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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他忙地说:“前世的恩仇,怎么能算到今生呢?”
  鬼尊:“那你猜他下界做什么?”
  有脑子的都知道:报仇。
  姜枕道:“没有。”
  他艰难地说:“谢御没有想过。”
  鬼尊:“好,那阵法呢?”
  强词夺理,屡次找错。势必要让人身死。分明有直接了断的能力,却像折磨似的发问。
  姜枕恍然明白,道:“您杀我吧。”
  金贺吓了一跳:“别啊!”
  谢御将姜枕遮至身后,召出避钦剑,了当地说:“死生随你,放他回去。”
  姜枕怔愣,见谢御要折断自己的本命剑,慌忙拦住:“你做什么?!”
  谢御低头瞧他,安抚道:“无妨。”
  这句话太刺激人了。
  姜枕:“无妨?”
  没空再闹,他道:“我就要跟你一起死。”
  谢御:“……”
  他收起避钦剑:“你不能死。”
  “你有毛病,”姜枕果断地说,“我要死跟你没关系。”
  谢御:“……”
  金贺目瞪口呆。
  正在此时,消潇打破僵局:“鬼尊不见了。”
  或许就在刚才的争吵声中,她悄然地离开了。但石门被紧闭,是出不去的死局。
  消潇道:“跟萧驾一样,喜欢把人关在牢笼里折磨。”
  她坐回石凳,没多讲刚才的事情。
  金贺也不敢谈,关乎生死实在沉重。只发问了一句:“出去吗?如果你们要拼,我誓死一块。”
  姜枕:“看他。”
  他不习惯跟别人发脾气,道:“你们平安就好。”
  至于谢御这木头桩子,要是真死了,自己也很难过被遗弃的人生。
  谢御很安静。
  姜枕:“你刚才折本命剑做什么?”
  谢御:“诚意。她会放过你。”
  姜枕气笑:“你要求死,让我活着?”
  “我是你的仇人吗,谢御?”姜枕难以启齿地说,“你没想过我要陪着你。更没想过你死后我该怎么办。”
  谢御垂眸:“我有仙骨,不一定会死。”
  毕竟是飞升过/来历劫的仙君,如果天道还有丝毫的清醒,不至于让这点私人恩怨导致他魂飞魄散。
  姜枕静默,“你想好了?”
  谢御:“你不受伤就好。”
  “……”姜枕道:“你说的都是废话。”
  “算了,”他妥协地说,“你没事就好。能平安回到上界更好。”
  他近乎残忍地将两人的感情划分:“到时候,你也无需管我。”
  谢御:“我不会。”
  姜枕:“你会的,我能保证。”
  金贺听得心凉。
  至这次争吵后,两人没再交谈过。鬼界暗无天日,只能倚靠东风行的稳定睡眠来判断。
  而这天夜里,周遭如常的寂静。
  姜枕睁开双眼,从石床上下去。
  他如常地扎起乌发,随意地整理衣裳。给消潇披好外袍,又整理东风行散乱的棋盘。
  最后,他的目光很轻地看着谢御。
  绕出石椅,洞门无声打开,姜枕缓步走出去,见到了鬼尊。
  她坐在悬崖边,嘴里叼了根野草,颇为惬意:“来了。”
  姜枕垂眸,提醒道:“小心些。”
  “你倒有闲心。”鬼尊站起来,“这会儿才愿意出来,是不想让他知道你认识我?”
  姜枕摇头:“之前只听树妖提起您,第一次见到,久仰。”
  说是首次,但其实南海鬼尊已经在暗地里帮了他很多。比如靠近谢御来达到飞升的办法,就是她提出的。
  鬼尊:“别说那些虚的。”
  “三日前,你说要跟谢御一起死,认真的?”她挑眉,“这么久的准备要放弃了?”
  姜枕抿唇:“嗯。”
  他轻声道:“如果您真的要杀他,就让我跟他一起死吧。”
  鬼尊道:“你是不是蠢?”
  她竖起眉头:“碧风云怎么带出你这种软弱的性格。”
  鬼尊严厉地说:“我如果真的要解决他,就不会让你去靠近谢御。”
  “你为了飞升,找到你的阿姐碧风云、耗费了多少心血。身体和这颗心赔进去还不够,命也不要了?”
  姜枕沉默。
  是这样的。他之前以阿姐为活下去的意义。可现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和道侣,不再行尸走肉。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不行?
  哪怕是短暂的欢愉也不能拥有。
  鬼尊道:“你真的还要一错再错。”
  她的情绪饱满,说完还叹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来这吗?”
  姜枕摇头:“不知道。”
  鬼尊说:“因为你蠢的我看不下去。”
  “你的目的早已模糊不清,没关系。”
  “可想到你一生都要用谎言来度过,我难免觉得可怜。”
  她的话,近乎刺穿了姜枕心中最后的防线。
  “你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姜枕怔住,那些被他可以逃避的真相浮出水面。很快汹涌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躯也如纸似地颤动。
  不可否认,他的确知道。
  可他不想去面对这样残酷的真相。
 
 
第140章
  鬼尊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和树妖都很喜爱你。所以不能眼睁着看你做错事。”
  姜枕捂住嘴,止不住地咳嗽。
  肺腑剧烈的疼,他的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在断崖的阴风中仿佛随时都会飘散。
  鬼尊见状, 声音更加温和:“为了他不值得, 你应该飞升的。去找你的阿姐, 这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不好吗?”
  姜枕摇头,问:“什么叫不值得?”
  他垂落目光,语气却前所未有的执拗:“我的选择就是错的, 你们的推举就是真的?”
  姜枕站起身:“我不听你们的。”
  不愿跟鬼尊交谈,威压却将他按捺在原地不得走动。鬼尊疲惫地说:“也好,你不飞升就罢了。”
  姜枕虚弱地眨眼,这么简单?
  却听鬼尊道:“反正上界那儿也没人了。”
  “……”花了很久的时间, 姜枕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你说什么?”
  鬼尊微笑:“我说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姜枕问:“什么意思?”
  “别装傻, ”鬼尊说:“你分明猜到了。碧风云已经逝去多年, 你不去也没关系,没有人再等候。”
  姜枕瞳孔微缩, 被刺激得说不出话。内心居然像止水般没有涟漪。
  “不可能。”他安静了会儿,道:“我从小,无论是你或树妖都告诉我阿姐已经飞升。”
  “难道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此刻聪明到残忍。
  姜枕笑了笑:“我有什么好骗的?”
  鬼尊漠然地看着他:“何须再蒙蔽自己呢。当初逃出问锋大典, 你不是早就跟那群花草确定过了。”
  姜枕:“你监视我。”
  这句话属实有些搞笑,毕竟这是摆在明面的事情。可他不明白,“我有什么可图的?”
  鬼尊不接话茬。
  她转身欲走,却顿步留话:“反正你阿姐已经身死多年,你不飞升我也不再拦着你。”
  姜枕平静地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哈,”鬼尊露出怜悯的目光, “你以为喧双作为剑灵为何留在南海,她在找你姐的转世。”
  “你早就看出来了,逃避到要我来戳穿,可悲。”
  这些事情,原本被姜枕埋藏在心底,像旧物般不可打开。可现在却被残忍地丢弃,暴露在日光下迅速腐烂。
  鬼尊又离开了。
  姜枕却站在断崖边,不能回过神。
  良久后,巨大的痛苦麻痹了四肢。死寂的落寞蔓延了心口。呼吸变得困难,近乎绝望地意识到,他是孤独的。
  他曾以为幼时有着树妖的照料,就是顶天的好。后以为阿姐作为活着的目标,就是走在路途的希望。
  最后他以为,与谢御长相厮守,是自己真正体会到了爱。
  ——这些都变作虚无。
  姜枕捂着脸,没有半点泪花。却难受得说不出话。
  回到石洞,四人都没有醒。
  姜枕解下发带,身体沉重到只有张着唇才能缓过气。
  他疲惫地眨眼。
  忽然间,后背贴上来另外具躯壳,体温有些冰冷。是谢御拥住了他。
  姜枕忘掉了矛盾,问:“怎么了?”
  谢御却没有说话。
  姜枕在他的怀中转了身,双手圈住谢御的脖颈,鼻尖相碰:“想说什么?”
  谢御坦诚道:“忘了。”
  他所拼了命,绞尽脑汁设想的歉意,都在开口时变做散沙。
  姜枕宁静地看着谢御,丝毫没有错过其眼中的迷茫。不知怎么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抱紧谢御,有点哽咽:“好讨厌你。”
  谢御:“嗯。”
  姜枕指责地说:“你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折磨我到分开。”
  谢御:“不会。”
  可事实却是他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抵挡无情道法的冷眼旁观。
  他抱着姜枕,听到道侣很轻的哭声,内心也逐渐“苦涩”起来。
  两人的矛盾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姜枕困了,谢御便抱他回床榻休息,举止间尽量细心体贴。可即便如此,姜枕也睡得并不安稳。
  乱石堆砌的床虽然并不柔软,却足够宽大。姜枕却将自己蜷缩到一小块儿,好像这样才是使他安心的归宿。
  -
  或许鬼尊的确放弃了劝导,这几日来得频率很低。她让游魂送来了吃食,是给东风行的。也没再提起杀戮,像有放了他们的思虑。
  时间就这样过了六日。
  而这天,鬼尊来到石洞后并未着急离开,宣布道:“我让游魂排查了你们的情况,的确没有坏心。是冤枉了你们,这几日受委屈了。”
  五人没接话。
  鬼尊道:“既然这样,我心中也过不去。不仅放你们离开,还能在万珍中取件宝物。”
  消潇觉得有诈:“不必。”
  金贺也摇头:“不用了。”
  鬼尊却不容置疑。
  略微伸出手,石洞立刻变幻为宝阁。堆金积玉,书架如擎天玉柱般自地生天,半透明的玉简漂浮,剑纹篆文隐现。
  ——八荒修士之所以赶来恒沙囚地,为的就是“万珍阁”。
  鬼尊道:“随便挑吧。我发誓不骗你们。”
  消潇心中微动,知道不照做就很难罢休。心中怀揣着质疑,只挑了条披帛法器。没曾想身旁竟跃出只白狐,灵动可爱。
  消潇蹙眉:“这是器灵?”
  鬼尊:“嗯。”
  白狐在消潇的腿脚边轻蹭,如愿以偿地被抱了起来。
  金贺见状,也效仿着拿了个臂钏,但运气很差,没有器灵。
  姜枕刚醒不久,什么都不想要。
  谢御就更别提。
  鬼尊也不勉强他们,见东风行迟迟未动:“你也什么都不要?”
  东风行坦白:“这儿没有。”
  “哦?”她如被挑衅,笑了:“能上天入地的宝物都在我这儿,何谈此话?”
  她问:“你要什么?”
  东风行拿出神器,向她展示:“缺了一颗棋子。”
  鬼尊:“这有何难?”
  她手中幻变,居然是乾坤棋:“给。”
  东风行的表情难得松动:“多谢。”
  眼见着三人都受她恩惠,姜枕心中难以言喻。
  “好了,你们走吧。”
  听到这话,姜枕更迟疑。他牵着谢御,刚迈步、
  “等等。”
  意料之中的为难:“他留下。”
  金贺将臂钏取下,像早想好似的:“鬼尊,这法器我不要了。您说的走,断不能留他吧。”
  鬼尊微笑:“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可没说他能走。”
  谢御神情平淡,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将姜枕护在身后:“乖些。”
  随后道:“要杀就动手,别磨蹭。”
  鬼尊恶劣地笑了:“我偏不。”
  她手中灵力波动,变幻出颗石头。像是测灵根的。
  消潇神情微变:“验心石?”
  “你眼光不错嘛。”鬼尊边夸赞,边说:“我瞧你二人感情很好,就是不知道能否经得起考验。”
  金贺:“你……”
  他哀求地说:“别啊。”
  姜枕:“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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