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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屈景烁暗暗舒了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我们真的没有做到后面,只是到这里。”手在胸口擦过,屈景烁照实划出当时那条线。
  凌渊盯着那薄而修长的手,在主人的胸膛轻滑而过,如同引挑,如同对方渴望之中的一次对自己的抚触。
  已在屈景烁温声软语下绷到极端的弦,“铮”地断裂。凌渊双手抬起,蓦然倾身。
  “啊!”
  脑子里是自己被凌渊推开的画面,手已在背后做好及时撑住地面防止摔到臀腿的准备。
  腰却被一双滚热的手猛然禁锢,屈景烁只觉胸一烫,又猛地酸痛大作:
  “凌渊,你,你是,被我气疯了吗?啊,别……呜……放开……我的胸口,不要再……我错了凌渊!我再也不恶心你了!不……别再!要掉了,呜……”
 
 
第25章 自己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
  屈景烁蜷在沙发,像一团毛发凌乱的猫。
  刚被猫痴吸狠了的那种。
  凌渊拿着吹风:“头抬起来,放到我手心上。”
  “不想动,胸疼。”
  【屈总我想咪塑一下泥,泥不会介意吧……】
  【咪好,人坏!】【刚才马赛克的时候凌又怎么欺负我们屈总了?为什么屈总变成了这副饱受蹂躏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要给你治,你又不许我再碰。”
  “谁知道你是真心治我还是又想整我?”怒气上涌,胸膛起伏太大擦到浴衣,屈景烁酸疼得使劲一挠沙发,“擦啦”一声。
  “再让你来两下,真就要掉了!”
  凌渊咳嗽一声:
  “那怎么办?压在下面的这部分头发不吹了?感冒的话,就不单单是胸疼,头也会疼。”
  屈景烁哼哼地,就是不转。
  以蜷缩的姿态加双臂他牢牢护着胸。
  “明天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也没关系?”
  屈景烁的身体僵了一下。
  慢慢地转了一面,两条手臂依然保护着才惨遭袭击的部位,他仰着一双微红的眼睛看向凌渊:
  “吹完你要帮我梳头。”
  凌渊一按吹风按钮。
  暖风和着他的声音,简直像把温度沁进了音色里:“好。”
  第一次有记忆的亲密接触,是在恒顺的周年宴。那时凌渊对屈景烁的印象,还只是从睫毛美到指甲片。
  这会儿范围再扩大。
  凌渊发现屈景烁的头发,在卸除一切修饰后,依然有着最黑亮的光泽,又多了更柔顺的触感。
  加上上次来就看见的下楼梯露出的雪白足弓,后来蹲坐在地毯,浴袍下露出的踩在绒毛间的玉雕似的脚趾。
  哪是从睫毛丝美到指甲?是哪哪儿都无可挑剔。
  牛角梳细细理顺每根发丝,手掌按摩穴位,软滑的触感溜过指缝,屈景烁在按摩下发出舒适的轻吟,凌渊的手耳一齐感到幸福,简直觉得可以这样一直帮他梳发,梳到天荒地老。
  而屈景烁在这样一场温柔的梳发中,感到了些许怀疑。
  镜子里,凌渊望着自己的眼神,实在不是对待一个嫌弃的家伙该露出的眼神。
  再加之前,若只是嫌恶,把他狠狠推开才是更合理的反应,凌渊……却是用嘴。
  “你,刚才为什么咬我?”
  “让你长记性。”
  “什么意思啊?”
  “下次如果有办不成的事,可以先考虑我。”
  “你?”
  凌渊听出屈景烁声音里的不信任,可他现在还没得到最终的胜果,也确实无法对屈景烁说,自己就比那群乌七八糟的二代强。暗地一挫牙根,凌渊道:“与其被那些畜生欺负,你不是喜欢我吗?先考虑给我啃一口,说不定我比他们更‘啃有所值’呢。”
  “为什么愿意帮我?”
  “你不是也帮了我吗,我兄长的手术资源,上次那个《与星》的真人秀里,你又帮我刷了一大波热度,我为什么不能帮你?”
  也是。
  上次面对自己的表白,面对自己明目张胆地说,爱,凌渊的回应却那么地冷静。
  他对他说,不要因为那些事,对他特别。凌渊,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
  别说吻。
  连拉一下他的手,都没有。
  真要喜欢一个人,是不能有如此的冷静的。
  所以,只是对自己的感激,可怜,最最多添一个这岁数的难以控制,凌渊才没有直接推他,而是“动口不动手”。
  这么一理清,屈景烁反倒松了口气。
  如他对沈绛所说的一样,对于任何人、任何存在,他都没有谈论真情的打算和资格。
  “你既然记着我的好,那我确实有个忙,要请你帮帮。”
  平躺在床,屈景烁闭着眼。
  凌渊先是双手覆在他胸口,忽略触感变化在掌心造成的痒意和某处的难熬,把肿肿的部位调理得如初。
  接着按屈景烁所托,凌渊为他更细地检查了全身。
  面色一开始很镇定,因为就前不久,凌渊刚给屈景烁做过仔细检查,驱除了一切他体内不该有的东西。
  然而,待手掌覆盖到腹部处,凌渊眉头蓦地紧蹙。
  “上次,这里还没有。”
  屈景烁连忙睁眼:“怎么了,是什么?那家伙,真给我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别怕。这东西,”凌渊手掌缓缓移动,细而再细地检查,眉头越蹙越紧,声音却没多少紧张,“对你不但无害,反而有好处,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力气变大?”
  屈景烁双目圆瞪:“我力气变大原来是因为这个吗?你确定没有坏处。”
  “坏处,也不是完全没有,不妨把它理解为一个种子,或者力量结晶,它成长的时候会导致你短暂地疲劳,吸收你一部分精力,但彻底长成后,它对你的身体百利无害,除了增强体魄,还能延年益寿。虽如此,这东西也不稀奇。最起码我给你的那块石头就不输它。需要我除掉这东西吗?”
  屈景烁沉吟片刻,摇着头道:“我要留着。”
  从理智上讲,因为无害反倒有利,凌渊不该反对屈景烁留着这东西。
  但不知为何,等屈景烁在自己的仔细调理下昏昏欲睡时,他从脸看到小腹心里开始阴燃起酸愤。
  一个很不恰当,却又很能形容他心情的比喻:
  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
  但又因为这不是孩子,只是一个类似补品的玩意,反而对妻子的身体有所增益,憋屈的丈夫不能要求妻子打掉。
 
 
第26章 “你已经拍了八枚戒指”……
  第二天晚上,屈景烁就见证了何为凌渊所言的“‘啃’有所值”。
  “环协的理事,也是他们的副会长,姓林,今晚上也来了。就别私下约了,不守规矩的又不是我们,我们跟他当面聊。”
  受邀参加一场慈善拍卖,屈景烁在拍卖流程前的晚宴上,被沈绛挽臂搂腰,硬是半拖半抱向按恒顺量级,他还不能坐的一桌。
  “除了我们光明正大外,这林理事年过四十还单着,我觉得不对劲,我怕他见你貌美,那诗怎么说?窈窕淑——咳,淑男,单身狗好逑。”
  “怎么你怕私下约见,他会跟你一样借酒撒欢,汪汪汪、拱拱拱、啃啃啃?”
  沈绛脸瞬间暴涨出厚厚一层红,走姿略微地变形:
  “别在这提!”
  屈景烁睨见某处,惊异他活力之余确也不忍他尴尬,咳嗽一下转移了话题:
  “你那桌那么多大佬,我会紧张。”
  “有我在,谁欺负你我揍谁。”
  “今日仰你鼻息的,明日就有可能跟你平起平坐,后日,站在你正需要被拉一把的地方也未可知。”
  “啊再后面的我能背了,‘多一个朋友一定比多个敌人好’,‘沈绛,万万不要冲动’,是不是?”
  屈景烁戳他肩:“你呀。”说笑着,连带着不算过分狎昵的戏闹,两人到底还是走到沈绛那桌。
  整肃了面孔,喉结滑动一下,苦于失去玩手机自由的屈景烁开口介绍。
  熟料刚敞明身份,手就被站起来的慈眉善目的中年人热情握住:
  “敝姓林。”
  “林理事,你好。”
  “小苏故意为难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已经调查完毕,证据确凿。对于这种违反规则的人,我们一定尽快处理。”
  “太感谢了。”维持着同样温度的笑,屈景烁余光在酒桌上瞥见熟悉的脸。
  刚才听沈绛的意思,分明还没对这位林副会长开口。
  所以,“听说”,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呢。
  依旧浑身奢侈却并不晃眼的配饰,便连西服的主色都是稳重低调的深灰,依然是内敛的神情沉着的气度,可再没了面对凌渊时的恭顺。
  反而周围坐的两个商界名流,隐以此人为先。
  屈景烁正暗自打量的“此人”,在林松手之后站起,接替林副会长一把握住他的手。
  “屈先生,”力度适宜、态度可亲地一握,对方握定、即收,“我叫司野。你的爷爷曾对我有过恩情,要不嫌弃,你就当多了个表叔,往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他递出名片。
  屈景烁接过:好个“爷爷”有恩,屈老爷子已埋泉下,是个绝无对证。
  “原来都是熟人啊!”林副会长掴手而笑。
  挡掉一个向屈景烁敬酒的,沈绛拿公筷给屈景烁碗里连连挑了几块凉拌海参,又亲手帮他铺餐巾,忙得热火朝天:
  “没胃口就先来点酸的,开开胃。”
  放下筷,目光落在刚才端杯的人身上,沈绛笑着抬手,似点非点地道:“可不许在人没吃饱前灌他喝酒啊。这么多菜,都先吃再喝,别吃不完浪费,那不符合咱们晚宴的主题精神。”
  众人或含笑点头,或连声赞是。
  “红宝石象征如烈阳灿烂之爱,而这颗鸽血红,更是按原石的形状只进行了简单的打磨抛光,是几乎纯天然的造化。罕见的心形鸽血红配套心型的镶口,强化了爱的主题……”
  沈绛跃跃欲试地,像是要进行他的第十三次举牌,而这个时候大屏上的介绍甚至都还没放完。
  屈景烁按住他:“你已经拍了八枚戒指。”
  举牌前,沈绛无一例外,都在观察他目光停留长短。发现这点后,屈景烁急在心头,拍卖结束,得者通常都会戴着拍品再次接受媒体的闪光灯,说些鼓励慈善的话:
  “我可以单手拿话筒,但最起码拿话筒这只手你不能让我沉甸甸戴满吧?”
  他眨巴眼睛,像无声问:
  ——舍得我手酸吗?
  讪讪地沈绛放下牌子。
  待开始竞价的声音一出,沈绛想着刚才投屏上放的寓意,忍不住又举牌。
  “4号,800万!”
  屈景烁叹口气——
  他举起手里的号码牌。
  “25号!一千万!”
  “阿景?”
  “正好你名字里有个‘绛’,绛,赤也,”一声锤音,宝石的归属已落定,在锤音的余韵里,在闪耀的灯光中,沈绛看见屈景烁温柔而微凉的眼睛,“宝石赠良人。等你有了喜欢的,便作为我对你们的祝福。”
  沈绛的心,在这么温暖的笑,这么温存的声音里,一点点坠下去。
  落到谷底。
  这颗他没要。
  唯独这颗他不要,不肯要。
  唯独这颗寓意为爱。
  很快沈绛又把自己哄好了:就算暂时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感觉,阿景心里自己还是特别的,瞧瞧,这么多拍品,看着像买给凌渊、给韩光晔的都没什么寓意。
  唯独给自己的,是鸽血红——
  是“绛者,赤也”。
  沈绛把宝石戴在中指,笑得不管不顾无法无天,旁若无人地虚揽着屈景烁的腰,对着媒体镜头留下无数照片。
  “老板。”
  托着一沓没过头顶的盒子,有来自沈绛的来自韩光晔助理的,屈景烁钻进车里,却在听见司机声音的一刻,惊诧扭头:
  “没去陪你爷爷?”
  司机不是老余,换成了戴着金丝镜,斯文俊秀的年轻人。
  是傅彬。
  傅彬薄唇刚启,车窗被敲响。
  才把盒子放好的屈景烁一扭头:“司先生?”
  “不必下车,我只是来把这个交给你。”
  屈景烁从车窗里接过对方递来的锦盒:
  “是什么?”
  突然多出的野生表叔笑而不答,摇了摇头,而后走向他的车。
  屈景烁捺不住好奇,手拆着缎带就想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宝贝。
  傅彬忽然觉得右手才断过的骨头痛意加剧。
  “老板,私自窥探那块表数据的事,我想向您道歉。”
  屈景烁一顿:“没必要吧?不是说了功过相抵吗。”
  “那算我单纯地想请您吃饭。”
 
 
第27章 “他要不忙,你还不能……
  “怎么,还不依不饶上了——算了,上次,你在凌渊面前帮我,配合我骗过他,”屈景烁回想起那夜自己对傅彬作出的承诺,该谢傅彬救自己是假,该谢他帮自己圆谎是真,手继续拆缎带,边道,“一言既出。我确实欠你一顿饭。”
  “时间地点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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