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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我上次真的很过分吗,肩膀碰他的时候隔了衣服的,他的手抓我那一把,还是他手自个儿动的,至于把我当洪水猛兽一样么?”
  嗤一声,屈景烁也没打算去凌渊学校找人。
  系统发布这回落在了现实发展之后。韩光晔已对恒顺下手,样本才姗姗来迟。
  【样本——
  争美人兄弟离心,攀贵客艳痕泄密。】
  他再次五倍速看完了。
  样本里“韩光晔”先挖坑再设卡,挖坑,保证项目出事反派先凉他能安全撤资,设卡,逼反派走投无路到处求人。
  一求,反派求到一个比他有背景多了的人身上。
  这个人是个变态,在反派身上留下了与其说是艳痕不如说是伤疤的东西。
  “凌渊”偶然看见痕迹,认为反派是个自甘下贱的堕落货色,对反派的怜悯一扫而空。遇到醉酒招惹了一帮混混围堵的反派,即便反派求救,他也置之不理,反而嫌弃地说,你不是就喜欢这么玩?
  当时,屈景烁光看字幕都看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是嘴里凌渊请同城跑腿送来的清淡低脂手制薯条被牙齿狠狠咬断嚼碎。
  放下手机,屈景烁望着邮箱里《关于生态环境保护方案的材料补充要求》,既不点也不转设计部,直接下一封。
  为难设计部的打工人干嘛呢。
  这不是他们提交的环保方案有问题,是韩光晔有病。
  有病倒不全是骂人。韩光晔的确病了,病得邪乎。
  打视频的时候屈景烁就见他一张脸时红时青,时而汗津津时而打寒噤,有点符合练邪功走火入魔的描述。
  然而说话还是神智清晰,口齿伶俐的,虚情假意地表达完对项目的关心,韩光晔以重病为由,说这副样子不便求见重要人物,只好请他多奔忙辛苦。
  他全无真心地表示再怎么辛苦也值,只盼望兄弟你尽快康复。
  忙完已是晚饭时间。出公司,屈景烁让司机余叔直奔Nocturne Sanctum酒廊。
  这家高级酒廊,是沈氏和另一不明势力按48:52的比例合营,算作双方暂时友好的象征物——商场瞬息万变,一切只能加上暂时。
  想是今天气温偏高,沈绛约晚饭的地方在酒廊二楼。二层的大包房统一带着露天花园,可以吹到清爽的夜风。
  刚坐下,他就把猜测说了,又赞美一句沈绛的贴心。
  “是啊,又能吹风,”沈绛端起酒杯,似乎在他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脸带红晕,又喝了一口,声微微沙哑地道:
  “又能赏花赏景。”
  屈景烁正饿,插起一块沈绛已经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咀嚼咽下后,说:“今天不用去见哪家的公子小姐了?”
  沈绛摆了摆手,露出一种无奈又痛苦的表情:“我妈,为了让我取个好的回家,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装病、转发各种企业因为接班人不力破产的新闻、转发男人年龄大了那什么下降。”
  屈景烁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伯母也是关心你。我也不白吃你一顿饭,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还真有。”
  屈景烁又咽下一口牛排,笑道:“那不快说?”
  沈绛忽然放下了酒杯,在屈景烁不明所以的注视下拿起酒瓶咕嘟嘟灌了几大口。
  屈景烁正要劝阻,沈绛“砰”地放下酒瓶。
  “要不跟我试试?”
  屈景烁愣了几秒,眼睛一张:
  “啊?”
  “我听说,你最近在凌渊那边,有点受挫?”沈绛攥紧酒瓶,“他不给你面子,你就别再在他身上浪费大好年华了,你,你要不要弃暗投——不,弃凌渊,投我呢?”
  “什么跟什么。”屈景烁已经恢复了冷静,继续叉着牛排填肚子:
  “你不是喜欢傅彬吗,就算伯母催婚催得急,你也该去找傅彬才对啊。论智商,他比我强,论你自己的兴趣,你也是更喜欢他呀。”
  “我……”
  沈绛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没有凌渊那种可怕的听力,屈景烁凑近:“你说什么?”
  “没什么。傅彬,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沈绛忽然带着小心看了他一眼,把他弄得越发疑惑,“景烁,我说出来你要冷静啊,傅彬,好像喜欢你现在正追求的那个。”
  “你是不是喝醉了?”屈景烁至今还记得,傅彬提出的那个在凌渊马上动手脚的建议。
  即便不至于危害生命,那也很不把凌渊的感受看在眼里。
  在不知道凌渊身手的前提下,让人在发疯的马上享受一下速度与刺激,是喜欢凌渊的人能说出的建议吗。
  “先别喝了,吃点蛋糕。”将酒瓶拿到自己这边,屈景烁把甜点推向沈绛。
  “我没醉,我在傅彬的书房里看见了凌渊的照片,还有一沓像是调查报告的东西。傅彬他,对凌渊很感兴趣。”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单相思失败的你,跟另一个单相思失败的我刚好凑一对?既能应付伯母,又不用从完全陌生的关系开始,省时省力?”
  “我不会对你省力,景烁,我会从头开始追求你,你想要的,我都会双手奉上给你,你不喜欢的,我会让它们统统消失。”沈绛蓦地想起了什么似的,一顿,接着道:
  “听说你被环保协会卡了一个项目?”
  “傅彬说的?”屈景烁啜了口酒,“是。你不提我也正想找你帮忙,用股权换你帮我一次,可以吗?”
  面对屈景烁带着柔柔的恳求意味的眼神,沈绛深呼吸了一次,藏在桌下的手攥紧:
  “我不要股权,不,我是说,如果你同意,那、那假如我们试得有成果了,沈家都是你的,股权什么的不用再提。”
  沈绛越说语速越快:“要不同意,我就拿股权。你也不用觉得欠我的了。我不是拿捏你,我只是提一个建议,你千万不要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屈景烁笑了:“怎么试呀?”起身,伸手勾住沈绛的长款蛇骨链,拇指摩挲着闪闪的黑曜石,屈景烁猛一拽:
  “从亲一下开始吗?”
  他侧过脸。
  皮肤紧绷光洁地反射出白亮月辉,侧脸轮廓明晰而俊丽,挺直的鼻梁和红薄的唇已足够诱人,而这个男人竟还带着一种像是挑衅的笑。
  像是,他以为他不会,不敢吻。
  血流涌上脑部,沈绛捏住屈景烁下巴,趁对方一瞬的懵然,不容反抗地亲上去。
  一脚踹倒桌子,沈绛单手桎梏住屈景烁的脸颊,一手环过背部。
  指尖将弹润的边缘按得几乎变形。
 
 
第23章 凌渊从天而降
  【沈绛你在摸哪里!!!】
  【老婆老婆我也要】【老婆我不会像沈这么粗暴我会温柔对你】【沈的死手轻点好吗,都变形了!!!】
  【瞧你们,我就不一样,老公,让我捏捏】
  【?‘不一样’是不一样在称呼是吧】
  【啊啊啊为什么抱起来进房间后马赛克了】
  【姓沈的,你在对我宝宝做什么!!!】
  屈景烁庆幸自己没吃太多东西——
  腿和腰被箍住,沈绛把他扛进大包房,结实的肩膀顶住他的腹部。
  在他忍无可忍挥拳砸人前,一阵天地旋转,他被扔到了宽阔净白的大床上。
  一只手顺过翻涌的食道,屈景烁按住爬上来双手直奔他纽扣的沈绛。
  在那双熏红的眼睛里,他探寻对方还剩几成清明:“我是你什么人?”
  “是我的,是我的……”沈绛呼吸急促,目光是一种有侵略性的混乱,然而,手没继续动。
  屈景烁潋滟的桃花眼微微敛起,迸溅出几星慑人的火光:“你要是醉后拿我当个发泄的东西,我们不但再做不成朋友,代价——”
  对方说到“代价”两个字时,沈绛感觉到脑后轻轻落了一只手。
  “你恐怕付不起。”
  那只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头发,在这一抚之下沈绛忽然觉醒了类似某种动物的特性。
  “发泄?不。”他使劲摇头:“不……你帮我出谋划策,挡了多少我妈爸的骂?你,比谁都温柔耐心教我。你对我来说是朋友,更……我不知拿你怎么办?你还死活不肯占我一点便宜,我简直不知拿你怎么办……我,我,我对你是……我对你是……”
  边唔唔汪汪地急喘着,沈绛边做出一串屈景烁听不大清的回答。
  像是大狗压在喉咙里的低叫。
  听是听不太清,但是看得到。屈景烁笑出了声,这一笑不光是被他“汪汪汪”逗得,还因为沈绛收回了伸向他衣扣的双手,转而开始要抓自己的头发,是急着要从醉酒的脑子里抠出清晰的辩解,是害怕仓皇地把他的不高兴放在了他的一切渴望与难受之上。
  是知道,他是谁。
  手背拍开沈绛的手掌,再一次救出那头多灾多难的黑发,屈景烁抬手解起衬衣纽扣:“你要不舒服随时喊停。”
  他的手解完第三颗停住:“我也一样。”
  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不舒服得要疯了。
  为什么到第三颗就停?!
  露出的部分与情涩无关,性感得恰到好处,锁骨窝深浅合宜,肌肉如两块无瑕白璧,汗水和粉晕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怒意而逼出,汗是晶莹的点点微光,粉是薄薄的一层。
  望着正中间的陷隙,沈绛感觉鼻腔和小肚子痛得下一秒就要炸裂。
  双手握紧对方的肩膀,第一下他吻在对方的下颌,接着直奔目标。
  手臂环着沈绛的头,屈景烁指尖从侧旁摩挲他凸起的喉结。
  沈绛的吻虽然又急又用力,但并没有往下。
  仿佛对方的手划出了一条线,而要越过那条线,就会变成被电击项圈教训得狗头直颤的坏犬。
  犬齿轻轻陷进莹洁的肌肉,沈绛埋头再抬头,果实上方多一圈红。
  双手隔着衬衣挤压了几下,最后一下失了点控。
  屈景烁再次拽住沈绛项链,这回是从后面。
  这是一句无声的:
  “停。”
  沈绛张开嘴唇,做了数次深呼吸,到底没平复成功,不过还是从屈景烁身上撤了下去:
  “我现在确实还配不上拥有你。”
  他的眼睛很快从失望到重新明亮,灿如外面夜空上朗朗星辰:
  “阿景,等我,我会成为合格的沈氏继承人,我要拿最好的聘礼,向你求亲。”
  “你已经很配得上了,是我,不配。”
  沈绛按住屈景烁嘴唇。
  移开手指,他强吻上去:
  “不许……这么说……”
  并非对沈绛这个非目标也用“绿茶”手段,屈景烁那句话出自真心。
  他是不能算死,也不算活着的魂魄,前途茫茫,没有谈爱的资格。
  爱是冲动,也是承诺。
  而他给不了任何人、任何存在,承诺。
  他没有爱人的资格,也没有被爱的前提。
  ……
  下楼的时候屈景烁也有了三分醉意。
  沈绛的底气触动他的神经,他本也可以这样大胆无畏,这样有资有本。上一世他死前已经拿到了青云奖,所有得过这个奖的反派、丑角,都在之后大翻身。他本可以做主角,他本可以再也不站在边缘羡慕别人。
  他本可以实现梦想,拥有他一直渴望的自由。
  这一切全被某些毁了。
  “你有点面熟啊?”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屈景烁带着醺然转动了瞳孔,看见一张被浮肿败坏了俊气的面孔。
  拦住他的青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是不是演过什么电视剧?要给我签个名,下一部,你能想演什么演什么。”
  “我没带笔,看您也不像带着的样子?”
  青年挺送了一下小肚子。
  面对似乎还不明白的,面颊泛红,像是微醺的佳人,他啧了一声,指向自己刚才挺的小肚子:“用嘴签这儿——”
  话音还没落,他从楼梯飞到一楼。
  沈绛此时刚从拐角处走出。
  看见的是一个青年被屈景烁砸得飞身直下,他开口对赶来的安保却是:
  “把那团欺负我贵客的垃圾丢出去!另外今后禁止它进Nocturne Sanctum!”
  屈景烁的注意此刻既没在那惨叫的青年身上,也没在背后的沈绛。
  门口回头的,像是被惨叫打扰的皱着眉的年轻人,赫然有一张他熟悉的脸。
  凌渊。
  凌渊旁边站着一个低眉顺目的中年人,中年人通身并没有闪耀的光彩,然而每一件素净的配饰,从领带到手表都价值不菲,再加内敛的眼神和沉稳的气度,足以看出他身份不凡。
  可这么一个不凡的人,却对凌渊恭敬如斯。
  来不及再深思,在凌渊上移目光前,屈景烁一把拉过赶到身侧的沈绛,挡住凌渊的视线。
  “阿景——”
  “嘘,”屈景烁抵住沈绛的唇,“别、出、声。”
  他用口型。
  一楼一位刚被砸下去的正在惨嚎的青年。以凌渊的敏锐,这要让凌渊看清自己的脸,自己那些装柔弱的手段就算全提前报废了。
  系统可还没让他开始豪夺凌渊,在凌渊面前露出真面目呢。
  “您在看什么?”中年人的视线转动,看向凌渊目光所及之处。
  “我在看,谎言。”凌渊目不转睛,盯着那道跟自己高得不相上下,也有型有款得让人印象深刻的背影。
  肩够宽,背够阔,身材够高,把另一面挡了个严严实实。
  让人看不见另一面是谁,又或者,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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