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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他缓了阵,又给叶景韫通电话。
  叶景韫也不推诿,当即表示派人分散去找。
  挂断电话,宋一珣尝试几次才从地上起身,踉跄撑墙挪进浴室,任由冷水浇了十来分钟,才堪堪恢复些力气。
  他片刻不敢停留,换上衣服,出门后即刻与人通话。
  “他最近有动静吗?”
  “没有,自上次进入小区,再没出来过。”
  宋一珣边往公寓外走边困惑,“继续盯着。”先前林咎爱缠白净幽,宋一珣索性把人放自己眼皮下,可除开大概锁定他的居所范围外,其余无所获。
  他握紧手机,独自站在路灯下,首遭迷了方向,心下茫然不堪,竟不知何去何从。
  如果白净幽有心避他……
  宋一珣不再想,纵使有心避,他也要将人狠狠咬一口才放开。
  “上车。”
  叶景韫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宋一珣抬眼,上了车。
  “有要去的地点吗?”
  宋一珣木然摇头。
  叶景韫便不再问,驾车漫无目的环主干道绕。
  车里寂静十分。
  良久,宋一珣问他有没有烟,白净幽不喜烟味,因而公寓里的烟早已装进垃圾桶。
  叶景韫从兜里摸出火机跟烟盒,抛给他。
  “咔擦。”
  橙色火焰映亮他侧脸。
  不带白净幽出任务,是不想他沾染尘事,宋一珣一直心有余悸,实在不敢再重蹈相柳那次的覆辙,谁曾想到头来,竟因此把人弄丢了。
  他吐出烟雾,手肘撑在车窗,目光走马观花般落在疾驰而过的景物,卡比龙清凉的薄荷味直窜心肺,可脑中仍旧混沌一片,犹如惊弓之鸟。
  大海捞针,还要逼着旁人一起兴师动众,他过意不去,可,他没办法。
  直至烟即将燃尽,手指被灼烧,宋一珣才稍稍找回些冷静,缓缓开口,“抱歉,叶哥。”
  “朋友之间,不用客气,左右我也闲着无事。”叶景韫宽慰他,“不必放在心上。”
  宋一珣还想说什么,叶景韫的电话就进来了。
  “我说,叶族长,要是我这边先找到人的话,记得帮我跟他约顿饭,我保证,只吃饭。能帮吧?”
  宋一珣听出男人的声音,抢先一步说:“林总放心,这顿饭由我宋某请,还请林总多帮我留意留意。”
  那端,林锐显然不曾想两人在一块儿,有些尴尬,说了几句便挂断。
  “谢谢,叶哥。”宋一珣紧接着诚挚道谢。
  “林锐他……”
  “我知道。”宋一珣掐灭烟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感谢林总愿意帮忙。”
  “那好,到时候我带他过来。”叶景韫回过目光。原就打算让宋一珣同他见面,现下有更合适的机会,的确不该推掉。
  车里再度沉寂,偶有电话打进来,结果都一样,并无发现白净幽的踪迹。
  从八点到凌晨两点,宋一珣由张皇失措到心如止水。白净幽是不会离开如此之久的,他会随时报备行程的,而今找不到,唯有主动避开这一个解释。
  宋一珣深深叹了口气,即便要离开,也该好聚好散,何况……还没与他好好道别,礼物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毛绒小熊没带走,也没将人咬一口呢。
  宋一珣喘不过气,心脏绞痛,胸口很闷,喉间滞涩,仰头望了眼漆黑夜空。
  终于,他不再惦念、也不执著于咬那一口了。
 
 
第88章 碧琳侯(二十
  今夜的风很轻柔, 拂过面颊,宋一珣深深叹息, 离开他的人都不会回来。师父如此、白净幽可能亦如此。
  他趴在车窗,闭上眼睛默不作声,润湿了长睫。
  叶景韫见状,默默关闭车内灯。
  许久,铃声响起,宋一珣知道又是无结果, 索性顿了几秒才接听。
  “什么!请你稍等,我,我们马上过来!”
  “找到了?”看他倏地挺直身子, 激动不已, 叶景韫遂问。
  “是, 叶哥麻烦你把兄弟们都撤回来,今日先让宋元文代我请兄弟们吃夜宵,明天我再亲自请客。另外,林总那边也劳烦你帮我联系一下,看他什么方便,或者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他语速很快, 忻悦非常。
  “好,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叶景韫边通知白星一把人撤回来,边问。
  “公寓。”宋一珣也给宋元文发消息,让他把人都集中在一起,今晚产生的所有开销均由自己买单,待会儿听叶景韫的按排,“叶哥, 白净幽喝多了,我……”
  “没事儿,你回去吧,这边有我。”
  “谢谢。”除开道谢,宋一珣真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
  “客气。”叶景韫油门加到底,幸而凌晨段车辆不多,只花一个小时就返回到公寓。
  “叶哥,麻烦你了。”
  “去吧,举手之劳而已,别客气。”
  宋一珣目送他驾车远去,转身奔进公寓,恨不得直接冲到家。刚出电梯,他直奔门口而去。
  蹲在门口等待的鹘鹰看到急匆匆而来的人,扑腾着翅膀,“大人,您等的人到了。”
  宋一珣缓步走过去,对墨绿长发,身著翠绿长袍,怀抱小狼崽的高个男子行礼,又听那鹰喊的话,心道郢州主神原这般年轻,矜贵又儒雅温和,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锁安州除妖师宋氏一族族长宋一珣,见过宗珏神君。”
  音落。
  男子身边的鹰飞到他面前,说:“不是噢,我家大人是积云山地祇——送忧大人。”
  宋一珣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惶恐不已,躬身赔罪,目光落到对方浅绿靴子之上,“神明大人请见谅,我……”
  “无妨。”送忧并未为难他,将怀中宿醉未醒的小狼崽递给他,“白净幽头一遭醉成这样,劳你费心照看。”
  宋一珣接过小狼崽,目光不敢直视神明,恭敬说自己会好好照顾白净幽的。
  “鹘鹰,走了。”
  送忧并未同他多说一句话,旋即离开。
  “恭送神明大人。”
  宋一珣对着神明离去的方向躬身,直至对方身影消失不见,才打开门。关上门后,他浑身脱力,怀抱小狼崽顺门滑坐在地,送忧大人方才什么都没说,那双异瞳眸子却又似把该说的都说了。
  宋一珣心绪复杂,失而复得的喜悦被另一种愁云取代,生出种一切只是假象的恐惧。白净幽从未属于他,因此不存在失去一说,更无复得一论。
  许是回到熟悉怀抱,小狼崽拱了拱脑袋,换了个更惬意的睡姿。
  “白净幽啊白净幽,若我是精怪,那该多好,至少还有靠近你的可能。”他呢喃,眸中尽是哀凉无奈,轻抚小狼崽脑袋,许久才恢复力气,将其抱上床。
  夜幕下。
  鹘鹰紧跟送忧步伐,比划道:“大人,白大人的双修对象好生俊俏噢,难怪白大人宁愿挨罚也不愿提前回雾松岭。”
  “你上次没见着?”
  “没,上次只有白大人在家。”
  “白大人,这算不算,被美色所迷惑啊?”鹘鹰直言问。
  “赶明儿,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送忧神情淡然,不似打趣揶揄。
  只是在回想起他先前受罚、请自己帮忙典当礼物换钱,或许不算被迷惑,是甘之如饴,本人却不懂而已。
  希望,他别犯错,点到为止。
  送忧微不可察地叹息,掀起眼帘,眺目将明未明的天际。
  鹘鹰一听自家大人的话,哪有那胆子啊,遂缩了缩脖颈,心道还不如去问那凡人呢。
  凡人宋一珣靠床头,任小狼崽的脑袋放在自己胸膛上,目光直直落在墙壁,心中思绪万千,不甘、难受、不舍,最后长叹一气。
  终归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晨曦从窗帘缝隙落到小狼崽身上,彻夜未眠的宋一珣抬手覆在他眼上,过了片刻,他感到长睫刷过掌心,便轻轻松了手。
  “醒啦,脑袋痛吗?要不要喝点解酒汤?”
  他声音有些沙哑,并无半分责备之意。
  “一珣,对不起。”白净幽化为人形,跪坐在他身侧,垂首道。他保证过不会一声不吭离开的,原本也打算在周末晚上就回来,谁曾想喝得太多。
  果然,喝酒误事啊!他暗道,下回再也不喝了。
  他垂着眼睑,双手无措扣着,等宋一珣的责罚。
  然而,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酒还没醒,否则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可怖。难不成宋一珣很生气,再不理会自己了?
  想到此,他猛然抬头,刚想开口,就被搂进怀中。
  “听送忧大人说,你喝了很多酒,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喝吗?”宋一珣松开他,轻轻推他肩膀,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称得上平静,审视着小狼崽。
  他想,只要小狼崽提及到自己,哪怕一丁点,在这段一厢情愿的情感里,他就敢再次横冲直撞,头破血流也没关系,只要对方的喜怒与自己有关联,哪怕一丝一毫也可以。
  这样,他就师出有名,继而名正言顺打破昨晚作的决定、突破自己的底线。
  他期待地凝着白净幽,丝毫没察觉握在对方肩上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恳切得眼发红。
  周遭空气被尽数抽走,死寂那般,等待的几秒钟里,宋一珣叫人拿住心脏,呼吸滞缓,叫嚣着:
  “请快说与我有关吧,拜托——”
  “没,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白净幽眼神闪躲,半真半假地说。他确实不想一个人待在公寓,但这是一半原因,至于另一半,他还理不清。
  “这,这样啊……”宋一珣勉强挤出笑容,慌张无措,心砰砰跳不停,慌到呼吸停滞、窒息了。
  为掩饰内心的慌乱,他赶忙搂紧白净幽后背,抱着人一齐跌落进床铺,说:“我说过,我不会生你的气,你不用跟我道歉。出任务不带你,是不想你卷进来,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的。食言是我的错,假期里,只要没任务,我都在公寓陪你。”
  白净幽心绪大起大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意思很明显,之后出任务,自己还是不能跟着去。不过没关系,因为他说,他会尽量把空闲时间都用来跟自己待一块儿。
  自己不该再苛求。
  “好。”白净幽双手扣紧,将身体整个覆在宋一珣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拿脑袋蹭着,“我会乖乖听话的。”
  “嗯,我知道,虎虎最乖。”宋一珣轻抚他后背,顺着毛绒绒尾巴,“饿不饿,先喝点酸奶垫肚子,我定了外卖。”
  听到外卖,白净幽抬头,欣喜望着他,尾巴摇着,撒娇:“我手好累噢,待会儿吃饭会使不上力的。”
  宋一珣揉他后脑勺,宠溺笑笑,“知道啦,吃饭这种事情哪需神明大人亲自动手,我喂你。”
  “当真吗?”
  “真得不能再真啦!”
  如宋一珣所说,期末周都在公寓复习,小狼崽很安静,也不打扰,就乖乖睡在窗边为他买的摇椅上。
  学校那边基本都是叶景韫守着,他也帮宋一珣约林锐,奈何对方最近一段时间忙成陀螺,压根儿抽不出时间。
  期末考后,江运晨为答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在离校前夕请大伙儿唱歌、喝酒。
  “这段时间,因私人原因给你们添麻烦了,太不好意思了,我先自罚三杯。”江运晨斟满,接连喝了三大杯,“接下来这一杯感谢大家的包容,尤其在这繁忙的期末周。”
  几人依次斟满杯子,宋一珣将只盖了杯底的一杯递给白净幽,让他同他们一齐举杯。
  “一个宿舍,说什么两处话。”叶景韫爽朗道。
  “就是。”喻之原说。
  “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宋一珣笑笑,说,“大家聚一块儿,互相搭把手,应该的。”他连着白净幽的那一份说了。
  “好,都是兄弟!”江运晨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他们如此说后,也放下担忧,豪爽大声说。
  五人举杯相碰,清脆声响彻包厢,接着皆仰头豪爽饮尽杯中酒。
  酒过三巡,江运晨点了歌,拿起麦克风。
  “同学,请问你哪个系的?”
  “微笑静默互望 笑比哭更可悲”①
  “噢,我不是你们清州大的。”
  “那,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
  “就算怎开心皱着眉 两臂 却分得开我共你”②
  “江运晨,等你毕业,我们就去伦敦,再不回来。”
  “好。”
  “江运晨,周末我们出去晒太阳”
  “好。”
  “江运晨,江运晨,江、运、晨……”
  “我在,我一直在……”
  “无言的亲亲亲 侵袭我心”④
  “感谢你来到我身边。”
  “你瞒住我 我亦 瞒住我 太合衬”⑤
  “我们,就此结束吧……”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嗯……那……祝你另觅良缘……”
  包厢里,几人听他唱得近乎歌曲原声,不由噤声,目光齐刷刷望过去,他似感觉不到般,沉浸在歌中。
  江运晨没有撕心裂肺,没有痛哭流涕,没有仪态尽失。
  他太平静了,如果能压住眼中浓浓的悲伤,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个失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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