲?”
  谢渊顺势咬上扶鸢的手指,轻轻地舔舐着柔软的指尖。
  他怎么会很闲?
  只是只有这个时候扶鸢才一个人在家,他只能这种时候来。
  想到这里,谢渊又有些不忿,凭什么他跟地下情人一样?谢行南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谢行南就可以和小鸢住在一起?
  他把扶鸢的手指舔了,扶鸢有些嫌弃的蹙眉,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往谢渊身上擦了一下,“你这几天是不是找过钟籍?”
  “什么?”谢渊立马想到自己发的那张照片,他开始装傻,“没有啊,我找他做什么?我和他又不熟。”
  “没有?”扶鸢问。
  谢渊道,“没有。”
  扶鸢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谢渊握住扶鸢有些泛凉的脚踝,问,“宝宝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是不是钟籍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那些都是他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