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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他真的觉得自己和扶珩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扶珩只听自己想听的,“臣深知陛下对臣情深义重,所以陛下想要知道的,臣都会告知陛下。”
  扶鸢眉梢动了动,“哦。”
  这次他重新坐了下来。
  扶珩却又将扶鸢搂进了怀里。
  扶鸢:“……”
  他是真的觉得扶珩脑子不正常了,难道那些刺客刺杀的时候,把扶珩脑子也伤到了?
  扶珩的呼吸和吻一起落在扶鸢的后颈,声音沙哑,“陛下,若是摄政王并非扶家血脉,只怕会引起朝堂震荡……”
  扶鸢抬了下眼,“所以你果然并非皇家血脉。”
  “陛下如今的亲人只有臣一人了。”扶珩的吻落在了扶鸢的耳垂,呢喃着,“陛下,等臣筹谋好之后,臣会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可不是现在……陛下相信臣,臣会送你一个太平江山。”
  扶鸢眯了眯眸子,“那摄政王想要什么?”
  “臣要做陛下最信任的人,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届时,陛下允我杀了魏千祟。”扶珩轻轻咬了咬扶鸢的耳垂,“然后,将秦重山派去永驻边关。”
  扶鸢弯了弯眸,他扭过头看着扶珩笑盈盈的,“摄政王倒是打了一副好算盘,只是这样,朕身边便没有人,朕又如何相信摄政王的话?”
  “臣不会骗陛下。”扶珩看着扶鸢的双眸,一字一顿,十分郑重,“绝不。”
  扶鸢微微怔了怔,他看向扶珩那双看起来尤其眼熟的漆黑双眸,他从那双专注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笑得尤其虚假的面孔。
  扶珩肯定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但还是说出这样的话来,除了有恃无恐,便是真的在顺着他利用自己。
  这些感情真是……真是叫人摸不清头脑。
  扶鸢一时顿住没有回答,扶珩又扣着扶鸢吻,他受了伤后好似越没脸没皮,手也径直抚慰上了扶鸢。
  扶鸢身体绷了绷,“……扶珩。”
  “陛下想要。”扶珩含着扶鸢的耳垂轻吮,“臣自当竭尽全力满足陛下。”
  扶鸢坐在扶珩的怀里,此刻仰起头来看着扶珩。
  扶珩的唇吻在了扶鸢的眼睛上,手却没有停下来。
  扶鸢的身体从一开始绷紧到后面放松,脚趾头蜷缩又放开,没什么力气的靠着扶珩。
  扶珩将掌心之物轻轻蹭在扶鸢腿上的红痣上,扶鸢看了一眼又用水光潋滟的眸子去瞪扶珩。
  扶珩抬起指尖舔了舔,“陛下,甜。”
  扶鸢想,真是个变态。
  难怪第一次就能毫无抵抗力的咽下去,脑子似乎也不太正常。
  扶珩一点点替扶鸢系好衣衫,又声音低哑,“陛下,是否因为是手所以觉得不舒服?”
  扶鸢脑子还有些发懵,听见这句话慢慢回过神来,他又闻到了扶珩身上的血腥味,竟隐约觉得有些习惯了。
  “下次……”扶珩道,“下次臣一定将陛下伺候得更舒服。”
  扶鸢缓了缓神才觉得恢复了些,他道,“摄政王还是该好好养伤,不要总是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想陛下就是臣最应该做的事。”
  扶鸢:“……”
  他十分冷酷的推开扶珩站起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扶珩,“朕该走了。”
  扶珩道,“臣送陛下。”
  扶鸢:“……滚。”
  扶珩低低地笑出了声。
  扶鸢打开门出去,扫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人问,“魏千祟呢?”
  “陛下,奴在这里。”魏千祟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奴方才去给陛下买东西了。”
  扶鸢看去,见魏千祟手中提着油纸朝他走来。
  扶鸢瞥了一眼问,“是什么?”
  “廖记是糕点。”魏千祟笑道,“陛下出宫前吃的东西太少,这家糕点在京中十分有名,奴便去替陛下买了些。”
  扶鸢扫了一眼,“走吧,回宫。”
  魏千祟靠近扶鸢,鼻尖动了动,他微微蹙眉,他为何会在陛下的身上闻到血腥味?
  是扶珩身上的,这意味着二人靠得极近……
  魏千祟面容微沉,他落后两步压低了声音问一旁的侍卫,“我离开的时候,陛下与摄政王可有发生什么?”
  “房门紧闭的,并不能看见陛下和王爷之间的交谈。”
  魏千祟缓缓攥紧了拳头,他看着扶鸢的背影,面容晦涩。
  陛下究竟与摄政王……做了些什么?扶珩此人,果然还是死了最好,连受了伤也不安分。
  扶鸢不知道魏千祟在想什么,他上了马车看着魏千祟沉默的取出糕点,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魏千祟敛眉轻声道,“没什么,陛下在摄政王府待了许久也不见摄政王王府的人替陛下备膳,可见摄政王府的人并未把陛下放在眼中……或者说他们并非真心实意的把陛下当做主子。”
  这是挑拨离间来了。
  扶鸢听着魏千祟明晃晃的不满,捻起一块马蹄糕,“听起来你对皇叔的怨念颇大。”
  “奴只是觉得摄政王并非可靠之人。”
  魏千祟看着扶鸢,那双眼里面布满了诚恳,仿佛在告诉扶鸢,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对陛下最好最忠诚的人。
  扶鸢朝魏千祟招了招手,“靠过来。”
  魏千祟低眉顺眼的靠近了扶鸢,“陛下。”
  扶鸢捏着魏千祟的下巴,抬起了魏千祟的脸,他冷淡的打量着魏千祟,“其实朕一直觉得,你看着并不像个太监。”
  魏千祟心头一跳,定定地看着扶鸢。
  “魏千祟,你总是不满摄政王,是因为他手中的权还是因为别的?”扶鸢问。
  这么直白的话……魏千祟心思急转,他不知道扶鸢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试探他或者是知道了什么想让他说真话,又或者……
  可是既然扶鸢都已经这么问了……魏千祟喉结滚动着,漆黑的眸子里映出扶鸢的脸来,他道,“若是奴当真了,陛下会杀了我吗?”
  扶鸢轻轻笑了声,“你若对我忠心耿耿,我自然不会杀你。”
  他说的是我。
  魏千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直视着扶鸢那双漂亮的眼睛,“奴的确有私心。”
  扶鸢示意他继续说。
  魏千祟道,“奴大逆不道……对陛下,有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皇帝的眼中依旧一片淡然,没有露出半点震惊来,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
  魏千祟在心底暗暗的自嘲了一下,果然如此。
  他又道,“奴也知道摄政王对陛下也是这样的想法,奴怕摄政王因此对陛下做出不利的事情来……陛下,奴确实有私心。”
  他只敢说这些,更多的……关于他的身份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的。
  扶鸢波澜不惊的看着魏千祟,“你只是一个阉人罢了。”
  魏千祟低下头,却不语了。
  他不说话可以当做自卑也可以当做别的。
  扶鸢撑着脸看着他,“魏千祟,既然你心愿与我,那便是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
  魏千祟又不自觉的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扶鸢,“奴……奴早就发誓,会永远效忠陛下。”
  扶鸢的指尖在魏千祟高挺的鼻梁上划过,“虽然你只是一个阉人,但你确实生了一副英俊的容貌。”
  魏千祟的呼吸慢慢地重了,喉结滚动着,漆黑的眼深深的望进了扶鸢的眼中,他说,“所幸奴生了一副英俊的面貌,否则那个时候也不会被陛下选中。”
  魏千祟说的,是第一次见到扶鸢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千方百计想去到皇帝身边服侍,顺便找机会一刀了结了皇帝的性命,只是这个机会迟迟不来。
  他甚至已经打算剑走偏锋之时,这个机会终于来临了,皇帝的寝殿里要选择伺候的小太监。
  但不同的是这小太监不是别人选的,而是由皇帝自己来选,那个时候魏千祟隐隐约约的听说了皇帝喜好颜色的怪癖。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底骂着皇帝是个喜好美色的昏君,又想自己绝不要用这种方式——绝不会凭这张脸进入皇帝的眼中。
  毕竟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
  然而在见到皇帝的一瞬间,他的想法立刻被推翻了。
  难怪皇帝喜好美色,毕竟皇帝本人也长得足够美丽,丑陋的人的确不配待在他的身边伺候他。
  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时候,魏千祟他脸都黑了。
  毕竟皇帝是他的仇人,是他要推翻的对象,他怎么能去夸即将会死在自己刀下的人漂亮呢?
  皇帝用一种挑剔苛刻的目光扫过他们这些太监,然后定格在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十分勉强的表情,指着他说,“就他吧,勉强能够入朕的眼。”
  进入皇帝的寝殿是绝对不可以带刀的,刺杀的事情理所当然没有完成。
  但魏千祟并不着急,他蛰伏在了皇帝的身边,等待着可以杀掉皇帝的机会——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想法渐渐的变了,一个王朝的覆灭自然会有另一个王朝的兴起,而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并不在意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他们只在意自己能不能穿暖和吃饱饭,赋税能不能减低……而当初的魏国覆灭,也是因为皇帝不仁,一昧的推行暴政,使得百姓苦不堪言甚至家破人亡,覆灭也是理所当然的。
  更何况魏国覆灭时魏千祟尚在襁褓之中,他为什么要承担着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呢?
  扶鸢的确算不上个好皇帝,可魏千祟坚持认为这并不是扶鸢的错,一切都是因为摄政王,将权势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放给皇帝,这样皇帝又怎么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呢?
  魏千祟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将自己劝好了,总之他是绝对不可能对陛下动手的,甚至他很愿意辅佐陛下成为一代明君。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讲,他都要先杀掉扶珩。
  陛下的身边不需要两个辅助的人,有他就够了。
  想到这里魏千祟低声道,“陛下,奴一心为你的。”
  扶鸢笑了一下,他说,“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魏千祟看着扶鸢,又问,“陛下现在还是不愿对摄政王动手吗?我们有着足够的证据,可以让摄政王死无葬身之地。”
  扶鸢挑了挑眉,“什么证据?”
  “扶珩并非皇室血脉,这件事陛下应该已经听说了。”魏千祟道,“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人奴知道在哪里。”
  扶鸢眨了眨眼,果然……这件事果然是魏千祟做的。
  他道,“现在还没到机会,不要动摄政王,朕还有别的打算。”
  它的能量贡献值都还没有填满,怎么能现在就让摄政王下大狱呢?
  更何况……扶珩此人这么有服务意识,现在就让他死扶鸢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陛下不愿意动他是因为什么?”魏千祟追问。
  扶鸢只温声道,“这与你无关。”
  魏千祟抿直了唇,他看着扶鸢,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手按在了扶鸢的腿上,“陛下,摄政王能做的奴也能做。”
  所以可不可以舍弃摄政王选择他?
  扶鸢垂眸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睫毛扑闪了一下,“你不过一个阉人,摄政王做的,你怎么能做?”
  “……只要陛下需要,奴都能做。”魏千祟的背直了些,他说,“陛下,奴都可以。”
  “你不是阉人?”扶鸢捏着魏千祟的下巴,他眯起了眸子,眼底的光不明,“还是说你一个太监想要以下犯上?”
  魏千祟的呼吸一滞,以下犯上四个字让他的手倏地攥紧了些,他望着扶鸢的眸,“若是奴想以下犯上,陛下给这个机会吗?”
 
 
第37章
  魏千祟微微抬着头, 以仰视的姿势看着扶鸢,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扶鸢的手,“陛下。”
  扶鸢就那么看着魏千祟, 也不说话。
  这样的反应让魏千祟大胆的了些,他低头, 吻在了扶鸢的手腕上,温柔的。
  扶鸢温热的呼吸和唇落在腕上, 扶鸢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有些痒。
  扶鸢的手指微不可见的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魏千祟捕捉到了, 他扣住扶鸢手腕的力道稍微高了些, 又吻上了扶鸢的指尖。
  扶鸢手指微微动了动, “魏千祟。”
  魏千祟的吻一顿,他抬起头来看着扶鸢。
  扶鸢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你胆子果然大的很。”
  魏千祟轻声道, “只要陛下愿意……”
  他想, 说是陛下愿意的话,他什么都可以做。
  扶鸢道,“别亲朕了。”
  魏千祟呼吸微滞, 被拒绝了,这样的拒绝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扶鸢盯着魏千祟看了半晌, 收回视线道, “大庭广众之下,若是被人发现, 朕的脸还要不要了?”
  魏千祟的眼睛微微的亮了亮,他道,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马车里不可以, 回到宫中就可以了吗,只要不被人发现。”
  扶鸢不置可否,“若是被人发现了,你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奴只有一条命,因此惜命的很。”魏千祟低下头去,额头顶在了扶鸢的膝盖上,如同宣誓一般,“陛下,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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