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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得到心爱之人的认可,洛蔚宁心里乐得百花齐放。
  天黑以后,众人饱气消退,洛蔚宁、洛宝宝和洛奶奶在院子里点燃了炭盆,开始烤鱼。
  杨晞坐在石桌旁,腿上卷缩着吃饱喝足的小狸奴。手里轻轻顺着猫毛,看着那边祖孙三人其乐融融地烤鱼,心情无比的轻松愉快,眼中还带着羡慕,羡慕她们平民家庭,一家人七手八脚,忙前忙后,就为了一顿美味烤鱼。
  洛蔚宁用巾帕包着铁签,拿起烤鱼。表面的鱼皮烤得微焦,裂了开来,可见鱼身嫩白的肉质,洛蔚宁便在鱼肉上洒上棕色的孜然粉,香喷喷的,忍不住重重吸了吸,咽下一口唾液。
  然后拿着两串鱼走到杨晞面前坐下,把其中一串递给杨晞。
  杨晞小口吃着,洛蔚宁却狼吞虎咽似的,吃得很满足,边吃边叫:“唔,真好吃!”
  “鱼有刺,你慢点,大不了我剩半条给你。”说完,杨晞就把吃剩的半条鱼递给洛蔚宁。
  奶奶和宝宝在那边烤着鱼,听到这句话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她们。她们尴尬地垂下脸颊,杨晞还羞得满脸滚烫。
  “不用吃你的,那边还有。”洛蔚宁笑嘻嘻道。
  “喵,喵……”腿上的狸花猫闻着鱼味叫个不停,还扒拉着杨晞的上衣,想爬上去吃鱼。
  洛蔚宁便撕了一块放掌中让它吃,狸奴仿佛吃到了猫生以来最美味的食物,边吃边哼哼唧唧。
  “小小一只猫就这么贪吃。”
  杨晞也无奈一笑,“对了,你想好这狸奴叫什么名字没?”
  “狸奴还要有名字?”
  “当然要,你赶紧想一个。”
  洛蔚宁思索了片刻,看到狸奴的花色,道:“那就叫麻花吧!”
  杨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也太随意了。”
  “就叫麻花,越随意越好养活!”
  “好吧,你养的,随你喊。”
  杨晞俯下身,摸着麻花的小脑袋,笑容温柔可亲,“麻花,麻花,从今以后你就叫麻花了。”
  洛蔚宁痴痴地看着这个连对一只狸猫也温柔如水的人儿,忽然捕捉到她嘴角沾了一抹孜然,忍不住抬起食指点在她唇角上,“别动,我替你擦掉。”
  杨晞抬头与之对视,却见她亮若星子的眼眸含满情意,把本就俊俏的眉目衬得非常动人,杨晞心尖为之一颤,目光彻底陷了进去。
  洛蔚宁指尖轻动,抹着抹着,回头看了一眼奶奶和妹妹,见她们全神贯注看着烧烤盆,便飞快地欺身上前,趁杨晞不备,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
  杨晞连忙看向洛奶奶那边,生怕她们瞧见,气得拍了一下洛蔚宁的胸口,压低声音羞恼道:“你……太孟浪了!”
  洛蔚宁笑洋洋,也悄声道:“就要对你孟浪。”
  正在烤鱼的洛奶奶悄悄抬起眼皮窥视她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54章  擅闯禁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
  大周上元节休沐三日,眨眼就过了两天。第三天,杨晞回为善堂坐诊,洛蔚宁一如既往,像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边。她在看诊房为病患诊治,她在院子里切药材,或到大堂的药房里帮忙捣药材。
  “哎呦,洛营长您今时不同往日了,就坐在一边吧,让我们来就行了!”
  药房里,洛蔚宁站在杵药桌前,握着杵子撞向药材盅里,敲得砰砰作响。
  在药房前爬上爬下抓药的小伙计难为地劝阻她。
  整个药房只有小伙计和一个老妪,忙得陀螺般转动,但他们又岂敢使唤大名鼎鼎的洛营长呀!
  自正月初一后,全京城无人不知洛蔚宁的大名,她枪挑顺国勇士,为大周争回荣誉,受官家亲自册封营长,坊间勾栏已经有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说着这个故事,听者涵盖了男女老幼,洛营长如今也算汴京半个红人了。
  所幸坊间无人知晓洛蔚宁的住处,鸿鹄院的洛家才“幸免于难”。但洛蔚宁的画像却不知从哪流传了出去,那俊俏的容颜不知迷倒了多少闺秀碧玉,画像都被她们收藏在闺阁了。
  洛蔚宁笑笑说:“不打紧,杨医官说了,我也闲着没事干,你们随意使唤!”
  尽管今日还是休沐,可大家都知道休沐的时候正是杨医官和其他太医局大夫坐诊的日子,所以病患比平常要翻一翻。洛蔚宁想到自己既然来了,便哪里需要就钻哪去,好减轻医馆的压力。
  老妪坐在柜台前,慢手慢脚地给药材打包装,看了看洛蔚宁,脸上堆起满意的笑容,“倘若天下男子都像洛营长一样就好了!”
  说完她把包好的药递给面前的病患家人。
  小伙计也道:“可不是嘛,喜欢咱们杨医官的男子多去了,从没见他们放下身段来为善堂走走的,更别提像洛营长一样忙前忙后了。”
  老妪和伙计不由得想到了秦扬,那个步帅之子,据说是杨医官未来的夫婿,可不曾在为善堂出现过,连杨医官休沐的机会也不好好把握,也难怪杨医官看洛营长的眼神都不一样。
  洛蔚宁被夸赞,喜滋滋地笑着,杵药的动作都快了几拍,丝毫不谦虚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自己不是男子,可听他们说来,她可是对巺子最好的人,怪不得巺子接受了她!
  将近晌午,洛蔚宁该忙的都忙完了,杨晞的看诊房还有几个病患等候,她不好打扰,便在为善堂后院里闲逛。从大堂往里走一重院子,院子中间露天的场地晒药材,四面有连通的长廊,东边是杨晞的看诊房,西边有几个屋子用作接待病症较重,不能坐立的病患。
  其中开了一座院门,洛蔚宁从这个院门穿过,便来到另一重院子。
  霎时间,浓烈的药材味扑入鼻子,屋顶上的烟囱升腾起浓浓的白烟。她环视院子四面的屋子,屋子大门敞开,可以看到里面是熬药的厨房以及炮制膏药和药丸的地方。
  匆匆离开了这个院子,往后面的院子去,那里比较安静,中间栽种了花草树木,是为善堂伙计居住、膳食的地方。等杨晞忙完,就会来此处和她一起用午饭。
  洛蔚宁百无聊赖地站在食堂外面,目光到处游荡,忽然瞧见对面有一条长廊,两边栽满竹树,树影阴翳。
  她走到长廊入口,好奇的目光看向里头,发现里面甚为昏暗,看起来鲜少有人走动,完全没发现旁边挂着一个木牌,上书“閒人勿入”,在好奇心驱动下,她踏进了入口,沿着昏暗的长廊一直往里走。
  长廊两边挂着几个灯笼,但白天有些许幽光从竹叶缝隙透进来,便没点燃灯笼。走了四五十步,终于到达尽头,竟是一扇石门。
  石门右边镶嵌着一只铜制虎头,龇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洛蔚宁感到不寒而栗。
  “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喃喃地道。
  推了推石门,一动不动。
  忽然,她看到虎头下有处凹陷的地方,长方形状,还没巴掌大小。好奇心驱使,她一边思索着,一边抬起右手触摸在那片凹陷上。
  这大概是一扇机关石门,这块长方形的凹陷就像是放钥匙的地方,这位置的大小,好像有点眼熟。
  “阿宁!”
  杨晞急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洛蔚宁吓得倏然回过身去,一袭淡蓝的身影立在幽暗中。
  “巺子!”
  “你在这里干什么?”
  洛蔚宁分明听出杨晞的话音紧张略带愠怒。
  洛蔚宁笑了笑,说:“我在外面等你吃饭,忽然看到这长廊的入口,好像很神秘似的,就忍不住进来瞧瞧。”
  杨晞瞥了一眼那虎头下安放钥匙的机关,只要打开那扇石门,暗府的一切便暴露在洛蔚宁面前了,所幸她也不知道机关隐藏的玄机,也没起疑心,遂暗自松了口气,恢复温柔的样子,“里面只是我收藏经书,研究学问的地方,枯燥得很。”
  “原来如此。”
  “走吧,咱们去吃饭吧!”
  两人到食堂打了饭菜,然后到杨晞的休息房,面对面坐在桌子前吃饭。
  饭菜简单,只有两肉一菜,洛蔚宁饿了一上午,此时大口扒饭,吃得津津有味。
  杨晞见状,连忙在她碗里多夹了两块鱼肉,“明日就要回军营了,你多吃点。”
  得到关心的洛蔚宁笑得很开心,“谢谢巺子。”忽然又道,“以前来为善堂都没吃过鱼,今天这么巧又吃上鱼了?”
  杨晞低头吃着,夹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抿嘴一笑。
  她不会告诉洛蔚宁,今天吃上鱼并非碰巧,而是她知道她喜欢吃鱼,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只回了一句,“喜欢就多吃点!”
  洛蔚宁吃着,脑袋瓜不知又想去了哪里,喃喃道:“为善堂……为善堂,为什么起名叫为善堂?”
  “是我起的,为善乃行善,这儿是救治老百姓的地方,故而叫为善堂。”
  洛蔚宁开玩笑道:“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伪善堂,虚伪的伪。”
  杨晞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咀嚼着,思索着,竟然觉得“伪善”也似乎有几分道理。一家以行医济世为名,背后却隐藏着操控朝局,搅动风雨的一方天地,说是伪善也不为过!
  洛蔚宁见她陷入愁绪,抬手在她眼前划了划,诧异道:“巺子,巺子!”
  喊了两声杨晞才回过神来。
  “你好像胃口不是那么好?”
  杨晞为掩饰愁绪,以防洛蔚宁追问下去,遂打趣:“是呀,这鱼又没你做的水煮鱼那么好吃。”
  “原来是这样,哎呀!”洛蔚宁拍了一下脑袋,“早知道为善堂也有鱼,我就到厨房亲自给你做了。我答应你,以后每逢休沐都会给你做水煮鱼。不用多久,你就彻底离不开我的手艺,哈哈……”
  “好了,赶紧吃!”
  杨晞及时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她的嘴里,封住了那张自吹自擂的嘴,看她吃饭还啰里啰嗦的。这个人就是夸不得,一夸赞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上元节休沐结束后,洛蔚宁又回到京城南郊的军营中去了。如今她升迁营指挥使,军务处为她安排了单独的营房,她回到原来的大营房收拾包袱,李家兄弟上前帮忙,但是东西本就不多,她便拒绝了。
  收拾的时候,她发现那个曾经在蹴鞠赛场上死命抱着她,企图让毬门边柱砸断她腿,却害人害己,反而砸伤了自己腿的下属杜龙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一直看着她收拾,眼神阴沉又带着点探究,仿佛发现了什么事情。
  洛蔚宁入军以来,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着,感觉对方的目光像虱子爬满全身,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她匆匆收拾完,与同袍们道别后就去往了新的营房。
  营长的营房不算大,布置简陋,但是应有尽有,一张床、一张茶桌、凳子,还有书案与书柜,文房四宝也一应俱全。
  她把包袱打开放在床上,从里面拿出几身里衣放到衣柜里,随后又回到床上坐下,看着包袱里的四个小锦囊,拿起一个打开看了看,还剩半包药材。那是杨晞重新给她抓的,与其余三味药材服用,有收敛葵水功效。正因如此,这一年来她在军营中才免于月事困扰,更好地隐藏了女子身份。
  放下药材后,她又拿起包袱剩下的一件物品,那是一块长方形状的檀木令牌,上面以翡翠玉填充出八卦中艮卦的爻像。
  是当初入军前,那个堂主赠她的信物。
  令牌顶端打孔,有绳子挂着,洛蔚宁的食指穿过绳子,一边思索,一边不断地转着食指,令牌也跟着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想到的是暗府的堂主。总感觉好奇怪,自打她入军后就从没找过她,明明她已经是暗府的人,却从不吩咐她办事,也不过问她的军营生活,完全把她放养,仿佛不曾有过这个人!
  “要是这样,倒也好!”她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只要堂主不吩咐她办事,她就能自由自在地待在军营,不会有危险。反正她现在当了营长,巺子也接纳她了,也就是男人常说的,有功名也有佳人相伴,日子可谓幸福快活,就这么一辈子吧,堂主别来找她了!
 
 
第55章  怀疑身份
  ◎洛蔚宁很奇怪,他跟我们不一样!◎
  第二日,洛蔚宁正式以营指挥使的身份回到校场上训练士兵。大周除了边关与北方骑兵偶有冲突,已享太平上百年,许多将官也未亲历战场,只凭史料记载了解战争与兵法,由兵部制定阵法、技巧,下发到各军,各军便按照章法训练,但各将军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方法稍作调整。如神卫军枪术训练,练的便是秦渡家传绝学秦氏枪法前二十式,后十式他有所保留,只传给了儿子秦扬。
  洛蔚宁虽然入军时间不长,但所谓武人相重,以武功高低论英雄。论枪术和射弓,洛蔚宁都胜过营中大多数人一筹,且她在大朝会上为大周挽回荣誉,是流传坊间的大英雄,也是军中许多士兵仰慕的英雄。
  大伙对她当营长也心悦诚服,听从他指挥训练,也听从他的调遣。
  整个营里,不服她的只有秦扬以及他麾下那一都人。秦扬自诩枪术比洛蔚宁强,射弓也不比她差,若那天在大朝的是他,轻轻松松就打败那顺国勇士了,哪儿还轮到洛蔚宁出风头?
  被一个入军不到一年的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口气秦扬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于是带着自己麾下的百人自行训练,无视洛蔚宁的指挥。
  洛蔚宁初初上任,遇到这种事也一时无措,且秦扬是步帅之子,别说她一介小小的营长,就连都虞候郑铭也不敢轻易开罪他,便暂且由着他去,再好好想办法化解他的怨气。
  秦扬在蹴鞠毬门动手脚被打了几十军棍,加上挨了秦渡一脚,歇了一个余月才完全恢复过来。
  而那个被毬门砸伤膝盖的杜龙也痊愈了,并收到秦扬要见他的消息。杜龙深知自己在刑讯逼供下出卖了秦扬,害得秦扬丢了营长之位,此时秦扬找他准没有好事,胆颤心惊了一整天。可对方迟早都要寻他算账,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了深夜,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往后山。
  本以为能凭嘴皮子躲过一劫,却没想到刚见到人,还未开口,秦扬就大喝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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