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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他等着爱人的审判。
  姜枕却说:“我不怪你。”
  水雾潋滟,模糊中看见谢御低头。漆黑的瞳孔让人感到坦诚,还有丝迷茫。
  姜枕道:“你是无辜的。”
  被天命戏弄,被斩断五情,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错。
  谢御揽紧了姜枕:“对不起。”
  姜枕的眼泪决堤,像滚珠般往下掉。他踮起脚,捧住谢御的脸:“没关系。”
  只是、
  “好可惜。”
  姜枕很轻地将自己的唇跟谢御相印。
  “你居然不能再爱我了。”
  嘀嗒。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啊?”
  阿婆端着碗,看着突然电闪雷鸣的夜空,准备出去收拾晾晒的衣裳。
  可刚迈出一步,她就怔住。
  雨夜凄厉。
  剑修的衣袍在风中作响,他身形挺拔,脊背如剑般笔直地撑起独少年可待的天地。紧拥在怀,瞳孔却是死寂,又饱含挣扎的苦楚。
  金贺追出来:“阿婆,我来帮您吧。”
  可话落,他也僵在原地。
  姜枕的哭声总是被埋没,让人听不见他的祈祷和痛苦。而金贺曾经以为无所不能的谢御,此刻居然也成为了这般的人。
  他们就像互相依偎的孤舟,以彼此为存活和前进的基底。却被浪潮推得太远,凶狠的分开,再次重连鲜血淋漓。
  金贺张了下嘴,别过头去。
 
 
第142章
  瓢泼大雨。
  姜枕回至屋中, 将湿透的衣衫褪去,换好干净的里袍。长发掖到跟前,侧眸看去, 谢御刚点亮烛火, 蜡泪流动。
  虽未交谈, 但躺在窄榻上相互依偎时, 彼此的呼吸、心跳,都是抚慰起伏的情绪。
  姜枕注视着将熄未熄的火烛。那样的暖意攀着雨气漫上窗纸,洇出一圈鹅黄的光晕。
  他的候口像是粘合了,淋雨后略有些哑, 像湿透的心迹。
  “谢御,我有点冷。”
  谢御将姜枕抱紧,用厚重的被褥遮盖住他们:“好些了吗?”
  姜枕摇头。
  他不再去盯着那似要明灭的烛火,而是埋入温热的环抱中。
  谢御虽然不说话, 手却似有若无地抚弄着姜枕的长发。瓦当的滴答声似碎玉落盘, 檐角垂下的雨帘也被烛火浸透。
  姜枕这几日心情忧郁, 今日更是哭得眼睛疼,此刻在谢御的怀中, 虽然心迹敞露却仍旧难受。
  他声音细微,间断地喊谢御的名字。反复如此,都得到了认真的回复。
  “怎了?”
  “我在。”
  被抱得更紧。
  姜枕蹭了蹭谢御的脸, 唇轻碰到对方的下巴,黏糊说:“我还是觉得很冷。”
  谢御沉吟,从乾坤袋里取出火符,准备贴在床榻边。
  姜枕道:“不要这个。”
  谢御:“你要什么?”
  姜枕睁着眼睛,浅棕的瞳眸水雾弥漫。像朝露似的晶莹,又似秋潭里挣扎的夕照。
  他的声音微不可查:“抱我、”
  脆弱得教人捧住这将熄的萤火。
  谢御不发一言, 却照做地抱紧了姜枕,那要揉进骨血的力道让被褥都变得炎热。
  姜枕:“我还是冷……”
  尾音是颤的,奋力聚焦的眸光也随着心绪散掉。
  他知道谢御是木头,肯定反应不过来。所以在其怀中轻微侧身时,本单薄的衣衫从细白的肩膀滑落,露出羊脂玉般朦胧的色泽。
  抬手时,纤细的指节碰到谢御的嘴唇,轻柔的描摹着欲拒还迎。
  谢御就算修的无情道,也不可能不明白姜枕的意思。
  但谢御冷静的说:“你现下该休息。”
  姜枕:“不要。”
  从那种即将溺亡的崩溃和绝望里醒来,他只觉得浑身都麻痹到疼痛。想要跨越虚幻和极乐的土地,沉浸在看不见人间疾苦的瞬间。
  谢御沉默,并未回答。
  姜枕微的怔愣,问:“你分明有感觉,为什么不做?”
  裸露的颈项线条流畅,锁骨凹陷处盛着摇曳的阴影。
  这蛊惑的莹白本该引人以吻封缄。
  谢御却垂下目光,怜惜地将衣衫拨回原位:“歇息吧。”
  “谢御!”姜枕却不依。
  他坐起来,大雨倾盆时的凛冽钻入被褥,内心冷得更加空荡。
  谢御觉察出姜枕的不对劲。
  他伸出手,虽然被姜枕躲开,却能感受到其的掌心很烫。
  居然是发烧了。
  姜枕作为人参精,近来生病了几次?谢御记得很清楚,短时间里居然发生过两回。本该闻所未闻的事情,却因为他的疏忽变得平常。
  谢御无法,将闹脾气的姜枕抱回腿上,同时伸出手去拿乾坤袋里的祛热丹。
  手突然被姜枕握住。
  姜枕道:“别这样对我。”
  他侧过头,眼眸含泪。双手圈住谢御的脖颈,撒娇似地黏着剑修。薄纱滑落到手肘,这次直言:“你不愿意吗?”
  谢御:“你生病了。”
  姜枕:“我不想听这个。”
  谢御却更在乎姜枕的身体。
  他揽紧了道侣纤细的腰身,将祛热丹无情地递到对方跟前。
  姜枕怔愣地看着谢御,别过头,眼眶包不住委屈的泪水。他觉得难受,分明自己已经表现得这样明显。无尽的空茫只能用血肉相汇来填补,谢御为什么不愿意?
  他的眼泪很不留情地落在谢御的指节,后者愣了会儿,思索起两个选择的重要性。
  外边雷雨交加,屋内被烛火铺满了蜜色。姜枕半露着肩头,莹白的肌肤晃眼,随着呼吸起伏如蝶翼轻颤。他的腰肢纤细,被薄纱笼罩得隐现,是只有被握住才知的精妙。
  换作旁人,早就不能忍住。
  可剑修只是为了让他好起来。
  谢御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沉迷和喜爱,甚至谈得上冷漠。
  即使姜枕知道是无情道法的原因,可在被进入时,却依旧冷,哭得厉害。他的手背遮着唇,那点破碎的呻.吟.变了调子。
  “谢御……我想、抱你,我碰不到……”
  谢御便俯下身,将姜枕犹如浮萍找到归宿。其实他是抓不稳的,连打颤的双腿都夹不住剑修精瘦的腰。可就是想要抓住此刻的温情。
  床榻间的事,谢御一向疼姜枕,只不过耗费的时辰很久。可这次却不再继续,做完一次后,他问道:“好些了吗?”
  姜枕很乖,哪怕迷糊了也会认真地看着他:“没、没有。”
  听着姜枕抖着声音的回答,谢御用被褥遮住他容易着凉的地方,又用软枕垫在腰下。
  等烛泪堆叠成小金山,谢御停下了,此刻的姜枕已经迷糊,他的脸红得有些异常,眼睛却蕴含着水光,竟像一只小狐狸。
  谢御:“还要吗?”
  姜枕呜咽了两声,看样子是要他抱。
  谢御便抱起姜枕。
  姜枕守诺:“药呢?”
  他乖巧地把药吃了,可能因为高热,眼睛却始终流着泪。
  谢御看了会儿,无师自通地亲了下姜枕的眼皮。得到道侣懵懂无措的目光。
  姜枕将丹药瓶收好,很乖地躺谢御的怀中眯觉。他的身体烫得灼手,像燃烧着自身的火炉。
  谢御恍惚地觉得,这已经烧到了尽头。
  可低头时,却只见到姜枕安静的睡颜。
  -
  翌日,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想法。
  姜枕醒的晚,天空依旧昏沉。他人是恹的,俨然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消潇抱着白狐,端着阿婆煮好的粥进来,见此不禁蹙眉:“你还好吗?”
  姜枕:“还好。”
  他一改昨日的不安,看起来如平常般温润。
  消潇却觉得不对劲,但并未多说:“注意身体。”
  姜枕端着碗,食不下咽。
  他听见白狐在消潇的怀中撒泼的声音,有些奇怪:“这是怎了?”
  “……没事。”消潇将白狐放下去,丝毫不惯着它。
  姜枕这才注意到消潇手上的金镯不见了,他的目光停留了下,又听见白狐故作撕咬的凶狠声。
  “……”姜枕眨眼,见消潇叹息道:“这白狐昨夜咬断了我的金镯,信笺也撕碎了。我还没凶它、就朝我发脾气。”
  姜枕:“……”
  见白狐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很轻地笑了声,问:“怎么这样啊?”
  他将白狐抱起来,问消潇:“那信笺的碎纸你可收着了?”
  “没有,烧掉了。”消潇道,“也省得我费心,只是有些遗憾。”
  毕竟这冗长的一生,难免哪日回想起最初,却连睹物思人都不做到。
  用什么东西证明他来过呢?
  姜枕担忧:“你还记得内容吗?我帮你誊抄一份。”
  他曾经的信笺由思山长老复原,后边好奇时找谢御讨教过修补的奥妙和门道,也会些。
  消潇道:“不必了。”
  她坦然地说:“我已经熟记于心。”
  姜枕愣了下,觉得消潇似乎看开了。
  “但我真的很感谢你,姜枕。”消潇突然说,“谢谢你当时愿意保留那份信笺。”
  姜枕道:“我也不知道,是谢御自己想出来的。”
  消潇莞尔:“是你坚持找到了金镯。就算谢御有功劳,也是为了你这样做。”
  她释怀地说:“萧遐在信笺里写着,说向金杖许过很多愿望。我继承它之后,居然见到让我离开金杖教不受因果阻拦的请求。”
  “他做了许多我未曾了解的事情。即使他谈不上称职。”消潇道,“但人有善恶。”
  “天地的爱恨嗔痴,也是对立的。”
  姜枕认真的倾听,为她高兴。
  谢御练剑归来,只见到姜枕笑弯的双眸。
  消潇很快就告别离开。
  姜枕见谢御的衣裳湿透了,忙地松开白狐拉他过来。将外袍褪去收拾好,问:“这么大雨也要练?小心风寒。”
  谢御:“不会。”
  他伸出手:“你歇息,别忙活。”
  谢御自己将湿透的衣裳收拾好,又把避钦剑擦干。
  姜枕回到床榻边坐下,问:“你刚才练的什么剑法?”
  谢御:“青云七式。”
  姜枕:“哪招?”
  “繁花过水。”谢御思索片刻,额外补充:“适合雨天修行。”
  “哦。”姜枕点头。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剑法不是很有兴趣,只是想跟谢御多说话。
  谢御显然也想到,但他花了好半晌想下一步,才将姜枕抱在腿上用手臂环住。
  却不知道说什么。
  姜枕见谢御迷茫的眼神,内心有些酸涩。他描摹地摸了两圈谢御的脸,轻声问:“除了练剑,还做了什么吗?”
  他注意到谢御的衣裳和裤脚有些泥土。
  谢御:“……被阿婆拉去摘菜了。”
  意料之外,姜枕笑起来:“好不客气,你委屈了。”
  谢御:“没有。”
  他看见姜枕的笑脸,虽然不知道内心是否有同等的情绪,但此刻,他将道侣拥得更紧。
  谢御:“……我也很高兴。”
  他近乎是笨拙地开口,得到了道侣的吻。
 
 
第143章
  歇息够了, 五人也要踏上接下来的路程。告别阿婆和稚童,再次进入这笔直的街巷。迷路着反复徘徊的修士未有改貌。
  姜枕狐疑道:“还是这群人?”
  消潇偏头看去,语气随意:“嗯, 心思太杂, 依附旁人太重。出不去也是应当的。”
  修士见不到他们, 此刻正和同伴急得打转:“你想一个、哪条是正确的, 我跟着你走。”
  同伴苦恼地摇头:“我害怕选错,还是你来吧。”
  互相推脱半晌,未得出个所以然。
  姜枕观望片刻,继续往前走。
  两日的路程定然是走上许久的。好在作为修士并不怕腿脚的疼痛, 东风行那也有金贺推着。
  中途虽然歇息过,却没耽误太多时间,很快便走出了这条长巷。
  远离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生活,淳朴的笑容和谈话, 周遭骤然寂静。翠绿的草地开满了鲜艳的花朵, 晴朗的碧蓝天空倒映在水面。
  姜枕观察四周, 心知没那么简单。
  西荒黄沙漫天,此刻却岁月静好得像桃花源, 反而有诈。这障眼法太好猜,连被困或停驻的修士都没有。
  谢御:“走吧。”
  他道:“没有阵眼,虚无而已。”
  姜枕被谢御牵紧, 迟钝的相握,掌心传来的温热、他忽然记起在南海妖族的那天。同样的碧蓝天空,溪水流动。谢御轻声问他:可以吗?
  居然过去多月,恍若隔世。
  而此时的谢御也照旧牵住他的手,却在往前走时沉默寡言。
  清风吹拂时,发丝被撩动遮住眉眼。姜枕温吞地看着泛起涟漪的湖泊。
  他竟然成为第一个停留的人。
  没耽误太久, 破开这层假象,黄沙扑面而来。五人险些陷入流沙中,金贺惊恐地喊了声,被谢御提溜起来。
  “……”
  目光所及是单调的黄沙,草木枯萎,没有虫鸣。风蚀的残丘如巨人尸骸,荒芜的苍凉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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