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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秦重山一走,魏千祟便压低了声音问,“陛下,你之前让奴杀了秦重山,如今可还需要杀了他?”
  扶鸢懒洋洋的靠在炕桌上,“你杀的了他?”
  “之前是意外。”魏千祟道,“现在他在城内,今夜他当值,明日一早祭祀结束回府之时必然身心疲惫,若是要杀他,那时的时机是最好的。”
  “这事之后再说吧。”扶鸢摆了摆手,“若他忠诚于朕,不与摄政王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朕也不愿节外生枝。”
  魏千祟的心沉了下去,他心想,陛下果然心软了,不愿意杀了秦重山。
  既然陛下不愿意,那便还是由他来吧。
  魏千祟很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轻声问,“那陛下……”
  “摄政王可有将姜尚送入宫?”扶鸢又问。
  “奴正要与陛下说此事。”魏千祟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姜尚今早醉酒摔断了腿如今卧床不起,只怕没个一年半载站不起来陛下,他入不了宫里。”
  扶鸢:“……”
  今早?
  是吗?
  那这事也太巧了。
  他可不相信这事跟魏千祟没关系。
  姜尚,真是可怜啊。
  “陛下放心。”魏千祟又微笑起来,“奴会努力为陛下寻到合心意的人……不过需要陛下慢慢等待才是。”
 
 
第34章
  扶鸢冷笑了一声, “耐心等待?那朕还等得到吗?”
  魏千祟道,“陛下放心,等得到。”
  扶鸢拢上衣衫道, “算了,朕也不与你纠结此事, 走吧,陪朕走走。”
  “陛下。”魏千祟道, “马上太医就要来为你诊脉,还是得等上一等。”
  扶鸢一顿, “好吧, 那朕就等等。”
  “陛下似乎很喜欢那个巫太医?”魏千祟说。
  “喜欢?”扶鸢摇头, “只是他年轻有为,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才?
  脸不行长得也不够高, 那三脚猫的医术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太医院, 若真是人才, 这两日应该已经足够他将陛下的身体治好了……
  魏千祟在心底将那个巫太医从内到外的挑剔了一番。
  巫太医很快出现在寝殿。
  他的脸上一片青黑,看得扶鸢一愣一愣的,“巫太医, 你这是遭贼了?”
  巫太医遮了遮脸,有些惭愧, “陛下见谅, 昨日下值之后不知道怎的,竟撞了墙……”
  扶鸢:“……”
  他怎么觉得, 巫太医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竟能撞墙把自己撞成这副模样。
  沉默片刻, 扶鸢道,“巫太医, 明日你不用来替朕诊脉了,好好把脸上的伤先养好。”
  魏千祟瞥了一眼巫太医,心中满意至极,他们陛下对脸也是有要求的,宫中伺候的没有丑的。
  巫太医本来就长得一般,如今脸上有伤那便是丑上加丑,他们陛下肯定不会喜欢的。
  巫扈愣了愣,“陛下,臣这脸不碍事,很快就能好——”
  “好什么?”魏千祟冷冷道,“你要顶着这副尊容在陛下的面前来去?”
  巫扈低下头不说话了,他轻声道,“陛下,手。”
  扶鸢伸出手去。
  巫扈的目光又停在了扶鸢的手腕上,纤细柔弱。
  他抿直唇想,本来他的资历就不够来替陛下诊脉,不过几日不来而已……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舍得。
  替陛下诊脉之后,他总想日日都来,日日来也能日日见到陛下。
  陛下是这么温柔可亲的人,还关心他的脸是否有受伤……他应该听从陛下的意思,好好将脸上的伤养好,毕竟这副模样肯定不太好看,他也不愿意陛下总是看着他这副模样。
  巫扈收了手道,“陛下还需要好好喝药才行,陛下的病是年久日深积累的,虽不致命却总是会难受。”
  “等臣养好伤回来替陛下施针缓解。”巫扈又说,“至少不至于总是吐血。”
  扶鸢颔首。
  巫扈站起身来,他看着扶鸢,显然很不舍,“陛下,那明日便还是……其他太医来替陛下诊脉。”
  扶鸢点头。
  魏千祟看不得别人在扶鸢面前装可怜的模样,他道,“巫太医,可以走了。”
  巫扈俯身,低声道,“臣告退。”
  把巫扈驱赶出去,魏千祟又在心底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觉得这个人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可此人是扶鸢亲手指定来诊脉的,即便没有什么威胁他也不想此人在扶鸢面前晃悠。
  暂时解决掉了杨四郎,姜尚和巫扈,魏千祟将目光转到了秦重山和扶珩身上。
  这对这两个人他要做的是谨慎一些,最好是一击即中,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特别是扶珩。
  魏千祟眸光暗沉下来,扶珩必须得死。
  ……
  晚间的时候,扶珩果然来了。
  不过与扶鸢想象的有所不同,扶珩没有从正门进来,而是翻了窗进来的。
  扶鸢眼睁睁看着扶珩翻窗进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皇叔,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方面的嗜好?”
  扶珩干脆利落的跳进窗,神色未变,“魏千祟守在殿外,我不想和他起冲突。”
  扶鸢:“……”
  他默了默,“他并不会和你起什么冲突。”
  更何况,扶珩是摄政王。
  扶珩很平静,“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进来了,今夜只怕不能好好说话了。”
  扶鸢:“……那也不必搞得好像我们要偷情一样。”
  扶珩撩了下衣裳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床边,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道,“看起来,陛下已经要就寝了。”
  扶鸢道,“朕已经吩咐了宫人不要进来。”
  扶珩定定地看着扶鸢,他微微弯腰,“陛下,你让我深夜前来是要与我说什么?”
  扶鸢抬起脸,轻轻地笑了一下,“皇叔觉得呢?”
  扶珩没有随意猜测,怕自己心里的想法落空,他只是轻声道,“不管陛下想与我说什么都可以。”
  扶鸢极轻的眯了眯眸子,他那张漂亮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蒙了一层朦胧的光,看起来神秘美丽又勾人。
  扶珩被扶鸢看得心神晃动,喉结动了动,“……陛下。”
  扶鸢解开了里衣的衣带,白得晃眼的身体暴露在扶珩眼前,扶珩的眼神不受控的落在扶鸢胸前,呼吸不稳。
  但下一刻,他伸出手拢住了扶鸢的衣服,甚至颇有些狼狈的说,“陛下……”
  “这难道不是皇叔想要的吗?”扶鸢的声音依旧含着笑,“还是说你看朕病怏怏的,不乐意?”
  “……”扶珩抓紧了扶鸢的衣服,他看着扶鸢,“我的确想要陛下,可我希望陛下能心甘情愿的……”
  “你怎么知道朕不是心甘情愿的?”扶鸢反问。
  扶珩眉梢往下轻轻地压了压,他低声道,“陛下,你只是为了权才……我不愿陛下这样。”
  “是皇叔给了我这样的暗示,我便这样做了。”扶鸢道,“事到如今,皇叔想反悔了?”
  扶珩呼吸一窒,他……是他给了扶鸢这样的暗示。
  他的本意,分明是想要一点陛下的真心,想让陛下在面对他的时候,可以不要如同他们是仇敌一样。
  扶鸢抓住了扶珩的手,男人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肌肤,他能感受到扶珩的指尖在颤抖,温度灼热。
  扶鸢捏住了扶珩的下巴,他道,“皇叔若是做出这般冰清玉洁的姿态,朕倒是偏想要强迫一番。”
  扶珩一愣,还没明白扶鸢话中的意思,扶鸢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他的脑袋,“跪下去,给朕舔。”
  扶鸢心知肚明,像扶珩这种看起来光风霁月的君子最是高傲,越是嘴上说着喜欢他却被他这样侮辱越是心生怨恨。
  他真的很想看看,扶珩能忍到哪种程度。
  如他所想,扶珩的睫毛一下子颤抖了起来,只怕已经生气了。
  扶珩按在扶鸢腿上的手也有些颤抖,声音隐忍,“陛下所说的舔……是什么意思?”
  “皇叔如此聪慧,朕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扶鸢恶意慢慢的笑起来,“当然用嘴巴给朕慰藉。”
  扶珩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皇叔既然不给朕选妃,那替朕疏解的事也该做了才是——”
  扶鸢话还没说完,扶珩的手已经碰到了他,他的身体不由颤了一下。
  “陛下说得是。”扶珩看着面前与扶鸢的胸前同种颜色的粉,嗓音越发沙哑,“陛下莫要担心,臣会好好服侍你的。”
  他的目光晃动了一下,看到了腿-根的那颗红痣,在雪白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还有那处,扶珩想,那处竟也是如此精致乖巧……
  他垂首,吻住了那颗红痣。
  扶鸢后脊一麻,手指不自觉抓住了床铺。
  他感觉得到扶珩好像很激动。
  是因为生气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可扶珩若是真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只怕会一甩袖子转身而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不可能,扶珩喜欢他到可以放下那所谓的君子礼节吧?
  扶鸢分不清楚。
  那颗小痣被咬得过分了,那个位置又太特殊,扶鸢忍不住轻轻地唔了声。
  他的手抓住了扶珩的肩膀,呢喃着,“皇叔。”
  扶珩的动作一顿,抬了眸。
  他看到了扶鸢的表情,有些迷离的、睫毛颤抖的,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模样。
  这让扶珩心头很有成就感。
  他甚至在想,扶鸢难道意外让他做这样的事是侮辱吗?即便是做了十年的皇帝,他的这位小侄子也是这么天真。
  让一个痴恋自己的人来做这种事,分明就是奖励。
  “皇叔。”扶鸢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够了。”
  小痣那块皮肤隐隐发麻,让他的腰也有些软。
  他想躺下去,还想踹一下扶珩。
  扶珩听话极了,他道,“陛下,臣不吻此处了。”
  扶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但下一刻又绷紧了身体。
  扶珩的确放过了那颗红痣,在扶鸢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舔了上去。
  扶鸢的腿有些紧绷,又被扶珩紧紧地按住。
  不可避免的,扶鸢又发出了有些急的喘声。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扶鸢觉得已经要晕过去了。
  他喃喃着,“可以了。”
  “陛下。”门外魏千祟轻声问,“可是身体不适?奴为你去请太医。”
  扶珩的力道变大了,扶鸢的呼吸又重了。
  他睫毛颤了颤,压着声音道,“……不必。”
  魏千祟听着扶鸢的声音有些奇怪,却更担忧了,他人几乎已经贴在了门上,“陛下,此刻太医院还有太医当值。”
  门内没有回答,只是隐约可已经呼吸声。
  魏千祟的手落在了门上,“陛下,奴进来看看你可好?”
  殿内依旧安静了些许,魏千祟没打算继续等下去了,他正要推门而入,门内却传来了一声闷哼。
  这道声音并不算大,至少宫殿外的其他人是听不见的,可魏千祟自幼习武,此刻听得明明白白。
  是情动之后的声音。
  情动?
  他的陛下在殿内……做什么?
  魏千祟的手停在空中,神色晦暗不明。
  扶鸢身体太差了,就这么一番下来,他已经浑身无力了。
  因此扶珩轻而易举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鸢。”扶珩压低了声音道,“声音有些大了,若是被人听见可怎么办?”
  扶鸢的眼尾都红了。
  他明明已经毫无力气,但听见扶珩的话,还是道,“皇叔,若是被人听见,那也该是你的错,毕竟朕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扶珩眼底闪过笑意,“是臣之错。”
  扶珩说着,又想来亲扶鸢,扶鸢转过脸,很是嫌弃的道,“皇叔,你没漱口。”
  扶珩一哂,“总归是陛下的东西,是陛下的味道,陛下还要嫌弃?”
  扶鸢懒得理他。
  “陛下很甜。”扶珩又去吻扶鸢的耳垂,“陛下,臣服侍的你可舒服?”
  扶鸢又避开他的嘴巴。
  “陛下,臣心悦你,为你做的所有事都甘之如饴,此事亦然。”扶珩还是吻上了扶鸢的颈项,“若是陛下开心,臣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这不是侮辱。”
  他的吻又往下了些。
  扶珩意味不明的道,“陛下,就算你认为是侮辱,也只能这样侮辱我。”
  扶鸢没能说话。
  那点粉被他的牙齿咬住了。
  此刻正是身体最敏感的时候,扶鸢又颤了颤,他推了推扶珩的脑袋,声音沙哑,“……摄政王,你该离开了。”
  扶珩松开了扶鸢。
  他看着扶鸢染着情动的眉眼,又去吻扶鸢的眉眼,“陛下若是喜欢,臣可以日日来。”
  扶鸢道,“朕怕死。”
  扶珩皱眉,“陛下自然会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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