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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扶鸢又踢了扶珩一脚,“滚下去,然后出去。”
  扶珩只得起身。
  此刻的扶鸢已经衣衫不整,而扶珩却依旧长袍加身,看起来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扶鸢盯着他变红的嘴唇看了一眼,然后骂出两个字来,“淫-荡。”
  摄政王翻窗走了。
  他匆匆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秦重山带着人站在那里,紧皱着眉,“王爷,更深露重,你不回摄政王府,怎么还在宫中?”
  “秦将军忘了?”扶珩说,“早朝的时候陛下将我留了下来,今夜我就宿在宫中了。”
  秦重山道,“既然如此,还请王爷赶紧回去,不要肆意逗留。”
  ……
  因为扶珩做的事,扶鸢许久没能恢复力气。
  门外的魏千祟又敲了敲门,“陛下。”
  扶鸢有气无力的开口,“进来。”
  魏千祟推门而入。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他对气味一向敏感,因此轻易的嗅到了空气中那点麝香味。
  魏千祟神色不动,靠近扶鸢,他心里面隐约有了猜测。
  陛下年纪不小,宫中没有人,无处疏发,只能自己动手么……
  若是陛下自己动手……魏千祟若有所思的想,那为何不能是他来呢?
  他很愿意为并且解决这些烦恼。
  可若是他来……魏千祟垂眸想,只怕陛下会骂他一个阉狗竟敢如此痴心妄想。
  但陛下骂人也是极好听的。
  “给朕倒杯水。”
  魏千祟倒了水来,他伸手将没有力气的扶鸢扶起来,然后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陛下,奴喂你喝。”
  扶鸢睫毛轻颤着点了下头。
  魏千祟喂扶鸢喝了水,又问,“陛下可是累了?”
  扶鸢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陛下睡罢。”魏千祟道,“奴在陛下身边守着。”
  扶鸢道,“你上来,抱着朕睡。”
  魏千祟猛地看向扶鸢。
  扶鸢蹙眉,“若是不愿那便罢了,朕不强求——”
  “我……奴愿意。”魏千祟二话不说上了龙床,将扶鸢拢在怀里,“陛下,奴抱你。”
  扶鸢缓缓点了下头。
  魏千祟长得人高马大,身体也很热,扶鸢对他的怀抱极其熟悉,被抱着睡觉实在是舒服。
  扶鸢很快就闭上眼入睡。
  魏千祟却睡不着了,这是第一次,陛下叫他上龙床睡觉,还能抱着陛下,这怎么能不叫人激动。
  魏千祟熄了灯,他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扶鸢红艳艳的唇,呼吸慢慢地变沉。
  魏千祟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吻上了扶鸢的唇。
  他不敢吻得太过怕将扶鸢吵醒,只敢浅尝辄止,手指掐着扶鸢的腰见与扶鸢贴得也很紧。
  他想,今日可以抱着陛下上床睡觉,明日或许就能成为陛下的入幕之宾……这样想着,魏千祟的心跳便停不下来了。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压着躁动的心,隔着衣衫,咬了扶鸢。
  衣衫顿时湿了起来。
  睡梦中的扶鸢忍不住偏了偏头,蹙了下眉。
  扶鸢一动,魏千祟停下了动作,他轻轻地抚着扶鸢的后背,让扶鸢再次陷入深眠之中。
  这之后,魏千祟也不敢再做别的事了,他只是吻了吻扶鸢的眼睫,然后闭上眼试图睡觉。
  可怀里的人却轻轻地挣扎了起来,在魏千祟动手罩住之后安静了一瞬。
  魏千祟松了口气,扶鸢在他怀里动着他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有些狼狈。
  魏千祟这样想着。
  他垂眸看着散乱的黑发,怀里的皇帝又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魏千祟却听得分明,他听见他的陛下说的是,“皇叔。”
  魏千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第35章
  上元节有皇家祭祀。
  扶鸢一向很不喜欢这些繁琐的活动, 一大早就起床开始为祭祀做准备,为表诚心,还不能吃东西。
  一旁的魏千祟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扶鸢转过脸去盯着他半晌,“你做什么?”
  魏千祟垂眸, “没什么。”
  他昨夜一宿没睡,脑子里都是扶鸢睡着后念着的皇叔。
  他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扶鸢不让他对摄政王出手了。
  因为扶鸢心中有摄政王。
  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都几乎在颤抖, 对扶珩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要杀了扶珩。
  一定要杀了扶珩。
  扶鸢打了个哈欠,“走吧。”
  离开寝殿之后, 扶珩和秦重山也站在门外等候。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深夜胡闹, 扶鸢过去的一路上都在犯困, 他甚至听得见身后老丞相唉声叹气,还在低声和摄政王说, “陛下看着心不在焉。”
  扶珩的目光落在了扶鸢的背影上, “陛下本就身体不好, 祭祀应该快些结束才行,若是陛下因此生病那才是得不偿失。”
  老丞相:“……祭天一事怎能快些结束?”
  扶珩道,“陛下身体更重要。”
  老丞相:“……”
  扶鸢神色肃穆, “丞相噤声,开始了。”
  在钦天监迎神的高声大喊中, , 扶鸢已经向正位跪拜,身后所有臣民纷纷跪下去, 黑压压的一片。
  祭祀中,皇帝及随行人员从位行三跪九叩礼, 从迎神到送神的这些仪程中,需要要下跪数十次。
  一套流程走下来, 扶鸢头晕目眩。
  这皇帝到底是谁想做啊?
  他只觉得自己眼前都在发黑,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些,在喊出礼成两个字时,他终于还是眼前一黑,没撑住倒了过去。
  但他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旁边的秦重山接住了。
  扶珩和魏千祟脸皮骤变,迅速来到扶鸢身边就要伸手,秦重山道,“王爷,陛下此刻身体不适,不易被换来换去。”
  扶珩只得硬生生收回手,大声喊道,“太医呢?快让太医来。”
  “陛下。”魏千祟满目忧虑,“你感觉怎么样?”
  扶鸢没晕,只觉得心慌气短,他忍不住抓紧了秦重山的衣服,竭力呼吸着。
  太医已经拎着箱子过来,“老臣在这里。”
  皇帝突然昏阙,吓得随行的大臣们纷纷扑上来喊陛下,仿佛扶鸢命不久矣。
  秦重山把扶鸢抱着换了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扶鸢苍白如纸的脸,他抿紧唇看向太医,“怎么样?”
  “陛下身体虚弱,各位大人莫要围着殿下。”老太医道,“都散开些,给陛下留出足够的位置。”
  说罢他看向秦重山,“秦将军,劳烦你让陛下坐到地上,扶好陛下,莫要让陛下随意晃动。”
  秦重山神色严肃,“好。”
  “王爷。”老太医又看向了扶珩,“劳烦你将陛下的衣领解开一些,替他先散散热。”
  魏千祟立马让人取来了屏风,将将其他人都有隔绝在外。
  扶珩小心地解开了扶鸢的衣裳。
  扶鸢的肌肤白得没有血色,此刻也没有人过多关注这些。
  “接下来老臣要替陛下施针。”老太医说,“务必扶好陛下才行。”
  秦重山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让扶鸢靠在了自己怀里。
  老太医来到扶鸢身后,取了针。
  扶鸢恹恹的,半昏半醒,抓住秦重山的手,“……不要,不要针。”
  老太医已经入了针,他动作谨慎,让那朕刺入了雪白的肤肉之中。
  扶珩缓缓攥紧了手,“轻些。”
  “王爷放心,不疼。”老太医道,“不过既然祭天仪式结束了,陛下还是快些回宫好好休养,调理身体比较好。”
  老太医又把针一一收回放好,看了眼皇帝略微恢复了些血色的唇,又把了脉道,“陛下现在可还觉得喘不过气来?”
  扶鸢缓慢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老太医擦了擦汗道,“不过即便是如此,陛下现在也不宜走动……”
  秦重山已经把扶鸢抱了起来,他眉眼沉沉,“陛下莫担心,臣会负责送你回去。”
  扶鸢极轻地唔了声,缓缓地搂住了秦重山的肩,他道,“那就麻烦秦将军了。”
  魏千祟和扶珩的目光落在秦重山的身上,魏千祟不言不语的跟了上去,然而扶珩却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他想要知道秦重山和扶鸢什么时候关系变得如此亲密……是因为选妃吗?那个时候是秦重山带扶鸢来又带了扶鸢走的。
  还是……
  他似乎忽略了什么。
  秦重山……秦重山看扶鸢的表情很不对劲,至少不像是单纯的君臣之谊。
  扶珩沉默的跟上去,他或许太过放心秦重山了,若是秦重山留在扶鸢身边,只怕会发生一些他并不想看到的结果。
  相比去的时候回来的时候要快多了。
  进宫门的时候,扶鸢让魏千祟去和议事厅。
  魏千祟满心不愿,“陛下,你身边需要人照顾。”
  扶鸢疲惫的闭上眼,“朕身边那么多人,缺了你就不能转了?”
  魏千祟垂眸,他低声道,“是。”
  扶鸢被秦重山一路抱回寝殿,他困倦的睁了睁眼,看向旁边的扶珩,“皇叔,此刻你不去主持大局跟过来做什么?”
  扶珩说,“有丞相在,不管是身为摄政王还是身为你的皇叔,此刻我都应该在你身边。”
  秦重山因为扶珩的自称回头看了扶珩一眼,他正好对上扶珩有些警惕的、试探的眼神。
  秦重山一愣,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扶珩要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来,面对他的警惕还有试探,又是从何而来?
  莫非……秦重山想,莫非扶珩怀疑他手握重兵会对陛下不利?
  想到这里,秦重山敛眉,在高位太久了都会这样吗?忠臣良将最终都逃不过被怀疑的命运吗?
  他平静道,“王爷,陛下这里有人照顾,你贵为摄政王还是应该去前面主持大局才对。”
  谁知道他这句话并没有导向扶珩的怀疑,反而让扶珩心底有了些果然如此的想法,从这次秦重山回京他见到秦重山的第一面起,他心里面那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似乎终于成真了。
  ——秦重山,会与他为敌。
  他们曾经的确算得上是朋友,因为他们都有着同样的愿望,想让周国变得越来越好,想让百姓们从此不再流离失所,为国为民为大义……他们算得上朋友。
  但现在,扶珩想,他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没有觉得心情沉重,反而觉得果然如此,他们本来就不应该是朋友……甚至可以说,他狠狠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何,他并不愿意和秦重山成为朋友——至少现在再回过神去想想,即便是十年之前他和秦重山之间也不过泛泛之交,甚至并没有私下来往。
  所以为什么他会觉得他们曾经算得上是朋友呢?
  扶珩看着秦重山把扶鸢放下,这才道,“秦将军,陛下这边由本王照顾,你出去吧……本王的意思是你现在应该去管理你的金吾卫。”
  秦重山下意识皱了下眉。
  扶鸢这会儿实在懒得听他们废话,开口道,“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朕休息了。”
  皇帝这么说了,秦重山尽管担心,还是干脆利落的退了出去。
  扶珩没动,他在床边坐下,轻声说,“陛下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扶鸢没什么力气的应着,“摄政王,你也出去吧。”
  “臣实在担心陛下。”扶珩握住了扶鸢的手,眸光闪动,“臣担心是因为昨夜臣做了那事陛下今日才——若是因为这样,臣该赎罪。”
  扶鸢幽幽道,“跟你昨天的事没关系。”
  “陛下今晚想出去看灯会吗?”扶珩轻声问,“陛下若是想,臣带你去。”
  “以前怎么不见摄政王说带朕去灯会?”扶鸢说,“摄政王只会告诉朕,宫外危险,陛下身体不好,不宜出行。”
  “……的确如此。”扶珩低垂下头,“臣最初的时候听多了陛下的传言,也只想陛下好好待在宫里,做一个发号施令的皇帝就是了。”
  扶鸢盯着扶珩,他怀疑扶珩要解剖自己的心理路程了。
  也的确是如此。
  扶珩看着扶鸢道,“后来,臣发现自己对陛下有些不可言说的感情,只怕这些感情太不光彩,更怕自己会因此做出不太好的事,所以不敢在这些日子里带陛下出去,怕被氛围感染让陛下知道自己的感情……怕被陛下讨厌。”
  那些时候,扶珩还是会带扶鸢出宫的,最初发现自己的感情时,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若不做摄政王了希望扶鸢能当个好皇帝,所以他带扶鸢出宫体察民情。
  那个时候宫中流言蜚语太多,都说摄政王想将皇帝控制取而代之,扶鸢罚了他宫中的所有宫人,那日皇帝寝殿的人全部都被换了。
  那个时候,扶鸢隐约展现出一些暴虐的潜质,扶珩没有多想,他认为自己可以好好安抚皇帝的。
  然后魏千祟出现在了扶鸢身边。
  最开始的时候扶珩没有把魏千祟放在心上,毕竟在他心里一个太监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尽管他见到魏千祟第一眼就觉得反感。
  只是他没想到,任由魏千祟留在扶鸢身边会被自己树立一个对手……因为魏千祟的缘故,扶珩更不敢将权放给扶鸢,怕扶鸢被魏千祟蛊惑周国宦官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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