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黑色劲装为他蒙上一层阴翳,绕身的深绿藤蔓似乎蠢蠢欲动。
  尺玉后知后觉自己露了馅。
  他不安地舔了下唇,睫羽扑朔。
  喻斯年注视着尺玉的小脸。
  那张脸干干净净,没有仆仆灰尘,也没有淋漓伤痕,被照顾得极好。
  身上的衣服还透着皂香,领口整整齐齐,浑身上下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被仔细熨烫过。
  喻斯年第一次恨自己异能强化后无感如此敏锐,敏锐到他捕捉了尺玉身上每一处他被照顾得很好的细节。
  哪怕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尺玉也是迫不得已,也还是被这刺目的画面灼伤了眼。
  但他仍然相信,尺玉绝非自甘堕落,他只是习惯了被照顾,他胆子小,脑子不聪明,被一时蒙骗,也情有可原。
  错的是身边这个人。
  喻斯年开口:“这位怎么一声不吭,因为是丧尸吗。”
  尺玉诧异地睁大了眼,但很快明白过来。
  虽然他一直没见到喻斯年和祁宴他们一起行动,但多半早已经见面,相互交流沟通情报。
  丧尸沉默不言,只是用庞大的身躯遮蔽着身后娇小的少年。
  喻斯年咬紧了后槽牙,“装得再像你也终究不是人类,第一次见面就把宝宝吓哭的事情你不会就这样忘了吧?”
  “你们现在还能和平共处,不过是因为你自甘下贱带着这个狗嘴套子,等哪天你把它摘了,把你长得跟鬼一样丑陋恐怖的长相露出来,宝宝肯定会被吓得直哆嗦。”
  丧尸兀地收拢了手。
  尺玉腕上一疼,但他没工夫去责备丧尸,“你怎么知道?”
  他愣愣地望着喻斯年。
  喻斯年胸腔剧烈起伏,“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他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咬碎了。
  “我恨不得我不知道!”
  喻斯年眼睛烧得通红,他去握尺玉的手,却被尺玉躲开。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倒映着他痴狂的神情,竟泛上了畏惧。
  喻斯年捏紧了拳,指尖几乎穿破掌骨。
  从他的异能进化那一刻起,他就快要被折磨到撕心裂肺。
  他刚从噬心裂骨的疼痛中醒来,就通过尺玉身上的藤蔓感知到尺玉在哭。
  尺玉被一只丑陋的丧尸吓哭了。
  他担惊受怕,恨不得立马穿梭到尺玉身边。
  然而那只丧尸似乎对尺玉没有恶意,而他胆小的男朋友,竟渐渐和丧尸熟络了起来!
  喻斯年尚未掌握进化的异能,只以为自己还在做噩梦,可等他费劲千辛万苦从基地脱身出来,联系上祁宴,却得知尺玉失踪了!
  这就意味着,他看见的,可能是真的。
  噩耗一条条传来。
  连祁宴都没办法追上丧尸,救回尺玉,只带回几句尺玉哭着说出来的期望。
  偏偏那时候,喻斯年被基地绊住脚,连寸毫都离不开。
  借着异能,他痛苦地看着丧尸对尺玉百依百顺,看着尺玉和丧尸打情骂俏,看着丧尸给尺玉洗衣服,喂饭,梳头发,戴发卡……
  那么依赖的他的小男朋友,竟然对一只丧尸笑得那么甜!
  喻斯年用异能给祁宴报点,但丧尸异常强大,轻易解决不了,他们总铩羽而归。
  有时候,尺玉会换下那条藤蔓缝纫的内裤,以至于喻斯年会失去他的消息。
  知道丧尸不会伤害尺玉,甚至能够给尺玉更安全的生活,以尺玉开心就好为原则的喻斯年不得不按兵不动。
  可等他掌控了基地。
  事情已经变味。
  安分守己的丧尸竟然想要亲吻尺玉!
  那么隐秘的部位,那么娇嫩的地方!
  他怎么敢!
  喻斯年一刻也等不了,从大清洗的p城径直赶往尺玉所在的地方,清退了其他异能者。
  他们在丧尸手底下活不过一轮,没必要来送死。
  “宝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喻斯年极力克制情绪,即使浑身肌肉都绷紧到备战的状态,一触即发,也还是没有直接大打出手。
  “我们回去,好不好?现在我已经基本掌控了北方基地,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提供热水,舒舒服服地洗澡,也可以让他们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宝宝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然后吃着软糯的粥。”
  “宝宝不用去做什么体能训练,我会让人一步不离地保护着你,谁也近不了你的身。在北方基地,宝宝会是所有人艳羡的对象。”
  他说慌了。
  尺玉回去,免不了被基地其他虎视眈眈的异能者视作把柄,以此要挟他。
  甚至可能会牵动着他的担忧,让他无法专心解决杂碎。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再等下去,尺玉就彻底不属于他了。
  喻斯年徐徐抬手,细长的藤蔓想要为尺玉拂去眼前的一缕碎发。
  好像回到了以前,尺玉会甜滋滋地抬起脸,把嫩得出水的小脸送到他手下,然后黏糊糊地问他我好不好看呀。
  可是尺玉摇头了。
  尺玉说:“斯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他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的异能吗?那好厉害的。”
  他说:“我不想骗你,我直接说真话可以吗?我不想跟你回去的。”
  喻斯年彻底疯了!
 
 
第54章
  地面骤然炸开蛛网般裂痕, 无数青黑藤蔓破土而出,碗口粗的藤条裹挟着土腥气刺向丧尸,奔着将他扎得千疮百孔而去。
  丧尸灰瞳一凝, 在地面有动静的一瞬间箍紧尺玉的腰身,越空到十米外的距离。
  祁宴身影化作一道残光, 踩着藤蔓顺闪到二人身后, 堵住他们的后路。
  突然的变动让尺玉大脑一时间供不上血,面庞微微泛白, 下唇止不住地打颤。
  但他还是拍了拍丧尸的肩膀, 在丧尸怀里扭转身体,面向喻斯年。
  “斯年,我过得很好,他每天带着我吃吃喝喝, 还给我偷发卡,你看, 是不是很好看?”
  “我没有饿肚子,也没有谁在大街上,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其他丧尸靠近。”
  “别的异能者也打不过他,所以我很安全,一点伤也没有,喏, 你看。”
  他伸出双臂, 像是一定要说服喻斯年接受他这一想法。
  白皙的手臂宛如吸饱了水分的藕节, 莹润而泛着光泽。
  “你们回去吧,带着我也是拖累,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碌碌无为, 你们都是很优秀的人,现在这么混乱,没有我拖后腿的情况下,你们肯定能做出一番大成就,对不对?”
  喻斯年感到浑身骨骼都生了锈,只能滞涩地摇头,“不会的,宝宝,你怎么会是拖累呢?有你在,我才有动力去收集资源,去争权夺利,没有你,我哪有活下去的盼头?”
  “宝宝,别说胡话了,怎么会这样想呢。”喻斯年握紧拳,“是他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嫌你不好?他给你灌输了这种糟糕的思想,是吗?”
  “不是的!”
  尺玉感到棘手。
  不管他怎么说,喻斯年都固执地认为他被丧尸蒙骗了,要他回去。
  可尺玉怎么能回去?
  有他在一天,喻斯年就一天不能“掌控末世”,他也就拿不到积分。
  只要他在喻斯年身边,喻斯年就整天忙着帮他穿衣喂饭,哄他开心,注意他的安全。
  哪有时间去征服世界啊!
  尺玉真是想哭了。
  明明他那么欺负喻斯年,做得那么过分,他却浑然不觉,甚至沉溺在娇惯他当中。
  尺玉实在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他急得眼眶更红,水光微闪,干脆狠下心来:“喻、喻斯年,你想错了!”
  “是我,是我不想回去,你听见了吗?我觉得你们不够厉害,我不想跟你们走,留在他身边我过得更好!你们快走吧!”
  “青、尺、玉!”封庭又沉默许久,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在说什么?带着你在末世里跑了这么久,嫌我们不够厉害?不够厉害你能活到现在?”
  “小白眼狼,你最好把话咽回肚子去!”
  尺玉被吼得一愣,登时掉起小珍珠来。
  原本急出来的眼泪真跟断线的宝珠似的哗哗淌下来。
  “你凶我……”
  丧尸弓起左手,尸变的手骨尖锐如刃,仿佛随时可能贯穿封庭又的胸膛。
  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威胁。
  喻斯年抽空看了一眼封庭又,声色微凉:“别凶他。”
  封庭又霎时成了众矢之的,又骂了句脏话。
  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贱不贱?”
  喻斯年没搭理他,只是望着尺玉,哄着他:“宝宝,下来好不好,他一只丧尸怎么能照顾好你?哪天把你带到丧尸堆里喂丧尸了,你都不知道。”
  “我不会。”丧尸坚定道,“不会把小玉喂丧尸。”
  尺玉当然知道这话是喻斯年在吓唬他,和丧尸相处这么久,他早已经没了最初对丧尸天然的恐惧感。
  “不要……”
  他小小地摇头。
  细微的举动却在喻斯年心里深深剜了个洞。
  连缄默不言的祁宴都看不下去,“小玉,别任性了。”
  他背着唐刀,站姿挺拔,面上表情相比于喻斯年淡定了许多,像是见惯了别人为尺玉争风吃醋。
  尺玉看看喻斯年,又回头看看祁宴。
  明明只有三个人,却展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把他和丧尸堵得水泄不通。
  尺玉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发怵,害怕万一丧尸没能带着他突出重围,万一落回喻斯年他们手里,到时候喻斯年还会像现在一样温柔地祈求吗?祁宴还会像现在一样作壁上观无动于衷吗?封庭又更是不用多说,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让尺玉好过。
  事已至此,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尺玉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你们能不能听听我说的话,不要老是把我说的话不当回事。”他抹了下右眼,没控制好力度,将眼尾擦得红肿。
  “我说了,他对我很好,他比你们厉害,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也很安全,我每天要换新的衣服,要用面膜,要涂乳霜,你们……”
  “不要这样对我,宝宝……”
  尺玉察觉到眼前的几个男人眼神愈发冷峻,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哆嗦着将剩下的话讲完,“除非你们成为这个混乱世界的老大,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一直是这样,你们知道的!”
  话音落地,他急忙拍着丧尸的肩膀,“快快快,快跑!”
  锋利唐刀一瞬间横在他们面前,丧尸侧身一挡,后背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他却没有半点踉跄,托着尺玉攀附上岩墙。
  藤蔓扎穿了楼房,雷暴轰然炸开,在强悍的异能面前,钢筋水泥脆如薄纸,飞速坍缩。
  丧尸带着喻斯年的小男朋友消失在天际,成群的丧尸黑云压城般袭来。
  喻斯年的异能进化之后可以借天地草木的力量,整座城市的枝干为他所用,裂土而出,以看起来最柔弱的外表将丧尸悉数勒断。
  然而丧尸仿佛无穷无尽,完全阻拦了他们追逐的步伐,连掩护祁宴率先离开都做不到。
  异能一点点消耗,宛如抽水机不停运转从水井里抽水,迟早有一天,水井会干枯。
  喻斯年全然没有撤离的想法。
  他宁愿异能枯竭,死在丧尸堆里,也不愿意放弃丝毫可能突破重围,追上尺玉,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回去的机会。
  尺玉说,那只丧尸比他更厉害,所以不需要他了。
  喻斯年绝对不相信。
  尺玉怎么会不需要他?
  尺玉最需要他了。
  在遇见尺玉之前,喻斯年从未想过被需要会成为他一生都无法割舍的执念。
  他所经历的,只有被要求照顾弟弟的需要,要他给家里打钱的需要,要他帮弟弟补习甚至帮他作弊考试的需要。
  他厌恶,憎恨,却又不得不照做,那是由血脉注定的。
  直到遇见尺玉,他提着一只被包成蚕蛹的脚,单腿跳进宿舍,鼓着小脸叫他,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呀?
  喻斯年面无表情,如果我不帮你呢。
  少年嘴巴一撇,那我求求你呢?话是这样说,手却已经伸了出来,就等着被抱。
  这是喻斯年第一次感受到被需要也可以是一种幸福。
  因此,末世来后,他觉醒异能却从未想过回家看看,只想带着尺玉去安全的地方,往收音机断线前播报出来唯一有希望的方向。
  可现在尺玉说他不需要了。
  他怎么能不需要呢。
  和喻斯年之前不敢相信的猜测一样,娇气的尺玉,有了新的靠山,可以让他快活地生存。
  不是不能回来,是不想回来。
  喻斯年彻彻底底不清醒了。
  像是只活这一天了一样,把异能尽数砸出去,不管不顾,体内的晶核都开始簌簌战栗,发出濒临崩溃的预警。
  雷暴引来骤雨,冰冷刺骨的雨水将他浇得浑身麻木。
  后来,在临近城市的异能者注意到这一场三个人的屠杀,传出消息说北方基地那三位高阶异能者生屠了一整座城,上万的丧尸。
  至此名声大噪。
  只有被封庭又揪着衣领都站不起来的喻斯年知道,其实他软弱无能,弄丢了此生的信仰。
  成群丧尸被拦腰砍断,胸腔内空无一物,彻底没了生机,雨水一泡,尸体开始腐烂,尸臭味浸入坍圮的建筑物。
  雨幕如刃。
  一只透粉色的小鱼发卡被洪潮裹挟着,触碰到喻斯年指尖。
  明明被风吹雨打,却好像还残留着少年的余温和体香。
  喻斯年定定看着它。
  被雨水浇灌了一天一夜,喻斯年终于站起来,骨骼生涩,神色木然,拍拍衣服上的水,将发卡揣进口袋,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