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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戴好斗笠,前方有数位修士,是当明剑宗和四道书院的人。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听不清晰。
  他看向谢御,后者面无表情。
  姜枕:“避着走吧。”
  金贺选了条方向:“来这边。”
  金贺问东风行:“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都没异议,遮蔽面容便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消潇却突然被拽住手臂。
  “你不能走!”
  这是突然闯出来的修士,姜枕偏头看去,此人已到中年、入道很晚。
  “散修盟。”姜枕断定,抬手时灵力将神色狰狞的男人挥开。
  消潇抽回手,金贺当即将她护在背后,道:“你是哪来的人?不知道很没礼貌吗!”
  这儿的喧闹声吸引了周遭散漫的修士。
  这不是好兆头。
  姜枕觉得风沙逐渐变大有些迷眼。歪过头,谢御却以为他要拥抱,伸出手揽住。
  姜枕:“……”
  谢御低头,学习着蹭了蹭姜枕的脸和圆润的耳垂。
  “……嗯?”姜枕小声说:“你好乖。”
  男人道:“你闪开!我有急事要找她!”
  金贺转头问:“你认识?”
  消潇摇头,眉头紧锁:“别闹大。”
  周遭的修士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探头的,围过来的都有。
  男人急迫地说:“我认识你!”
  他的嗓音本深沉,此刻尖锐起来反倒像乌鸦似的:“还请你摘下面纱。”
  东风行:“你失心疯了?”
  “噗。”围观的修士笑出声。
  男人有些窘迫,却坚持着自己的要求,再次重复:“您能不能——”
  消潇:“不能。”
  “你贸然抓住我,又大声唤来这么些人。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姜枕收回碰谢御耳根的手,眼底的笑意散去。突发的事件比想象中的严重、他们包裹得很严实,让其他修士有了疑心。
  男人道:“对不起!”
  姜枕:“走开。”
  他站出去,扬声道:“别打扰我们赶路。”
  要将围观的修士驱散,无需说话,直接离开即可。姜枕往前,谢御向来断后。避钦剑虽装在不起眼的布袋,剑意却依旧逼人退避三舍。
  男人是后天入道,资质和修为低下,不能再往前了。但见着消潇走远,心里急切一鼓作气地喊:“您跟您的相公现在怎么样了!”
  消潇停步,金贺目瞪口呆:“哈?你别造谣啊!她没成亲!”
  消潇却抬手制止,朝男人道:“你细说。”
  “我不是故意拽你的。是我妻子临终前托付我一定要见到你问候一声。这么多年了,首次遇见太激动。”
  消潇:“你妻子?”
  “嗯,准确来说,我和我妻子曾受过您丈夫的救治。我入道也是靠他帮忙。”男人感恩道:“当初想要报答他,他就给了我们一副你的画像,说您游走八荒多年,遇见多照顾你。”
  “……”听到这儿,都知道是谁了。
  但萧遐的为人处事,总是会在某个契机致消潇于不好的境地。
  比如现下,聪明的修士都开始揣摩他们的身份。
  金贺道:“画像?她都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这不是想让她摘下面纱看看吗?”男人说:“能认出来,她的丈夫帮了很多人,我们对这件事已经熟记于心。”
  说完,又追问:“您现下过得还好吗?跟恩人他又如何了?”
  周遭的修士唏嘘。
  五人却罕见地沉默,男人年纪不小了,敏锐察觉到不对,又紧张问一遍:“你们还好吗?”
  消潇道:“还好。”
  她直截了当的说:“他死了。”
  说完这句话,连流沙的飞逝都变得缓慢。消潇不再听杂乱的讨论,而是往前离开。金贺立刻推着东风行跟上去。
  姜枕却没走,看着男人惊愕的神情,问:“您还有她的画像吗?”
  “有。”
  姜枕:“劳烦给我吧。”
  围观的修士豺狼虎豹,都渴望知道斗笠下的真容。这副画像在男人身上,只会是催命符。对他们来说也不利。
  “……行。”
  男人垂着头,将画像递给他。
  姜枕:“谢谢。”
  又将画像交给谢御保管。
  正欲要走,数道乌黑寒光直贯面门、姜枕点足轻蹬退后三步,便见当明剑宗的弟子凌空而至。
  ——好大的排场。
  姜枕微笑:“做什么?”
  刹那间,尚且年少的剑修们面色惊恐,御剑变得极其不稳。坚持不到半刻,便从空中坠落狼狈地趴着。
  谢御漠然收起剑意。
  剑修们咳嗽几声,为首的少年恼怒地站起来:“你们是何人?!”
  这句话很奇怪,他又抬头朝谢御身后的布袋看去:“那里面的剑取出来给我看看。”
  姜枕:“凭什么。”
  他抱着双臂,慵懒地倚靠在谢御身旁:“要给他们看吗?”
  谢御:“听你的。”
  少年剑修的眸光闪动,姜枕轻飘地说:“别挡道。”
  避钦剑意更浓,周身空气凝如铁壁,很明显是不好惹的善茬。
  剑修们的胸口气血翻涌如遭重锤,已经冷汗直冒,仍然咬着牙道:“你们是谁!那把剑——”
  “你最好别说出口。”姜枕打断,语气平淡地提醒:“保重。”
  剑气骤然加重,逼得人踉跄后撤。周遭的修士也受到影响,目光意味不明的晦暗。
  这下是真走了。
  为首的剑修跑上来再此拦住,这次却放低姿态,小声说:“师嫂,能否跟我们借一步说话?”
  姜枕:“……你叫谁?”
  师嫂,他吗?
  剑修道:“你。”
  他的目光殷切,又饱含激动的看向谢御。
  姜枕全然明白了:“你认错了,我们是散修盟的人。”
  “嗯!”当明剑宗的弟子根本不反驳,“师嫂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枕:“……”
  剑修试探着说:“师嫂,我们是真的有话要说,能不能通融下?”
  姜枕问谢御:“你愿意吗?”
  谢御见姜枕脸色,毫不犹豫:“不。”
  剑修们顿时愣住,随后低下头。
  姜枕没看错的话,里头隐有水花在波动。也的确,谢御之前受他们追捧和仰慕,是八荒难得的天才。
  管微澜的事情暴露后,天才身上带个惨,让人惜才。
  姜枕:“走。”
  现下的确不是交谈的好时机。
  这次剑修们没再拦着。
  两人很快便找到金贺,汇合后,其惊讶的压低声音:“怎么有人跟着你们?”
  姜枕没往后看,如常地交谈:“剑宗的弟子认出谢御了,他们应该是猜到、或者消息被抖露出去。”
  他说的话惊呆了金贺。
  姜枕:“走吧,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这群杂碎。”
  “……”金贺咽了下口水,被姜枕的手段吓到。
  这还是他认识的善良小妖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事还是要办的。
  姜枕挨着谢御,跟没骨头似的黏他。后者的反应很平淡,只问:“背还是抱?”
  姜枕:“……抱。”
  谢御便将姜枕抱了起来。
  金贺看得叹息摇头:“这两人跟中邪似的。”
  东风行没忍住笑了声。
  消潇则是选了块儿风水宝地、沙漠里没有遮蔽的地方,这儿算好点的深坑。
  金贺搓了下手,见姜枕跳进来,目光梭巡。内心情不自禁地有点紧张,见沧耳弹射而出,直将跟踪的几名修士缠住,瞬间惊呆。
  姜枕修为不高,不直接对打。而是用沧耳将几人拖到跟前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修士们惊慌地爬起来,想跑。
  避钦剑却拦住了去路。
  “……”他们转过头,想要求饶。
  却瞪大眼睛,被利落的一剑封喉。
  “散修盟、合雪丹门的。修为很低,应当不会引起注意。”消潇分辨出来后,用金杖将这群人立刻掩埋了。
  因果是挖一会儿沙子。
  天衣无缝的搭配,金贺看得有些手足无措。
  恐怖。
  但想到自己是跟他们一伙的。
  又瞬间安静下来。
  恐怖怎么了,谁没点反抗的心思了?
  金贺就这样双标的想。
 
 
第144章
  金贺虽然心大, 但到底也不是人打到家门口还睡懒觉的。这批麻烦虽然处理了,总会有因为仙骨继续尝试的修士。
  金贺道:“我们现下不能离开秘境,如果消息真走漏到皆知的地步, 事态恐怕不妙。”
  他道:“我们要不找处地方, 待到秘境关闭吧?”
  消潇沉思, 指出这建议里的问题:“这办法倒是有效, 但我们不动敌动,还不如变化莫测些。”
  她抱着白狐,抚弄其的脑袋:“或许去到终点会更好。”
  此秘境最终的位置,无疑是看到圆月, 吸取天地精华。这跟千山宫华的星辰树区别不大。
  姜枕思忖着,小声问谢御:“你要去吗?”
  谢御:“嗯。”
  这时候,东风行突然开口:“还是去吧。那儿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起什么都不做, 还不如脚程提快些。”
  金贺:“你倒说的好听, 车轱辘都要滚冒烟了。”
  白狐:“叽!”
  它笑的十分大声。
  姜枕道:“暂且这样定下吧。继续前进, 注意留意周遭的情况。”
  消潇道:“好。”
  金贺点头,这会儿正直晌午, 金辉洒在沙脊上发烫,走起路来如同被按在烧红的铁板上。空气稠得像融化的纸糊,呼吸间仿佛吞咽火舌。
  “得走了, 这也太热了。”
  姜枕在翻乾坤袋:“有什么降暑的吗?给东风行。”
  金贺:“我有,你别操心了。”
  “好。”姜枕挨着谢御。
  他们尽量选了偏僻的方向,绕了大圈朝目的前进。但即便如此也见到不少的修士。消息还没有传开,但在沙丘里包裹得严实很不寻常。
  尤其在愈发深入时,灵力又受到了限制,这条路便走得折磨。
  消潇思索着:“要不易容吧?”
  旺山就是易容的好把手, 但这是金杖教的地道太多,势力复杂,必须要用的技能。在外的修士根本不熟识这样的术法。
  姜枕:“你会吗?”
  消潇:“一些,可以一试,总不能这样热下去。”
  她往回走,脱离灵力被限制的范围,将金杖召出:“再不行还有它。”
  姜枕看着东风行被热出的红脸蛋,点头:“好。”
  金贺忽然道:“能不能给我变成一个十分魁梧容貌俊朗看起来就性格嚣张跋扈的面容?”
  消潇:“……”
  金杖突地闪了闪,姜枕看过去,见金贺变幻后的模样:“噗。”
  金贺大吃一惊:“干什么?!”
  他忙地四下找铜镜。姜枕笑得靠在谢御的身旁,被对方抱进怀中。
  “哈哈……”姜枕道,“尖嘴猴腮的。”
  金贺虽然没找到镜面,但听到这样的形容,脸瞬间就垮了。
  他带着希望的目光问谢御:“真的有这样丑?”
  谢御:“……”
  谢御低头看姜枕,好半晌读懂了戏谑。应和道:“嗯,他说的对。”
  金贺:“?”
  金贺:“你们诚心气死我?”
  他别着脸藏起来了。
  消潇莞尔,用金杖给自己变了副模样。潇洒俊朗,倒颇有女扮男装的感受。而东风行则是变作文弱的书生。
  到了姜枕,他没有什么想法。金杖自由发挥后,他只见到金贺愣住的面孔。
  同时消潇也僵住,将金杖收起来。
  姜枕:“?”
  他感到衣着变得格外轻盈。
  低头看去,原本穿的月白素袍变作浅碧色的轻纱,薄如蝉翼的罗衣隐约可见肌肤白皙。
  姜枕愣在原地。
  不知想到什么,他抬头看谢御。
  后者面无表情。
  谢御的眸光里却倒映着少年。他耳际的碎发被扑面而至的热风带起,露出半枚玉白耳垂。
  金贺率先绷不住:“这什么?”
  金杖居然给姜枕变了身姑娘穿的衣裳,容貌却半点没改。但仔细瞧,他又说:“不认真看还是分辨不出来。”
  原本的姜枕出尘的气质里总带分青涩,像未熟透的果实。此刻却雌雄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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