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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豌豌

时间:2025-07-18 08:18:29  作者:豌豌
  但是尺玉刚一拉开大门,就看见埃拉小狗一样等着他。
  “殿下,你醒了。”埃拉扑了上来,埋首在尺玉毛绒绒的头顶,狠狠嗅了一口。
  “唔,埃拉,我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殿下?”埃拉瞬间紧张起来,仔细观察尺玉的面庞,小脸依旧白皙,唇瓣依旧红润。
  尺玉想了想,他刚才有些热,现在有些冷,就说:“冷。”
  埃拉愣了一下,拉着尺玉的手回到房间,在控温器上调试了几下,“要过会才起效,殿下,我先给你捂捂吧?”
  尺玉坐在床边,双手被半跪在地面的埃拉握住,放在唇边微微吐息着热气,跟汗蒸似的,的确舒服了不少。
  一舒服,尺玉就忍不住浑身舒展开来,连脚背都绷直了。
  突然,他的双足被埃拉握住,“脚冷吗妈妈?嗯,挺冷的,我给殿下也捂捂?”
  埃拉不由分说把他的脚放到自己的腹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健硕肌肉块垒分明,触感说不上话,硬邦邦的,但的确很暖和。
  脚是人体离心脏最远的地方,一冷就冷得不行,尺玉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喉咙便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埃拉像个伺候好了殿下就能得到糖果的小孩,眉开眼笑,“妈妈不是喜欢小狗吗?埃拉给妈妈当小狗好不好?”
  “怎么可以这样?”尺玉霎时睁大了眼,埃拉给他当狗那句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不免带着贬低折损的意味。
  虽然埃拉显然不这样觉得,但尺玉毕竟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也学到点关于自尊自爱的东西,他自己不在乎,但别人为了他也不在乎的话,会让他心有愧疚。
  “不用了埃拉,我也没有那么喜欢。”
  埃拉动作迅速,已经在床边四肢伏地,钻到尺玉翘起的双腿之间,“妈妈,坐上来吧?”
  尺玉流露出些许纠结。
  埃拉扭头过来,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开心我就舒服。”
  “这几天一直没有来看妈妈,我被派去边境星巡查了,那边周围有不少帝国的军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没打起来,我就又回来了。”
  “回来也不是想要妈妈做什么,只是想那几个老雄虫都枯燥无味,我要是不在的话,妈妈肯定会无聊。”
  心跳宛如坠落水面的雨点,面庞和耳廓一阵发热,像是发烧了,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埃拉背上。
  位置有些低,尺玉骤然感到失重,不得不半俯身下去,搂着埃拉德的脖颈。
  他似乎感受到了埃拉跳动的血管。
  “军人……不该很小心翼翼吗?像这样,很危险吧?”
  埃拉爬着往前走了两步,颠得尺玉更加搂禁了他的脖子。
  “如果是妈妈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不管妈妈想要我的动脉,我的心脏,还是我的什么,我都可以献上。”
  尺玉抿着唇,“我没有想要这些。”
  “是我想给妈妈这些。”
  埃拉诚恳道。
  尺玉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你这哪里是小狗,明明是小马。”
  埃拉突然挺了挺腰,将背上的尺玉狠狠颠了一颠。
  尺玉吓得连忙匍匐在埃拉后背上,双手慌乱无措地虚空抓了几下,还没搂紧埃拉的脖颈,身下的人像蛇一样灵活地翻了个身,偏还没叫尺玉掉在地上。
  尺玉惊慌地坐在他腰际,埃拉问:“小马有这么坏吗?”
  “吓到我了,埃拉。”尺玉小声说,倒也不是指责,只是不想回到埃拉那句话,太羞耻了。
  埃拉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抓着尺玉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的位置,“那下次妈妈给我套根绳,把我拴住,这样我就不会乱动吓到妈妈了。”
  到时候,被绳子拴住的是埃拉,获得安全感的也将是埃拉。
  尺玉真想了一下埃拉被绳子套住的样子,突然弯眉笑了下,在埃拉脖子上划了道圆弧。
  “那就真成小狗了。”
  埃拉捉住他的手腕,腕骨轮廓清晰,黛青色血管蜿蜒,从莹白的皮肉里透出来,隐约散发着某种清甜的幽香。
  从软嫩的手心一直吻到血管处,眼睛却定定地盯着尺玉。
  “妈妈,留下来吧,别回那什么帝国了,他们有我有意思吗?”
  尺玉缓缓眨了眨眼,长而翘的睫羽像闪蝶的翅膀一样扑朔,在对方心中本就不太平静的水面拂起微澜,还没说话,门口有人进来。
  萨洛扬眯了眯眸,“菲尔德又拉着我们在隔壁开会,我懒得听他讲废话,想着殿下还没起床,来看看,结果不仅起床了,还已经……”
  “玩上了。”
  尺玉从埃拉身上爬起来。
  埃拉不放手,被尺玉推了几下之后只能作罢,也跟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军装裤子上莫须有的灰尘。
  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了刚才的事情,不再谈论。
  都心知肚明,还能吃味不成?
  萨洛扬还真吃。
  埃拉·阿诺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积攒了那么点军功,也就不到萨洛扬指缝里漏出来那么多点吧,凭什么整天和虫母嬉戏打闹?
  萨洛扬伸手,握着尺玉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殿下,我的军队已经恭候多时了,既然菲尔德没有给殿下安排疏导的目标,不如这周就去我那儿吧?”
  尺玉噢了一声,“等菲尔德回来,我跟他说。”
  也就是同意了,萨洛扬勾唇,蔑了眼埃拉。
  埃拉站在旁边,状似无物,接收到这个并不友好的眼神,不由得拔了拔脊骨,整个人气质陡然变得严冷。
  “萨洛扬上将,我吻过的殿下的手,味道怎么样?”
  萨洛扬低骂了句艹。
 
 
第85章
  在菲尔德面前, 萨洛扬是那个令虫头疼的小鬼,想一出是一出,不服管教, 哪怕已经是上将,依旧随心所欲, 胡作非为, 毫不让虫省心。
  但现在,似乎是作为报应, 萨洛扬也遇到了让他太阳穴突突跳的烦人小鬼。
  挑衅他?
  萨洛扬舔了舔后槽牙, 大步流星迈到尺玉面前,二话不说把人抗在肩上,等埃拉愤怒地追上来质问他干什么时,顽劣一笑:
  “我干什么, 你不知道?”
  “你!”
  “我什么我,小屁孩,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菲尔德交代你擅自离岗、玩忽职守的事情吧,慢走, 不送。”
  随后殿外传来了虫侍的询问声,似乎是菲尔德开完会在找埃拉。
  萨洛扬心满意足地把尺玉丢到床上,埋头到尺玉的小腹,高挺的鼻梁怼在温香软玉般的腹肉上,舒畅地喟叹了一声。
  “妈妈……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他一想到到时候可能出现的画面, 就血液沸腾。
  然而, 那对于萨洛扬而言是“惊喜”的东西, 对于尺玉,却并不见得有什么可喜的。
  尺玉是在一个睡得香甜的夜里被带走的。
  等他睁开眼,身上依旧是冰凉丝滑的绸缎睡裙, 头发依旧乱蓬蓬,肚子依旧传来咕咕声,唯有眼前的画面,相当陌生。
  他下意识喊着菲尔德,但无人回应。
  很黑的环境,尺玉睁开眼后熟悉了好一会,才借着优越的夜视能力勉强看见——许多个自己。
  尺玉吓了一跳,摸着砰砰作响的心口,睫羽颤了几颤。
  他在虫族,不会出事的。
  尺玉这样告诉自己。
  他试着碰了碰某个自己,圆润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硬物,两个尺玉交叠在了一起。
  是镜子。
  尺玉安心了些。
  他在这个到处都是自己的镜中空间走了一会,本以为顺着方向就能走出去,却猝不及防撞到一面镜子。
  走到底了。
  尺玉有一瞬间的心慌,但他握了握拳,“可能只是走反了。”
  果断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镜中的空间逼仄,长而窄,头顶,脚底,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尺玉感到呼吸有些苦难,似乎是稀薄的空气被他消耗了一大部分。
  尺玉放慢了呼吸的频率,但他很快发现这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只好加快了向前方迈近的步伐。
  走了好几分钟,终于看见了一点幽微的光亮,暖黄色的灯光像极了餐桌上的蜡烛。
  尺玉心喜地跑了起来,却一头撞在镜子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尺玉抿唇推了推,没推开。
  一瞬间仿佛坠入海底。
  “……菲尔德?”
  “菲尔德?”
  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尺玉轻喊的声音。
  害怕的情绪撕去了遮掩,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尺玉僵僵地站在原地,仿佛冰天雪地里的小雪人,只有那双水润的绿眸震颤着,睫羽抖落了几片雪花。
  他看见,昏黄的灯光下,镜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一个面色阴沉,像是在黑暗潮湿的洞穴栖居多年的男人,黑色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打理,又油又乱,盖住他大半眼皮,显得更加阴郁。
  他手里,是一只血迹斑斑的白色小猫,长毛有些沾了血,贴在肌肤上,有些尚且保持干净,蓬松地簌簌发抖。
  那猫被男人掐着脖子转向镜面,手机咔嚓一声,照亮了小猫绿色的瞳孔。
  男人暗红的唇动了动,似乎在说:“看镜头。”
  尺玉险些跌坐在地上。
  他迅速转身,摸着身侧的镜面,“不,一定有门,一定有门……”
  整个镜中空间都回荡着尺玉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宛若重锤敲打着响鼓,祈神般引来浓重的乌云和诡谲的飓风。
  尺玉腿软,强行撑着,脚步显得虚浮。
  他不停拍打着两侧的镜面,“门,门在哪里?”
  在昏暗的环境里,少年白得过分,宽敞的睡裙袒露着雪莹的胸脯,正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
  沉重的吐息带来了太多浓郁的香气,渐渐将整个镜中空间填满。
  尺玉走到了起初的终点,他浑身冰凉,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困在了这里。
  瞳孔骤然紧缩,眼前不知从哪里射来一道暖黄的灯光,像极了破烂的厕所里,忽明忽暗的取暖灯。
  那烤得人发烫的灯光将小猫身上的血液烤干,干结的血块怎么舔都舔不掉,小猫龇牙咧嘴,又牵动伤口,最后一狠心叼着自己脏兮兮的毛发,牙齿嵌进血块,用力一扯,直接把带血的长毛硬生生扯了下来。
  小猫朝着蹲坑哈气,把牙齿上的毛发吐到了厕所里。
  墙壁结着黑痂,爬着青苔,被暖光照得像是糊了一层厚重的油烟。
  尺玉眼眶越来越热,眼前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了。
  小猫不停扯着自己的毛发,原本看起来体格不小的猫这会儿消瘦了不少,准确说,它露出了本来的身量。
  不大的猫,顶多五六个月。
  尺玉知道它,知道它是怎么被人捡到学校里,知道它是怎么在各个教室的讲台上打滚,弄得到处都是自己的白毛,知道它是怎么偷听到猫协的成员抱怨学生总是从外面带流浪猫进来,害得他们忙不过来,知道它是怎么在毕业季被人用一根猫条骗进了笼子,最后,带到了常年不开灯的出租屋。
  也知道它是怎么被男人打得浑身是伤。
  小猫是自愿跟着男人走的,它遭受那一切,小猫生气,愤怒,但不觉得委屈。
  尺玉不是自愿来到虫族的,是那些雄虫,是埃拉,是菲尔德,是伊夫林,是萨洛扬,是无数的雄虫,求着他留下来。
  可他还是被丢下了。
  尺玉觉得委屈。
  他抠着镜面,指尖泛起青色,好像和镜中的青苔一样冰冷。
  “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是你们要我的,不能把我丢掉,不、不能……”
  尺玉有些呼吸困难,喉咙仿佛黏在了一起,难以发出声音。
  他求救,用艰涩的喉咙震颤着,“菲尔德……”
  但很快,他意识到或许就是这些虫族把他丢到这里来的。
  “你们找到真正的虫母了,所以不要我了吗?可是,可是不是我想当虫母的的……”
  尺玉张着嘴,他大口吸气,“是你们要我的,你们怎么能不要我了……”
  “我没有骗你们,你们不能把我丢掉,不能这样子,菲尔德,伊夫林,萨洛扬……埃拉,埃拉你在吗埃拉,不是要我开心吗,你怎么能看着我这样……埃拉!”
  求助虫族无果,尺玉开始慌不择言,“珀金,明光,你们也不要我了吗?你们怎么不来找我,我……”
  浑身都开始发抖,他突然感到身上疼得不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荒旧的厕所,满身都是伤口,摇摇欲坠的木门下一秒就会被大力推开,那个男人拿着刚剁碎牛骨的刀,朝着它走来。
  “你们,你们骗……”
  镜中世界大亮,暖黄的灯光填满了每个角落,映射出小猫的镜子向外打开,镜中的画面变得破碎。
  萨洛扬带着激动的笑容,站在门外,“妈妈……”
  他呼吸粗重,像是被什么唤醒了欲望。
  “骗我……”
  簌簌抖动的睫羽轻轻一扫,在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清液终于撑不住,开闸似的淌了出来。
  萨洛扬眼疾手快,迅速捧着尺玉的小脸,舔掉他的眼泪,像是吃着什么珍馐美味,啧啧作响。
  顺便托着将要晃倒的尺玉。
  尺玉想推开他,但手在抖,没有力气,只勉强放在了萨洛扬的胸肌上,萨洛扬趁势抓着尺玉的手狠狠在自己身上揉了几把。
  鱼贯而入的雄虫把尺玉扑倒,萨洛扬粗眉一挑,“怎么样?虫母殿下哭起来真是——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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