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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蒙汗药半个时辰方能起效,她会不会在这半个时辰内就被女镖头吃干抹净了?不对,是扒光了衣裳识破身份,然后将她千刀万剐!
  “姐姐,你先起来。”
  “嘘……”
  女镖头非但没起,还把食指点在她的唇上,温声软语,“叫我玉娘。”
  酒杯强塞到洛蔚宁嘴边,柔然轻笑,“你先喝。”
  洛蔚宁欲哭无泪。这玉娘戒备心真重,都这种时候了也未全失理智,还在试探。她不喝的话,玉娘是不可能喝的。
  反正一个时辰才起效。
  洛蔚宁心一横,张嘴咕噜地喝下了桂花酿。
  玉娘满意地重新斟酒,又给她灌了一杯。
  “姐姐,到你喝了。”洛蔚宁反手够到酒壶,直接将壶嘴对着玉娘。
  玉娘妖冶一笑,昂起修长的脖颈,张嘴喝了两口,半眯双眼,摆出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
  “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洛蔚宁笑嘻嘻道。
  笑不过两声,双眼忽地被披帛蒙上,
  “啊……”一股猛力把洛蔚宁整个身体推倒在榻上,吓得她惨叫。
  “小孩子,姐姐带你尝点新鲜的。”
  双手被强压,眼睛被遮蔽,更增添了恐慌感,她惨烈地挣扎大喊:“不要呀!放开我!”
  任凭她如何撕心裂肺,女镖头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
  束身腰带被解下,可以感觉到里面的衣裳松松垮垮的。
  洛蔚宁左手刚挣脱玉娘,又被她大力反扣在榻上。
  “撕拉”一声,她听到自己衣裳的破碎声,来不及哀悼,玉娘整个身躯压在她身上,鲜红的嘴唇往她的嘴直怼下来,洛蔚宁头一偏,红唇落在她的脸颊,留下一抹印记。
  玉娘轻笑,“小孩子别紧张,姐姐会让你很快乐的!”
  眼看着玉娘双手死死捧着自己的脸,再次亲下来,洛蔚宁迅速挥手狠狠劈在玉娘的后颈。身上的人眼睛一闭,昏迷过去了。
  她长舒了口气,手脚脱力,在榻上躺了一会。总算摆脱了
  推开身上的女人,她迅速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裸露香肩的玉娘,又折回去卷起榻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玉娘虽然过于孟浪,可也是个热心肠的女人,遇上她这个骗子书生有够倒霉的,就别再染上风寒了。
  深夜,城北为善堂后面的时疫隔离棚,挡风帐篷透出昏黄的灯光,咳嗽声此起彼伏。
  隔离棚占地阔落,容纳了上百名时疫病患,每个病患之间以白布屏风间隔,床头安置熏艾的小炉子,艾草气味四散,有灭杀病毒之效用,以防病患间相互感染。
  几个大夫穿着米白色窄袖交领外衣,下半边脸戴着白色面纱,在病患之间忙碌,或是给病患送汤药,或是行针救治。
  杨晞同样面戴白纱,正在问候每个病患当日的身体状况。许多病患看到她都由心敬重,纷纷喊:“杨教授。”
  “大家今日都好些了吗?”杨晞与病患的说话声温柔和善。
  有人回应“好多了。”
  身后跟随两名女弟子,女弟子提着汤药壶,把汤药倒进病患的药碗。
  病患老婆婆艰难地坐起来,杨晞赶紧扶了一把,“婆婆小心点。”
  婆婆别开脸轻咳了两声,然后感激道:“杨教授真是神医,老婆子以为熬不过这个冬天,没想到你一来,身子就好多了!”
  大半张脸被白纱遮挡,但从裸露的眼睛,可以看到杨晞欣慰的笑颜,“看来是用对方剂了。”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响亮的咳嗽声,小大夫焦急地喊,“怎么又咳起来了?杨教授你快来瞧瞧!”
  杨晞疾步走向那病患。
  病患为一老年男子,听负责他的小大夫说,他的病况十分糟糕,今早咳了半日,气喘得就快要衰竭了,午后喝过药后好了半天,这会又咳起来。
  放任下去,他就要心肺衰竭陷入昏迷了。
  杨晞当机立断,命令女弟子和小大夫,“把他上衣脱了,翻过来趴下。”
  女弟子和大夫按照吩咐把虚弱无力的病患调整成趴着的姿势。
  杨晞冷静沉着,露在面纱外的目光一丝不苟。左手食指按了按病患背部上方的厥阴俞穴,右手接过弟子递来的银针,捻揉着银针精准地扎了进去。
  这是镇咳平喘的穴位,起效甚快,不消多久,病患的咳嗽明显变弱。她又以同样手法在其余相关穴位行针,使病患镇静下来。
  然后吩咐负责这名病患的小大夫,继续以她开出的方剂抓药,但在其中几味重要药材添加剂量,立马煎熬给病患服下,切勿让人昏迷过去。
  小大夫唯唯诺诺,认真听取并记下杨晞说的用药剂量,赶紧跑去药房。
  疫病隔离棚共四处,均分布在城郊,每处上百名病患,刚开始那段日子每一处隔离棚每日就有好几个病患不治身亡的,亡前无不咳嗽发热,陷入昏迷。杨晞接手后,换了方剂,身亡人数才有所下降。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确保病患头脑清醒。
  离开隔离棚一丈远后,杨晞和女弟子方摘下面纱,脱掉身上的外衣投进箩筐里,会有专人拿去蒸煮消毒。随后用胰子洗手。
  夜已深,周遭一片寂静。今夜月色明亮,杨晞和两个女弟子借着月光沿小路走回为善堂。
  女弟子都穿灰蓝色的宽袖交领襦裙,是为善堂大夫的统一衣裳,她们一个叫暗香,一个名疏影。是为善堂的兼业大夫,也是杨晞在太医局里的学生,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重要身份……
  疏影道:“虽然方剂用对了,可仓库里药材存量恐怕用不过三天。”
  杨晞喟叹道,“但愿林姥姥所托之人靠谱吧!”
  这场时疫爆发至今一月有余,不治身亡者上百。可令人痛恨的是,很多病患本不至于丢掉姓名。罪魁祸首是当朝县公王敦私下的产业—橘井堂。
  橘井堂乃汴京最大的药铺,多家连锁。本应担起救治百姓的责任,可王家人却在汴京出现暖冬后立即收购所有能预防救治疫病的药材,坐地起价,以致穷人买不起药材治病。而朝堂有王敦和其党羽高太师把持,官员对橘井堂所作所为噤口不言,使得天子脚下,贫者横尸。
  朝廷下发药材不充足,眼看着大多数病患明明可以恢复身体,却即将因汤药不足加重病症。疫病甚至可能蔓延肆虐汴京。
  于是杨晞令安插在樊楼的暗桩林姥姥找人把橘井堂收购的,正在路上的药材劫持送到各个隔离棚。
  如此一来,不仅获得充足的药材,还能给橘井堂造成威吓,好让王家人急着把囤积的药材出售,落入她计划好的下一个圈套。
  暗香望向夜空,估摸着时辰,“看着三更已过,也是时候到了。”
  杨晞道:“赶紧回去看看!”
  三人加快了步子,离开小路后。远远就见一辆四乘马车停在为善堂门口,车里只装载十几箱药材,显得有些空荡。
  马旁立着一名黑衣男子。
  听闻脚步声,黑衣男子赶紧迎上去,作揖道:“参见堂主。”
  杨晞道:“事情办妥了?”
  黑衣男子名叫枕流,是她养在暗府的护卫。杨晞派他在城门外接应药材,入城后把药材平均安置到四处隔离棚,切莫集中送到为善堂。如此王敦便不会把劫持药材的人怀疑到她头上。
  枕流道:“这是分发剩下的十五箱药材,一切都办妥了。”
  “好。”
  “不过……堂主快看看此人吧!”
  下属的脸色有点不对劲,杨晞和暗香、疏影随枕流走到马车旁,只见一个“男子”昏倒在车板上。
  枕流说:“他估计就是姥姥所托之人,刚看到我就昏过去了,堂主快瞧瞧他伤到那了!”
  杨晞盯着“男子”的脸庞,月光映出她惊疑的神色。
  她认得这个人,不是上元夜助公主夺取走马灯的那位洛公子吗?一介书生,为何成了林姥姥的所托之人?
  再看此人装束,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洛公子白净的脸蛋盖着一个香艳的唇印,衣带随意地绑在腰间,衣裳松垮。昏迷前他还紧紧攥着衣领,但也隐约瞧见里面的交领衬衣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以猜出他昏迷前是在赤身裸体的情形中挣扎而起,迅速穿好衣裳,急着送药,来不及收拾整齐。
  杨晞略感羞耻,撇开视线,不忍直视。
  暗香上下打量洛蔚宁,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惊叹道:“这风流女镖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白白净净的书生竟能糟蹋成这样,啧啧!”
 
 
第8章  书生是女郎
  ◎竟是个女扮男装的!◎
  杨晞把洛蔚宁安置到为善堂后院的屋子里。床头烛台燃着蜡烛,暖黄的灯光映照床上。
  洛蔚宁仍然昏睡,杨晞坐在她身边想为其诊脉,对方的双手却死死抓住领口。她仿佛猜到了什么,握着洛蔚宁的手腕,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其从已领处拽下来,开始为其把脉。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为了证实心中猜想,从洛蔚宁被撕破的衣领挑开一条缝,果然看到束缚身体的白色裹胸布。
  目光深沉地盯着床上的“男子”,这“男子”身高近六尺,比普通男子更胜一筹,可骨架偏瘦。肤色比女子还要白嫩,相貌清秀,外人都以为她是男生女相俏公子,可事实却如她猜测,此人是个女子!
  上元夜洛蔚宁晕倒街头,杨晞当时诊脉摸的是她左手,寸脉脉象较弱,当时就有些怀疑。可还没确定就被她身边的小侍女阻止了。且侍女说她是饿晕的。
  既是饿晕的男子,那脉象虚弱也能说得过去。
  今夜,昏睡的洛蔚宁碰巧落在她手里,终于证实了那晚的猜测。
  杨晞轻笑一声,“竟是个女扮男装的!”
  可是……那晚扮作书生与公主攀谈又是出于什么居心?
  暗香打了盆热水进来,问:“堂主,这人怎样了?”
  “无碍,只是吃了蒙汗药。”杨晞起身,把位置交给暗香。
  暗香惊呆了,有点哭笑不得:“啊?蒙汗药还能下到自个身上?”
  洗手盆放到床头桌上,暗香拧干巾帕为洛蔚宁擦拭脸庞,擦掉白净脸蛋上的红色唇印。痛心疾首道:“这少年真漂亮,只可惜被女镖头……唉!”
  “她是女子。”立在身后的杨晞冷不丁地开口。
  “啊?”暗香惊得瞠目结舌,“这……女镖头还好这口?”
  “暗香!”杨晞严肃起来,“不可贫嘴!”
  “哦。”暗香讪讪地闭嘴,才发现自己说错话,戳到堂主了。
  “她人没事,天亮前叫林姥姥把她带回去吧!”杨晞说完就离开了。
  她得找林姥姥当面问清楚,这个女扮男装的书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阁楼天窗半开,强烈的日光斜斜照射到床上,刺醒了洛蔚宁。
  她蓦地睁开双眼,反射般弹坐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阿宁,你醒了?”洛宝宝来到床边。
  看到熟悉的面孔,洛蔚宁又左顾右盼,还是那个低矮窄逼的阁楼,“我怎么回来了?”
  “是林姥姥送你回来的。”
  “林姥姥……”洛蔚宁喃喃自语。
  她从昏迷至今睡了有七八个时辰,扶着有点发昏的脑袋,努力回忆昨夜之事。
  在客栈打晕女镖头后,她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把药材运到汴京城外,交由接应人手中。为了争取在蒙汗药发作前完成任务,她假借女镖头的意思,骗取一个客栈小二帮忙把药材装上车,四匹马绑在一起并行。
  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自小没见过几匹马,只在上京的路上奶奶借用搭乘的驴车,教过她些许训马常识。从来没和马打过交道的她就这么一人驱赶着四马不断往汴京的方向奔去。
  官道宽阔平坦,没有别的行人和商队阻碍,而且临近汴京,都是直路,御马难度不大。
  不到一个时辰她开始头昏脑涨,眼皮灌铅似的往下拉,马车晃动,使她昏迷的感觉更加强烈。强忍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前方站着一个黑衣人。头重脚轻,摇摇欲坠的她已经顾不上那人究竟是不是接头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意志力如溃堤般崩塌。
  为了守住女儿身秘密,昏迷前用最后的力气攥紧了衣领。
  衣领?
  洛蔚宁紧张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赶紧低头,发现只穿着一袭单薄的里衣,急了,“我的衣裳。”
  “我帮你换的。”洛宝宝扶着她的肩膀安抚,“放心,林姥姥送你回来的时候,你还穿着那身破衣。”
  洛蔚宁长舒了口气,拍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阿宁,你回来的时候衣裳都破了,那女镖头没对你做什么吧?”
  “想什么呢!”洛蔚宁推开洛宝宝,眼眶微微泛红,“我是个女子,她能对我做什么!”
  想起女镖头把自己压在榻上,撕扯衣裳,亲她脸蛋的举动还心有余悸,恨不能失忆将其忘却,洛宝宝竟哪壶不开提哪壶,勾起她这段阴影,难免委屈起来!
  也得亏是个女子,换作男人,她得原地呕吐!
  ……
  洛蔚宁又在床上歇了半天才缓过来,晚饭的时候听洛宝宝说从橘井堂买回来的高价药,奶奶就要吃完了,病况却不见好转。
  今日林姥姥送洛蔚宁回来的时候,给介绍了一家能免费救治穷苦百姓的医馆,叫为善堂。
  那是宫里御医开的,有官家御赐牌匾。里面的大夫医术高明,医德崇高,许多穷人都络绎不绝地涌到那儿看病,所以医馆每日接待病患有限,需要提前到医馆取号,否则要排队等候大半天。
  林姥姥有熟人认识那儿的大夫,就代洛奶奶取了号。
  于是第二日,洛蔚宁就陪奶奶去为善堂看病。
  鸿鹄院在外城东北隅,为善堂亦在城北,路途相距六七里。奶奶身体不适,走起路来有些困难。她就在门外招呼了一辆驴车,载着她们前去为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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