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白净幽的反常让宋一珣疑惑不止,不得已坐起身,用被子围在腰间,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对方却像赌气般,就是不转过来面对自己。
  宋一珣思考一瞬,单膝支起, 强硬把人转过来,耐心开口:
  “说想跟我双修,看来是假的?”
  白净幽不解,怎么会,急忙说:“不是假的!”
  “噢,”宋一珣坐直身子,双手随意搭在膝盖,意味深长地说:“那怎么亲完就不理我?”
  “我?”
  白净幽瞬间语塞, 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想占完便宜就走,也不想负双修的责。”
  “不是的。”白净幽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俯身很认真解释:“没有,是真的想跟你双修!没有不想负责,我不是登徒子。”
  先亲人的宋一珣无比从容淡定,幽幽道:“是吗?我没看出来。”
  “嗯?”
  “没看出来你不是登徒子,你刚才不是吻我了吗?”
  白净幽如实点头。
  “经过我同意了吗?”
  白净幽想了想,确实没问,更加理亏,垂首不知所措。
  宋一珣见他这样,心里很是满意,白净幽这人其实很传统,嘴上说着双修,然而没有他的允许,是不会主动逾矩一步的,就算有肢体接触也仅于“浅尝辄止”的轻拉手腕、碰碰膝盖肩膀而已。
  相处的几个月,两人几乎从未同床共枕,先前让他留宿,他也是很规矩地睡在一侧,除开会抢被子之外无任何一丁点动静。
  就算是方才自己先吻了他,他因此而回吻,他也只会认为是自己越界了。
  他越这样退让、纯情,宋一珣内心的恶劣就愈滋长,更加想要欺负他。
  热泪滴在手背上。宋一珣好笑又无奈地叹息,心脏像是让人攥在手中,用力地捏了下。
  他决定不逗他了。
  “对不起。”白净幽想起送忧的再三叮嘱,说千万不能强迫别人,更不能用神明的身份施压,以达到双修的目的。
  可现在,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想说的话让白净幽先一步开了口。
  宋一珣心脏顿滞,又让人拎着丢进酸梅汁中,呼吸变得不畅。
  “白净幽。”
  “嗯。”
  “弯腰。”
  白净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照做了,想当作补偿。唐突的补偿。
  宋一珣抬手帮他擦掉眼泪,轻声说:“不哭了,好不好?”
  在白净幽这里,他是有特权的。
  这是他用几个月时间,从白净幽的行为中总结而来的。
  “好。”
  白净幽嘴上答应了,眼泪还止不住地流。
  宋一珣没办法,够起身去吻,很耐心地哄他。
  吻很多,很深。
  直至他觉得脖子酸痛,才松开对方。
  “乖乖回去睡觉,跟我双修。”
  他没说我跟你双修,他想要白净幽跟他双修。他习惯掌控全局,纵使是双修也不例外。
  白净幽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冒精光,连连点头,“好,我会乖乖的。”
  宋一珣仰头看了他会儿,觉得他真的很可爱,上一秒还耷拉着脑袋,眼神中写满失落,下一瞬又溢满惊喜、真诚。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从昏黄的光中,双方都在从彼此眸中看到情动。
  白净幽不知缘由也不懂这是什么,只知心跳好快,心脏处传来轻微窒息感,他觉得下一瞬就要晕倒了。
  宋一珣则是别过目光,顿了顿,抬起下巴示意白净幽回去。
  “一珣,晚安。”
  “晚安。”宋一珣声调微带些轻喘,极速缩进被窝,只露出双眼睛目送他出去。
  走廊的光从门开霎那钻进来,打在床前,他盯着白净幽的背影直至光消失。
  “呼——”
  待房间只剩自己,他仰面直视天花板,呼吸急促而逐渐粗重,手攥紧被子边沿。
  “要、疯、了!”
  寂静黑夜中,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翌日。
  一开门,宋一珣就收到朵蓝色小花,拿花的人扬起笑容,说早安。
  他接过花妥善保管后,摸摸白净幽脑袋。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餐桌上,叶景韫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仍旧跟上次一般,无所收获。
  宋一珣心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但面上神情镇定自若。
  反倒白净幽让他看得烦了,直接伸手拉着宋一珣椅子,将其拉近自己身边。如今宋一珣是自己的双修对象,亲过了,不可能任由其他人再赤/裸裸盯着看。
  叶景韫原本只是猜测,可白净幽这一举动证明了他的猜想。他伸出长腿,踢了踢宋一珣的脚,做口型:
  “做了?”
  “咳咳咳……”
  问题来得突然,宋一珣险些把口中的粥喷出来,咳嗽不止。
  “一珣,没事吧,快喝点牛奶。”
  边上的白净幽立即关切给他拍背、递牛奶。
  叶景韫将其看在眼底,暗忖。
  “疯了!”
  原以为宋一珣带着只妖,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现在看来,哪有什么苦衷,人家乐在其中。
  联想到林锐当初跟他说,想与白净幽交往时的痴迷神情。
  真是只狐狸啊,把人迷得七荤八素!
  叶景韫愤愤。
  连观察几天,发现除白净幽不时喜欢“宣示主权”外,两人之间跟之前没两样。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宋一珣两人发展到什么程度,暗戳戳提醒对方不要被美色迷惑。
  宋一珣说自己知道,让他别担心,再三保证不会影响合作。
  听他如此说,叶景韫放下心来,到底是个族长,肯定也权衡利弊后才做出的决定,只要不波及合作,愿意帮忙除掉相柳,就足矣。
  愈临近年关,除妖盟会也忙碌起来。
  祈福、消灾、作法场的单子多了。
  因上次那单的意外,叶景韫在挑选任务时谨慎许多。
  “目前我手上有两单,一单是去白沙区给人祈福,另一单是抓与妖物勾结的除妖师。”叶景韫解释,“前一单有钱,后一单为政府做事。”
  “后一单。”宋一珣果断选择。
  两人默契击掌。
  他们此次的目标名为张兴,是个不折不扣掉进钱眼里的渣滓,不仅以邪术助人改风水,还豢养妖物。
  这是重罪!
  严重违反除妖师的职业道德与禁令。
  行动当天,两人带够助手往城中村而去。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控制张兴身边的妖物,剩余的事儿不用他们动手。
  这倒也合两人的意。
  很多时候,妖恰恰不及人危险。
  来到城中村,正值夜市时间,人来人往,两人根据得到的信息从握手楼入手,楼与楼之间的空隙不够三个人并排,宋一珣提议分开走。
  “好,安全第一位,发现人及时联系。”叶景韫带走白星一、白雨霖,把白风定、白云千留给宋一珣。
  “叶哥,我这边有白净幽,人还是你带着吧。”
  叶景韫思忖须臾,点头。
  两拨人进入握手楼,朝相反方向而去。
  “一珣,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白净幽紧跟他身后,说。
  宋一珣对他的话未曾质疑,点头说可以,还让他跟紧点。
  白净幽赶忙点头,终于能以双修对象的身份保护对方,他心头大动,带着些紧张与刺激,眼底的忻悦都溢出了。
  宋一珣余光注意到他满脸兴奋,不由得微扬嘴角。
  楼与楼间的小道不时有行人经过,宋一珣看得很仔细。
  忽然,走到一处楼房前,白净幽停下脚步,拉着宋一珣手腕躲到杂物边。
  “有妖在靠近。”白净幽垂首,在他耳畔轻声说。
  “又消失了。”白净幽困惑,随后拉上宋一珣,“跟我来。”
  以前,面对这种小妖,他不屑出手,而现在,为让宋一珣开心,他决定亲自动手。
  城中村似迷宫,楼房都差不多,出入口四通八达,两人穿梭在楼间。
  “这边。”白净幽停顿,俄顷往左。
  昏黑的小道间,一身运动装的男人径直与转角的两人撞上。
  “你跑不了。”
  对面少年清朗嗓音中夹杂着笑意。
  张兴暗骂一声,毫不犹豫转身就跑,不忘丢下命令,“拦住他们!”
  话落。
  一个全身漆黑,戴着黑色面具,身材魁梧的人从阴影中陡然窜到宋一珣两人面前。
  “没问题吧?”宋一珣快速说,等白净幽点头,他又补充,“那交给你了。”
  等他说完,白净幽抬脚,对着妖物狠厉一踹,妖物倒地又倏地直挺挺立起。宋一珣趁此间隙直追张兴而去。
  “张兴,你跑不了。”宋一珣速度很快,借墙体凌空一跃,直接落到张兴跟前,挡住去路。
  “多管闲事!”张兴怒目圆瞪,低吼警告,“不想死,就让开。”
  宋一珣不屑冷笑,睨着他,眼底尽是鄙夷。
  张兴让他的讥笑激怒,但人还清醒,没有与之纠缠,而是召出妖,同刚才的一模一样。
  拦路的人有妖对付,张兴调头就跑。
 
 
第28章 相柳(二十八
  “砰——”
  全身漆黑的男人被白净幽一脚再次踹倒在地后, 随即鲤鱼打挺又站起来。
  白净幽没了耐心,直接在他冲过来时卡住其咽喉抵在墙上。
  只听得“咔嚓”声响, 妖物便四肢下垂,了无生气,顷刻化为齑粉。
  白净幽颇为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粉末,抬脚跨过地上那一小撮灰烬,循着宋一珣的味道往前走。
  走到楼与楼之间的交叉口时,他蓦然回身, 刀锋似的利爪直指眉心。
  眼前的妖物见偷袭未果,直接双爪交叉一挥,朝着眼前人的咽喉而去。
  白净幽迅速退后几步, 向后下腰躲开对方的攻击, 再蓄力一脚将其踹翻。他赶时间, 只想速战速决,只是这个妖显然不想让他如愿。
  相对于先前那只,这个实力更强,甚至能与白净幽过上几招。
  “螳臂当车。”白净幽不甚在意地冷哼,抓住其手腕,借力一蹬对面墙壁, 凌空翻身,直接把它脑袋扭转三百六十度。
  “咔哒”声过后,白净幽抬手一挥,妖物便化作灰烬。
  没有做过多停留,妖物很多,他很担心宋一珣的安全。
  然而妖物似故意堵他路,接二连三落到他面前。
  白净幽彻底失去耐心,纵身一跃跳上房顶, 懒得理会这群蝼蚁,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物胆敢再三阻拦自己。
  楼顶的人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会跃上楼顶,眼神中闪过丝错愕,吹了声口哨后立即离开。
  白净幽没来得及追上去,浑身漆黑的妖物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他神情骤冷。
  一道刺眼白光过后,围成一圈的妖物还未发出凄厉惨叫,就统统化为灰烬随风消散,与之消散的还有白净幽面前通体雪白的狼。
  但这一切在绚丽灯光下丝毫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唯独先前吹口哨的人,他站在远处冷眼静静看着这幕,先是一愣,旋即嘴角微微勾起,随后隐入人群,再无踪影。
  解决掉围攻的妖物,白净幽盯着人群的某处,眉心紧皱,停顿须臾还是决定继续去找宋一珣。海湾区是河护的地盘,即使有大妖,他也不方便出手,何况他的目标是双修,只需确保宋一珣的安全即可。
  另一边,宋一珣没有恋战,把妖物踹翻后立马给叶景韫发去定位,紧跟张兴之后。
  张兴见他跟上来,慌了神,加快速度穿梭在逼仄的巷道中。
  两人一妖,前后追逐着。
  “都是同行,何必闹得如此难堪,今日你放过我,来日我带你,带你挣大钱。”张兴边跑边大声说,企图让身后的人放自己一马。
  “我有个客户是大老板,非常有钱,我把你引荐过去,包你今生吃穿不愁。”他虽然自己也未曾见过口中的大客户,可上一个雇主跟对方有些交集,四舍五入,他也算认识了对方,这话就不算假。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极为不屑、夹杂得有极度鄙夷。
  张兴怒了。
  凭什么都瞧不起他!?
  他自小就是家中最有天赋的除妖师,后拜入景都成氏门下,在这里,他惊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不过如此,能力在他之上的大有人在。
  他从天上跌入谷底,成为全师门最普通不过的存在,连师傅也扬言,他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劝他尽早改行。
  夜间的握手楼跟白昼没多大差别,密不透风、空气稀少、灯光昏暗,憋得一路狂奔的张兴快要窒息。就跟当年师傅劝他改行,他一再苦苦央求,在暗夜雨中跪了整整一夜那样。
  瓢泼大雨砸在身上,呼吸都开始不畅。
  他还是没能留下来。
  因为他的师傅已给他家里致电,让来人将其带回。离别那日,张兴回望训练场地,眼底染上仇恨,回来后他将偷看到的半页禁术内容全部誊写出来。
  第一次施行禁术是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控制两只鸟啄瞎邻居一只眼,只因对方嘲笑他,说他白日做梦、终究一事无成。
  “嘭——”
  张兴只感到背部传来剧痛,眼前瞬黑,短暂地失去意识,等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迎面躺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过后,想起身,双手却没有力气。
  尝试几次都失败。
  他艰难抬头,望向狭窄夜空的一隅。
  为什么,都不肯给他一个机会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