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谢御:“药还没喝完。”
  “哦,好。”
  消潇微笑:“没事,回去处理。”
  夜里还长,姜枕见她离开,担忧地收回视线:“我总觉得她有话要说。”
  谢御放下碗:“嗯。”
  姜枕却没继续讲这个,他记得谢御不太喜欢听旁人的事。
  于是他道:“谢谢你照顾我。”
  谢御点头:“嗯。”
  姜枕心里略有些苦涩,但又被此刻的柔情所融化。他很轻地贴在谢御的脸边,后者便低头,眉头相抵。
  ——就这样足够了。
  姜枕想。
  今夜不会等他,但他知足了。
  -
  接下来的生活,很平淡。
  消潇久居金杖教内,处理事物。东风行和金贺,时常随昌野云行善事。姜枕便和谢御在宅院中,码头边儿,时而看着日落。
  就这样过了足有半月,去西荒的事才提上了行程。
  东风行和金贺没有异议。
  又过去五日,消潇将事情处理完毕,剩余的交给昌野云来解决。小四作为护法,将幸存的弃婴送去南海。
  走前,姜枕去给辛辛上了坟。
  这是他自个立的,有段时间了。谢御记住他的嘱咐,经常来打扫,上头已经冒出茁壮又乖巧的嫩芽。
  他们来时,风很轻地吹,小草便摇摆。
  姜枕垂眸,跟谢御说:“之前在万悔南道救下她,已经想好给她挑选处人户。”
  谢御:“嗯。”
  姜枕叹息:“可惜她死了。”
  谢御学着他安静,将纸钱烧着。
  姜枕见了,内心也不算难受,已经习惯了。
  他靠在谢御的肩头,感受着对方的冰冷,也能安定下来。
  “我真的不想再走了。”
  正如消潇虽说,一想到这些痛苦,而又无法改变的现状,他就感到寸步难行,疲惫。
  谢御沉默了下:“我背你。”
  姜枕:“不要。”
  “你想要什么?”
  “你在就好。”
  姜枕闭上眼,谢御将纸钱烧得更旺。
  他没有回答,手中却透露出焦躁。
  姜枕看见,问:“你有的,都会给我吗?”
  谢御没犹豫:“嗯。”
  姜枕便笑:“你傻。”
  他站起来,声音轻飘飘地:“辛辛,我们走了。”
  未开灵智的小草,摇得欢快。
  姜枕却觉得内心愈发的重。
  -
  一旦决定的事情,时间便过得快。
  五人遮着面容,骑着马匹,花了足月的时间,赶到了西荒的偏路上。
  越靠近目的地,越是黄沙漫天。
  他们的衣服也必须厚重起来,即使这样很热,但要防止那无情的沙粒割人。
  这条路上,遇到的修士就没有不破口大骂的。
  金贺擦了下汗:“还有多久?”
  消潇看了眼地图:“再行五日。”
  “……”金贺哀嚎,“还有五日?!”
  “嗯。”
  金贺:“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翻身下马,目光游走:“我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息吧,要了老命了。”
  顾忌还有东风行,都没异议。
  谢御如常地去扎帐。
  姜枕提起水壶,空的:“我去找水。”
  谢御:“放着,我去。”
  “……”姜枕收手。
  消潇背着弓箭,出去打猎。
  金贺使用灵力,建造防护的土墙。
  “你的灵力好熟练了。”姜枕无事可做,夸奖道。
  金贺很高兴:“我也觉得。”
  东风行道:“别太张扬。”
  他们一行人,在旁人眼里看来,只是武艺高强的凡胎。
  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能展露出来。
  金贺:“我知道。”
  自从出了江都城,他们才清晰地意识到,外头的通缉令有多少。
  走两步路,都能听见讨论的声音。
  本来没什么威胁。
  毕竟谢御虽有仙骨,但到底是名正言顺飞升过的仙君,但凡没取成功,日后肯定遭针对。
  至于姜枕,那就更不用多说了。虽然是唯一的人参精,但徒手杀掉管微澜,实力未知。
  可这两人合在一块儿,就不得不垂涎了。如果获得了,那跟毁天灭地有何区别?
  金贺部署完防护的土墙,问:“今晚谁守夜?”
  姜枕:“我。”
  谢御接完水回来,道:“我来。”
  “……”姜枕道:“他来。”
  金贺:“……”
 
 
第134章
  金贺:“谁来都一样嘛。”
  说完, 他走到东风行的身旁。对方是凡人躯体,无需忙碌,此刻也悠闲自得地下棋。
  消潇打完猎回来, 手里揪着两只壮硕的野兔, 已经剥皮放血, 处理干净。
  姜枕无事可做, 见状自荐:“我来烤吧。”
  话落,他便察觉到谢御的目光。
  依旧波澜不惊,犹如千年冰湖那般静止。倒映着天地万象,却不起半点涟漪。
  姜枕却明白谢御的意思。
  他收回手:“算了、我不太会。”
  消潇了然:“没事。”
  她将野兔放到谢御的身旁, 旋即架起营火。做完事情,便回到幄帐内。
  姜枕将凌乱的碎发捋顺,凑到谢御的身边:“忙完了吗,我想帮你。”
  谢御:“嗯?”
  他语气漠然:“你去歇息。”
  姜枕:“我已经很久没做事了……”
  他的事情几乎都被谢御包揽。经常无事可做的睡觉, 醒来就吃烤好的肉。虽然惬意, 但被拘泥着不太好受。
  谢御抬头, 面无表情。
  姜枕眨眼,扯了扯谢御的衣袖。
  “……去烤吧。”谢御似乎想通, 将野兔递给姜枕。
  “好。”姜枕如愿以偿地挪到一边。
  金贺在旁,小声说:“哎,谢兄怎么点反应都没有。”
  他暗自跟东风行道:“比之前还像木头人。”
  东风行不在意:“他也不是第一天如此。”
  “……这倒是。”被反驳, 金贺只好去检查自己建设的土墙是否牢固,可没过太久,便憋不住:“我还是感觉他们很奇怪,但说不上来。你不觉得?”
  东风行抬眼,又低头下棋:“哦,我不觉得。”
  “这样就挺好的。”
  姜枕将野兔改了花刀, 用木棍和铁丝缠好。在炭火猛烈的攻势下,肥嫩的兔腿被炙得滋滋作响。焦皮逐渐裂开纹路,金黄的油珠渗出,荤腥的肉香扑鼻而来。
  谢御忙完事,很快便过来。姜枕让开身位,依赖地靠在对方肩头。
  谢御没说话,只接手烤肉的活儿。
  姜枕就知道会这样。
  他也不勉强了,直往谢御怀中栽:“困。”
  “吃了再睡。”谢御回答。
  姜枕便强撑起精神:“我想出去逛下。”
  “……”谢御低头看他,没回话。
  嘴边本要脱口而出的“去”,被收回到肚腹里。他必须陷入谨慎的思考和抉择中,即使这费劲心力。
  姜枕:“好不好?”
  这条偏道,应当只有散修,不会有危险。
  谢御缓慢地松开手:“嗯。”
  姜枕得了同意,从谢御怀中钻出去。取来斗笠遮住面容,准备闲逛。
  消潇从幄帐里出来:“小心些,不要跟生人靠近。”
  “好。”姜枕问金贺:“你去吗?”
  金贺:“不去了吧?”
  显然是馋烤兔腿的。
  东风行笑了下:“恩人,我呢?”
  “你要去吗?”姜枕往前,帮他推轮椅。
  “嗯,刚好也透下气。”
  临近西荒,并未有好看的风景。这条沙路广阔无垠,走起来虽有实感,但只需轻地一捻,便觉得天地虚无,流沙匆匆。
  他们到这儿已经是傍晚,没走太久,天色便如约而至的黑了。担心是多余的,并未遇到散修。
  登至高处时,姜枕停步。
  一弯圆月悬挂在眼前,仿若触手可及。清辉的光亮在沙脊上流淌出轨迹,恍若丝绸般。
  还未真正踏进西荒,此物却近在咫尺了。姜枕不免被眼前的光景震撼。
  东风行微笑:“真美。”
  “我也觉得。”
  姜枕正欲欣赏,却见对方伸出手,很轻地,想要笼罩月亮般收拢。
  他不禁疑惑:“这是做什么?”
  之前在鬼城,东风行也这样过。当时的他只当是对方感伤了,那现在呢?
  东风行:“看我长高没有。”
  “?”姜枕呆若木鸡。
  “噗。”东风行没忍住,爽朗地笑起来:“瞧把您吓得,我开玩笑的。”
  首次听见他这样笑,却因为身体不好,很快便撕心裂肺地咳嗽。
  姜枕看东风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确实要吓死了:“你快别说话了,深呼吸。”
  东风行惜命,很快将汹涌的咳嗽压下。可脸色却苍白起来,惭愧道:“抱歉,打扰到您赏景了。”
  姜枕:“没事。”
  他试探地问:“你……是想通了吗?”
  东风行的腿是可以救的,只需要洗髓成为修士。但担忧下棋不够精确,之前并未答应。
  现在却想长高?
  东风行道:“不是。”
  他掩住嘴,又咳嗽起来:“小时候的诺言罢了。”
  话音未落,东风行问姜枕:“恩人,你能握住月亮吗?”
  “……”姜枕不理解他的童心,但尊重地抬起手,拢了下:“从我这看可以。”
  东风行别过头,一起看:“还真是。”
  姜枕见其眼底的笑意,没收手。等东风行看够了,才推着他回去。
  野兔已经烤得外焦里嫩了,谢御撕了条兔腿,给姜枕留着。
  几人在土墙内,安心的环境让人舒适,很快便分食完了兔肉。
  姜枕吃完洗了手,便回到幄帐中。
  毛绒的被褥已经掀开了半角,等待人的躺入。他宽了衣,一骨碌地缩进去后,谢御也收拾妥当进来。
  姜枕侧过身,去翻乾坤袋,成功找出《青云七式》的残章。
  这是他近日来无事可做,想到的解闷办法。
  谢御点燃油灯,躺下。
  姜枕钻进他的怀中:“帮我拿着。”
  谢御拿过残页,半揽住姜枕。
  “我看到最后一式了,”姜枕道,“青云苍茫。”
  谢御:“嗯。”
  他将残页翻到最后,因为不是完本,并没有剑招的示意画像。
  姜枕看不懂,问:“青云苍茫是什么意思?”
  谢御:“天地辽阔,以身殉道的大义。”
  姜枕听进去了,问:“上一招是‘天同吾棋 ’,如此狂傲、怎么这页就要以身殉道了?”
  他疑惑地蹭了下谢御的脸。
  谢御:“心境不同。”
  他拥有的残页不多,最首当其中的,便是二人都会的“残霜败雪”。而这招,心境不同的人,领悟的寓意则不一样。
  姜枕:“我理解的是天地辽阔,一览众山小。”
  谢御:“嗯,听你的。”
  姜枕眨眼:“……”
  将残章收回,姜枕叹了口气。
  虽然是解闷的东西,但姜枕本意是为了跟谢御讨论,说更多的话。但现在看来,是行不通的。
  他只能另寻办法。
  谢御:“不看了?”
  “嗯。”姜枕蔫巴:“你是剑修,我又不是。听我的做什么?”
  他亲了下谢御的脸,安静下来:“你也不多说些话。”
  谢御垂眸。
  纵使不断提醒自己,内心该有种“心疼”的情绪在蔓延。也不得否认,此刻他没有任何感觉。
  像不会倒映旁人的镜面。
  姜枕没得到回答,只轻声细语:“谢御,我想跟你说话。”
  谢御:“嗯。”
  姜枕想了想,问正事:“元凶的事情,你有头绪了吗?”
  谢御:“有。”
  回答呆板,不多问又不说了。
  有点无奈,姜枕问:“具体呢?”
  谢御:“鬼尊。”
  “……”
  此人真是不鸣则己,一鸣惊人。①
  姜枕道:“南海鬼尊?她是放火烧谢家的真凶?”的确对得上一些。
  按照消潇的说法,当年放火的人身有鬼气。能躲过那么多群英荟萃的修士,还有此等特征的,的确是鬼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