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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他对宴会场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唯独看见你就冷面相迎,甚至连招呼都不愿打,你还不明白?”
  隔着人群,宋一珣自然听不清林咎和白净幽说什么,但白净幽确实跟林咎转身了。
  这么讨厌我吗?连招呼都懒得打?
  宋一珣很轻地叹息,定定望着小狼崽离开的背影,对方未曾回过头,他站了一分钟后也转身。他不能离开,更不能把情绪挂脸。与陈云柏的合作黄了,至于之后合作与否还是个未知数,他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白雨霖跟紧宋一珣步伐,两人再度迈入人群。
  “别不开心啦,待会儿我请你吃宵夜。”林咎用肩膀顶发呆的白净幽。他眼观八方,见汪君尧杯中酒见底,迅速拉着白净幽到酒水区又快步回来。
  “老板。”林咎带着笑换下那杯见底的,然后同白净幽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
  自上次林咎把汪君尧骂了一顿后,汪君尧见他还是会不由发憷,那双眼睛宛若野兽,太可怕,偏偏他还不能把人开除,此次还要带着他们一道过来,他们更是寸步不离跟着,简直叫汪君尧有火无处发,憋屈至极。
  白净幽神情恍惚,几次偷偷回头,却不见宋一珣身影,连味道也淡得闻不到。他回去了吗?有没有生气?还会见自己吗?
  思绪乱成麻。
  白净幽陡觉聒噪,心底徒升怒火,只想快步离开。
  而在他身侧的林咎将他所有神情尽收眼底,眸中晦暗不明,必须要叫宋一珣再伤一次白净幽,否则兔子还是执拗以为能破镜重圆。
  林咎目光扫过周围的人,随意挑了一个与之对视。
  宴会即将散场之际,宋一珣仍旧一无所获,他沮丧又困顿。
  “宋少爷,我送你回去吧,宴会结束了。”白雨霖看出他心情不大好,遂说。
  宋一珣揉着山根,“走吧。”
  两人刚走出门,就听身后有人叫宋一珣。
  宋一珣面上疲顿瞬然消失,转身相迎。
  “请问是宋先生吧?”
  “您好,是我,卓凡的宋一珣。”宋一珣说着,递出名片。
  对方没收,表情也木然,公事公办道:“白先生托我转告你几句话。”
  “哪位,白先生?”实际上宋一珣心中已有答案,可脑海自动把它摒弃在外,更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颤。
  “白净幽白先生。他说以后若是再见面,请你别再对视,会令他困扰,他还说他不欠你任何。”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宋一珣脑袋轰然空白,耳畔嗡鸣不止,不记得如何走出酒店回到公寓,待意识回笼,他已在花洒下淋着冷水,男人的话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水很冷,砭骨的冷。
  半晌,宋一珣环抱着自己缓缓蹲下,他无法辨别那番话的真假。会是林咎编撰再托人转告吗?可白雨霖说那人不是风向公司的。不是风向的人又怎会知晓他与白净幽的事呢?
  对视真的造成困扰吗?所以才找一个局外人来告知?可那人分明不认识白净幽啊!至少不熟识。
  宋一珣呢喃,逼自己思考,奈何良久也没能得出结果,他如提线木偶般起身、关水、穿浴袍,一步步挪出浴室。
  沙发与浴室间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却走了仿若一个世纪之久,刚跌进沙发,门铃就响了。宋一珣使劲儿搓了把脸,咬破舌尖使自己清醒过来,直至腥甜味弥漫口腔,他才起身开门。
  “你受伤了?!”
 
 
第134章 缘孟(二十五
  白净幽抱着铃兰花束, 心中生出丝忐忑,站在公寓门前徘徊犹豫, 思索摁下门铃后是将花放下就走还是等人出来再走。
  本就是来解释的,如若走掉,那这趟就没任何意义;可如果宋一珣不想听或者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白净幽左右为难,如果不给解释机会,那又该怎么做,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 慌乱间他摁下了门铃。
  反应过来后白净幽如芒在背,手指不禁颤抖,门铃响起, 他听着脚步声渐近, 心脏也跟着咚咚乱跳节奏彻底乱掉。
  “门一开, 就解释!不要给一珣带去困扰。”
  他清晰听到自己急促呼吸与心跳,不断在脑海中告诫自己。脚步声已到门口,幽兰味顺着门缝飘出。
  “咔嚓——”
  白净幽视线慌张地落在自己脚尖,紧紧抱着铃兰花束,不断深呼吸以缓解紧张。
  ——门开了。
  “白净幽!你怎么?”
  宋一珣的声音率先响起,白净幽茫然抬头, 四目相对霎那,白净幽提前打好的腹稿全然被忘记了。他愣神呆住,几次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在公寓门口偷偷待过好多次,虽然这次是正大光明,但那种被抓获的惊慌还是迅速窜入周身。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能与宋一珣如此近距离对视。
  宋一珣面色好像更加苍白了。
  没好好吃饭吗?还是喝了酒的缘故?以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你受伤了?!”
  关心比思维先理清,白净幽脱口而出,眼眸溢满担忧。
  宋一珣花了好几秒才确定眼前的画面不是幻觉,他的小狼崽正抱着花束, 那明瞳中倒映的小小影子正是自己。
  男人的话语在白净幽出现的瞬间尽数抛之脑后。什么对视会产生困扰,他此刻全然不信,只想用眼睛好好描摹对方模样,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看小狼崽了。
  然而仅五秒,宋一珣就清醒过来,随即不动声色收起贪婪念想。
  “没有。”他说。
  “回去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他站在门口,在小狼崽开口之前先一步堵住任何可能。尽管小狼崽可能没那个意思,或许小狼崽只是路过。宋一珣握门把的手攥紧,手背青筋暴起,他脑袋忽然变得昏沉,生怕说错话做错事,遂开口面无表情地把人赶走。
  “我……”
  白净幽仍处于意外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宋一珣撵他走,心说不上来的慌与堵,他张着嘴巴,想说的话太多,还不知先说哪句好就让人赶走。
  似怕他没听清,宋一珣重复:“回去吧”。
  白净幽思维遽然变得迟缓,似难以理解宋一珣的话语,视线很慢,更难以从宋一珣神情中解读出一丝一毫的挽留之意,垂首的动作也很慢,慢到难以抬脚迈步。
  门轻轻合上。
  走廊又只余下昏黄的光。
  白净幽很缓慢地抬头,发现铃兰还在怀中,于是手不禁悬在门前,指尖隔门铃一公分也没有,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宛若雕像直直伫立在门口,又像被抛弃的幼兽,孤零零的。
  走廊的灯亮起再熄灭。
  白净幽熟稔蹲在门边,将花抱在怀中,等天际泛白再离开。
  门内。
  宋一珣合上门后瞬然脱力,只能靠着门滑坐在地,他大口喘息,半晌才平静下来。说实话,方才开门发觉是白净幽的瞬息,他既惊喜又错愕,后知后觉先前男人说的那番话在小狼崽出现后都不作数,什么分手什么困扰他都不在乎。
  他心中还是只有白净幽,还是只想与之对视、亲近,想知道小狼崽吃过饭了吗,回去了吗?如果对视有代价,他愿意尽数承担。
  宋一珣迟钝地明白过来,和白净幽的那段时光纵使一百年过去,雪泥鸿爪,仍旧清晰如昨,他忘不掉他,无论何种方法都忘不掉。
  白净幽自漫天瀌雪中而来,带着凛冽的风闯入宋一珣的所有,拥抱时宋一珣却只记得小狼崽的温暖以及肆意的滋味。后来他在长夏把白净幽推开,他以为能熬得住,但还是低估了戒断反应的效力。再后来,他重回海湾区,好像一切回到了未见白净幽之前的轨道,然而一见到白净幽,思念便具象化成为小狼崽,横冲直撞、游遍周身,啃咬着他心脏。
  宋一珣抱着脑袋,泪滴落在地,踉跄着起身倒进沙发蜷缩成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淅淅沥沥,砸在窗户,他浑浑噩噩听着白噪声直至电话铃声将他惊醒。
  “什么?还没找到吗?”宋一珣倏地从沙发弹起,冲上楼,“你来公寓楼下等我。”
  挂断电话,宋一珣边套衣服边给宋元文通话,让他立即带二十人来公寓。
  安排完,宋一珣大步跨下楼,几乎是冲出门。
  “虎……白净幽,你,怎么没回去?”宋一珣带上门的霎那,看到一旁蹲着的白净幽,心就让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白净幽刚要解释,就看宋一珣行色匆匆,腾地站起来,“你要出去?”
  “快回去休息。”宋一珣不答,反倒催促,快步错开身,不料身后人忽然攥住他手腕,力气大得似要将骨头捏碎。
  “白净幽,听话,乖乖回去休息。”他现下真的没时间能耽搁,然攥着他的人还是不放手,并说:
  “我也要去。”
  宋一珣难以置信地转过身,“你,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白净幽固执地抓紧宋一珣,上前一步,认真说:“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不带我,我就偷偷跟着。”
  如此匆忙肯定事出紧急,他不想宋一珣像上次一样带着伤回来。
  幽蓝的双瞳宛若星辰,宋一珣顿住一秒,仅一秒,他同意了。
  去他丫的什么对视会产生困扰。
  他不在乎。
  “必须保证在我眼皮底下。”
  “好——”
  宋一珣快步折返开门,将铃兰放置台几上,后匆忙抓了面包与牛奶,带着白净幽下楼。白净幽大口吃掉面包,把牛奶放兜兜里。
  待白雨霖与宋元文都抵达之际,见到白净幽时都不由得愣怔。
  “回来再解释。”宋一珣把人拉上车。
  半小时后十几辆车疾驶出海湾区。
  车上,由明夜天给宋一珣快速禀报情况:
  “族长他们最后一条定位信息于六点半发送,之后定位就停在云县牛头村的鸿雁峰,直到现在再未动过,期间无论我们怎么联系,都没得到回应。”
  宋一珣沉思,“多久才能到?”
  “云县位于清州城与景都交界处,最快,”明夜天看着地图,“也需要五个小时。”
  “联系到雇主了吗?”
  明夜天摇头。
  车厢内阒然一片,失联十多个小时,只能说绝对遇上大麻烦了。
  “继续联系雇主,查他近三个月的人际网与流水。”
  “好。”
  车厢再度陷入沉寂。
  宋一珣眉宇间愁云笼罩,祈祷叶景韫他们能撑到自己赶过去。
  “有我在,别担心。”白净幽险些没忍住抬手轻抚宋一珣紧蹙的眉,轻声说。
  宋一珣反射般回眸,并抓住白净幽的手,“必须听我的。”
  “嗯。”白净幽的心猛地跳了下,手让宋一珣抓得有些痛,可他不想抽出来,下次能不能牵手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即使痛他也认了。
  心惊胆颤过后,宋一珣得以平复,倏忽发觉握得太紧,遂放轻了力度,但没松手,面对小狼崽赤诚神情,他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道:“要靠着我休息会儿吗?”
  蹲在门口接近六个小时,他很心疼。
  几乎是同一刻,白净幽点头,旋即挪过去靠着宋一珣肩膀。
  一分钟过后,宋一珣索性把人摁在怀里,给他换了舒适姿势让其躺在自己腿上,拿衣服盖着。白净幽在灰暗中睁大圆眼睛,愣怔片刻,试探性搂住宋一珣腰腹,对方没拒绝,他便收紧双臂。
  失而复得的珍宝重归臂弯,白净幽恨不得紧紧勒住,叫他再不能跑掉。
  箍在腰上的双臂力气很大,锢得宋一珣生疼,他没动作,只是拿手指梳着小狼崽额前碎发,手背很轻地碰了下小狼崽面颊。
  白净幽仰面凝他。似心灵感应般,宋一珣也垂下眼同他对视,两人在昏暗中静静望着彼此,偶尔有光打进车厢内,下一秒又抽离。
  白净幽看了许久,腾出一只手去捉宋一珣的手指,他指尖沿着手腕向下到掌心,摸到几个浅浅伤口,他蓦地抬眼,眸中满是疑惑。
  宋一珣禁不住审问,先抽出手盖在小狼崽眼睛上示意他休息,然后如往常哄睡般将人摁在怀中轻拍脊背。
  难受与欣喜交织,网住白净幽,他将脸颊埋进宋一珣柔软腹部,隔着衣物同宋一珣一起呼吸。未几,宋一珣感到腹部一阵湿热,他浑身僵硬,手掌拂过小狼崽面颊,抹掉泪水。
  他扭过脸对着车窗,视线流眄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闭上眼。
  漆夜繁星点点,月亮斜挂在空中。
  骨头断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果林中震耳欲聋。
  叶景韫几人已与傀儡妖鏖战将近七小时,体力已逼近极限,各个身上都负得有伤。
  “换着休息。”叶景韫嗓子干得发疼,“再撑一撑。”
  傀儡妖采用车轮战,所谓的休息也只有一分来钟喘息,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已是奢侈。
  山丘处,胡雨丞眉头紧锁,俯视林中一切,看叶景韫等人殊死搏斗。他无端地生出股焦躁,没料到他们居然如此耐打。
  “传令下去,不惜代价,务必……”
  “胡助,那端传来消息,宋一珣带着人正往这边赶,白,白净幽也跟着来了。”
  胡雨丞面色几变,瞳孔骤缩,“操!”紧接着拨通电话,低喝:“你他妈不是说会拖住宋一珣吗?怎么他妈的一下子全部涌过来了!”
  “宴会结束了。”那端淡淡说。
  胡雨丞立时语塞,怒目切齿地挂断电话,下令:“让它们一起上,务必赶在天亮前杀掉叶景韫。”
  再过会儿就要天亮了,不方便行动。
  胡雨丞焦躁不已,再三思索后祭出符纸布下结界,“拿上它,待将他们全部解决,你就发信号,我助你破符而出。”他将一张布满符箓的明黄符纸交由带头的傀儡妖。
  傀儡妖把符纸妥帖放好,旋即点头退下。
  历经几个小时的对战,叶景韫一行人已是强弩末矢,即便傀儡妖杀不掉他们,让其侥幸逃脱,他们在短时间内不会再蹦跶。何况这个符纸可够他们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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