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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渣受[快穿]——苜黎黎

时间:2025-07-18 08:17:25  作者:苜黎黎
  他抬起扶鸢的腿,手指又僵硬了一下。
  白皙的肤肉上,隐秘的角落里,一颗红痣缀于其上,如同雪中一点红梅,诱得人忍不住想要仔细窥探。
  可他不能……
  秦重山闭上眼替扶鸢穿好了亵裤。
  后面的行动中他完全屏住了呼吸,不敢多看扶鸢一眼,直到衣裳完全穿上,他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此刻秦重山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的这些是浴池中的水还是汗水了,他声音低哑,“陛下,好了。”
  扶鸢嗯哼了一声,转过身袅袅婷婷的往外走去。
  秦重山站在原地看着扶鸢,“陛下。”
  “跟上来,站在那里做什么?”扶鸢道,“朕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罚你站那里了。”
  秦重山慢慢地跟了上来,他眨了眨眼,将睫毛上的那滴水眨了下来……有些辣眼睛,原来那他的汗水。
  他无声的苦笑了一声,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狼狈至极,他曾经一个人深入敌营,被数百人围攻的时候他都不觉得自己有这么狼狈。
  晚上……还要去找陛下。
  秦重山不知道陛下想要做什么,他对这样的会面又是期待又是不知所措,他以往的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比第一次上阵杀敌还要紧张。
  秦重山跟着扶鸢出去,魏千祟站在原地扫了秦重山一眼,在看见后者那身湿漉漉的衣服后,眸光微沉。
  魏千祟把扶鸢抱了起来,声音极其温柔,“陛下,没穿鞋,地凉,奴抱你。”
  扶鸢懒洋洋的嗯了声,“走吧。”
  秦重山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魏千祟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魏千祟是故意的,魏千祟在挑衅他,并且对陛下有着深深地独占欲。
  等到魏千祟抱着扶鸢离开,秦重山才抬起手来,他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又想起了扶鸢那身柔软的肌肤,他慢慢的放下了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消失在转角的人。
  他现在……在想什么?
 
 
第39章
  当然, 那天晚上秦重山没有来找扶鸢,京中闯进一群盗匪,秦重山领兵去抓匪了。
  第二日扶珩入宫了。
  他看起来除了有些脸色苍白, 伤似乎好了许多。
  彼时秦重山正跪在扶鸢面前请罪。
  扶鸢靠在榻上,任由魏千祟给他捏脚, 垂眸看着秦重山,笑盈盈的, 却没说话。
  扶珩目不斜视的来到扶鸢面前,“陛下。”
  “皇叔也来了?”扶鸢朝着扶珩招了招手。
  扶珩靠近了扶鸢, 微微垂着眸, “陛下, 昨夜那些匪徒是从东南门进来的,他们看起来对交班时间格外清楚, 昨夜臣也查探了那些尸体, 看起来并非普通匪徒, 倒有些像当初刺杀臣的人。”
  扶鸢道,“既然和皇叔有关,那此事便交给皇叔去办吧。”
  “陛下。”秦重山开口道, “摄政王不能参与此事,臣昨夜抓了个活口, 他说他们曾经是白云村的人。”
  白云村, 就是扶珩还未回宫之前所住的村子。
  扶珩平静地扫了一眼秦重山,又看向扶鸢。
  扶鸢似乎有些苦恼, “那看起来这件事只有交给秦将军来办了,至于皇叔……”
  “臣愿意从即日起住在宫中。”扶珩接话速度很快, “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陛下也好放心。”
  扶鸢莞尔,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皇叔说的来办吧。”
  魏千祟阴冷的目光从扶珩身上扫过,他看向扶鸢,“陛下,若摄政王陷入皇家血脉的争议,应当严加看管,怎么能放任他在陛下身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扶珩却笑了笑,“魏公公的意思是,本王比你更危险吗?魏公公若是不能保护陛下,那的确应当换人才是。”
  魏千祟冷淡道,“这件事只有陛下有资格说,王爷的手,未免伸得太长。”
  扶鸢听着两个人的争吵,又去看秦重山,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还是秦将军去办吧,至于摄政王,就待在宫里,哪里也不能去。”
  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定下来了。
  扶鸢又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扶珩和秦重山都退了出去。
  秦重山拱手,“王爷,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扶珩淡淡的看着他,“秦重山,本王听说,陛下很亲近你。”
  那具柔软的身躯在秦重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垂眸,“陛下厚爱。”
  “秦将军,本王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扶珩道,“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就不应该去肖想……你懂本王的意思吗?”
  秦重山平静的看着扶珩,没有说话。
  扶珩微微笑了笑,“陛下是本王一手带大的,他就是一个爱玩的性子,若是秦将军因此觉得在陛下心中有所不同,那可就是很大的误会了。”
  秦重山微微皱眉,“陛下做什么都有陛下的理由,王爷才不该妄自揣测陛下的想法。”
  扶珩只是盯着秦重山毫无波动的脸看了片刻,才移开视线,“若是秦将军认为自己不一般,那不如便试试……陛下留本王在宫中,到底是监视本王还是保护本王。”
  秦重山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扶珩离开。
  扶鸢不知道两个人短暂的交锋,但他看着秦重山的能量贡献值涨的那一刻还是松了口气,这秦重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量值涨得十分艰难,现在好不容易涨了一点,扶鸢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眼,确定是真的涨了后,看向魏千祟。
  魏千祟抬头,“陛下?”
  扶鸢道,“若是秦重山把摄政王并非皇家血脉的事说出来,朕该怎么样处置摄政王比较好?”
  “混淆皇家血脉罪不容诛,自然是杀了他。”魏千祟脱口而出。
  扶鸢似笑非笑的看了魏千祟一眼,魏千祟神色自若,“奴的确存着私心。”
  扶鸢道,“不如封摄政王为后吧,他那本心高气傲若是困在后宫做皇后,对他来说必然是很大的侮辱。”
  魏千祟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嫉恨讲他完全包裹,虽然他早就猜到陛下不愿意动扶珩是因为心底可能有扶珩,可在听真的听到陛下想要将扶珩封为皇后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脏一寸寸的紧缩着。
  扶珩何德何能,能让陛下心中有他?
  既然陛下心中有他,那么这个人便真的留不得。
  魏千祟想,陛下就算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陛下不爱上其他的任何人……陛下身边只有他,唯有他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
  入夜时分,魏千祟给扶鸢净了足,又给扶鸢盖好被子,眼看着扶鸢入睡他才离开。
  没多久,窗户传来异动,扶珩从窗口跳了进来。
  他在扶鸢身边蹲下,目光一寸寸的扫过扶鸢的脸,从艳若桃花的脸往下看去。
  或许是他的眼神存在感太强,扶鸢睫毛颤抖着,慢慢地睁开了眼。
  床边模糊的轮廓让扶鸢轻轻蹙眉,“魏千祟?”
  “是我。”
  扶鸢的身体又放松了些,“原来是皇叔,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窗户。”扶珩说的坦坦荡荡,半点没有心虚。
  “堂堂摄政王,夜夜翻窗,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扶鸢勾着扶珩的颈项起来,他道,“摄政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臣来找陛下。”扶珩顺势把扶鸢抱进了怀里,呢喃着,“陛下,这次臣的身世只怕是捂不住了,陛下准备怎么处罚我?”
  扶鸢轻笑,“怎么?摄政王是来找朕从轻发落的吗?”
  “是啊……”扶珩的手按上扶鸢的屁股,声音有些哑,“陛下怎么处罚臣都可以,只要还能见到陛下。”
  扶鸢跨坐在扶珩的怀里,在黑暗中问,“怎么处罚都可以?”
  “陛下若是想将臣关起来也可以……”
  “朕没有那样的嗜好。”扶鸢略略低下头来,“毕竟摄政王应当知道,朕对你可没有多少爱意,干不出巧取豪夺的事情。”
  扶珩的吻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落在扶鸢的颈项,闻言也只是苦笑一声,她他又道,“但既然陛下一直没有拆穿我,想必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无论哪方面,臣都心甘情愿。”
  扶鸢被他舔了喉结,偏了偏脑袋,呼吸有些乱。
  “陛下。”
  扶珩紧紧地握住扶鸢的腰肢,“就算将臣养在宫中,随意给个分位也好。”
  扶鸢勉强稳了稳呼吸,“摄政王这话说得卑微,但朕不信你,你这样的人,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能立马爬起来……留你在宫中那不是等于给朕留了个敌人。”
  “陛下有这样的敌人吗?”扶珩已然抵住了扶鸢,呼吸灼热,“若国泰民安,臣也不愿意做摄政王,臣只想做陛下的心上人。”
  扶鸢偏过头,手也被扶珩困住了。
  那东西就在他身后。
  热得扶鸢有些难受。
  “陛下。”扶珩的手一点点的撩开了扶鸢的睡袍,亲上扶鸢的耳垂,“臣对陛下的心意日月可鉴。”
  扶鸢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摄政王,你——”
  “臣最近在府中学习了不少东西。”扶珩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去,“陛下,你可想要试试?”
  扶鸢真怕自己这具身体做一次就起不来了,毕竟之前只是被口一下他都几乎受不了。
  “陛下放心。”扶珩轻轻咬着玉上的红珠,“臣不进去,也能伺候好陛下。”
  扶鸢睫毛又颤了颤。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没有做过,扶珩这个人长得俊服务也好,扶鸢并不介意和他做。
  但……身体太差了。
  “陛下。”扶珩吻了吻扶鸢的唇,“别怕。”
  扶鸢想,他就没有怕过什么。
  “陛下,不要太紧张了。”扶珩安抚的轻拍着扶鸢的肩,十分温柔,“陛下放心,臣绝不会让陛下难受。”
  扶鸢瓮声瓮气的道,“别再说了。”
  扶珩笑了一声。
  扶珩如他所说,果然没有进去。
  那个东西热得厉害,会擦过那颗红痣,扶鸢浑身紧绷得厉害。
  “陛下。”扶珩声音低哑,“低头。”
  扶鸢下意识低下头来。
  唇被噙住了。
  在黑暗中,热气席卷了扶鸢。
  虚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的挂在扶珩的肩上。
  红痣被反复的磨过,扶鸢的眼睫带了泪珠,滚落在了扶珩的念头。
  扶珩道,“陛下,身份暴露出来之后,你可愿意给臣一个位份?就当臣伺候得你舒服的份上。”
  扶鸢的脑子有些混乱,他抓紧了扶珩的长发,呢喃着,“……给你皇后你可愿意?”
  “若陛下让臣做皇后,臣欣喜若狂。”扶珩低低地笑了起来,“陛下。”
  扶鸢搂紧了扶珩的颈项,“……你,好了没有?”
  “没有。”扶珩又在扶鸢耳边轻声问,“陛下,那你打算如何处置秦将军?”
  “秦将军是周国的大功臣,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处罚他?”扶鸢脑子清醒了些,秦重山的能量值还没满值,他可什么都不能做。
  “……陛下不是想让他驻守边关?”扶珩的声音有几分幽怨,“事到如今,陛下难道不舍得了?”
  扶鸢吐出一口气来,“这件事……之后再说。”
  扶珩叹息一声。
  叹息一过,扶鸢头晕目眩间被扶珩压在了床上。
  扶珩声音极轻,“陛下,臣好好的伺候你。”
  ……
  扶鸢累极,他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接这种身体不好的任务了,想做的事也做不出。
  扶珩湿了帕子,一点点给扶鸢腿上的东西擦干净,指尖擦过,敏感的帝王又抖了抖。
  扶珩轻笑一声,他替扶鸢擦拭干净后又吻了吻扶鸢的唇,“陛下,臣已经迫不及待想做你的皇后了。”
  扶鸢推开他的脸,“赶紧的,滚。”
  扶珩乖乖的滚了,滚之前他又亲了扶鸢一口,这才跳窗出去。
  扶鸢闭上眼,懒得再看再动,因此他也不知道,扶珩出了窗就被魏千祟和秦重山围住了。
  “秦将军,魏公公。”扶珩微笑,“二人深夜守在陛下的窗外,这是在做什么?”
  魏千祟冷冷地扫了扶珩一眼看向秦重山,“秦将军,现在你可相信此人对陛下居心不良了?”
  秦重山沉默,他一直都是相信的,他只是……不敢承认,曾经光风霁月的七皇子,为国为民的摄政王,竟然这般觊觎着当今圣上。
  可是说到觊觎……秦重山忍不住想,那他呢?他难道没有过这样的心思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甚至还梦见扶鸢入他梦,与他缠绵,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让他感到茫然的是,陛下原来想让他再次回到边关,并且永不回京。
  这些日子陛下对他的暧昧都是假的吗?
  秦重山在这边迷茫,扶珩和魏千祟之间的氛围却已经剑拔弩张。
  魏千祟已经嗅到了扶鸢遗留在扶珩身上的味道,他冷冷道,“摄政王自请留在宫中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幸而我留了个心眼。”
  “你留了个心眼又如何?”扶珩笑了起来,“陛下心中有本王,否则你以为本王能在里面待那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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