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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军官的呵斥止不住骚动,只一眼,却让在场的雄虫纷纷安静了下来。
  然而愈是压抑,愈是勃然,触底反弹后的躁乱和澎湃如蒸腾的水汽,将雄虫们的呓语洗净,送到尺玉耳中。
  虫母白得几乎透明的小脸迅速泛起热意,薄嫩的耳际皮肤爬上粉色。
 
 
第83章
  “殿下的皮肤好白, 像牛奶,感觉蛇上去都看不出区别。”
  “没那么黑。”
  “好小的手,只有我手一半大小, 一口就能吃掉。”
  “这种好事居然轮得上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帝国那边有个习俗是什么来着?你打我一拳, 快。”
  “从接到通知开始我大脑亢奋就没停过, 几百年没有过的好事居然让我们撞上了。”
  “大脑?你脑子就指甲那么大点,也好意思学人家人类叫大脑。”
  “没有虫觉得妈妈的大腿特别特别……让人有性虐欲吗?好想咬上去。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疼得哭出来。”
  尺玉心一跳, 朝着声音的源头瞪过去。
  不可以!
  然而他的嗔怒却被雄虫当成调情, 更加躁动,“妈妈听见了!妈妈和我暗送秋波!我一定会努力让妈妈满意的!”
  尺玉赧然地移开目光。
  堡山星球的S1军部基地的雄虫前不久执行了护送资源的任务,也就是埃拉口中献给尺玉的礼物。
  因为虫族的兽性本性,他们需要厮杀搏斗来释放血脉中的冲动, 而这种战争的残酷又诅咒般地在雄虫颅腔中积蓄精神乱丝,最后引起精神动荡。
  刚刚和星盗有过交手的S1军部是目前所有雄虫中精神压力最高的群体, 所以菲尔德安排虫母率先安抚他们。
  将虫母的手递到S1军部上尉手中,菲尔德在疏导室门口站了许久, 仿佛一尊望夫石,风雨不动,直到埃拉喊他:“菲尔德?”
  菲尔德才收回注视在疏导室紧闭大门上的视线,那门内的空间足够容纳上百虫族,几乎是参与上次任务的雄虫都被允许进入了。
  说是几乎, 因为埃拉还在他身后。
  埃拉不属于S1军部, 他直接隶属中央军部, 参与到上次的押送任务不过是因为他想。
  得知菲尔德这一安排后,埃拉还厚脸皮地询问自己能不能也加入,毕竟任务他是实打实参与了的, 没道理享福就排挤他吧?
  菲尔德绅士一笑,“你把军籍转移到堡山星球,也可以去。”
  那就不能成天往水晶宫殿里跑了,更不能大早上趁着虫母殿下睡得正甜钻进他香喷喷的被窝享用早餐了。
  埃拉啧了啧,放弃。
  菲尔德转身进入观察室,硕大的二维屏幕上,虫母已经被一群血气方刚的雄虫围堵起来,不像是接受疏导,更像是要分食一道美味可口的甜点,眼里仿佛冒着野狼瞳的绿光,垂涎欲滴的丑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S1军部的上尉尚存一点理智,勒令军士分批次接受疏导,三五成群,于是五名幸运的雄虫率先迫近了他们娇小可怜的虫母,其余雄虫则席地而坐,似乎已经有虫开始奖励自己了。
  上尉将虫母带到疏导室中心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后取出一个抽签盒,邀请虫母抽取给孩子们的奖励。
  虫母一来就抽到了奶油。
  “给我吃的吗?”
  上尉眸中闪过银光,“不,是给您的孩子们吃的。”
  他拍手,立马有两名雄虫推上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摆着一个纯白的奶油蛋糕,两侧还放着多余的奶油。
  上尉解释这是他们得知殿下喜食甜点,特意在帝国略夺回来,用了最好的长途冷凝保温技术,本来准备过段时间献给虫母,没想到虫母提前来到S1军部慰问,让它提前派上了用场。
  上尉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掌挖了一大坨奶油,走到尺玉身前。
  尺玉突然有些害怕,小心地看着雪白的奶油,听见上尉又说:“埃拉给您准备了好东西,过段时间,殿下就知道了……”
  “是什么……?”
  尺玉话音未落,腿上一凉,上尉将奶油抹在了他腿上,用带着粗茧的手掌将他抹匀。
  冰凉的触感让尺玉险些跳起来,上尉却好似早已料到,虎口一钳,将尺玉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随后,无数只手伸了过来,奶油被涂抹到他的鼻尖,耳垂,手肘,胯骨,甚至他的足尖。
  好多虫族。
  尺玉几乎看不见外面,只能隐约听见尚在等待的雄虫喷薄的喘息和涌荡的低喊。
  靡靡之声回荡在疏导室里,如果在墙角架起一台摄像机,将此刻的画面原原本本录制下来制成影片上传到暗网,一定会瞬间点击爆炸,直登榜首。
  摄像头要对准沙发上的少年,那张暗含着担忧和害怕却又不得不鼓励自己似的小脸充斥着被迫的情动之色,是最好的流量密码。
  不知道是谁的舌头在舔舐着尺玉,浑身都湿漉漉的,像一条黏糊糊的鱼。
  身体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有雄虫捧着他的脚,按在自己身上,尺玉清楚地感知到有东西在遽然膨胀,滚烫而经络暴起。
  太过难以启齿,尺玉不得不闭上眼睛,然而他一合上眼,就感受到有虫在舔他的眼皮,薄薄的眼皮瞬间被舔得满是水光。
  “妈妈,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可是你闭上眼了,不舒服吗?还是也想要了?或者你嫌虫太少?”
  尺玉恼羞成怒地踹了这个不停追问、没有眼力见的雄虫一脚,那是个年轻的虫族,被踹了之后摸了摸自己腹部的肌肉,回味地舔了下唇。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准再问了!”尺玉扭过头,不肯看他。
  “啊,妈妈原来是害羞了。”
  那雄虫被踹开之后,位置被其他雄虫迅速占据,他只能重新寻找好地方。
  最后,他绕到了虫母的身后,拨开柔顺的白发,从虫母的蝴蝶骨一路吻到了琵琶骨,最后叼住虫母那小小的喉结,用力一吸。
  不知道第几批雄虫中有虫问:
  “真的不能进去吗?”
  说着,蠢蠢欲动地探手。
  上尉面无表情掐着那胆大包天的雄虫后颈,“虫母年幼,你要是敢,别说几位大臣不会放过你,就连你身边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疏导室。”
  那雄虫喟叹一声,“可是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不会再有用滚烫的热*填满孕育生命的巢穴,让他产下带着我血脉的虫卵的机会了!”
  试图侵犯他们最神圣的虫母殿下的雄虫不止他一个,甚至还有事后被情绪控制暗中对着虫母龇牙的雄虫,好在作为高级虫族的上尉发现及时,抠着他的下齿和下颌骨把虫丢出去。
  ……
  尺玉记不清有多少雄虫吻过他的指尖,那作为温存最后一刻的告别仪式,包含浓烈的不舍。
  那种炽热的渴求,不加遮掩的欲望,还有谨小慎微的试探,都让尺玉感到深深被爱着。
  波浪滔天的爱意,汹涌澎湃的爱意,让他变成了一只小舟,在危险中被推动着、被裹挟着前进。
  哪怕下一刻就会被惊涛打翻浪船,哪怕他仅有的保护只有一根浮木。
  那种与凶险并存的安全,竟让他觉得比起在帝国举步维艰的生活更加惬意。
  好像他生来就该被万千宠爱。
  菲尔德将尺玉接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尽管S1军部从上尉到普通军士都极为不舍,菲尔德也绝不留情。
  “你们吃饱了,现在该殿下用餐了。”
  他打开门时,尺玉已经被雄虫们从沙发上玩到了地上,污浊不堪的画面暗网都直呼低俗,可怜的虫母释放得太多,眼神失焦,半晌都没有发现菲尔德的到来,只是奇怪怎么没了动静,喃喃:“不要我了吗?”
  菲尔德脱下燕尾服,将尺玉包裹起来,抱起虫母时发现虫母的臀尖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颜色艳丽,用力不小,和虫母身上其他红印比起来更带有恣虐凌辱的意味。
  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
  尺玉也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一个雄虫掰开他的臀尖,想要伸舌头,尺玉觉得脏,不给他,那雄虫不舍地放弃,最后生气地在他屁股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尺玉无力地抬了抬胳膊,挂到菲尔德脖颈上,菲尔德顺势将他抱起来。
  走出疏导室,菲尔德极力克制安排那些雄虫全部去第一战场的冲动,深深吸气多次后才有勇气去查看虫母的情况。
  在观察室里,没看多久菲尔德就背过身去,淫靡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然而菲尔德又不能直接离开,他要为虫母的安全负责。
  尺玉显然哭过好几次,眼尾濡红发肿,白发已经被薄汗沁湿了,带着体香贴在额边,发尾的头绳不翼而飞。
  菲尔德低声问:“殿下,头绳呢?”
  尺玉半梦半醒,呢喃:“可能不小心掉了……”
  菲尔德倒回疏导室,突如其来的身影让还在原处做着一些难宣于口的事情的雄虫愕然提起裤子。
  “殿下的头绳呢?”
  “没看见。”
  “在哪儿?有谁看见了?”
  “妈妈还带了头绳?”
  得不到答案。
  菲尔德冷着一张脸,离开了疏导室。
  不小心掉了?
  没看见?
  他的视线就不该离开观察屏幕,他给殿下的东西,这些无知的愚蠢的雄虫凭什么偷藏起来?
  拿没看见的话术糊弄他。
 
 
第84章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殿下?”
  即使是乘坐飞船,从堡山星球回到奥莱星球,也需要花费近两个小时, 对于已经筋疲力尽的虫母而言是一种折磨。
  于是菲尔德暂时将尺玉带到了S1军部给虫母准备的房间。
  尺玉好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明明他什么力也没有出, 却浑身疲乏, 奇怪。
  “不能一起吗?”尺玉唇瓣没动,喉咙里咕噜两声。
  菲尔德眉心跳了一下, 他现在实在听不得“一起”这两个字。
  那会勾起他对观察室里所看到的一切的回忆。
  虫母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估计是真的不想折腾,菲尔德叹了口气,也就顺着尺玉这个荒诞的想法做了下去。
  浴池里是温热的活水,水面漂浮着一些白色的花瓣, 尺玉刚被菲尔德放进水里,他就像没骨头似的, 险些滑倒了底。
  好在菲尔德及时捉住了他。
  知道虫母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那点水流动的力道都能把他冲走, 菲尔德这回不敢再大意,叫虫侍送来避水器别在领口,瞬间一道无形的隔膜在他身上涌动,随后菲尔德穿着一身整齐干净的燕尾服,直接踩入水中。
  尺玉闭着眼, 看起来宁谧又乖巧, 菲尔德捉住他的手腕, 教他挂在自己身上,免得被冲走。
  抽丝剥茧般将虫母奶玉般的身体从小泳裙里剥出来,菲尔德愈发感到后怕。
  和被泳裙包裹的、勉强幸存的肌肤相比, 脖颈,手臂,双腿,简直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很难想象那些痕迹都是雄虫们用吻刻下的。
  而被脱去的泳裙中,照料着最让雄虫们魂牵梦绕的地方的那片布料,早就被雄虫们舔得快成透明的了。上面没有一丝凝斑,尺玉被挑逗着给了那么多,却全都被雄虫们隔着布料吮吸了个干净。
  得到准许接受疏导的雄虫们不是没有想过撕烂虫母薄薄的一层泳裙,在他靠近巢穴的地方烙下自己的印记,只是惧怕受到军部的严惩,惧怕再次失去虫母,或许还有一点对虫母的珍惜,所以克制了下来。
  虫侍送来方便食用的甜粥时,菲尔德正在尽心尽力为虫母清洁身体,他接过甜粥,放在浴池边上,“出去吧。”
  随后单手托住虫母,另一只手舀了一小勺粥贴在尺玉的唇边,等他嗅着甜味无意识地张开唇。
  菲尔德真觉得自己怀里的不是一个人类,也不是虫母,而是一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
  这样一只小猫,怎么就有勇气要给所有雄虫疏导呢?菲尔德不禁反思,是他对虫母殿下的警告不够严肃,还是他怀带恐吓、威胁的讲述太过温和?
  虫母很轻,似乎被之前更轻,好像经受了这一日的折磨后有什么东西被吸走,灵魂都没那么沉重了。
  抱着虫母过来时,菲尔德注意到柔弱的虫母殿下连脚趾都被泡得发白了。
  然而无论如何,虫母决定,坚定要这样做,菲尔德只管让他如愿。
  小猫似的吃进去几口粥,尺玉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睁开了那双水绿色的双眸,手指下意识用力想要攥紧菲尔德的衣领,但力气实在微弱,挠痒一样。
  菲尔德在碗口刮了刮勺底,免得有粥滴到浴池里,才慢慢喂食尺玉。
  “殿下,感觉怎么样?”
  只要尺玉说一句不好,不开心,不想要继续了,菲尔德立马就能把这个消息传遍虫族,并压制住所有反抗的言论。
  但他失算了,虫母即使浑身都软绵绵的,甚至有些肿痛,手指尖都被咬得满是牙印,也只是稍稍抬眸,眼睛珠子一转,略一思考:
  “他们好像都挺喜欢我的。”
  菲尔德瞬间哑口无言。
  尺玉说的是实话。
  虽然那些雄虫围着他,扑上来的样子看起来恨不得把他吃掉,但尺玉能感受到那种浓烈的爱意,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食物,夹杂着危险,但又富于感激,甚至爱戴、敬崇。
  而他们最后也并没有真的伤害尺玉。野兽是不懂得控制欲望的,但雄虫却可以。
  坦白讲,这种感觉的确比在帝国小心翼翼地生活好上不少。
  回到奥莱星后,伊夫林和萨洛扬都来探望过尺玉,但尺玉除了第一天有些疲乏,之后没什么不良反应,他们来的时候,作为病患的尺玉,还给他们疏导了一回。
  第五天的时候,尺玉突然感到有些不适。
  他身上忽冷忽热,觉都睡不安稳,在床上翻滚哼唧了半天,怎么抬腿压着被子,怎么爬着弓起背都没能得到疏解后,尺玉决定去找菲尔德,菲尔德就在隔壁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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