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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纪年拿手挡着脸, 呜呜假哭了一会儿,发现纪桉压根没理他,又默默把手拿下来, 哽咽道:“你又不喜欢我, 干嘛把我留下来?”
  纪桉从床上走下来,慢慢蹲在他面前,亲昵地拍拍他的脸:“因为你很可爱。”
  纪年:“?”
  纪年:“我就是你。”
  纪桉:“那更可爱了。”
  纪年:“……”
  纪年丧着脸,很委屈地说:“我讨厌你。”
  纪桉:“嗯。我料到了。”
  纪年:“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纪年说着说着, 动了真感情,真的抬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纪桉不仅不劝, 还笑了一下:“哭的跟便秘似的。”
  纪年:“……”
  纪年一僵,挪了个面,裹着毛毯面对墙壁,眼泪跟珍珠似的一串串留下来,哭的比之前还伤心。
  这次不像便秘了。
  这次像大卡车。
  纪年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十二点哭到凌晨两点,哭累了,扭头发现纪桉竟然没有哄他,早早靠在床上睡着了。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招对纪桉来说根本没有用。
  纪年越想越气,又冷又难过,抹着眼泪自己爬上床,哽咽地踹了纪桉两下,自己哭着把被子盖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睡在纪桉的旁边。
  凌晨两点十分,纪年还在抹眼泪。
  一边哭,一边对003说:“我不想做任务了,我想回家。”
  他哭诉:“纪桉根本不是什么贤惠温柔内敛人妻,他是个神经病。”
  旁边纪桉翻了个身,纪年吓得哭声一停,忍着泣音分辨一会儿,发现纪桉没醒,又开始哭:“他对自己都下得了手,他妈的!什么兄弟情兄弟爱,一辈子哥哥,都是骗我的。”
  纪桉的手在睡梦中无意搭上纪年的腰,纪年后背挺得比钢板还硬,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还躲在被子里,拿被子擦眼泪:“我拿他当哥哥,要拯救他,他、他……”
  纪年说不下去了。
  他羞耻。
  思来想去,纪年只能崩溃地掩面哭泣,一边哭泣,一边心里竟然还有点暗暗的庆幸。
  幸好让他攻略的反派是纪桉,就算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他不说,纪桉不说,就没人知道,对外就说只是兄弟,这样对粉丝来说,还不算塌房。
  这么想着,纪年又坐起来,把旁边的纪桉推醒。
  他眼睛已经哭的有些肿了,毕竟纪年再聪明厉害有心眼,也才十八岁。
  老虎没成年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猫崽,碰到打雷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更何况,他的那些小招数,在纪桉眼里根本就不够格。
  纪年用力推纪桉:“纪桉,纪桉。”
  纪桉懒洋洋睁开眼:“哭够了?”
  纪年一梗。
  纪年说:“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纪年转了转眼睛:“我主动陪你一个月,你就放我回去好不好?”
  纪桉:“?”
  纪桉看着黑夜里纪年天真的脸庞,暗自发笑:“我为什么要放你?”
  他很不理解:“你为什么想回去?”
  纪年毫不犹豫:“因为我想拿影帝。”
  纪桉表情一怔,一时没说话。
  纪年以为他有所动容,莽足了劲要劝服他:“我今年才18,23岁拿影帝这种好事,我从前想都不敢想。”
  毕竟23岁啊!人生才刚刚开始呢,他那么年轻,就拿到了那么厉害的荣誉,后面那么漫长的一生,还不知道要创造多少神话。
  他摆着手指数,心里美滋滋的:最多只差五年,他就能拿到影帝了呀。
  纪年转念一想,又觉得五年好长。
  “长吗?”
  纪桉听他说完,唇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并不真心的笑,“我倒觉得五年太短了。”
  纪年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和他漫长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人生比,五年不算什么。
  他还有十个五年,说不定有十五个、甚至二十个五年。
  他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纪桉就是以后的他。
  此时此刻,哪怕他才十八岁,他的生命也已经进入最后五年的倒计时。
  纪桉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纪年是之前的他。
  这样鲜活的、明媚的、热烈的纪年,会和他一样,在二十四岁死去。
  这一刻,莫大的恐惧彻底将他笼罩。
  可是纪桉说不出口。
  纪年,纪小年。
  你只有一个五年了。
  纪桉叹了口气。
  纪年还以为这件事很难办。
  看着他的脸色,灵机一动,主动凑过去,像在影音室一样啵啵快速亲了两下纪桉的下巴。
  “这样呢?”
  他满怀期待:“这样可以吗?”
  纪桉觉得他天真地有些可爱,口口声声强调自己是直男,但却对那些带着特殊意味的亲密动作并不排斥。
  纪桉饶有兴致地说:“还不够。”
  那怎么才算够?
  纪年面露挣扎:“我是直男,有尊严的,太过火的事情不方便做。”
  纪桉不语。
  不够就是不够。
  纪年开始犹豫。
  纪年:“你、你都成鬼了,还满脑子那种事情?”
  纪桉没说话,他又自言自语,替纪桉找到了理由:“哦,你死前没有老婆,所以产生执念了吧?一百多年……那很可怜了。”
  他心软地说:“小可怜鬼。”
  纪桉:“……”
  纪桉一言不发,纪年自己想通了:“你是怕和其他人做这种事情,爆出去塌房吗?因为我是你,我的嘴严,我不会害你,所以你才和我做。”
  纪年:“你放心啦,我嘴很严的,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告诉别人。”
  纪桉气笑了,盯着他:“什么叫因为你是我才做这种事?你大街上碰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陌生人,会强吻他?”
  纪年的表情一僵,强撑的笑容慢慢淡下来,低头沉默。
  纪桉掐住他的脸,逼他抬头,冷道:“说啊,我是因为什么?”
  纪年眼底又浮现一点水意。
  纪桉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软话,手被狠狠拍了下来。
  纪年一把拍开他的手,一边流眼泪,一边强硬地跨坐在他身上,刚才纪桉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也反抓住纪桉的头发,逼他抬头。
  他红着眼,积攒已久的恐惧、逃离前夕被硬生生拽回来的愤怒和被纪桉三番五次捉弄的羞恼同时被点燃,他咬着牙道:“我怎么知道是因为什么?你自己说是哥哥是哥哥,你就是我,我怎么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喝醉了酒!因为一时上头!行了吗?你满意了吗?”
  纪年的眼泪滴落在纪桉的颈侧,烫意惊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纪桉愕然地看着他。
  纪年声音低下来,抬袖捂住脸,闭着眼,终于说出心里话:“我不喜欢这里,这里除了你我谁都不认识。”
  纪桉没想到纪年是这么想的。
  他沉默几秒,将纪年挡住脸的手拿下来:“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很喜欢。”
  他不知道纪年怎么来到这里,但纪年一直表现地很正常,没有特别排斥,哪怕是害怕鬼,也在慢慢适应。
  纪年擦干净眼泪:“知道错了就好。”
  纪年:“那你现在可以考虑放我离开了吗?”
  纪桉没想到他情绪转换那么快,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情绪爆发,下一秒就直奔主题。
  纪桉:“不行。”
  纪年:“……”
  纪年觉得他命好苦。
  纪年:“为什么?因为给的不够?”
  纪桉一顿,还没理解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边,纪年就已经自我开解完毕。
  他一咬牙,突然伸手解开两颗衣服扣子,主动钻进纪桉的怀里。
  夜凉如水,怀里的人却温热柔软,滑腻的皮肤仿佛皎洁的月色。
  纪桉瞳孔一缩,心跳顿停:“你干什么?”
  纪年余光扫过床边,是刚才喝剩下的两罐酒。
  他心一横,直接开了一罐,硬灌下去大半瓶,一个手抖,酒直接倾倒下去,从纪桉的腰腹滑落,劲瘦的肌肉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分明。
  啤酒跌落在旁,源源不断的酒气沾湿了床单。
  纪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皱着眉想将啤酒拿开,伸出手却又被另外一双给强硬摁住。
  纪年抬手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没来得及咽下的酒,嘴唇红的要滴血了,他盯着纪桉,一闭眼吻了上去。
  纪桉正半推半就,不知所措,蓦地感觉肩头一重。
  凌晨三点十五分,纪年喝醉酒,一头栽在纪桉身上,睡得毫无防备,像死人一样。
  纪桉看着睡死的纪年,又掠过一片狼藉的床单,头都大了。
  003:[……]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啊。
  这个夜晚,苏宸轩一夜未眠,睁眼望着悬挂的时钟,害怕这场梦随时会醒。
  纪桉和纪年避开沾湿了酒液的半边床单,缩在完好的另外一边,睡了个好觉。
  003化成汤圆,坐在床头柜,看着两个人,思考了一晚上的人生。
  没人在意大厅屏幕上,倒数第一的纪桉票数一点一点往上增长,微小的一张张投票,汇聚出强大的力量,脱离原先的桎梏,慢慢往上爬。
  窗外天色渐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亮房间的满地狼藉。
  纪桉下意识想将头蒙进被子,可是手指稍一动弹,令人酸爽的麻意席卷全身,仿佛蚂蚁在啃咬在血管。
  他一转身,完好的另一只手触碰到不属于他的温热,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往对方的要害探去,可是等他看清那人的脸,手里的力道又悄无声息的散开。
  纪桉的意识慢慢回笼。
  他一动,纪年就醒了,上衣解开的扣子已经人重新系上,一看就是纪桉做的。
  宿醉的疼痛让他有点难受。
  纪桉说:“醒了?”
  纪年意识一回笼,就迫切地问他:“你答应了吗?”
  纪桉:“答应什么?”
  “交易啊。”
  纪年向纪桉央求说:“我真的很想回去。”
  他还在试图靠和纪桉讲道理来说服纪桉:“你要是觉得孤独的话,养小鸟,养一只猫,或者去找个你真正喜欢的人……”
  纪桉反问:“想回去,那一开始为什么进云山?”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完全没有半分动摇。
  纪年还想开口,纪桉只是安静地和他对视。
  良久,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是没有回转的余地的。
  纪桉替他解上散开的扣子,淡淡道:“这里不好吗?影帝不是那么好拿的。”
  纪年不说话了。
  他发现示弱、撒娇和眼泪都不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更让他难过的是,竟然连五年后的他自己都不相信,“他可以拿到影帝”这件事。
  他沉默着从纪桉手臂上下来。
  然后安静地走到起居室,找到外套,把衣服重新穿上,从房间离开。
  纪桉看他一声不吭的样子,下意识想拉住他:“你生气了?”
  答案显而易见。
  纪年红着眼眶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躲避似的把头撇到另外一边。
  纪桉愣了一瞬。
  他不是没看纪年哭过,但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安静地哭。
  纪年的眼皮红了,像是晕开的花瓣,眼里含着的眼泪是花瓣的露珠,这种要哭不哭的样子,惹人怜爱,也招人欺负。
  这样的性格,这样一张脸,没有人护着,想要往上爬,真的会多吃很多苦。
  纪桉抿了抿唇,脸上还是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平淡地提起:“待会儿要去大厅集合。”
  “……”
  纪年没有应声,一直走到门口,他才开口:“我会找到办法出去的。”
  纪年气恼到极致,紧紧咬着牙,对纪桉放狠话:“你能我关我一天两天,关不了我一辈子。你等着吧,说不定哪天你没盯紧,一转头,我就消失了,我要一直躲着你,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说完,他看也不看纪桉的表情,头也不回地从房间离开。
  [紧急逃离的通道关闭,想再出去只会更难]
  “我知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完成资料收集的任务,达到100%,但你现在才70%,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纪年奇怪:“你之前不是说和总局申请,降低难度,80%就能复活吗?”
  [是啊,但那是复活的指标]
  003整个统都麻了:[你可能不知道,纪桉怕你逃,不仅加固的禁制,还连夜把一切和外界联络的通道都捣了]
  更绝望的是,之前为了违抗系统的命令,003把和总局的联络线给拔了,想搬救兵都搬不动。
  它也没想到纪桉这么狠,现在不止是纪年,就连它也被困在了这里。
  [要么达到100%,我得到这个世界的能量,试试强制打开通道,要么让纪桉放我们一条活路]
  纪年:“我倒是想,纪桉会同意吗?”
  纪年避开摄像头,随便挑了个安静的空房间。
  他现在意识到了,收集纪桉的资料主要包括两个方向。
  一个是纪桉的情绪和行为,一个是纪桉的过去。
  他拿出之前藏起来的那张关于山神祭祀的纸条,却不小心掉出了节目组当时奖励他的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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