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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看穿他意图,宋一珣喊道:“叶哥,帮我!”
  叶景韫纵身一跃,攀上低矮房顶,封住林咎逃窜的退路。
  金色咒语来势汹汹,林咎眼中生寒,躲开攻击,旋即化作数块锋利碎片,明镜反射咒语光芒的同时也将部分咒语印于镜面。
  倏尔,残缺不全的咒语坊瀌万只闪着金光的蝴蝶将两人团团围住,碎片迸射开来。
  咒语极速自宋一珣指尖流出,护在两人周围,锋利蝴蝶消散时伴随着林咎嘲讽的声音,他说:
  “承认吧,白净幽不爱你,别再困着他,还他自由。”
  音落,锋利的碎片随之消失殆尽。
  最终,两人翻遍甬路、蹲守一宿也一无所获。
  回海湾区时朝阳已升起,宋一珣抬眼看它穿透云层拨开雾气,先前聚集的郁闷此刻尽数涌上来。
  “叶哥,把我放商场吧。”
  叶景韫侧目看他,沉默片刻,问:“林锐前些天送我瓶好酒,尝尝?”
  宋一珣看他许久,点头同意了,并小声说谢谢。
  叶景韫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新河别墅内。
  宋一珣喝酒时很沉默,一杯接一杯仰头而尽。叶景韫也不说话,陪他碰杯。
  直至台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见底的空酒瓶,宋一珣才堪堪停下往嘴边灌酒。他面色如常,如果忽略转动缓慢的眼球,极难发现他已经醉了。
  “我不想离开白净幽的。”他平静地说。
  叶景韫轻“嗯”了声,示意他继续。
  “可是,可是他跟我在一起只会受伤。”宋一珣搓着脸,“他从郢州带着一身伤回来,还瞒着我,给李尚驱鬼、与罗娇的对战中负伤,之后又受了很多委屈。”
  “这些……都是因为我,如果不遇见我,他就不会受罚,更不会三番五次受伤……”
  宋一珣痛苦地抱着脑袋,哑声道:“我没能保护好他。在医院昏迷的那几天,他脸色很差,很差。”他不禁落泪,盯着自己的双手反复看,行为呆板。
  “那几天我连眼都不敢合一下,生怕,他一直沉睡再不醒来。”
  叶景韫神色复杂地看向他。白净幽是神明,那些伤自然不足以致命,可他不知道的是,爱会催生怖。
  他嘴唇几次翕合,终未能说出什么。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但你知道他醒来后说什么吗?”宋一珣笑容苦涩,“他说,是小伤而已。”
  “明明,”宋一珣再度模糊了眼,“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昏倒了,他还说无碍。”
  他机械重复着看手的动作,胸间窒闷堵得他几欲溺亡,白净幽撑地呕血、面色灰白、漫天血雾的画面历历在目。宋一珣逐渐哭出声,嘶哑着说:“林咎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恍惚间,他又回到锁灵狱前,眼睁睁见咒语链条将白净幽杀死在跟前,而他则丝毫没有挽救的能力。随即,绝望、悲恸将他彻底淹没。
  他在害怕。
  叶景韫发现他的不对劲,及时攥住他手腕,抬臂将酒杯扫开。宋一珣双目通红,眼神恍惚,呼吸困难。
  “白净幽没事了,你也没做错。”叶景韫安慰道。
  “可如果,我没做错,为什么白净幽一次消息也不给我发?他也觉得我是错的吗,所以才不理我?”宋一珣啜泣,混乱也矛盾,他明知不再联系是最好结局,但脑海不受控制,一会儿是白净幽浑身带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一会儿是林咎陪同白净幽吃饭的融洽画面。
  叶景韫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思索许久,才搜肠刮肚说是因为已经分手了。
  至于分手后能不能再次联系,并没有奉为圭皋的条框准则,比如喻之原就从未联系,而江运晨则试图联系,虽然最终以无回应收尾。
  至于对错,更加难以断定。
  宋一珣神色怏怏,目光短暂的澄澈后就是漫长沉默,世界也随之静音。
  他问不到答案。或者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再醒来时已接近凌晨五点,宋一珣习惯性摸向枕边,入手仍旧没有毛绒绒,他愣然几秒抬臂盖在眼睛上,醉酒时的片段似电影一帧帧回放。
  每一帧都有白净幽的存在。
  休息一天后,宋一珣便又投入工作中,他不能停下,一停下,白净幽那双溢满悲楚的明眸就会侵袭脑海,撕扯他五脏六腑。
  如今已走到这地步,再去寻复合,是万万不能的。
  似是上天都在暗示他,他跟叶景韫连接了好几个任务,在几个区之间奔波忙碌,几天都未曾有空回公寓,宋元文那边也没有白净幽的消息传来。
  完成任务回海湾区那天下起大雨,办公室的装修也迎来尾声。为庆祝公司正式进入运营阶段,叶景韫叫上林锐,三人在壹湾娱/乐/城碰头。
  大概是叶景韫提前打过招呼,林锐并未提及白净幽,只是在看向宋一珣时眼中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疑惑。
  宋一珣佯装看不到,话题扯到其他事上,从壹湾出来已是凌晨六点,因九点有课,两人马不停蹄赶回海湾区。
  课后,叶景韫有事先离开。宋一珣望着瓢泼大雨,思绪回到白净幽雨天来接他的时刻,放眼望去,有那么一瞬他看到小狼崽撑着伞缓步走来,脸上还是那副可爱笑容。
  雨砸在伞面的“噼啪”声将他思绪拉回现实,他抬眼瞄了瞄灰蒙蒙的天际,待雨渐歇后挤地铁回公寓。
  打开门,叽叽喳喳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宋一珣叹气,厉声:“今天谁要再讨论我分手的事,格杀勿论!”
  话毕。
  他晃了晃手中的符纸以示警告。
  一众小妖即刻钻入角落,安静如鹌鹑。
  宋一珣长舒一口气,洗了澡便倒进床铺,近日来他连轴转几乎没有得到休息,眼皮实在撑不住,很快睡了过去。迷糊间,他觉如坠冰窟,双脚冰冷,即使蜷缩成团也丝毫感受不到暖意。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床头有人在低声议论:
  “他好像要死掉了,好烫手!”
  “蠢货,那叫发热。”
  “会传染吗,我不能这么烫,会化成水的。”
  “他为什么不哭,眼泪也是水,可以降温的。”
  “对噢,之前夜里哭白天也要哭,现在怎么还不流泪,就要烧死了。”
  “一珣,一珣……”
  白净幽的声音传来,宋一珣在房间焦急寻找,奈何视线似让雾盖住,怎么也看不清,他想下床开灯,尝试几次后发觉自己还在床上,无论怎样都挪不到开关边,瞬息才明白这是让梦魇住。
  他咬住手腕,试图以此制造痛清醒过来。
  不料任凭他怎样撕咬,时间都会回溯到上一秒。
  “蠢货,你在做什么?!”
  坐在床头的小妖见趴枕头的竹妖正模仿那凶残白狼声音,吓得肝胆俱裂,跌了下来。
  几只妖发憷纷纷逃窜。
  宋一珣呼吸沉重,忽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终于从梦魇中挣脱出来,意识到白净幽只存于梦中,他神情木然,直直凝着花白墙壁。
  彻底清醒过来已是十分钟后。
  宋一珣搓了把脸,自嘲没出息,淋个雨而已竟还发起烧来。
 
 
第113章 缘孟(四
  雨连着下了几日, 天际灰蒙蒙的,压抑得紧。
  宋一珣原以为就是个小感冒, 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直到在课上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盯着发白的天花板,缓了会儿才将意识回笼。
  “醒了,哪儿不舒服?”叶景韫摁响铃叫来医生。
  医生检查后叮嘱他多作休息,“身体底子不好, 少劳累。”
  待医生走后,叶景韫颇为自责说:“怪我,没留心, 接下来几天你先好好休息, 余下的事我来处理。”
  公司刚成立, 大大小小的事儿一堆,把担子全然压在叶景韫身上,宋一珣有些惭愧。
  “叶哥,真是抱歉。”
  叶景韫豪爽挥手,“哪儿的话,有什么可抱歉的, 好好休息就是,放心,等你病好,你想休息我都不让。”
  宋一珣愧疚笑笑,刚想说什么,叶景韫电话就进来了,对方瞄一眼号码,让人看着他后独自去病房外接听。
  他进来时面色无异, 还留下白星一同宋氏的人照看宋一珣。遵照医嘱,宋一珣需要在医院待几天,然他执拗,第二天便回了公寓。
  发烧而已,他能照顾自己,无须兴师动众。
  他吃过晚饭,躺在沙发浏览阿姨最新发过来的图片,照片中小狼崽神色怏怏,饭也没好好吃,窝在椅子里发呆看天。
  宋一珣担心小狼崽生病,当即给阿姨打电话,那端很久才接通。
  “阿姨,白净幽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他好好吃饭?”
  “宋先生噢,倒不是生病,依我看呐白少爷八成遇到麻烦事儿,你是没看见,那眉头拧得哟,跟麻花似的。”
  闻言,宋一珣愣怔,他抓心挠肝也想不出小狼崽因何事烦心。
  “他,有提起过因为什么事吗?”虽然知晓白净幽提及的可能性为零,可他还是想碰碰运气,万一,万一小狼崽只是一时的不适应呢。
  电话那端的阿姨左思右想,“没有,就第一回见面白少爷问是谁让我来照料他的,除此外,基本都不说话的。可怜的孩子哟,年纪那么小就孤零零来清州城,举目无亲,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不到一个能说的对象。”
  阿姨想起白净幽乖巧讨喜的那张脸,不由得替他感到些许伤心,“还好有宋先生照料,否则那孩子怎么在清州落足噢。”
  心让钝刀反复来回切割,血滴了一地。
  宋一珣呼吸顿窒,面色痛苦地捂着胸口,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他照例叮嘱阿姨照料白净幽的三餐,不要提及自己,如果对方问,就咬定是宋元文的按排。
  那端连连保证会照顾好白净幽,宋一珣才挂掉电话。
  他神情木然,视线落到花瓶中的玫瑰上,那是白净幽最后一次送给他的花。良久,他找回思绪,狠下心坚持自己的决定。
  可以无底线给予白净幽需要的一切,但不能去见人,小狼崽或许正处在戒断中,倘若突兀出现在他面前,只会前功尽弃。他可以痛,却不忍心小狼崽再痛。
  不知是不是过于思念的缘故,宋一珣又开始脑袋昏沉,瞬息脱力,跟看到小狼崽信件的那天如出一辙。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撑着往浴室而去,手撑在马桶上不住干呕,很久,才拖着疲倦身躯来到镜子前,他捧了把冷水浇脸,望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
  眼球布满血丝,面上疲态尽显。
  “你害兔子受伤,又伤他心,不配跟他在一起。”
  恍惚间,镜中人变成林咎,他面露愠色,严厉指责。
  宋一珣倏忽清醒,呼吸紧促,慌张望向镜中,见是自己方才长舒一气。躺到床上,他耳畔还萦绕着林咎的指责,窗外骤雨传来的白噪声也压不下。
  身体忽冷忽热,宋一珣蜷缩成团抱紧小熊,在药物作用下很快陷入深眠。
  雨颇有遮天蔽日的意思,带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压下来。
  叶景韫面色阴沉,眼中带煞,自昨日接到叶氏内部的那通电话,他就一直尝试联系何礼遇,甚至去公司专程等待,但也没能见到对方。
  “呜呜——”
  他单手支颐脑袋,曲指一下下敲击着实木桌面,正打算用点非常规手段,电话就进来了,几秒后,他起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带任何情绪地吩咐对方将人拦在饭店。
  叶景韫到时,何礼遇的人正与白风定他们剑拔弩张,双方之间的怒火一触即发。
  主位上的何礼遇见他来,双手抱臂,面色并不好看,“阿韫这是何意?”他同叶氏内部的高管吃完饭正欲离开,白风定一行人突然闯进来拦住他。
  叶景韫并未开口,而是缓步走过去,顺手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落座,他单手支在膝头,冷冽目光扫视屋内一圈人后视线落在何礼遇身上。
  何礼遇让他那眼神盯得很不舒服。
  “阿韫有话不妨直说,我还有事。”
  叶景韫还是没说话,面上笑容却不减半分。
  见此情景,高管想缓解气氛,道:“叶少爷奔波而来,想必渴了,我给叶少爷倒杯茶。”
  他把茶盏轻轻推向叶景韫,笑得谄媚,说:“这可是上好的茶叶——”
  “是吗?”叶景韫终于开口,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那茶,反手泼了他一脸。突来的变故让在场人都吃了一惊,尤其那高管,更是被那笑容吓到连连后退险些撞倒椅子。
  “阿韫这是何意?”主位上的何礼遇放下手,眯起眼睛。
  叶景韫还是那副笑容,双手一摊,爽快道:“不是说好茶?自然算我敬他的。”他侧眸,面带笑意问:“茶好喝吗?”
  高管哪里还敢明目张胆卷入他们之间的角逐,苦笑点头,“好,好喝。”
  “那麻烦给我表叔也倒一杯吧。”他礼貌说着。
  话落,高管仓皇剥去脸上茶叶,低眉垂首给何礼遇看茶。
  “表叔,这杯算侄儿敬的,请。”叶景韫面色无常,恭敬地作了个请的姿势。仿佛方才气势凌人的不是他。
  何礼遇看了他一眼,喝了。不料他又说:
  “这杯是族长敬的,何总,请。”
  这下,何礼遇没了方才的镇定,端茶的手指顿了下,他知道叶景韫这回是真的动怒。不过无妨,他空挂着个族长身份,叶氏实权在谁的手中,底下人还是拎得清的。
  高管看他们间暗流涌动的对峙,默默退至窗边。
  “表叔,最近生意做得很大啊,连着装饰这块儿也涉猎。”
  何礼遇心道果然是为原材料的事而来,不以为然笑笑:“最近跟顾总合作,他正找装修公司,我想着咱们叶氏也涉及这块儿,就接下了,不让肥水流入外人田嘛。”
  他说得那样冠冕堂皇,让人找不到丁点儿的错误。
  “噢。”叶景韫意味深长地对他笑笑,“这样啊,那我这个族长可得好好感谢表叔。”他招手示意白星一,吩咐:“把店内的招牌菜全部各上两份,一份感谢何总,一份奖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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