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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秦重山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御书房。
  他进去的时候见扶鸢已经脱下了那件繁琐的龙袍,只着里衣,称得上衣衫不整。
  或许是因为御书房暖和,扶鸢也怕热,秦重山这样想着,先朝扶鸢行了礼。
  扶鸢抬了抬眼皮,“起吧。”
  “陛下。”秦重山站起来,看着他单薄的穿着没忍住道,“你身体不好,应当穿好衣服才是。”
  “秦将军这是在担心朕?”扶鸢含笑问。
  秦重山愣了下,他道,“陛下乃一国之君,理应保重身体。”
  “一国之君?”扶鸢轻轻垂了下眼皮,看着弱势又可怜,“今日朝堂上是什么情况你也见到了……这种情况你还觉得我是一国之君吗?”
  “自然。”秦重山严肃道,“陛下现在这样并非陛下所想,是你身边的人没有照顾好你,亦没引导好你,这不是陛下的错。”
  扶鸢眨了眨眼,他看着秦重山,觉得这个人也太缺心眼了。
  “你就没想过,是朕不行?”
  “陛下不可能不行。”秦重山开始皱眉,随即又舒展,“只要陛下愿意,陛下做什么都可以,臣会永远效忠陛下。”
  扶鸢踩着虎皮来到秦重山面前,他声音温和,“秦将军,抬头。”
  秦重山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这一眼撞进扶鸢笑盈盈的眼中,苍白又艳丽。
  秦重山几乎是有些慌乱的转过了眼睛,“陛下……”
  “秦将军,朕好像有些冷。”扶鸢又靠近了秦重山一步,“不如你抱抱朕吧。”
  秦重山僵硬着手脚抱住了扶鸢,这并非第一次,确实让他手足无措的第一次。
  “秦将军。”扶鸢的声音在秦重山耳边响起,柔柔的,“抱朕回寝殿可好?”
 
 
第33章
  秦重山的身体太僵硬了。
  扶鸢勾着他的脖子, 低低地笑了起来,“秦将军,你是怕朕吃了你么?”
  秦重山的声音似乎有些艰难, “……臣没有。”
  “那是朕太重了,秦将军抱不起?”
  秦重山的手臂瞬间收紧, 声音很低,“陛下一点都不重, 臣抱得动,”
  扶鸢随着笑一起出来的呼吸也撒在了秦重山的耳畔, “秦将军, 你的耳朵是红了还是本来就这么黑?”
  秦重山张了下嘴, 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情, 但怀里的皇帝很香, 抱起来也很软。
  “秦将军, 怎么有点傻傻的?”扶鸢似乎很无奈,“你打仗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秦重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 “陛下。”
  扶鸢的脸贴在了秦重山的胸膛,“秦将军, 走吧。”
  “陛下稍等。”秦重山道。
  扶鸢疑问的看着秦重山。
  秦重山抬手取了披风将扶鸢包裹, 这才抱着扶鸢往外走。
  扶鸢:“……”
  毫无美感的抱姿。
  秦重山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宫人太监,微微皱眉, “伺候陛下的人怎么没在?”
  “你问魏千祟吗?”扶鸢道,“朕叫他出宫去了。”
  秦重山道, “若是有事陛下可要叫臣去,陛下身体不好, 身边不能缺人。”
  “所以朕让秦将军来抱朕了,秦将军不愿意吗?”扶鸢慢悠悠的道,“若是不愿意的话,下次朕便换人罢了。”
  “臣并没有不愿意。”秦重山回答这句话时的尤其快,他脸上闪过一丝坚定,“若是陛下喜欢,臣可以照顾陛下。”
  那魏千祟本来也不可信,若是由他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秦重山这样想着,又道,“陛下,臣虽远在边关,但若是陛下需要,臣对照顾人这件事也并不陌生。”
  毕竟他见过不少受伤的兄弟被照顾,更何况他自己的事都是自己来,照顾陛下,自然也没问题。
  扶鸢没有再说话,秦重山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扶鸢已经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秦重山有些遗憾,他不知道自己说的那句话扶鸢听见没有。
  秦重山就这个姿势一路将扶鸢抱到了寝殿。
  殿内依旧暖烘烘的,秦重山将扶鸢放到龙床上,取了披风打算挂好。
  只是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做了噩梦,微蹙着眉抓紧了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
  秦重山忙又在床边俯身,轻声的叫着陛下。
  话音一落,秦重山在扶鸢的力道中扑在了床上,准确的说,是几乎压在了扶鸢的身上,幸亏他手快,撑住了自己没让自己压上去。
  秦重山浑身都僵住了,他看着身下眉宇舒展的扶鸢,目光从那明艳的眉眼到红润饱满的唇,他不仅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一并停止了。
  好半晌,秦重山才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身体准备起来。
  然而不等他起身,皇帝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腰,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秦重山毫无抵抗力。
  他躺在龙床上,看着明黄色的顶账,有些怀疑皇帝根本没睡着,他目光移动了一下,看向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
  迟疑了片刻,秦重山伸出手准备把扶鸢从自己身上抱下去,可那双玉白的柔若无骨的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秦重山没有再动了。
  他有些缓慢地眨动着眼,嗅着扶鸢身上的香,身体莫名有些燥热。
  这样的热让他想到了曾经他有一次被中药,在边关最寒冷的天气下泡了一个时辰的冰水。
  秦重山的手慢慢地落在了扶鸢的腰上,在感受到手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后他喉结滚动着,手不自觉施加了一点力道。
  “唔……”
  怀里的人发出极轻的声音,却宛若一声惊雷,炸得秦重山更是动弹不得。
  他感受到扶鸢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紧。
  秦重山的呼吸又急了,他努力压着那股燥热,抱着扶鸢的手越来越紧。
  目光也在扶鸢脸上流连。
  他的陛下长得极美,秦重山从未见过像陛下这么美的人,张扬艳丽,却又不显得媚俗。
  秦重山从来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之人,曾经胡人尝试送美姬到他的军队里扰乱军心,然而美人不过是红颜白骨,他依旧能手起刀落,在他眼里,从来没有美丑之分。
  可是扶鸢不一样,扶鸢不同。
  他在还没见到扶鸢的脸时,先被扶鸢坠落在地的那片红色衣角所吸引了。
  扶鸢的发都散在了秦重山的身边,呼吸就在秦重山的颈项,秦重山的手圈住了那截柔软的腰身。
  他闭上眼想,陛下如此他也离不开,为了让陛下好好休息,此刻他是绝不能打扰陛下的。
  若是陛下醒来见他如此心生恼怒要惩罚他,那也是他的错。
  秦重山这么想着,另一只手却不自觉的握住了扶鸢柔软的长发。
  “秦将军,”帘外的宫女轻声问,“可需要进来伺候陛下?”
  秦重山把怀里的人罩紧了些,“不必,陛下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你们都出去吧,陛下没有醒来之前谁也不要进来打扰。”
  宫女又问,“那若是九千岁来了……”
  “那也拦着。”秦重山道。
  他厌恶魏千祟,不仅因为所谓九千岁的名号,也因为魏千祟在朝中的名声,一个宦官,得了大权又不好好辅助陛下,这种宦官无论放在哪个朝代都该死。
  若是魏千祟愿意好好伺候陛下也就罢了,偏偏此人并没有这么单纯……
  扶鸢睡得并不是很舒服。
  一开始他只是想看秦重山手足无措的模样,这种老实人逗弄起来实在好玩,可后来他竟真的趴在秦重山胸膛上睡着了。
  秦重山的身体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脸都被压得有些麻木。
  “陛下醒了?”秦重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有哪里不适?”
  扶鸢动了动身体躺在床上,“哪都不舒服。”
  秦重山起身就要下跪,“都是臣的错。”
  “下跪做什么?”扶鸢道,“起来。”
  秦重山又站了起来,他担忧的看着扶鸢,“陛下,可需要传太医?”
  “不必。”扶鸢坐起来,他揉了揉脸颊,“是秦将军的身体太硬了,朕趴着睡很累,下次秦将军还是换个姿势抱着朕睡吧。”
  秦重山瞬间睁大眼心跳如鼓,下次……下次换个姿势抱着睡?
  他吗?他抱着陛下吗?
  “你若是不愿意——”
  “臣愿意!”秦重山又在床前跪了下来,神色十分认真严肃,“陛下,臣愿意。”
  扶鸢没忍住掩唇笑了一下,“你愿意就愿意,这么郑重做什么?”
  “陛下的事,臣必须放在心上。”秦重山道。
  扶鸢的脚踩在在了秦重山的大腿上,他微微偏了偏脑袋看着秦重山,“秦将军,给朕揉脚。”
  秦重山心头跳得更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扶鸢的脚,脱去了扶鸢的足袜,将那双柔嫩白皙的脚捧在手中。
  秦重山的喉结不受控的滚动,他看着那双玉白的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眼底闪着难以控制的渴求和痴迷。
  若是可以,或者他更想把这双足反复亲吻舔舐,细细品尝。
  秦重山并没有注意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至少这副表情绝不该出现在秦将军的脸上。
  他小心的按着这双玉足,声音有些低哑,“陛下,力道可还合适?”
  扶鸢唔了声。
  秦重山将脚往上托了一寸,他的呼吸都洒落在了扶鸢的脚趾上,扶鸢脚趾蜷缩了一下,轻声唤道,“秦将军。”
  秦重山看了扶鸢一眼,他注意到皇帝的眼尾有些红,眸光有些水润,漂亮极了。
  扶鸢说,“秦将军的嘴要碰到朕的脚了,好热。”
  秦重山的手一下子就僵硬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陛下,九千岁回来了。”
  魏千祟回来了。
  他回来之前还去结结实实的洗了澡,将浑身的血腥味洗去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见皇帝。
  他询问着宫人他不在的时候皇帝做了些什么,被询问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回答,“陛下睡着了,是秦将军守着陛下睡的。”
  于是只一瞬,魏千祟的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
  他觉得秦重山该死,并后悔那个时候没有杀死秦重山,或许那个时候他该带那些人去,而不是怕暴露身份带了些没什么用的人。
  他沉着脸问,“秦将军一直在里面?里面可有发出什么声音?”
  “不曾。”小太监回答,“陛下一直睡到此刻才醒,也没有传唤人。”
  魏千祟缓缓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秦重山会偷偷的摸陛下的手、陛下的脚,或者偷偷的亲陛下……秦重山刚回来,魏千祟本不该有这些无妄的猜测,可他见到秦重山的第一眼就不喜,就觉得此人是他的对手,一如他见到扶珩的时候。
  无论是哪一个人靠近扶鸢,魏千祟都觉得不行。
  他想,既然如此,那就先杀摄政王吧,杀了摄政王再杀秦重山。
  殿内传来了让魏千祟进去的话。
  魏千祟无声的吐了口气,整理好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踏进了寝殿。
  扶鸢披着衣衫靠在榻上,低低地咳嗽着,而秦重山在一旁替扶鸢抚背。
  魏千祟面色暗了暗看向旁边的 宫人,“陛下的药可喝了?”
  宫女回答,“马上就端过来。”
  魏千祟看向扶鸢,“陛下,日后奴还是不能离开陛下身边太久,奴不在,这些人玩忽职守,连药也不给陛下喝。”
  听见这句话,殿内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没有人敢说话。
  秦重山微微皱眉,“魏公公,你是陛下的贴身人,你既然要出宫,那需得将陛下的事都安排妥当,说到底是你的问题。”
  顿了顿他又道,“陛下回来时已经熟睡,现下才起,这些宫人并没有做错什么。”
  “秦将军心善。”魏千祟冷笑,“我时时不在宫中,照顾陛下就是这些人的责任,他们既然没有将陛下照顾好,理应受到惩戒。”
  “那么应当先罚魏公公才对。”秦重山与之针锋相对,半点不相让。
  扶鸢撑着脸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吵,这会儿咳嗽了几声道,“够了。”
  秦重山和魏千祟两个人都及时闭了嘴,一左一右的站到了扶鸢的身边。
  “陛下,药来了。”
  那腕黑乎乎的药汁又被端来了。
  扶鸢盯着看了片刻,十分不情愿的喝了下去。
  秦重山把扶鸢的表情看在眼中,又觉得扶鸢像是不爱喝药的小孩,平添了几分可爱。
  “秦将军今日当值,此刻应当在巡逻才对。”魏千祟阴森森的说,“怎么还在陛下的寝殿等着?”
  秦重山看向扶鸢。
  扶鸢道,“你先去当值吧。”
  秦重山知道自己该去当值,可扶鸢让他走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角色有些失落。
  这样的情绪来得太快了,秦重山按着胸口有些不可置信的想,失落?为何要失落?难道是觉得他效忠的陛下更依赖魏千祟吗?
  不,绝不仅仅是如此。
  秦重山回到了宫中当值时休憩的偏殿,有些茫然的换了盔甲。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将那些无用的情绪抛之脑后,然后开始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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