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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见到我死去亲人的幽灵,我只会想再次抱住他扑到他怀里】
【前面别说了,脑补一下,我已经在哭了】
【突然好想我外公啊……】
【别歪,我查表情学回来了!so真害死凌父的凶手可能已经装受害者装了这么多年?到底谁是绿茶白莲花,西八】
【什么装神弄鬼?不会说话,老婆是让善恶归位罚所当罚,是正义执行,老婆,我爱你】
想看真相,观测者们开始了更激烈的打赏。
两个月后。凌渊破关而出第一件事,就是问:“屈总在哪?”
想死那人了,想得都差点走火入魔。
结果得到回报:人已经走了。而且,他派去保护屈景烁的司荼,居然被赶了回来。
凌渊面露疑惑:“怎么回事?”
结果摘下面具的司荼露出了比他更困惑的表情,把两月前发生的事回禀了一通:
“……当时,屈先生勒令我离开病房,要我去叫人修坏掉的电梯。等我听到叫声赶回时,您的那个哥哥,凌旺,已经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见凌渊皱眉,司荼补充道:“屈先生他应该没有——”
凌渊抬手:
“当然没有。”
陡然一声冷笑,凌渊沉下锋利眉目:
“摔成废掉是遭了现世报了,那个人。十七岁仗着未成年保护条例,欺负了好些其他未成年,这种‘哥哥’,若不是看在父亲的恩上,我早亲手把他废了!”
司荼想着资料里这位少主人在12岁前把凌旺几次打进医院住院长达月余的事迹,心想你这是看在你养父的恩情上留手了,但真留得不多。
难怪十二岁就被迫搬家,独立生活。
在司荼走神间,司家的男佣们利索地把大包小包往客厅里运。
这段时间联络不上凌渊的人,都把要给凌渊的东西转给了小李。小李者,乃是凌渊公司派给他的助理。
凌渊拆着拆着,拆到了一张存储卡。
看完了卡里两段监控,凌渊拔出卡,随手揉成团,就跟揉一张小餐巾。
监控里,第一段,是屈景烁探望凌旺,与凌旺发生争端;第二段,则是不完整的、固定在楼梯间的画面,拍到屈景烁上楼,接着就是凌旺摔下楼。
把变成垃圾的存储卡丢进垃圾桶,凌渊拨打屈景烁的手机。
“把我拉黑了?”听着提示音,凌渊忽升不好的预感。
一一打开其它软件,无一例外,发消息全变成了红叹号。
飞讯里,屈景烁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对不起你,再见。”
对不起他,所以把他派去贴身保护的人赶走?再把他全平台拉黑?
凌渊陷入了沉思。
司荼陪着凌渊一起看完了监控,见他表情颇为凝重,忍不住问:“您看,我现在是回去,还是?”
“回,当然要回,去他身边盯着。”凌渊眉宇间忽然黑了一层,“两个月……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的‘哥哥’‘弟弟’们可能又增加了。”
“是。”
“另外,告诉司野……”
酒吧。
“甜心,一个人喝闷酒?”一个高大英俊的混血年轻人坐到屈景烁旁。
屈景烁盯着吧台上的花纹,年轻人盯他:
“刚才那个是你弟弟吗?他的眼神好吓人。”
“吓人?”屈景烁脸上绽放了一点醉酒的晕红,眼波扫过去,就给旁边的人带来一阵心被羽毛搔挠般的痒意,“傅彬怎么会吓人,他跟你一样,是个可爱的弟弟。”
本就不忍心反驳这样的美人,又被夸成“可爱”,年轻人还没喝几杯,却觉得已经半醉,他的手朝屈景烁的手靠近了一点,问:
“为什么喝酒是跟弟弟一起?你的恋人呢?”
“我没有恋人,我只有单恋的人,他还不要我了。”
说这话时,屈景烁的唇角没了笑意,太过精致的五官就在这份面无表情下显出了脆弱感,像是雕琢过于完美,以至于不小心就会有残缺的水晶。
年轻人的手,反倒被这份脆弱与美震住,不敢动。
半天他憋出一句:“你单恋那位先生,是个干大事的。”
又忙暗示道:“既然你已经跟他结束了,不妨开始一段新的体验?或许能帮助你更快走出上一段感情?”
“我没有心思,我的公司,可能要保不住了。”
傅彬没想到自己不过去趟洗手间,回来就能看到自己的座位被新人替了。
是对的。跟韩一起,把这个人的翅羽折断、光彩私藏,才是对的。才能避免一次又一次这类似的,让人血冲头顶的事。
先把这些除了,再是姓韩的。
统统都得——
“老板,”傅彬笑着走近,搀扶起屈景烁,“别喝了,我送您回家。”
【现在谁分得清男三跟男鬼啊】
【在老婆背后给那个混血帅哥的眼神,好可怕】
【明天老婆要去韩的公司,更害怕了,谁还记得上次开会韩看老婆的表情】
……
屈景烁请造型师做了个茶味酽酽的造型。裁剪贴身的薄西装,显出他清瘦了些的腰,领带夹到领针都是以白金为主,不加修饰,只在链子上挂了一颗小小的钻石,仿佛无心修饰。那一颗闪闪的小钻,与他眼底的泪痣一衬,显得他分外楚楚可怜。
上车,屈景烁赶往韩光晔的公司,光铄。
第34章 落地窗(韩文案回收)……
前台笑容甜美, 告诉他“韩总已经在等着您”了,然后迈着优雅好看的步子,落落大方地领他进入电梯。
粗略一眼, 前台是个美得很高级很有知性气质的女孩。可这份颇为罕见的美丽, 屈景烁无心欣赏了。
拉黑凌渊两个月后——
大概是, 凌渊终于出关了, 得知了凌旺被他“害”得废掉的事,然后对他坏的认识, 又多一层。
似乎大侠不再偏心于坏蛋。
正道大侠的部下不再定期询问他最近有没有为难的事。与此同时, 韩光晔也开始对恒顺的绞杀。
所用招数,几乎是他当初对光麓下黑手时的一比一复刻。
合同里,规定了“为保证项目质量必须使用的指定建材商”,一运过来就是一个卡。
混凝土迟迟无法硬化,拖了近半个月,现在又来个钢材厂设备检修,像是打算直接拖到延期。
供应链打击,当初他用烂的。现在,韩光晔果不食言, 说:“在你身上所学到的,总算能让你亲眼看看”,就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也是, 真正的豪门贵公子,商业天赋肯定强过他一个演员专业的普通人。当初依赖他, 不过是因为长期被大哥打压,失去了信心,十分的智计与谋略在一日日的磋磨里被削得只剩半分。
现在没有大哥在上面压着, 韩光晔自然该展露出属于他自己的锋芒。
如果两人还是朋友,如果韩光晔现下拿着的磨刀石不是他们屈家的恒顺,他或许会为他的光彩而高兴鼓舞吧。
出电梯前,屈景烁这么想着。及至坐到韩光晔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看着落地窗外,由光线衍射形成的仿佛童话世界里才有的梦幻的彩云,也由衷这么说了。
“这是真心话,如果我们不是情敌,如果我们没有爱上同一个人就好了。”
他转回头看向目露不可思议,额头忽然蹦出一簇青筋的韩光晔。
“可惜没有如果。彩云易散。”
韩光晔霍然起身,逼近了他:
“你到现在,还以为我爱的是凌——凌——”
眼角抽动,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在屈景烁像是被吓到的惊慌注视下,干咽了几颗。
他才能顺利讲话:
“那个小明星?”
“你不爱他,”屈景烁反手从背后拖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仿佛这样能增加几分安全感,韩光晔现在的气质宛如下一刻就要吃人的猛兽,“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他?又在我威胁他留在我身边时,要我放他走?”
“我不是要他走,我是要他滚!”韩光晔几乎是在怒吼。
一把抽出屈景烁怀里那个软得就算狠狠砸人都不痛的枕头,韩光晔挨着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比这个枕头杀伤力大多少的拳脚,把挣扎的屈景烁压在沙发:
“乔含真该滚,凌渊该滚,傅彬也该滚……不,凌渊不是该滚是该死,他最好别让我找到他藏在哪。”
“光晔,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屈景烁拼尽全力推他,领带夹歪掉,领针上的白金链子从扣眼里滑落,钻石随屈景烁的动作掣动着激烈的光。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这个‘好兄弟’的目标是他们?直到今天、此刻?”
平日的温和儒雅从韩光晔脸上抽离。
韩光晔的额头上经络凸起越来越清晰,与之一同更加清晰的,是他眼底狞厉可怖的笑:
“所以从来对我没有防备。”
“不……”屈景烁摇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不相信?真的不知道啊?也是,”韩光晔戏谑地弯了唇,“若有一点点的警惕和防备,你怎么敢穿成这样过来?”
屈景烁的双手,被韩光晔一手制住。
“我穿什么样了?我是露上面了还是露下面了!还有我穿什么样,你也不该这样对我,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你现在是要发什么疯?韩光晔——”
单手拽出屈景烁的领带,牙齿咬住领带结,解开领带抽下,韩光晔把那双皓白的手腕捆紧。
空出的双手一只掐住被薄西装贴身包裹的腰,另一只挑起那条白金链子。
钻石从屈景烁眼底的泪痣,蜻蜓点水般,缓缓滑落到他颤抖的红唇唇角:
“穿得这么可怜,就不能怪我了。谁知道你是想博同情,还是想挨一顿骑?”
“从我身上滚下去!”
“放心,我知道你怕疼,我会用你喜欢的方式,温柔点的。”
力不可胜,屈景烁试图打感情牌:
“光晔……看在昔日……”
“装可怜。”韩光晔冷声直接打断:“装可怜勾引了三个男人还不满足?说真的,你每次挑猎物的眼光都不错——一个,比一个难处理,但是,我不是那三个。我不吃你这套。”
“呸,你是吃过了、吃腻了吧!”
西装外套已经被扯坏,衬衣扣子也开了三颗,屈景烁脸颊涨红:
“……现在停还来得及,现在停,我还不至于恨你。”
像是被这句话的哪个字刺激到,韩光晔眼底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把屈景烁从沙发上拎起,他将人按紧在先前屈景烁凝望过的落地窗。先前凝视窗外时,屈景烁一身西装严整,半块肌肤都不曾露出,现在却是领口大开,衣裤凌乱。
韩光晔的手从后面伸到前方,刮蹭:
“恨?”
整个胸口都被按紧在玻璃窗,被衬衣包裹的地方是胀,露在外面的部分是又胀,又害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惨的是被韩光晔刮过的地方——回去必须大洗特洗,他感觉就算隔着衣服那里都不干净了:“我强迫你,你恨不恨?”
“那便恨吧,反正你不可能爱我了。要能爱,这都两年了,你早该爱上了……那便恨吧,恨也很好。”
韩光晔声音越来越轻,手指劲越来越大。
“我不跟你谈了,你爱怎么卡就怎么卡吧,放开!”
“按对赌条款,一天就是一千万,你真不谈了。”
“不谈,你现在是在强迫,我出去就会报案!”
韩光晔一手从后面摁着屈景烁的腰,不许他逃,另一只手掐起他的脸逼他看窗外:
“强迫,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迫,我连你的衣服都还没解开……真正的强迫,是让你什么都不能穿,被我按在这,蹭到上下都……还要羞耻地望着外面的人。”
“你这个变态!”
韩光晔凑近已经变成绯色的耳垂:“再把你翻转过来,从唇到脚吻个遍,最后按在地毯,吃得你哭出来。”
湿烫就将触上耳朵,屈景烁正要购买符箓给变态天降正义——
巨大的玻璃窗忽然传来碎裂之声!
第35章 被捏难以思考的屈总全“……
一道高大影子陡然半身倒挂下来, 从破碎的窗口跃入。
屈景烁只来得及看清那熟悉的面具,注意就被令人心头猛一颤的电锯声吸引。
觅声望去,他看见高速运转的电锯头穿入了办公室门。
火星迸溅、嗡鸣震耳。
在火光和大响间, 禁锢他的韩光晔被赶来的司荼一掌打开。
韩光晔咳出一口血, 他腕上领带被震断, 温暖的外套裹住他上身。
而大门四分五裂。
门外是单手提着电锯的傅彬。
听见玻璃碎裂的巨响, 就有不好的预感,待看清室内的情形, 没有了镜片遮掩的双眸漫溢上血色, 傅彬另一只手抬起一样物事,对准韩光晔数次高速连射。
“傅彬,你怎么上来的?”
韩光晔躲闪间,司荼抱他飞快后撤。
“警卫呢?!”
“没有警卫只有我们,食言了就去死。”
离开大楼前屈景烁最后看见的,是那一颗颗类似子弹的东西如重瓣的金花绽放,每片花瓣旋转着射出带金线的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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