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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第75章
  一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尺玉。好像四面八方都投来犀利审度的目光,仿佛从山顶滚落的巨石,令他无处可逃。
  尺玉以为是自己插手干预他们的决定, 冒犯了虫族手握大权、生杀予夺的元帅、上将和内务长官。
  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身为虫母意味着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侍奉, 抚慰精神涤荡心灵的能力, 只言片语决定生死的权力,和天底下的一切。
  尺玉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不好意思地抿着唇, 粉白的面颊沁出一层心虚的薄汗,使他看起来既美好又可怜。
  他这点心思当然逃不过久经沙场的几位高级虫族的眼睛,伊夫林几不可闻地朝菲尔德点头,菲尔德会意, 心念百转。
  虫母果然如埃拉所言,善良至极, 也单纯至极,竟然将如此致命的把柄毫无遮掩的拱手奉上。
  诚然, 利用一个人的善良是无耻之举,但此时此刻,更是无奈之举。
  他们不能再承受失去虫母的绝望了,那是堪比灭顶之灾的祸患。
  菲尔德毕恭毕敬道:“殿下,若是身为虫母的您发号施令, 我们自然没有反驳的权力。”
  他的言下之意毫不避讳, 连自认不算聪明的尺玉都一瞬间听明白了, 尺玉圆润的指尖不由自主地使力,抠着自己的指甲。
  “殿下,您是否要……”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 菲尔德更进一步,直接把二选一的绳索放在尺玉手中,要么作为虫母留下来,并释放埃拉,要么离开虫族,任由鲜血淋漓的埃拉再次受刑。
  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轻柔钻进尺玉的手心,将他可能伤害自己的动作遏制在摇篮。温热在手掌之间传递,尺玉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对于自己的离去那种遥远而悲怆的无助。
  他纠结着,用他甚少思考的脑袋细细衡量,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腿上突然一重,尺玉被扑到床边跌坐着。
  埃拉不知何时膝行而至,肩膀和手臂上的鳞甲不停闪烁,像是维持不住单纯的人形或者虫形,于是摇摆不定。
  他面色惨白,浑身无力,跪在尺玉身前,无法挺立上身,只能匍匐在尺玉腿上。
  为了让他更省力,尺玉下意识张开了双腿,埃拉便双臂环着他的腰身,埋头到他小腹的地方,看起来这样不那么费劲,后背不再紧绷到渗血,而是平舒地展开。
  “妈妈……”
  尺玉迅速观察了下其他人的表情,除了萨洛扬震惊到捏起拳头,其他人似乎并不意外。
  “别叫我、叫我这个……”
  埃拉抬起毫无血色的脸,原本写满青年虫族年轻气盛的俊脸此刻苍白灰白,听见他的话之后,更是如同被风吹灭的油灯晦暗下来。
  “妈妈,你要离开我们吗?妈妈,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留下来好不好?我愿意再接受一次惩戒,不过是二十道带电的戒鞭,我能忍受的,妈妈,留下来吧……”
  埃拉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埋头到尺玉的小腹处,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一层绸缎摩挲着柔嫩的肤肉,像是要把它顶破一样。
  他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虫母身上这股宛如流着甜蜜的香气中。
  他还记得两天前他在水下是怎么伺候虫母的,还记得那喷射的水的温度和它的香甜,此刻更恨不得钻进虫母的肚子里去,回到温暖的巢穴里。
  “妈妈,如果你一定要走——带上我好不好,我会是你最乖的也最忠诚的孩子!”
  “埃拉·阿诺德!”
  菲尔德脸上浮现出愠怒,他的确示意埃拉用苦肉计挽留虫母,但他可没想让虫母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虫子一起远走高飞。
  埃拉闻声瑟缩了一下,鼻尖顶到尺玉耻骨的位置,几乎快要钻进去。
  他后背在浅浅颤着,被如此依赖,尺玉感到自己是一座高高的山,能够庇护养育一方子民,对埃拉可能冒犯的行为说不出重话,充满大地高山一样的包容。
  只好摸摸他粗糙的短发,用商讨的眼神望向菲尔德。
  “菲尔德先生,我们都退让一步,可以吗?你们想要我留下来,那我……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你们放过他。”
  萨洛扬这时终于看明白身旁这两个心眼子比池塘里的莲藕还多的虫族打的什么主意。
  他心喜于虫母松口,愿意暂留一段时间,只要现在留下来了,以后还能跑得掉吗?但又看不惯埃拉这个臭小子借机享用虫母,卖惨谁不会?他难道不能胜任吗?
  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受过的伤比埃拉吃过的营养液都多,难道演不出真情实感的痛?但事先没有料到,现在也无济于事,只能鼻子里出气,冷哼一声。
  既然尺玉松口,菲尔德也不想现在逼着虫母做出事关未来永远的决定,他们心思缜密,颇有城府,善于哄骗,但这对年轻、涉世不深的虫母而言太不公平。
  出于刻在基因里的崇敬,达成了令虫母暂时留下来的目的后,他不愿再过多算计。
  菲尔德淡然一笑,恢复了原先克己复礼的容态。
  “埃拉,不要无礼。”
  身后两只侍卫虫族上前将埃拉抬走。
  “殿下,虫族将士们都在等候您露面,我们准备了您的衣物,现在换上它,我们就去全息直播间宣布喜讯好吗?”
  尺玉身上一轻,还有些眷恋,然而那种温存的情绪在他见到将要穿上的衣服时荡然无存。
  菲尔德展开一件漆黑油亮的胶衣——这种材质尺玉并不陌生,因为极为服帖合身,能最大程度减少外物对身体控制的影响,有时候帝国军校训练会要求穿着全身胶衣。
  论坛上至今还有他被胶衣包裹的全身照,据系统所言,他的同学们甚至根据那张照片推测出了他的身体各个部位的尺寸,这让尺玉感到难为情,因此始终没有登上论坛看一眼。
  但眼前这一件绝不能和尺玉从前穿过的那些混为一谈。
  它只有短短几十厘米,没有手袖和腿部的布料,胯间呈三角形,如果穿上,只能勉强遮住胸口、腹部和隐私部位。
  甚至尺玉怀疑它连自己的屁股都包不住。
  “这能穿吗?”尺玉诚心发问。
  菲尔德似乎对尺玉的不解感到不解,短暂思索两秒解释道:“殿下,奥莱星炎热非凡,您身体薄弱,受不住沉闷,这样的衣服更适合您。”
  “而且,殿下不必为向虫族袒露身体感到羞耻,您需要提前适应。”
  尺玉像是听不懂菲尔德的话,明明前半段他还能理解,后半段怎么好像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呢?
  这时尺玉突然意识到,他们交谈所用的语言并非帝国通用语,而尺玉却无师自通,浑然不觉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语言环境里。
  他的思路从此走偏,在心里和系统嘀咕:“我的语言学习能力已经这么厉害了?还是说这是之前任务完成的奖励?”
  就这样茫茫然半推半就被内侍带入了更衣室。
  他还在思考自己真的要穿这件衣服吗,更衣室外就传来内侍的询问声,似乎他在更衣室里待得够久了,引起内侍的担忧。
  尺玉三两下钻进胶衣里,但背后的拉链实在费力,他尝试几次都没法拉到顶,只好小声叫着人:“唔,有人吗?”
  更衣室的门被从外打开,好在进来的是菲尔德,他极为绅士地侧开视线,只是凭感觉摸着尺玉的后背,将拉链缓缓拉上去。
  随后带着尺玉到寝殿。
  尺玉左手被菲尔德牵着,右手不停往下拽胶衣的底部,卡在他臀部的边缘总是随着他走动而上缩,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站住后,他拉了拉菲尔德的燕尾服尾巴,“真的不会太短了吗?我好像……”
  寝殿里阒然一片,恍如死寂的荒山野岭,唯有虫族的目光热水般沸腾。
  尺玉肩头圆顿柔润,锁骨线条并不深邃,相比之下更为柔和,平薄的胸口被胶衣紧紧包裹着,原本并不明显的小果随着他意识到许多虫族对他目不转睛而迅速立起来,顶出娇小的弧度。
  腹部因呼吸而均匀起伏,因为胶衣足够贴身,哪怕再努力控制,只是几毫米的伏动也都被无数只复眼精准捕捉到。
  而那赤然裸着双腿,反而因为暴露显得坦然,被承载着无数沉重粗气的空气密密麻麻细吻着。
  菲尔德平了平稍显混乱的呼吸节奏,淡然道:“殿下,这很合适,显得您充满了神韵和美感,我相信直播间里的虫族会深深爱上您的。”
  尺玉就知道菲尔德肯定又要用这样吹捧的口吻说话,不信地转头,拢了拢腿,突然一怔,指着伊夫林道:“他这是怎么了?被我吓到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虫族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元帅不知何时坐到了边远的圆桌上,单手扶着桌面,额头和鼻尖冷汗涔涔,神色是难以压制的狰狞。
  他突然握紧了拳,一阵风一样的强压波动从他身上散开,尺玉身边的虫族多多少少流露出忍受的神情。
  菲尔德和萨洛扬这两个主事的人沉默不言,面色并不平静,尤其是萨洛扬,几近咬牙切齿,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尺玉迷惘地再度询问:“这是怎么了?”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内侍身上,那内侍慌乱地回答:“元帅……精神动荡了!”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尺玉赶紧拽了拽菲尔德。
  菲尔德却不知为何置若罔闻,招手示意内侍:“准备直播。”
  尺玉讶异:“那他就,不管了吗?”
  “不用管他。”
  “可是好像不舒服……”
  尺玉反复查看伊夫林的情况,他面色已经白得和先前身受重伤的埃拉无异,显然问题并不简单。
  菲尔德终于忍无可忍,“我当然知道他不舒服。”
  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菲尔德竟然带着如此沉怒,令尺玉睁大了眼睛。
  菲尔德当然知道,以伊夫林对精神的控制力,早不动荡晚不动荡,偏在验证了虫母殿下心地柔软善良之后动荡,打得什么主意菲尔德一清二楚。
  痛不死他!
  原本一起在无声之中出谋划策、同流合污的同谋,这时立马分道扬镳,他们之间的联系脆弱得仿佛一片开春的薄冰。
  菲尔德不愿在尺玉面前展现过多负面形象,只能忍下这口气。
  “殿下,伊夫林的确是精神动荡了,这很痛苦,所有虫族都会经历,而想要消解这种痛苦——”
  尺玉抬起小脸,静候菲尔德口中的方法。
  “只有殿下您能做到。”
 
 
第76章
  寝殿外。
  埃拉隔着墙对寝殿望眼欲穿, 那水晶制成的薄墙垂下软纱,令一墙之隔的一切影影绰绰,明明暗暗。
  人影幢幢, 若隐若现,朦胧中能辨认出两个人挨在了一起, 但更多的无从得知。
  这个刚才因身负重伤而无法站立的年轻虫族这会儿脊背挺直, 眼神似要穿透水晶。
  他接受过妈妈的疏导,知道屋内的两个人会进行怎么样的接触, 明明虫母是所有虫族共有的珍宝这一点自出生起便刻进他们的脑海里, 此时此刻埃拉却仍旧感到一种蓬勃到几乎失控的占有欲。
  半晌,他忿忿地对菲尔德道:“我要和妈妈住在一起。”
  菲尔德用果然还是个孩子的眼神瞥了他两眼,淡淡道:“功过相抵,回去吧。”
  埃拉霎时瞪着一双复眼, 难以置信。
  “什么功过相抵?我挨打了,我不该被奖励吗?我的奖励就要和妈妈一起住。”
  菲尔德抬手, 带着手套的左手上似乎还留有虫母的余温和馨香,他细细嗅闻, 借着残存的虫母气息勉强把心底的不满和精神的冲击压下去,才看向埃拉。
  “做什么白日梦。”说完,顿了顿又交代,“回去躺治疗仓。”
  埃拉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粗哼了一声, 旋即颇为不屑地说:
  “这点伤哪用得着躺治疗仓?我又不像您这样……上了年纪。”
  他刚成年, 体力旺盛, 还最先找到虫母,跟虫母有着先天的联结,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 都是最适合贴身侍奉虫母的人选。
  偏偏被这些位高权重的哥哥们以权谋私挤出去了!
  菲尔德深吸一口气,“让你别在殿下面前露馅。”
  埃拉复眼一转,把这点给忘了。
  他却不低头,仍是看着屋内,好一会呼吸都变得粗重。
  “菲尔德,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菲尔德真想把这个不识时务的虫子再打一顿,浅笑道:“做、爱。”
  明知故问。
  右手一挥,内侍迅速上前架起埃拉,在埃拉发出不满的叫声之前强行捂住他的嘴。
  “送他去医疗室,跟医疗虫说,重伤,需要好好治疗。”
  后半段他咬字颇重,极具深意。
  等埃拉再见到虫母,已经是直播间的事情了。
  寝殿外的言语交锋,尺玉并不知晓,他全身心都被伊夫林带动,浑身细胞和神经都沉浸在肌肤相亲的战栗之中。
  少年除了胸腹出被薄薄的一层黑色胶衣覆盖,呈现出黑珍珠般的润泽,其余地方一览无余,白皙无暇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加嫩润,宛如蛋糕上厚重的甜蜜奶油。
  他岔开双腿坐在伊夫林身上,浑浑噩噩地任由伊夫林动作。
  刚才菲尔德说只有他能帮助伊夫林解决痛苦,尺玉好像被一根胡萝卜吊着,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连究竟怎么帮忙都没有询问。
  菲尔德带人离开寝殿前只留下一句:“伊夫林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尺玉也知道了。
  尺玉不禁想,他真的要和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异族做这样的事情吗?
  可是如果他不做,伊夫林就会一直痛苦,如果他不做,他会长久地问心有愧。尽管他似乎没有义务,但一向如此,此时缺位,反而自责。
  那种近乎神明的宽恕和包容热水融冰一样化开了他的羞耻感,并使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脯,供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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