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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记忆还没缓过来,身体却有趋利避害的反应——韩光晔是先松开了屈景烁,后才想起这枚吊坠,这枚、该死的凌渊、给的该死的吊坠、曾经害得他在冰火边缘挣扎了多少个来回,多少日夜!
  屈景烁料想他怕,但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凌渊只说“要姓韩的让你身体不舒服,你就拿这按他皮肤上,让他体会一下两重天的快活。”
  看来真的会很快活嘛。
  慢条斯理收好吊坠,屈景烁扣起衬衣。
  韩光晔的视线落在白而挺的一片胸肌上方,淡得快看不见的一圈吻痕。
  拉得整个脑子一疼一疼的,那条筋,瞬间变成一把剑、一簇烧好的钢针,把脑子混绞了个天翻地覆!
  “我要杀了——”韩光晔再次伸手的瞬间,有冷坚东西顶住他后脑。
  不知什么时候,大概是他注意力全在屈景烁胸口的时候,那小崽子,绕到了他身后。
  韩光晔深呼吸了好几下,方能开口:“好,很好。”他盯着屈景烁的目光渐变得复杂,除了那种接近仇恨的狂怒,还有一种,仿佛对着女神之像的遥远的感情,凄凄地升起。
  “在你身上所学到的,总算能让你亲眼看看,亲身体会了,阿景。”
  毁掉屈景烁的办公桌兼半扇办公室大门后,韩光晔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
  “索赔的事,我会处理好。”傅彬收回那冷而具有威慑力的东西,跟秘书交代了换上新桌和新门。
  站到屈景烁办公椅后面,他为双眉仍未展开的屈景烁按摩着头:
  “已经按规定争取到了推迟后续土地款付款期限批复及降息批复。另外,也已将所有达标可售的项目推向市场,回款应该很快能支付丹州这边剩余的土地款和其它费用,老板暂时不必担心了。”
  “多亏你了,总算能稍微喘口气。”
  “然而这样不是长久之策。”傅彬对屈景烁一阵耳语,详细阐明了围魏救赵之计。
  屈景烁听他意外上道——自己还没催他搞韩氏,他倒先献策,心中不由先一喜,再是一宽:虽都是情敌,但看来自己在他眼中的威胁,真的比韩光晔要小很多了。
  屈景烁连连点头:
  “好,好,交给你。”
  新桌兼新门高效地换毕,屈景烁又工作了一会便是午休时间。吃过从家里送来的凌渊亲手做的饭,他照例是在沙发上小憩。
  睡之前,他看了一下手机里的监控。
  凌渊正在他家里的客厅,摆弄着电脑。
  忽然,监控里的凌渊转头,对着他,嘴巴开合:“午休睡不着吗?”
  屈景烁一愣。
  那边继续:“我、来、抱、你,睡。”
  单手捂住隐隐还有点麻痒的胸,屈景烁手指在屏上挥出残影:“我睡得着。”
  过两秒:“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监控?”
  凌渊转头,继续对着电脑,不理他了。
  屈景烁“哼”一声,他确实吃饱了有点困了,缓缓阖上眼睛。
  同样解决完午饭再洗净双手的傅彬推门进来的时候,屈景烁的呼吸声没有丝毫变化。
  睡得比前个阶段更沉。
  “算算日子,就是今天了。”傅彬坐在沙发,把拿来的绒毯为屈景烁盖好。
  今天,也没忘记“山楂红枣汤”。
  喂了这么久的“汤”,收点回报不为过。这么想着,傅彬如愿以偿,看见屈景烁的表情逐渐变得不那么安沉,脸颊开始浮现浅浅红润。
  “别……”声音压抑,但能听到大概是在抗拒。
  是说着抗拒的话,睡梦中的人双臂似抬非抬,也是想护住胸的样子,可泛红的脸,和不复镇定的些微扭曲的五官又似是带了一点快意。
  傅彬实在想看看他的梦。
  真想看看,梦中的自己是如何令他露出这般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强吻他了吗,还是用更过分的手段对待了他。
  不知为何傅彬心中隐隐不安,因为始终屈景烁并未呼唤某个人,只是吐出无意义的破碎低吟。
  你梦到了谁。
  你梦到了谁。
  梦到了谁梦到了谁梦到了谁梦到了谁梦到了谁——
 
 
第30章 傅听着凌帮胸口难受的攻……
  “该死, 千万别转过来。”屈景烁咬住唇,两眼死死盯着沙发上那道巍然背影。
  那背影不是凌渊又是谁。
  画面跟记忆里某一幕相似。
  但不同的是这个凌渊戴着耳机,正对亮起的屏幕处理公事。
  自己也不复当时的革履整全, 而是穿着睡衣, 在做着无地自容的行为。
  手, 脚, 全都不受控制。腿酸软着一步也挪动不成,强迫着他不能躲进卧室, 双手更是抬高隔着一层柔滑冰凉的丝绸, 缓解胸口胀痛。
  襟口变得凌乱,丝绸的触感跟他那件黑色睡衣一模一样。胸肌说胀痛,也不准,应该说胀得发酸。肌肉如同被注入过量药液,有药液将从某处滴下,却又不管自己怎么使劲,该死的药汁也挤不出。
  或许并不该羞耻,因为自己仿佛是“病了”,自己是为“治胸口的病”而给自己按。
  但理性压倒不了本能, 只要想象一下凌渊摘下耳机,一转头,看见自己这副睡袍半敞,两手搭胸的模样, 屈景烁感觉整个人都要烧成一团灰末。
  他压抑着喉咙里的哭音。
  可还是听到忽然响起的男声:
  “屈总,生病了居然瞒着我?还敢说爱我?”
  那影子摘下耳机, 缓缓转头,吓出了屈景烁一声惊呼。
  “爱人之间,怎么能病了还不说?”
  那背影是凌渊没错, 但是没有脸!
  本该恐惧,但不知为何,吃惊一瞬后屈景烁的心率就恢复到正常。
  对着那站起来更加有压迫感的身影,他竟隐隐地觉出熟悉和信任。非要形容,就像是,对着戴了个面具的凌渊。
  于是他顶着一张发烫的脸,倒还振振有词上了:
  “爱人什么爱人?只有我单恋你也算爱人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热。
  因为那身影自喉间滚出低低一段笑,眨眼功夫,已经站到脸从胸口都烧红的屈景烁面前。
  “是,你单恋我。”
  屈景烁一身皮肤有奶油似的质感,这么一羞耻发烧,就变成了草莓奶油。
  尽管腰带系得扎实、除了胸口的衣料哪哪儿都还算整齐,但所有扎实和整齐叠一块儿,也抵不过草莓奶油的诱惑,诱得看的人直接两手一抬,猛地撕开:
  “为了感激屈总的单相思,我愿意帮您治一治‘病’。”
  “凌渊!”
  这声因为格外急,变得尤其清晰,比之前那些呢喃似的低吟清晰太多。
  傅彬这一下是听清了,却宛如被闪电劈空击中。
  伸手到西装内袋,掏出那冷而能瞬间夺走性命的东西,东西小得像是装饰品,是故意做成这般无害的模样,其实杀伤性反比一般的更强。
  拉保险前一瞬,傅彬僵住。
  二十三年来被众人赞为聪颖的大脑迟滞地意识到,他无法用这东西,去处决一个存在于梦中的影子。
  “不可能的。”傅彬握住那冷物什的手垂落。
  空着的那只手带着颤触向屈景烁的唇,触到红唇呼出的热气,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手有多冰,他的动作,慢到像是从所谓的天才,变成了智力发育迟缓的人:
  “一直都是我的……在浇灌……怎么会……梦到别的男人……为什么凌……会出现在我们两个的梦中?”
  “走开。”
  屈景烁这句“走开”仿佛某种救赎。
  傅彬的手停在距离屈景烁嘴唇只有寸许的地方。
  期待地,茫然地,他死死盯着屈景烁开合的红唇。
  “凌渊……是打断我们的家伙,是不是……你想把他赶走?只剩我们……”
  “凌渊,走开,别吸了,啊!”屈景烁几乎把唇咬破,护着胸口,“要帮我……治病,也得去卧室!”
  明明没有脸,但是触感却鲜明过分,看不到的、如口腔似的滚烫只是攫紧睡衣下的患病的地方,一味用力。
  药水从胸口如喷泉般激出。
  屈景烁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急剧起伏的胸膛:“该死。”
  右手掌根摁着脑袋,屈景烁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傅彬,整个人被羞耻淹没:
  “竟然被……还弄得他满脸都是……”
  喘了片刻,等呼吸平复得七七八八,屈景烁才注意到单膝跪在沙发旁边,垂着脑袋的傅彬。
  “怎么了,这副丧眉搭眼的模样,遇着什么事了?”屈景烁伸出要摸傅彬脑袋的手,被忽然抬头的傅彬握住。
  傅彬声音嘶哑:“您放凌渊走吧。”
  屈景烁蓦地抽手:“你也跟韩光晔说一样的话,你‘改邪归正’了?”
  ——【因为同样痴心于‘凌渊’,你们有段时间合作,一起对付‘韩光晔’。】
  ——【但与你执迷不悟相反,他后来悬崖勒马,认识到爱的本质是尊重对方的选择,他放手成全了双男主。所以‘傅彬’是男三,而你是反派。】
  ——【虽然有过交叉,但你们注定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不是才答应帮我对付韩光晔?你现在说这话是站到了他那边?你这背叛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韩光晔,我管他去——”傅彬深呼吸,才能强压住内心滚动的熔岩,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血,竟是全为凌渊做了嫁衣!”,傅彬整个胸腔里的血都要喷将而出:
  “我会帮你对付一切你讨厌的人,我只想求你别再折磨自己。”
  “你觉得我囚禁凌渊,是在折磨我自己?”
  “是,他不爱您,您这样只会得到痛苦。”
  屈景烁“哼”地冷笑一声。
  “放他走吧。”
  让他滚吧。
  傅彬执着屈景烁的手,因为这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他仰望的时候几乎带了一种近似于虔诚的感觉:“放他远远地离开,让时间救您,也救他。”
  让他滚,滚得越远越好,让时间杀死你梦里的他,换成本该出现的。
  “你改邪归正了以后一点也不可爱。”
  “放他走吧。”傅彬含着一汪子血,咬牙切齿地“改邪归正”。
  然而屈景烁执迷不悟:“不。”
  傅彬单手在背后。
  待傅彬离开了自己办公室,屈景烁眼风一扫。
  地毯深色图案上有簇绒毛微微发湿,像是刚淋过些许淅沥沥的液滴。
  ……
  就在改邪归正的傅彬,忍无可忍他对凌渊的囚禁,第二次委婉以“不再帮助对付韩氏”为筹威胁他,要为凌渊换取自由时,凌渊自己走了。
  之所以用走,而非逃,是屈景烁一次中午开会完调出监控,发现就在监控前方无比显眼的地方,摆着信封。
  回到家的他拆开,看见了凌渊手写的长信。
  比起发讯息,在郑重交代什么事的时候,凌渊好像更喜欢这种古旧的交流方式。
  其实他也更喜欢收到信。
  总觉得,这种带着古意的交流方式更有温度一点。
  字迹比那次给他送血坠子时的潦草,光看字都能看出主人状态很差。
  尽管如此,凌渊还是尽可能把事情向他讲得清清楚楚。快速翻到最后,他发现凌渊还留了紧急时刻能见面的地址。
  他又翻到第一页。
  最前面大半页是关于凌渊所修的武学的,他看不太懂,只挑关键词看。
  看完,明白这是剧情到凌渊最重要、也是最后一次突破的关键节点了。
  凌渊在信中告诉他,此间状态很易失控,若是留在他家中,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他;即便没有伤人,毁坏他的财物也很不好,“上次弄坏你的地毯,已经很对不起……”说明紧急离开的原因,凌渊又告诉他,若有商界上的问题,可以联系他新出炉的“表叔”司野;有人身安全问题,凌渊说,给他“留了人”。
  屈景烁细细看完后面能看懂的部分,最后收好了信。
  明明,自己是个拿他养兄生命安全,威胁他就范的坏蛋,为什么,留下这样一封信。
  异常不止于此。
  白天,凌渊受着他的监控,同时给他送调理身体的营养餐,晚上,凌渊被他逼着陪睡,同时给他调理身体不舒服的地方,今日这小子急着破境,还留一封家书似的厚信,把钱财和他的安全问题都考虑了个遍。样本里,“凌渊”日夜跟反派斗争得头破血流,到了他这,凌渊别说是跟他斗争,简直是,对他这个坏蛋……
  屈景烁是在恋爱方面比较空白。
  但空白不等于白痴。
  从凌渊对他这坏蛋的“偏心”,他不可能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他不得不走倒数第二个剧情。
  他要去妨碍凌渊最关键的突破。
  ——因为“反派”觉得“凌渊”更强,会变得更不好控制、说不定兄长也威胁不到,所以“反派”打算在“凌渊”突破前全力一搏。
  系统给的样本里,“反派”依然用兄长的生命威胁,逼“凌渊”突破前也带上自己,本意是用“我连生死都不顾陪你度过难关”感动“凌渊”。
  可谁知,当“反派”去了司家,大开眼界的同时,一个偶然的机会,“反派”听闻有一灵物,对司家人的作用等同于月老红线。一旦给司姓的人吃了,就能让其钟情自己。“反派”窃取灵物又伺“凌渊”意识不清时欲给“凌渊”喂下,此举险些害“凌渊”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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