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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谢御喂了半天,姜枕都嫌苦不肯吃。反而是迷糊地往他怀中栽,气音哼哼。
  谢御手足无措。
  他抱紧姜枕,却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反馈了。
  正如他的那双手脚,该如何使用,好像都成了难题。
  姜枕难受地蹭了下他的胸膛。
  高烧让他的面颊很红,像熟透的野果。谢御觉得有种“焦急”的情绪,应该在心口蔓延。
  但他连下一步,是哄还是强制喂下,都不知道如何抉择。
  如果这点他都回不到之前。
  那今后怎么办?
  谢御艰难地开口:“姜枕……”
  他的声音又走调了起来。
  谢御抱紧了些:“姜枕。 ”
  迷糊间,姜枕听到声音,睁开眼:“怎么了?”
  他的嗓子很哑。
  谢御将药递到姜枕跟前。
  姜枕明白过来,乖顺地吃了。顺着谢御手边端着的水一同喝下。
  “好了。”姜枕迷糊地继续睡。
  谢御却愣了很久。
  他已经连最基础的事情,都很难完成。在抉择上两难。
  痛苦的情绪充斥了躯壳,但躺在怀中的人儿却好似没察觉。他只依赖地睡去。谢御却尝到“恨”的情绪。
  如此下去,对姜枕只会是折磨。
  谢御的目光有些空洞。
  “谢兄!”
  正在此时,金贺的声音打破寂静。
  谢御寸步不离姜枕,元婴修为将门打开,只见金贺笑容满面:“你猜我买到了什么?叫花鸡!”
  东风行跟在身后。
  这会儿正是他们晌午休息的时刻。
  谢御没说话。
  金贺往里面望:“姜枕睡着了?我还想着一起吃呢,特意买了四只。”
  “这金杖教里的好玩意可太少了……”
  他如是地感慨,却见谢御平淡无波。
  “你咋了?”金贺问。
  他把叫花鸡放在石桌上,没进两人的屋中,而是站在外边:“你出来吃不?”
  “不必,多谢。”
  金贺:“……”
  这两人怎么都很奇怪?
  倒是东风行反应过来:“不妨问下恩人的想法。”
  谢御:“他发烧了,刚吃过药。”
  语气轻描淡写。
  “已经睡下了。”
  金贺道:“人参精会发烧?”
  东风行拧眉不语。
  金贺没当回事。
  两人感情深厚,要守着对方很正常。
  他放宽心地坐回去,见东风行神态:“你又愣着干嘛?”
  东风行:“你吃你的。”
  金贺:“……”
  邪门。
  太邪门了!
  这几人跟鬼打墙似地说哑迷,看不懂也猜不透。
  金贺撕了条鲜嫩多汁的鸡腿,大口地吃了起来。
  可他的目光却没有太多欣喜。反而啃了两口后,自觉放下手。
  谢御和姜枕这两日不太对劲。
  金贺看出来了。
  他如鲠在喉地抬起脑袋,碰巧跟东风行对视。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同等的疑惑。
  东风行敛眉:“我棋盘呢?”
  金贺递给他。
  两人心照不宣的,想要用棋盘来看是什么。
  谢御已经关上房门。
  东风行瞥了眼,刚抬手,人却愣着。金贺忙地凑过去,问:“怎么了?”
  东风行却盯着棋局良久。
  金贺:“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东风行瞥了金贺一眼。
  “天机不可泄露。”
  金贺:“……”
  神叨叨地说什么呢。
  他没趣地坐回去。
  东风行算不出来没关系,毕竟肉体凡胎,近日已经很累。
  只是,光想到谢御和姜枕目前的情况,金贺便觉得心焦。
  他愁眉苦脸:“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或许。”
  金贺:“这可不行啊。”
  他振振有词:“之前在东洲,谢兄把姜枕当宝贝儿似地捧着,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跟我爹娘一样。”
  “就没见过他们闹矛盾。再说了,姜枕他那性子,软和的很。除了那些畜牲不如的事,他就没发过火。”
  金贺百思不得其解。
  东风行嘴唇开合,没发出声音。
  金贺:“你说话啊。”
  “……”东风行扶额:“吃你的叫花鸡去。”
  金贺受够了,这人太漠然。
  他泄愤似地吃起烤鸡。
  东风行暗自叹口气。
  手却不自觉地摸上棋盘,心中愈发凝重。
  夜里,姜枕高烧不退。
  或许是这几日的奔波太过,再加上操劳谢御的事情。姜枕觉得身心疲惫,只想歇息。
  偏谢御拿着药执意喂他。
  姜枕不讳病忌医,干脆吃下。可高热始终不退,反而更严重。
  这是今夜里第三回吃药,谢御刚熬好的,苦得发闷。
  姜枕埋头入被褥里,干脆不理睬。
  谢御端着药:“姜枕。”
  他怜惜地碰道侣的背脊。
  姜枕闷声道:“不喝。”
  他是大补的人参精,喝什么药?
  谢御便放下碗,思索片刻,决定将姜枕抱起来。让对方躺进自个怀中,才将药碗取来。
  姜枕略微蹙眉:“我不能不喝吗?”
  他被烦得清醒了,心却骤然软和。抬头时,试图在谢御的神情间,看到专属他的心疼。
  ——谢御没什么表情。
  他似乎很专注眼下的事。
  姜枕不再为难他,将这碗药喝下。谢御下榻收拾东西,敞开门。夜里的寒风吹入,后背便突兀的冷。
  姜枕有点不安,他见谢御出去,又很快地回来。
  “谢御……”
  “嗯。”谢御走过来。
  姜枕有点恍惚,居然觉得谢御一切都好。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谢御的腰,后者便俯身,将他抱起来,圈在怀中。
  “怎了?”
  “没事。”姜枕蹭了下谢御的脸。
  声音却哽在喉中。
  虽然知道这是错觉。
  可他还是想祈祷,明日来得再慢些,再慢些。
 
 
第133章
  谢御沉寂地抱着姜枕。
  在漆黑的深夜里, 外头潮湿的空气凛冽刺骨。时而从窗棂混入,将屋内的炭盆扑了个遍。油灯虚浮地燃烧着。
  寅时了。
  他用手背轻碰姜枕的额头,却觉察不出是否滚烫, 便眉心相抵。
  ——还好, 退了些。
  谢御松开手, 将姜枕抱入干净的被褥中。床边还有碗凉透的药, 他得拿去倒掉。
  下了床榻,谢御端着碗,还没走。他听见姜枕迷糊的声音,应该是嫌热, 伸出手贪凉。
  谢御又陷入了抉择中。
  该宠着他,还是把手收回去?
  思索良久,谢御没得出结论。
  他先出去将药倒掉。
  黝黑的天空,连鸡都没打鸣。将药锅洗干净, 他准备回到屋中。
  大门却突然清响。
  紧接着, 消潇从外头进来。
  “……你还没睡?”消潇惊诧。
  谢御:“嗯。”
  见两人屋中还亮着灯, 消潇道:“早些歇息。”
  话落,本各奔东西。
  消潇却突然想起来:“谢御, 等下。”
  谢御停步。
  消潇道:“你的通缉令,在外边已经漫天飞了。”
  谢御:“嗯。”
  “除此之外,还有姜枕的。”
  “……”谢御问:“怎了?”
  消潇蹙眉:“不知道是谁传的, 将姜枕是人参精的事情泄露了。虽然宗门的修士不信,但也有人尝试。”
  “我这儿虽然布下阵法,但到底怕人混进来。”消潇道,“你注意些。”
  谢御:“多谢。”
  这下要各自回屋了。
  消潇刚推开门,却又想起件事。
  “今早,姜枕来找过我。”
  谢御:“我知道。”
  消潇说:“他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谢御点头:“嗯, 他昨日淋了雨,发烧了。已经吃过药,好些了。”
  “……”消潇愣神,目光在谢御的表情上搜寻。
  这不太礼貌,所以她很快便推门进去。
  谢御顺势回到屋中。
  他跟姜枕眉心相抵,高热已经退了不少。虽然内心没有感受,但谢御想,应当有种“放松”的情绪在蔓延。
  除了“放松”,还该有什么?
  谢御便不知道了。
  他这日的状况,很难掩饰。想起金贺和消潇两人的神情,应该都觉察出不对。
  谢御坐在床侧,握住姜枕的手。
  ——他也会察觉到吗?
  姜枕不太聪明,有些笨。但人非草木,孰能不知细枝末节的改变?
  谢御摩挲着姜枕的手指。
  许是剑茧磨人,手指禁不住地蜷缩。
  谢御垂眸,松开。
  他刚恢复元婴修为,尚且不太稳固。应该为之后的生活部署。即使他做不到从前那般细致,也要护好姜枕。
  谢御上床,姜枕黏糊地钻入怀中。
  他便抱着,闭眼调息灵力。
  今夜无眠。
  对面的厢房内,油灯复燃。
  消潇手握古籍,踩着矮凳四处翻找。但都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的眼下是近来忙碌的乌青,但这不妨碍继续行动。
  寻找了片刻,虽然无果。但消潇还是拿到了临近的字典。
  她回到桌案边坐下,油灯映照,陈旧纸张早已泛起了卷边。
  “金杖……虚无……”消潇口中呢喃。
  会在哪呢?
  古籍足有千页,哪怕消潇阅读得飞快,也很难去找到自己想要的。
  卯时前刻,油灯又添。
  消潇揉了下困乏的双眼,继续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到想要的字眼。
  她惊喜起来,舒展僵硬的四肢。
  旁边的油灯,却被她不小心地碰到,扑了下来。
  ——眼前是猩红的火焰。
  消潇瞳孔微缩,忙地要扑灭突如其来的意外。可火焰却愈发壮大,无惧任何,直到将承载着希冀的真相抹除。
  “……”消潇无法回神。
  她的手上是刚才烙下的烧伤,剧烈的疼痛,却没办法遮盖背后的寒芒。
  仿佛有双眼睛,始终盯着她。
  天命难违。
  消潇感到一阵恶寒。
  原本,她只是记挂今日的事情。虚无的因果太罕见、不得不翻古籍查阅。
  天地间,凡有前,必有后。许的愿望,必有轮回和因果。
  如若什么都没有,消潇不敢想。
  这很有可能涉及到生命,乃至死后的魂魄。
  想到因果的两位主人公。
  她焦急地站起来,推开房门。
  寒风撞上躯壳。
  正对的房屋,灯火重燃。
  消潇恢复修为后,耳力极好。
  ——姜枕又复烧了。
  不多时,谢御拿着冰心草走出,要去熬药。他狠心地拒绝了姜枕想要陪伴的请求,抉择上,治病更加重要。
  消潇回过神,抢先一步:“我来吧。”
  原本要提醒二人的话,此刻道不出口。
  谢御:“多谢。”
  他转身回至屋中,抱着姜枕圈在怀里。虽然哄人不太熟练,但道侣乖顺,并不让人操心。
  消潇将冰心草放入药锅中。
  脑中却在想,该怎么跟姜枕说?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因果是虚无的,她怀疑继续在一块儿,有性命之忧。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换句话说呢?
  天命难违四字,却又太神秘。没办法解读出其真正的含义和目的。
  消潇敛眸,既困乏,背又寒冷。
  好在有灵力的加持,药很快就熬好。
  姜枕这会儿精神好些,愧疚地说:“劳烦你了。”
  “没事。”
  谢御接过药碗:“喝。”
  姜枕浅棕的瞳眸有些水亮。
  他顺着谢御的手的弧度,将药喝下。完事依赖地蹭了对方的脸。
  谢御纵容,没什么表情。
  消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枕注意到她手上的烧伤:“你怎么了?上药了吗?”
  消潇回神:“没事。”
  或许对他们来说,生死不重要。
  重要的是彼此。
  虽然说谢御对姜枕的态度陌生,但愿意在深夜反复熬药,细心照顾。想来能摸索出彼此新的相处方式。
  想到这儿,消潇内心松口气。
  姜枕道:“你好像没擦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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