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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如今,不同了。
  “我不过是换个地方,小事。能够保住皇帝的清静,朝堂的安定,大事。以小换大,我甘之如饴。”
  陆远没有说话,但是温度升高了许多。屈景烁午休醒来,冷殿变仙宫。
  潮湿破败的地砖变成触手温凉适宜的玉石,上面流淌着水波般的光。墙壁上的剥落和霉斑消失无踪,又有金银丝线绣花鸟祥云纹路的织锦覆盖,又有天工所成的书画悬挂。朽梁换作镌刻阵法的金丝楠木,殿内凉爽得全不似夏天。
  屈景烁惊艳半晌,抱住陆远亲一口。
  才刚闹过,陆远叫他一吻,又忍不住。
  金色的“双手”狂乱抚触揉捏洁白弹滑的背肌。
  不知道下次再有这么多记忆,又是多久之后。为这场梦能甜得久一点,他愿当个白痴。白痴没法说,只能做。景烁为他计至此,他又怎能忍对方受一点委屈。区区一氪,换个场景,不在话下。缠了会后,陆远正待看仙姿玉貌的爱人在仙宫内练舞,却被抓起来:“宝宝?卿卿?”
  屈景烁把他放到侧殿:
  “练习的时候你不许看。”
  “为什么?”陆远语气如晴天被雷击中。
  “看了还有什么惊喜?看了,你就不可能被我迷住。”
  陆远望着屈景烁背影。
  不会的。
  不会的。
  不管看多少次,不管看几世,我都会一次,一次,又一次,在看见你时无法移开视线。
  ……
  ……
  但是景烁的话,不能不听。
  上午,屈景烁跟獠戈练舞时,陆远便只在侧殿听那音乐,想象;等对方练舞休息时,他才去跟对方亲密。
  至于午后休憩时,和更私密的夜间……不必多述。
  三日后。
  屈景烁告了病,没去早朝。
  这日过分热了,上朝换在依水而建、更加通风的含凉殿。
  屈景烁藏在含凉殿后殿,平时皇帝睡觉的地方。
  喝凉茶,吃西瓜。
  吃着忽听到年轻人的声音激愤至极,穿透殿宇:“家师为国操劳!忠心耿耿!玄真阁阁主假借陛下赐予之权!行卑鄙之事!家师中毒后!双腿几等于废!”
  屈景烁吃瓜的手一抖,又一抖。
  不是怕得,是叫这大嗓门震得。
  那药分明是裴清淮自己喝的,还有那药根本不会导致双腿残疾,只是短暂麻痹罢了。
  “学生以师门秘传星盘回溯当日之景!星盘所示!分明是玄真阁阁主陷害家师!!”
  你那星盘还是我叫辛夷趁夜给的呢,嗓门老大的小子。
  屈景烁揉揉耳朵,仙丹改造得听觉灵敏在这时候,和某些……时候,真不算是好事。
  原剧情里,反派不知悔改,变本加厉,最后给国师下药败露,男主大怒赐反派白绫一条。
  现在他也败露了,皇帝会赐他什么呢,也不想要别的,就想要陆远偶尔也学着依靠依靠他。
  屈景烁喝完了一杯茶,又吃了一盘西瓜,皇帝来了。
  “陛下。”屈景烁给陆远递冰酪。
  一起来的背后抱他的陆远史莱姆体都红温了,可皇帝脸上对着他仍不带怒色,只有温和与惊喜。
  这傻子,总是这样。
  陆远是生气,在前朝时。
  哪个听到自己的爱人被指责不会生气的?可这会见到屈景烁,并非此刻屈景烁猜想的强压怒火,他是真转怒为其它。
  黑缎襦裙绔管宽阔,行动间露出雪光凝成的脚踝,更深处的小腿。
  襦裙外是极其轻薄柔软如烟雾的月白色大袖轻容纱衫,腰系金带。外罩银丝绣竹纹路霜纱,头发未梳成髻,只用玉簪银冠半束,飘逸不羁,慵散含媚,如流云初歇。
  陆远坚持了三日,其实已快要忍耐不住,此刻以人类的身体,面对这样的爱人,所剩不多的忍耐只剩下最后一丝:“阁主怎么在这?”
  宫侍们将纱幔放下,一一退出。
  等后殿彻底只剩两人时,屈景烁笑:
  “猜到有人参我,我怕受罚,故来惑主了。”
  他手中执一把玄骨为架,洒金素绢为面的折扇,扇尾系一串玛瑙铃铛坠子,玛瑙殷红如血,铃铛反射银光。
  扇面展开,叮铃一声清响。
  乐声起,却并非南境惯爱的靡靡之音,而是带着金铁交鸣的铿锵气。
  这舞名为舞,然起式似太极里的母式——云手,舞者旋身,展袖,大开大合,如流云飞瀑。一切动之中唯有他的眼神绝对安静,眉眼低垂,神色淡漠,如一只疏离尘世的鹤。
  扣紧屈景烁端来的酪碗,陆远一口未动。
  听屈景烁说,惑主,陆远再是正直,在这种晃晃的明言下,也不免微略遐思。
  但无数想象在这一刻被击碎,原来人真不能想象出从没见过的东西。深刻脑海的只有此间、眼前,与魅惑无关却能勾住所有人眼睛的锋利与飘逸并存的美。他的阁主舞成了一团流动的水墨。
  鼓点疾。束起的扇在他指间流丽旋转,翻腾,如藏锋一把剑。
  步伐加快袍裾翻飞,倏然响起破空声。是折扇刺出,横扫,如刀刃突出。
  扇骨上玄光幽动,仿佛凝萃了一千个夜晚,屈景烁云袖在一记急停一次后仰中铺陈于地,似雪原降临。
  金带勒出细细一捻弯下的腰肢,那般柔韧,魅惑乍生。
  垂落的眼眸因身形的仰倒,终于俯视了坐上的君王,淡漠忽消,缠绵蔓。
  陆远心跳和呼吸一滞。
  一声铃响,陆远惊醒,这才找回呼吸能力。
  “叮铃。”扇尾红玛瑙铃铛随屈景烁腕部抖动荡开极轻极脆的震鸣,乐曲凌厉的节奏一变。
  醺然醉意,随变奏的乐声,水波一样在殿内漫开。
  铃声不仅卸去乐曲的凛然也似卸下了屈景烁的力量,身姿陡然变得慵倦而飘忽。步伐看似虚浮,实则带着微妙韵律,踉跄作步,却无醉酒的痴态,只有谪仙似的风流。
  折扇展开,一并展开的还有狂放的,盛绽如怒的美丽媚色。
  前段时,他的阁主甩袖似剑;现在则拂袖如烟,如吻。宽袍轻纱缠绕流连在他周身,时如雾云缭绕,时如蟾光垂落。
  折扇成了唯一的支撑般,舞者时以扇支颐,似不胜酒力,时以扇点地,垂柳般的腰身借力仰起,披散的青丝扬成另一把墨色的绸扇。
  他迷离地、挑衅地,舞到了他的身前。
  眼神一个散乱,使陆远错以为他真要醉倒,伸手欲接,手腕乍抖,折扇“唰”地展开,屈景烁以扇支地,倾颓的身形回转如意,反手抬起帝王的脸——不是用支地的扇缘,起身的过程扇子在屈景烁手中滴溜溜轻灵转动,扇柄挑在瘦硬凛然的下颚,扇尾一串红玛瑙铃铛轻魅地清响。
  “其实,我是——”陆远再克制不住,伸臂欲抱。屈景烁点住他的唇,在铃铛的清声里,目光盈盈:
  “我真蠢。”
  陆远眼中有惊,有不赞同,有将溢出的爱意。
  屈景烁点点他的唇,又按在自己唇上,玄色扇柄压得红润下唇瓣微微变形,而那唇竟比玛瑙更鲜丽,此情此状,软艳惊心。
  “我本是想叫你早些学会主动向我倾诉,依赖我。可见到你挣扎至此,我才恍然悔悟我错得过分。”
  “卿卿,你没有错,你是完美的……是我错,我向你坦白。”
  屈景烁说,不许急,看我跳完你再想要不要说,“我希望的不过是你快乐。逼你痛苦地向我说出真相,我到底是在为你还是在自我感动?我也是笑死人了。明明可以慢慢学,明明我们还有那么长的时光。”
  他说,跳完你再决定,记得我的本意。
  扇面展开,撒金绸闪闪烁烁,如星海横流而下,屈景烁将扇子移动到脸颊旁边,在陆远的注视里把刚才点过对方唇的扇柄咬在自己唇齿间。
  转身,腰肢弦弓,扇面在重力下缓缓地自然合拢,眉如柳刀裁春风,眼似秋水横情波。
  陆远对上他的眼睛,那么毫不掩饰,张扬明烈的爱意,心中忽一震而后一空,再是,前所未有的底气生出。
  或许他一直小看了景烁,他小看了景烁的爱。
  他小看了景烁一旦认定后绝不输给任何人的坚定和勇气。
  陆远冲过去抱住一舞毕发簪斜坠、青丝微乱的屈景烁!
  “我知道你完成你的主线任务后就要消失了,我知道我们再见又要等一次轮回,我又要失去记忆,我又要忘记你,我不想,我不想这场梦这么快醒,所以我故意拖延时间,不放你走,我怕你会在某一次忘记我。”
  他握住屈景烁双肩,拉开距离,盯着屈景烁的眼睛沙声道:“错的是我。景烁。我是陆远。”
  随话音落下,尖锐爆鸣的倒计时瞬间见底。
  陆远也明白了。
  只要暴露身份,景烁就会知道,无论他提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
  只要暴露身份,这个新的、早就不是游戏系统、早在——
  【尝试深度读取……读取中……】
  【读取#@#%%……失败!】
  ——这时被偷天换日了的系统计算出,景烁如果知道甚至可以在一天内走完任务;自己会配合景烁做一切事;只要自己让景烁知道夏侯是陆远,景烁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
  倒计时的意义便是这样。
  自己的游戏系统被干掉了。现在的系统是什么?
  是游戏系统妄图深度侵略景烁时,干掉游戏系统的系统。
  是景烁的那个更高级别的系统。
  好在,看这个系统表现,经过了快三个世界,目前是很偏向景烁的。
  ……
  ……
  此间明月暂隐,再照他时,又不知是在多久之后,在哪一处时空。
  “所以说沟通真的很重要啊,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看你那么挣扎,以为是什么更严酷的事,往可怕的方向猜了。”屈景烁扶额:“也怪我。没有了。”
  陆远身体猛地绷紧:“什么?”
  “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个!我们要真正在一起了!”屈景烁快乐揉搓陆远的脸:
  “傻子。”
  陆远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惊喜太大,喜之欲狂。
  等反应过来,人类身体和史莱姆体一起夹住屈景烁,一前一后抱住包裹紧。
  轻纱滑落。
  “宝宝,宝宝……”唇激烈地互相亲吻,陆远人身的额角出了青筋,“我想看看你那条改装后的露背裙……”
  “别撕——喂——不要太期待啊——只有背后镂空了一处——不大、啊、你的手好烫——”
  “白绫”落地。
  一条,又一条。
  【……最后给国师下药败露,男主大怒赐白绫一条。】
  衣服是皇帝买的。
  布是皇帝手撕的。
  怎么不算赐了“白绫”?不过数量有点多,边缘破碎不整。
  国师残废的双腿次日不治而愈,健步如飞,上朝陈情,自言星盘有问题,至于阁主,万万没问题。
  一番论证阁主清白,又接一番盛赞阁主品格高远、绝不会做滥用毒物等事云云。
  陆远望着裴清淮暗暗露出一道“算你识相”的眼神,将金贝群岛大捷、奇兵天降相助之事告知群臣,称此乃阁主之功。
  初,群臣哗然疑之。
  及至凯旋之师入京,不拜天子,独叩阁主于丹墀之下,众目睽睽,方信其言非虚。
  帝乃降诏,盛赞阁主:
  “慈明毓德,安正夙成。秉风雨异术,禳灾厄以泽苍生;掌神鬼机枢,靖海波而扬国威。实乃社稷之祥瑞,万民之倚柱。坤仪攸属,宜正中宫。”
  群臣忆及前番阻任阁主,尝遭天象谴戒,心有余悸,多缄默;唯太史局以宿怨,死谏抗旨。
  后,景朝史官补叙:
  “盖因太后前番佯疾,本为谋局。阁主所献之策,原无国师遭秽法器藏禳解祭坛之下——彼时太后虽厌阁主,然其术可用,未肯遽绝。此阴毒一笔,乃太史局中人欲一石二鸟。时太后犹待阁主解帝疾,惊闻其祭坛竟被埋秽污毁、阁主伤厥。毒火攻心,呕血晕厥,假疾成真。”
  在史官记录时,太后已被送到暑气较少的宫苑休养。
  那时太后还不知道长春宫里的真相。还等着屈景烁治皇帝的病。太史局的胆大妄为把她气到伤了元气。
  纵太医妙手,也无法一时养回。三五月内,恐不得归。
  又记:
  “幸阁主早易其质,故未为祭坛秽气所伤。若寻常坤泽,太史局此计几可毁其根基,迫其交权。”
  众臣都明白,太史局欺瞒太后致太后吐血、害阁主、还欲阻帝王立后,堪称把景朝最尊贵的人物得罪完了,覆亡之兆已现端倪。
  太后病中静养去了。太史局快要没了,谁要去附和他们,傻吗。
  群臣里反对的力量在皇帝表露出明显的态度、且阁主确有功勋在身时,也渐渐被扑灭。
  他们不知道阁主不能生育。
  反对的理由只有前朝血脉、权力太大、后宫不宜跟前朝混淆违反祖宗规矩。
  其实就是加上不能生育陆远也能压下来,更何况只有这点。于是立后一事很快板上钉钉。
  国师,裴清淮,没能参与到这次立后事件来。
  在他一番论证阁主清白又一番赞阁主品格高远那次早朝后,屈景烁送来了给裴清淮准备的礼物。
  然后裴清淮就被系统踢下了线。
  在现实中的快递里,他收到了屈景烁在游戏里送他的“灵茶”。不过一口,他就像游戏里那样“一夜之间健步如飞”了。
  现实里的情况,裴清淮跟陆远不同。
  他只是双腿残疾不是绝症快死,手里在进游戏前还管着不少公司事务。
  这段时间他沉迷游戏,要务堆积如山。裴清淮应付完了恭贺他身上医学奇迹的亲人们,又不得不处理了一批最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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