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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几个月前,海城陆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进行了一次彻底的交接。新的CEO上任不久,就向旗胜提出合作意向。陆氏集团体量极大,彼时纪驰还以为旗胜会因为这次合作往上跨一个台阶,谁料合作的项目却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订单。
  宁烛摇摇头,道:“他们不光跟我们合作,北城其他几个与我们竞争的中大型企业,也都接到了陆氏抛来的橄榄枝。在此之前,陆氏与任氏则一直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从未有过类似的动作。我估计这次新上任的CEO,有跟任氏停止合作的意向。抓住这次机会,有可能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虽然只是一种猜测,但成功了便是以小博大,失败了顶多是增加点成本。”宁烛放下手里的方案,“这次的项目案我要盯着做。”
  宁烛给下面几个部门总经理发过信息,十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开会,重拟项目案。
  站起身往外走的时候,眼前忽地一黑,脚步踉跄了下,他立刻抓住办公桌稳住身体。
  纪驰下意识伸手要扶,见他站稳才收回了手,看着宁烛有点恍惚的表情,皱起了眉,“低血糖么?”
  那种眩晕感与低血糖的反应有些类似,但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间,又很快恢复如常。宁烛摸了摸后颈的皮肤,感觉到腺体的位置有一种很轻微的肿胀感。
  算了算自己上回发情期,才刚过去一个月而已。
  纪驰问他:“上次你晕倒,那个医生怎么说的。”
  宁烛迟疑了两秒。
  纪驰:“你的腺体是不是……”
  宁烛抬眼看向他。
  纪驰顿了下,解释说:“夏浔之前查匹配库的时候,不小心被我撞见过一次。”
  夏浔就是一直在为宁烛找匹配源的夏秘书。
  “你读书的时候好像特别缺钱,那时我就感觉奇怪。咱们学校给特优生的奖金非常高,每年发给你的奖学金都有好几万,这个数额对一个高中生来说相当可观了,可你周末却还要四处找兼职赚钱。”纪驰条分缕析地道。
  “成黎那家伙对钱没什么概念,以为你是家里有什么困难,但每学期的家长会,你的位置上都……没有人来。如果一个人用,按理说,奖学金是完全可以覆盖在学校的支出的。”
  宁烛没有言语。
  “还有高三你被送进医院那次……”纪驰看他一眼,“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的治吗?”
  “用抑制剂我想应该还能再撑撑吧,还是要看匹配库那边能不能有结果。高匹配度的Alpha虽然难找,但这几年来也不是没遇见过。”宁烛说,“我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错。”
  他说得避重就轻,但纪驰还是听出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担心加上高强度的工作宁烛会吃不消,正想问宁烛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被后者看出意图,递给他一个否定的眼神。
  纪驰只好收起心思,沉吟片刻后,说:“匹配源的事我应该能帮得上忙。”
  “谢了,资料我让夏浔稍后发你。”宁烛提醒了句:“对了,这事儿别告诉成黎。他听了指不定要怎么大惊小怪哭天抢地。”
  “我明白。这几天你专心负责跟陆氏的合作,其他项目我来接手。”
  宁烛没有推脱地应了下来。
 
 
第25章 
  过后两天宁烛专心投入推进项目,趁着某天上午的会议临时取消,之后正好接着午饭和休息时间,便见缝插针地开车去第三医院做了个腺体检查。
  先找魏庭风开过化验单,宁烛轻车熟路地在几个楼层上上下下跑了一圈。
  做完检查,等化验结果的时间,他去医院外边找了家小馆子简单吃了个午餐。
  饭后,他慢慢踱步回医院,打印出结果。
  医院这个点人不多,好几个自助取单机前都没有人。宁烛取出单子,低着头扫了两眼检查结果。
  他看得认真,身后突然炸起一道低沉干净的声音:“你生病了?”
  宁烛冷不丁被吓一个激灵,险些把手里的检查单给丢了出去。
  回过头,窦长宵站在他身后半米处,低着眼睫,没有看宁烛,目光掠过他的肩膀,轻轻地落在他的化验单上。
  宁烛看见他,又是惊吓又是意外。
  这小子走路怎么没声儿呢?
  “你……”宁烛一口气悬在半空,好半晌才咽下去,把手里的单子往内对折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窦长宵这才把视线抬起,看向他的脸:“我在这里实习。”
  他又往宁烛手上瞥了一眼,“哪里不舒服。”
  “有些感冒。哦,实习呀。那你怎么……”宁烛奇怪对方怎么会主动前来搭话,不是说好江湖不见的吗?末了觉得这话直接问出来有些别扭,又改了口:“你在哪个科室?”
  窦长宵:“这周轮到影像科。”
  宁烛点了下头,又看看面前的Alpha,没感觉对方有要走的意思,就又扯了句没营养的淡:“你是要去吃饭?”
  “嗯。”
  宁烛:“哦……”
  窦长宵:“……”
  宁烛:“。。”
  宁烛偏头清了清嗓子,然后对窦长宵笑了一下,缓和气氛:“那你赶紧过去吧,我也拿单子去找医生开药。”
  窦长宵没反应,宁烛就往电梯那边走。
  电梯停在高层的住院病房,这个时间应该不少上下楼吃饭的,估计要等挺久。
  宁烛于是往前多走几步,决定走步梯通道。
  走两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一回头,窦长宵果然在他后面。
  宁烛:“你跟着我干什么。”
  窦长宵看他一眼,说:“吃饭。”
  “……”宁烛怀疑自己的脑子可能也被腺体感染得秀逗了,怎么会产生对方在跟着自己这样自作多情的联想。
  进去步梯间,他抬脚要往楼上走,却被窦长宵叫住:“去哪里。”
  “嗯?”
  “内科在二楼。”
  宁烛才想起自己刚才随口扯的“感冒”的谎,脚步一顿,低着头又下来了。
  他跟着窦长宵到二楼楼梯口,后者没看他,继续往一楼下去了。
  宁烛转进二楼走廊,没再往里进去。
  今天这事儿闹得莫名尴尬,他捏着单子敲敲鼻梁,这才离开二楼,重新上楼去五层的腺体科。
  魏庭风还在科室里等他,接过检查单看了看,露出一种近乎麻木的表情。
  宁烛单手支着下巴,分辨对方的神色,无语道:“哪有你这么当医生的,搞得病人马上要入土了似的。”
  好歹自己上个月还吃过一次药,不至于太糟糕吧?
  魏庭风:“……”
  “对了,那个抑制剂,在发情期外的时间段,真的不能打么。”
  魏庭风不容置疑地说:“不能。”
  “但是两月前那次你也给我用了。”
  “那次是特殊情况,实在怕你英年早逝。”魏庭风觉得宁烛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回事,警觉地问:“最近又有什么异常?”
  宁烛:“嗯。前两天在办公室,有点晕。”
  先前他在会议室里晕倒,当着手下员工的面“倒头就睡”。那次经历实在丢人,宁烛不想体会第二次。
  “……”魏庭风默了默,还是那句话:“在非发情期使用抑制剂,很容易造成信息素紊乱,到时候情况会更糟糕。”
  宁烛皱起眉,说了句“知道了”。
  宁烛离开后,魏庭风把他的检查单又细致地看了一遍,与之前的数据作对比。此时科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有人推开门进来。
  “学长。”
  魏庭风抬头看到来人,表情有点惊讶,“长宵?你这周不是在影像科吗,找我有事?”
  “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方便吗。”
  魏庭风不假思索地点了头。窦长宵两周前跟着他学习,给魏庭风留了挺深的印象,这后辈专业基础扎实就不说了,学习干活都很主动,悟性和品性俱是无可指摘。纵使接触时间不长,但魏庭风对窦长宵的印象非常不错。
  窦长宵走进来,停在在诊疗桌边,状似随意地低眸看了眼魏庭风手里的检查单。
  单子上的异常数据都被标注出来,有几项的数值到了有些刺眼的地步,扫一眼就心惊肉跳。
  他看着其中最关键的一个指标,声音有些轻:“这位……病人的信息素水平,怎么会这么高。”
  魏庭风下意识地想收起单子,想保护友人的隐私。但窦长宵好像只是出于求知欲发问,自己这时候突然遮遮掩掩,未免太不自然,只好中途又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对方看起来像是真的很好学,接连抛出几个问题:“腺体的稳定值也很糟糕,我没有在其他病人的单子上看到过类似的数据。那张影像图,他的腺体比平均值要小一些。浓度这么高的信息素在他的腺体里,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魏庭风发现悟性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窦长宵只是跟着他学了两周,对各项数据的判断居然都基本准确,快把他好友的腺体从里到外都给分析透了。
  他正打算找个由头糊弄过去,窦长宵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想请教的问题有点多,可能会耽误一会儿。能占用您的午饭时间吗。”
  “嗯?可以啊,用不着这么客气。”魏庭风不知不觉就被带了节奏,最后跟窦长宵找了个地方,边吃饭边解答对方的疑问。
  对方没有再接着刚才的话题聊下去,提了几个实习中比较常见的问题。
  魏庭风也就放松地一一解答。
  午饭吃下去大半,窦长宵才仿佛是突然想起来刚才在科室里那回事:“您跟刚才那位病人是朋友么。”
  魏庭风怔道:“你怎么知道?”
  “一般的病人,走之前会把检查单带走。他却没有。”
  魏庭风没有否认,对这件事并没有太避讳:“……嗯,是我朋友。”
  “他走的时候,我看您脸色不大好。他是……”窦长宵低着头,用筷子拨了拨饭粒,声音听上去漫不经心,“病情很严重么。会有……危险吗。”
  魏庭风闻言走了会神。宁烛的腺体病知道的人不多,他也尽自己所能帮对方保密,几年来从未向什么人透露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问起他。
  这秘密份量沉重,在他心里经年累月地压着,尤其宁烛在某些时候犟得像头牛。有时他真的很想找地方一吐为快,把宁烛那家伙痛骂一顿。
  魏庭风一回神,发觉窦长宵不知何时把视线抬了起来,神色分明看上去沉着,却不知为何给人感觉他此刻其实是紧绷着的。他忙笑了下,没说实话:“没有生命危险。”
  对面Alpha身上无形的紧绷感缓缓地散了,“哦”了声,不再用筷尖戳饭粒了,开始正经地用餐。
  魏庭风没觉察对方身上的变化,接着说:“不过你也看见报告单上的指标了,信息素长久地保持这样的异常水平……”吃饭说这些似乎不合适,他停顿了下。
  窦长宵:“会很难受么?”
  “……平常还好一些。”魏庭风又继续说了下去,“发情期很难熬。不过那家伙很能忍。”
  窦长宵回想起来,那天在安江姓宁的状态不对劲。他先是皱眉,而后手指僵了僵,后知后觉当时跟自己同处在狭小车内空间的宁烛,可能是在发情期。
  “他用的那种抑制剂,副作用比普通的要大得多,所以我一直催他找个高匹配的Alpha,以后抑制剂能不用就不用。”
  窦长宵:“……”
  “结果,”魏庭风冷笑了一下,说起这遭就来气,“结果那家伙两个月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Alpha,却告诉我说没戏!”
  合适的Alpha。
  窦长宵:“。”
  两个月前……
  他回忆,自己给姓宁的闻信息素是一个月之前的事。
  所以姓宁的找的Alpha不是他。
  窦长宵:“。。”
  “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工作上那么精一个人,竟然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对那Alpha说……”魏庭风牙都要咬碎,“让人家标记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窦长宵恢复了平静,赞同地点了点头。
  哦。是我。
  魏庭风好容易找到一个吐槽好友的机会,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一顿念叨。
  窦长宵默默地听着,边梳理起信息。
  他察觉到魏庭风在说起宁烛病情的时候有意避过了一些事情,也许跟那个难熬的发情期有关,也许是别的。窦长宵难以分析,也感觉到魏庭风不会轻易透露。
  在画展那次,姓宁的晕倒……是否也跟他的腺体有关?如果是,那么即便没有生命危险,他的病情也是个极大的隐患。
  以及,姓宁的两个月前让自己标记他,按照魏庭风的说法,似乎目的是为了治病。
  回想起来,对方从一开始提出的种种条件,似乎都跟信息素有关。标记,闻信息素……除此之外没有提出任何其他的亲密举动。
  “……”窦长宵忽然梗了一下。
  原来我也不是他的菜。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梳理。
  既然姓宁的当时找上我是为了治病,那他怎么能确定我跟他的匹配度一定高呢?
  即使Omega会对匹配度高的Alpha的信息素有所反应,那至少也要先接触过才行。
  可自己分明是在一个月前才给那人闻过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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