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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脯并不像女性那样柔软,也不像锻炼过后的男性一样硕大,只是一个未经开发的原始的器官,可伊夫林似乎对它情有独钟。
这个虫族的元帅,居高临下的指挥官,出生入死的战士,竟然对他的身体魂牵梦绕,隔着黑色胶衣不停吮吸。
恍惚间尺玉觉得自己像一位母亲,在哺育他稚幼的孩子。
可他不是谁的母亲,伊夫林更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个战绩累累的成年雄虫。
伊夫林似乎对隔靴搔痒极为不满,尖锐的牙齿磨咬了一下,尺玉细弱地嗯了一声。
他问:“伊夫林……这样真的有用吗?不需要我帮你治病吗?”
伊夫林顿住,可怜的虫母快要被他浓重的欲望蚕食,却还在担忧他的病情,伊夫林终于理解了血脉之外虫族对虫母无上的爱戴。
然而伊夫林绝非善类,更何况是被精神动荡侵袭的伊夫林,他眸中闪过暗光,“这样——不够。”
虫母果然流露出担忧的神色,“那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呢?”
若水的绿色眼眸倒映出伊夫林近乎丑陋的神态,他宛如一头穷凶恶极的猛兽,猎捕到了前所未有美味的食物,垂涎欲滴。
伊夫林没有说话,只是略略抬手,握住尺玉盈盈细腰,随后轻轻往下一按。
没有肩带也没有衣袖的胶衣发出啵的一声,雪白之中带着樱粉的小果小兔子蹬腿般跳了出来。
“!”
尺玉还没来得及拉上衣服,遮住自己被热气喷洒到发颤的部位,就被伊夫林叼住。
他像狼群里的头狼,叼着捕猎而来的美食,恶劣地玩弄,欣赏奄奄一息的猎物最后的挣扎和呻吟。
尺玉捂着自己的嘴,完全不敢相信虫族的元帅竟然会做出和年轻的虫族一样的举措。
难道这就是他们虫族所期待的?
尺玉感觉自己的灵魂和理智都快要被吸走,逃避地弓起腰,从他口中滑落。
然而没有逃走两秒,就被伊夫林大掌按着单薄的脊背被迫挺起胸脯,主动邀人享用似的。
他正要推拒。
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无尽情欲的呼喊,“妈妈。”
尺玉快要宕机。
伊夫林眉骨似峰,唇线平直,少言寡语,看起来严肃正派,加上他元帅的身份,尺玉下意识认为他是不苟言笑的古板性格,却从他口中听到如此难以启齿的称呼。
元帅也、也这样吗?
一不留神,就又被伊夫林握在了手心,粗糙而磨人的茧像某种检测的仪器,引起它密密麻麻的微颤,从而验证了它的少不更事。
尺玉捂着脸,彻底不想了。
他的胸脯受了罪,唇却也没逃过,被伊夫林吻着锁骨、脖颈、下颌一路向上,最后唇齿相交,尺玉似乎还能嗅到那股淡淡的甜滋滋的奶香。
仿佛一瓢冷水朝他泼来。
怎么会有……?
伊夫林似乎嫌弃接吻获取不到足够的甜水,他搅动着,很快尺玉便口齿发酸,难耐地呜咽着,清液汩汩泌出,发大水似的,全进了伊夫林口中,一滴没浪费。
他好像成了个……水龙头。
尺玉鼻头也微酸。
就这样木讷着,任由伊夫林掠夺他的唇液,浑身上下都泛起情动的薄粉,跟刻意打了腮红似的。
半晌,伊夫林终于放过了他。
伊夫林重重喘着气,在尺玉锁骨窝落下一吻,替他拉上胶衣,遮住少许泥泞。
可惜胶衣始终布料太少,即使遮掩,也只是欲盖弥彰。
被顶起的胶衣几乎坦白了方才的苟且。
一直到被伊夫林抱着前往直播间,尺玉都还处于被弄狠了神志不清的状态中,一双绿眸仿佛被搅乱的春水,光泽凌乱。
菲尔德早已准备就绪,从伊夫林手中接过虫母,细细整理了下虫母的少得可怜的着装,朝伊夫林叮嘱:“下次不要冲动行事。”
伊夫林戴上方才被蹭掉的袖扣,不置可否,仍旧是一军之长的姿态。
如果不是虫母尚还没有清醒,一副浑噩迷茫的情态,真叫菲尔德险些觉得他们只是谈了谈话一样。
一个伊夫林,看起来稳重但总是出其不意干点事情让菲尔德措手不及,一个萨洛扬,浑身力气没地使成天各个星球乱窜寻找虫母,和这两位共事,菲尔德几近折寿。
虫母降世的消息在第一天就迅速传播出去,仿佛一滴坠入清水的墨渍,即使菲尔德强调过不要过早外传,保持谨慎,依旧避无可避地扩散开来。
全虫族都知道他们的救赎降临了,纷纷端坐在全息直播间里。
当虫母被抱着出现在直播间。
一号直播间完全沸腾了。
通过全息技术身临其境的虫族们在直播间虚设的座位上根本坐不住,相互打量,在其他虫族的脸上看见了别无二致的雀跃和振奋。
虫母肌肤粉白,眼神迷蒙,藕臂圈着坐骑的肩颈,臀部浑圆娇挺,似乎还留有惨无人道的痕迹,被菲尔德抱在怀里,娇小可怜——却承载了安抚一众虫族的使命。
空气里好像传来虫母的香气,宛如洒了春/药,一号直播间满满当当的虫族,血气方刚的年纪,纷纷血脉偾张,一道虚设的黄线快要被他们猎杀般的目光绞断。
“殿下……”
“好漂亮,美神一样,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没有白等!”
“好想被妈妈疏导,受不了了——”
模拟的香气钻进鼻翼之中,直达神经末梢,触电般的爽感从头到尾,一个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虫族在这种近乎挑逗的抚慰下当众解开了军装皮带。
“你们好,我叫……青尺玉,叫我尺玉就好。”
尺玉好不容易恢复了少许理智,听着菲尔德讲述他们过去所做的一切,最后宣布虫母的到来,在菲尔德鼓励的眼神下抿了抿唇,对着虚无打了个招呼。
旋即端坐在菲尔德手臂上,雪白的细颈爬上微微粉色。
在他看不见的众多直播间里,躁动淫靡的气息迅速扩散,蔓延到每一只虫族血管里。
本就没什么道德观念的虫族们在听到尺玉声音的一瞬间彻底沦陷。
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虫母,保留了十几年,几十年,甚至有近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献给了金贵的虫母殿下。
精神好似被虫母抚摸过,动荡的乱丝消弭。
一号直播间里,一道浊液溅射到全息模拟的虫母脸上。
而尺玉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眼前什么都没有。
菲尔德仿佛年长的引领者,循循善诱,用低絮而柔和嗓音引导尺玉回顾自己的喜好、过去,像剥开一颗山竹,露出内里雪白而柔软的果肉。
尺玉对着虚空:“喜欢……小狗,不要特别大,也不能只有手掌那么小,耳朵要软软的,弹弹的……菲尔德。”
菲尔德俯身倾听。
尺玉小声讲:“我能看看他们吗?这样说话,有点奇怪。”
菲尔德略一回想上万直播间里的画面,笑容突然滞住。
第77章
虫母要看直播间的画面。
那些画面, 怎么可能现在就让虫母看见?
万一把从小在帝国长大的虫母吓跑了怎么办?
菲尔德迅速扫了眼萨洛扬和伊夫林,一个掩耳盗铃,扭头过去, 假装探问军情,一个吃饱喝足, 坦然正视, 演都不演了。
指望不上这些虫,还要被虫母质问:“难道你们其实在跟我演戏?根本没有直播, 也没有虫族, 对不对?”
菲尔德重新扬起弧度完美的微笑,“怎么会?是殿下的魅力太大,导致参与直播的虫族太多,查看起来有点技术难度, 殿下稍等。”
他屏起呼吸,输入挑选条件, 目光掠过那些只是闻到一点模拟体香就被生殖器控制大脑的虫子,暗道好在只是直播, 否则虫母殿下早就被他们吃抹干净浑身泥泞了。
但又感到欣慰。
殿下果然很受欢迎,那些多年来饱受折磨而不可避免心生埋怨的虫子们,并没有将等待多年的过错算在虫母身上。
白手套在投影上跳动,大约一分钟,菲尔德终于在上万个直播间里找到了三个蠢蠢欲动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勉强能入眼的, 挨个投影到现场, 向虫母展示。
操纵台就在身后, 但菲尔德似乎并不打算让尺玉一览全貌。
眼前这些虫族,从形态上讲和人族的区别并不大,除了眼睛和身上某些部位的鳞甲, 大体相似,因此并不会让尺玉感到害怕。
但他们热忱到脖颈粗红的状态,的确让尺玉大吃一惊。
菲尔德指着某个直播间里上万的观众虫族侃侃而谈,讲述他们对虫母的到来多么欢欣,多么激动,以及这一次短暂的直播模拟的信息能够安抚多少精神动荡的虫族,但尺玉都没听。
他趁着菲尔德不注意,站在了操纵台前。
这是一个类似计算机的设备,看起来能够联通星网,尺玉试了下,不得要领,只能胡乱划动屏幕。
菲尔德突然收声,像是发现了什么能够毁灭虫族的事情,他的声音隐约有些发抖,“殿下——您在看什么?”
尺玉吓了一跳,他就想看看帝国的情况,就给菲尔德带来这么大伤害吗?
“我就看看帝国的信息,看看他们有没有找我……不过我不会用这个。”
尺玉解释。
“这样啊,这样啊。”
菲尔德松了口气。
尺玉也跟着松了口气。
菲尔德迅速跨步上来,切断了直播,周围跳动的蓝色符号瞬间消失,直播间恢复了原本的物理形态。
“不直播了吗?”
“已经直播很久了,这对殿下的身体是不小的消耗,如果殿下还想再和虫侍们交流,我们过段时间再安排好吗?”
尺玉没觉得对他的身体有什么消耗,但也不打算反驳,听之任之,只是在心里嘀咕要不要告诉菲尔德——
他们的设备似乎中病毒了。
直播切断的一瞬间,尺玉好像看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堪称淫靡的、放在帝国要按聚众□□罪名逮捕起来的画面。
但是想到刚才伊夫林和他在寝殿内做的事情,尺玉怀疑虫族并不觉得那是不合规的事情,万一他冒然提出闹了笑话,反而丢脸,也就藏在心里,没有指出。
尺玉来的时候并没有穿鞋,是被伊夫林抱过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也只能被抱回去。
伊夫林身材高大,一身军装庄严肃厉,一丝不苟,早已经看不出直播前匍匐在尺玉身前的放荡。
坦白讲,当时伊夫林的着装也并没有表现出欢爱的痕迹,平整锐利,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有他身上的尺玉被弄得像是被搅乱的蛋糕,从纤白肌肤上的红印,到血液热涌散发出蛊惑般的香气,无一不暗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尺玉有些怕他,也有些生气。
于是当伊夫林的军靴在地面发出有力的声响,逐渐靠近的时候,尺玉转身面向菲尔德,伸出雪腻的双臂。
“菲尔德。”
软红的舌轻蜷,唤出对方的名字,仿佛天际传来最美妙动听的竖琴声。
菲尔德欣然接受了这一无言的邀请,一手搂着尺玉的腰把人抱起来,掰开他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另一手拍了拍尺玉的脚板心。
和伊夫林擦肩而过,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伊夫林站在原地,眯了眯眸,萨洛扬不知死活凑上来拍着他的肩膀,啧了啧舌,讨打地说:
“伊夫林·梅,出局。”
萨洛扬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扬长而去,他口中出局的伊夫林却久久站在原地,长眸阴沉一瞬,旋即如雾散开,看着自以为得胜的萨洛扬背影,轻声说了句:
“没脑子的蠢虫。”
摸着不多的良心讲,尺玉在虫族的生活比在帝国,哪怕是有帝国太子的庇佑,也舒坦多了。
菲尔德是个极为细致的人,暂时卸下政治事务,包揽了尺玉的衣食住行,不仅毫无怨言,还甚以为傲。
尺玉听见寝殿外的菲尔德被政务虫族责问,怎么能抛下一众事务不管?
菲尔德淡然道:“殿下的事务就是虫族最大的事务,按照轻重缓急的原则处理,我率先负责殿下的起居,有问题吗?”
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尺玉默默等候一场激烈争吵的爆发,寝殿外却熄了火,对面竟然也认可了菲尔德这一观点。
就这样,尺玉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而当他沐浴之后,菲尔德勤勤恳恳为他擦拭身上水渍,轻柔至极,仿佛拂去嫩叶上的一点薄霜,尺玉看见了那双复眼中近乎痴迷的血忱。
同样的神情,尺玉只在帝国教堂里那些神智不清的信徒脸上见到过。
只是相比之下,菲尔德更克制,更压抑,仿佛有一座无形的精钢牢笼将他的欲望都囚禁起来,只能在牢笼之中奋然跃动,也因此显得更敬重和尊崇。
菲尔德把他当成虫族的神明了?
尺玉受之有愧,好几次想说你别这样看着我,但又怕伤害到菲尔德,才忍了下来。
在水晶王宫待了一周,每天吃吃喝喝,听菲尔德讲述虫族的历史和现状,讲到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东部军队多么英姿飒爽,勇往无前,战无不胜,尺玉终于想起当初菲尔德请求他留下时提到的“痛苦”。
他主动找门口的内侍聊了聊,得知它被称之为精神动荡。
抱着投桃报李的心态询问菲尔德,却在菲尔德面上窥见了一丝异样。
转瞬即逝的拒绝令尺玉歪了歪脑袋。
他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天丝睡裙,薄粉色的睡裙垂顺丝滑,将将盖住大腿,歪头的时候双腿乖巧地弯曲起来,摆成M形。
“你们想要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尺玉斟酌了一下措辞,“帮你们疏导吗?”
菲尔德承认:“的确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殿下开心,我们也可以不用疏导。”
“那你们在骗我?”
夸张地讲没有他,虫族会有多么难受,只是为了让他留下来?
菲尔德显然没有料想到脑袋转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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