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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士太会撩了(穿越重生)——七渺七秒

时间:2025-07-18 08:26:08  作者:七渺七秒
  或许是来源于心底对苏闻的恐惧,总觉得苏闻留有还留有后手,只要他敢杀人,苏闻一定会让他将来不得安宁,
  如此想来,姒琛突然就冷静了,他拽开一个凳子坐在苏闻面前,看着苏闻跪在地上咳生咳死,抖着脚道:“说吧,你还有什么后手等着本王?”
  苏闻的眼眸都咳红了,才不紧不慢道:“殿下不信奴,自然以为奴肚子里装着满了坏水。”
  姒琛轻嗤一声:“难道不是吗?”
  又咳嗽了一阵子,苏闻的脸色终于有了红晕,微微浅笑道:“高慧肚子里怀了殿下的孩子。”
  姒琛抖动的脚突然僵在空气中,瞳孔皱缩:“你说什么?”
  “那孩子毕竟是殿下的骨血,若是奴死了……”苏闻缓缓抬眸,对上了姒琛难以置信的眼睛,道:“如果奴死了,这世上就再无人知晓那孩子的去处了。”
  “你说那贱人,有了本王的孩子?”姒琛袖子下微微攥紧拳头。
  苏闻含笑点头,下一刻就被姒琛拽着衣领,硬生生拉到面前:“你把人给本王送回来,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太子殿下,奴不是高慧。”苏闻也不跟他藏着掖着,既然装忠臣已经博不到信任了,不如相互制衡来的更爽利一些:“反正殿下只想要那孩子,待那孩子降生后,奴自会给殿下送回来。”
  至于降生之前,太子杀不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姒琛仰天长啸,只觉得喉咙中泛着腥咸的味道,一口啐在地上,果然夹着血丝:“小先生果然还是小先生,三言两语就能保下自己一命。”
  姒琛这才开始暗暗后悔,若是方才一怒之下直接掐死他,便听不到后续的这些,也就不会动了恻隐之心,更不会陷入两难选择的境地。
  他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脸上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摇摇头道:“小先生是不是脑子闲置太久了,竟然指望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来威胁本王?”
  姒琛虽然心里纠结,但他也清楚和苏闻比的就是谁先认输。
  无论苏闻嘴上说了什么,但面上依然保持谦恭:“还请殿下放心,小殿下一定会顺利降生,奴不会允许他有半点插翅。”
  “娼妇之子,生下来又如何?”姒琛一拳砸在几案上,桌上的茶盏为之一颤:“那贱种也配入玉牒?”
  “自然不配。”苏闻伏低了身子,顺着姒琛的意思继续道:“殿下和奴想到一块儿去了,下贱人生的下贱娃,自然也要有个下贱的名字,听说贱名好养……”
  “你敢?”姒琛猛地暴怒而起。
  轻飘飘的几句话,连带着将姒琛也给骂了。
  他就没见过苏闻这么难对付的人,五次三番都被这人给当猴耍了,气急指着苏闻的鼻子骂:“本王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不是不想死吗?本王就如了你的愿,准你活着。”
  至于怎么活,就要他说了算了。
  “来人!”姒琛对着屋外的人,叫道:“把他给我押到罪人奴,将罪人奴里最脏最重的活通通赏了给他,日日早晚叫人给他松松筋骨,给他留口气儿就行。”
  几人得了令,押着苏闻就往出走。
  在路过姒琛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说:“你若挺不住,便把人给本王送过来,本王就赏你一个痛快!”
  苏闻也不甘示弱地回:“太子殿下就不想听听奴还有没有后手了吗?”
  姒琛“唰”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若是再听他就是狗。
  只可惜,还未押着人出门,便被长乐公主给拦了:“放开他。”
  姒念一手拎着刀,眼睛里如同一汪死水,见不到几分活络的气儿。
  “拦住公主。”姒琛不再一味地纵容姒念,他对苏闻的杀心已久,一次两次都被姒念撒泼打滚给救了,若是他能早些下了决定,可能就没有这后续的许多事情了。
  姒琛的眸中杀意毕现。
  这一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将苏闻从他手里救出去。
  姒念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侍卫们不敢轻易上前,也怕自己手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长乐公主。
  “谁靠近本公主砍了谁?”两方就这样僵持不下,互不相让。
  “长乐,休要胡闹。”姒琛逐渐没了耐心,就算他再宠着妹妹,在他的大业面前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招招手道:“死也得给我拦住公主,否则本王诛了你们九族。”
  姒念被更多人团团围住,却也不敢真的杀人,挥舞着刀绝望地看着姒琛:“二皇兄,我不傻,苏闻替你做了多少事我都清楚,你现在鸟尽弓藏,踩着功臣的尸首坐在那高位上,心里难道不觉得有愧吗?”
  “长乐,你不要以为本王宠着你,你就可以胡说。”
  “是不是胡说,二皇兄心里最清楚。”
  “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公主指手画脚。”姒琛气急,眼睛里的杀意更浓:“你若再敢上前一步,连你一起处置了。”
  姒念也没想到太子能做的如此决绝,甚至生出了拼死的决心,刀尖猛地转向了自己,说:“不用二哥亲自处置了,我今日就自己处置了自己罢了。”
  “你敢?”姒琛眼底赤红:“公主自戕,本王就杀了这府邸里的所有人。”
  姒念终是被这句话吓住了,明明是自己的决定,却要牵累这府中的无辜之人,握着刀的手还是犹豫了。
  “长乐,”苏闻淡然一笑,对着姒念道:“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动不动就要舞刀弄剑的,谁家闺秀像你这般模样。”
  “我不,你知道我一向任性,若守不住我想守的人,我宁愿去死。”
  苏闻此时还能笑出声来,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听话,这是我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不是你轻易耍耍小孩子脾气就能翻篇儿的,回去吧。”
  姒念知道自己没用,但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苏闻不再劝,只淡淡的侧头,轻描淡写道:“太子殿下可知北黎已经战败了?”
  “大殿下即将再次凯旋归来,到时候,便真的有和太子抢一抢的实力了。”
  “奴想用大殿下一命,换奴一命!”
  姒琛发誓,他是狗!
  他又又又一次被苏闻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脸就笑脸相迎:“小先生这是说得哪里话,你一直是本王的座上宾,本王敬先生还来不及呢,哪里就要喊打喊杀了。”
  架着苏闻的手慢慢松开,苏闻恢复了行动的自由,慢慢转过身来,弯腰一礼:“奴,幸不辱命。”
 
 
第49章 就非要和奴…死在一块儿……
  待浩浩荡荡的人都走了以后, 苏闻的小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房檐上的麻雀扑闪着翅膀飞走了,苏闻倚在廊柱边,望着院子中七零八落的脚印, 忽地笑出了声:“热闹已经散场了, 六殿下还不从屋顶上下来吗?”
  瓦片轻响,一身玄色的身影翩然落下。
  姒沐抖了抖身上的碎瓦砾, 笑的眉眼弯弯:“苏公子好耳力,本王…就是来瞧瞧, 苏公子的漂亮脖子最后是怎么断的…”
  苏闻走到他身前,替他掸了掸袖口的尘土:“没死成,又让殿下失望了。”
  “没死成也好。”姒沐“嗖”地抽回袖子,也不看苏闻自顾自道:“留一条小命, 下次好继续作死。”
  瞧着他这傲娇的模样, 苏闻打心眼儿里想笑。
  他戳了戳姒沐腰间的佩剑, 发出“叮当”的清脆声:“看热闹, 还带着兵器来啊?”
  姒沐丢下“要你管”三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进屋了。
  苏闻快步追上, 反手合上木门, 屋里只留下窗户照进来的一束光,透下淡淡的晚霞的光晕。
  姒沐卸下腰间的佩剑“咣当”一声落在桌子上, 震得茶盏轻颤。
  “你真是要把我吓死。”苏闻从后背环住他的腰, 睫毛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颤:“我好怕, 若是我哪句话说慢了,你便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
  姒沐的后背蓦地僵直,他感觉苏闻的手指在自己的腰上轻轻发抖。
  “下次……”耳边,苏闻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能不能不要来……”
  “苏闻,你送死我管不了你, 所以……”姒沐突然转身,伸手扣住苏闻的下巴,鎏金的护腕撞在他的下颚上,他眼睛里夹着火气道:“你也休想来管我。”
  “六殿下就这般钟情于奴?”苏闻在疼痛中轻笑,唇齿间泛白道:“非要和奴…死在一块儿?”
  “少臭美。”姒沐猛地松开钳制的手,自顾自去卸身上的铠甲,喃喃自语道:“一条破命,死了便死了。”
  但要他眼睁睁看着苏闻死在他面前,他做不到……
  “再说……”姒沐突然回身,眉目间英气勃发:“哥哥虽然是太子,但毕竟府兵有限,本王的朱武位也不是吃素的。”
  苏闻微微蹙眉:“林勋如今和太子穿一条裤子,若是晋王府的府兵也算上,你的朱武位还有几分胜算?”
  “送你出城…”姒沐将身上的铠甲,像是丢垃圾似得丢在了地上,转过身便对上苏闻柔和的目光,心中一颤:“总…还够用。”
  苏闻忽眸色一变:“我若想夹着尾巴逃跑,还用着你救?”
  说罢,绕过屏风往里间走去。
  姒沐一把扣住苏闻的手腕,拉着他往怀里带:“别生气,我……”
  柔软的身子跌入怀,怀中的人微挣了挣,又被他紧紧圈住:“我…没想打乱你的谋划,只是……担心!”
  姒沐低着头,脸埋进苏闻的肩膀:“对不起。”
  任凭苏闻再硬的心也不禁轻轻颤,呼吸交错间便溃不成军,微闭了闭眼道:“殿下若是很闲,不如……想想如何当个好皇帝。”
  这次,姒沐没有再跳起来反驳他,只是静静地吐出一口浊气。
  ……
  大皇子死在了北黎境内。
  他在追击北黎残部的时候,不小心跑马跑散了,等再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一具尸体了。
  北黎本已经是上桌等着被瓜分,但……萧云逆突然带兵去抢北黎所剩不多的地盘,姒嵇得了消息率军参战,三方会战在狭窄的巷子里,由于场面太过混乱,没人注意到姒嵇是什么时候与大部队失散的。
  寻了整整三日,才在结了冰的河面上发现了插满箭矢的遗体。
  死讯传回来的时候,太子在书房整整独坐了一夜。
  突然没了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却没有如释重负的快意,总觉得自己依旧被一双眼睛算计的死死的,甚至只要他一闭眼,苏闻疯癫的笑意便浮现在眼前,久久不能消弭。
  人,他是一定要杀的。
  只是,现在又多了一崭新的问题:没有将领能上战场了。
  镇北侯已经被抄了满门,晋王年迈心有余而力不足,世子林勋年幼没有上战场的经验,至于依然留在战场上的拓拔将军,也是当年镇北侯在战场上收养的遗孤,不反叛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
  百万大军却无一人能为将。
  其实也并非没有,只是姒琛一向猜忌,喜欢举贤为亲,对那些底层上来的将领并不信任。
  入了冬至,皇帝的病一日不如一日,已经连着半个月未上过早朝,朝中之事全权由太子姒琛负责,他当真要头疼上一阵子了。
  姒沐来的时候,苏闻正咬着笔头沉思。
  烛火下,映得他眉眼如画,眼角下还染着一滴饱满的墨珠,垂垂欲滴。
  姒沐伸出衣袖在他眼角轻轻擦了下,苏闻笔尖微顿,抬眸道:“六殿下怎么走路没声的?”
  “是你想的太入神了。”姒沐目光落在他的纸上,赫然全是一个个的名字:“冯雄宇,赵铁男,周凯……”
  苏闻咬完笔杆,又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填了新名字:“贺成威。”
  姒沐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便觉得脖子都疼了,用手扶着脖颈活动了下,道:“名字都是好名字,可是你是希望哥哥用他们?还是希望哥哥不用他们?”
  苏闻重新蘸了蘸墨,走笔龙蛇又添了几个名字:“为谋士者,当尽心为主上筹谋,至于用与不用,亦不是我能决定的。”
  收回视线,姒沐一屁股坐在茶桌前:“哥哥忌惮你,出自你手的名字,他不会用的。”
  苏闻显得很淡定,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那我应该再多填几个名字。”
  自打来了苏闻暖阁住,姒沐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了,只好亲自动手沏了一壶茶。
  “把所有能用之人都加上?让哥哥无人可用?”
  热茶一入口,姒沐也觉得在外被冻僵的身体终于缓过来了:“苏公子,你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待苏闻写完,搁下手中的笔杆,唤来影子吩咐道:“命人送去太子府,务必在今晚落钥前呈到太子案头。”
  影子不言,领命而去。
  苏闻缓缓转过身子,伸手朝着姒沐讨了一杯热茶,放在嘴边轻轻抿:“为谋士者,最忌讳让别人看个通透。”
  “我也算别人?”姒沐把茶杯“铛”地重重落在桌子上,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以前,苏闻是听了他的命令做事,虽说一直是阳奉阴违,但好在也算尽心,一举一动皆还算本分。
  如今,苏闻全然不理会他的命令了,所行的手段对他不设防,他反而越发看不懂苏闻的所作所为了,他像个谜一样,非要在生死的边缘反复试探,害得他总是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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