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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苏宸轩想回避,可是纪年一把摁住他想撤离的手,在他抬头时,纪年直视他的眼睛。
  他曾经夸过纪年的眼睛漂亮,波光粼粼,像一面崭新的玻璃。
  所有的算计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处遁形。
  他小看纪年了,纪年的敏锐简直令人惊心。
  “回答我。”
  “是,或者不是。”
  第一次见纪年,苏宸轩其实有点失望,纪桉的弟弟,除了这张脸,似乎没什么长处,看上去并不聪明,就是个小孩脾气,很容易当枪使。
  他在纪桉面前的那些自卑,好像都在纪年面前找了回来,于是他一直拿纪年当不懂事的后辈看。
  没想到他也有被纪年逼问看穿的一天。
  苏宸轩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家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看来不是。”
  纪年说:“那场事故发生在什么时候?是在拍戏还是综艺?人为还是意外?”
  苏宸轩挑了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拍戏。”
  他补充说:“事先说明,我应该没有主观参与过任何伤害纪桉的事情。”
  纪年抬眼看他:“应该?”
  苏宸轩耸耸肩,很无奈:“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我失忆了,昨晚才勉强想起一些事情。我只是觉得,按照我的性格,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苏宸轩对纪桉的情感复杂,不喜欢里掺杂着感激和嫉妒,但他好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就冲纪桉给他提供了上综艺的机会,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不会主动伤害纪桉。
  所以,苏宸轩对他死后没上天堂,反而来到这里变成一只鬼,百思不得其解。
  他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拼凑出大半的真相。
  拍戏,发生大火,纪桉葬身火海,且有人曾做过伤害纪桉的事情。
  [目标资料收集进度:83%]
  点到即止,纪年没有再问下去,低头在苏宸轩的手机上点了一会儿,把刚才的录音删除。
  他已经想到了下一个问题的突破口——山神庙。
  临离开前,纪年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一颗葡萄味的硬糖。
  苏宸轩收到糖,受宠若惊:“给我的?”
  纪年点头,半真半假地说:“作为感谢礼物,我在里面下了毒,如果你活腻了的话,就吃掉吧。”
  苏宸轩:“……”
  苏宸轩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糖纸包装,觉得纪年那个胆小鬼,除了嘴上恐吓,应该不敢做什么坏事,他拆开糖纸。
  正准备要吃,圆球状的硬糖被四面八方涌来的黑沉雾气包裹,不到两秒,雾气又自己散开。
  这沉沉雾气太有标志性,一看就是纪桉在纪年买下的那包糖上留了标记,一旦糖被送给其他人,就会被他知道。
  苏宸轩将糖塞进嘴里,瞬间被酸的龇牙咧嘴。
  他点开手机,屏幕停留在便签的位置,一行字引入眼帘:
  ——听说多嘴的鬼舌头会变长,你好好保重~ (黑色爱心)
  苏宸轩:“。”
  他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纪年这个幼稚鬼。
  纪桉也没好到哪里去。
  真服了他们两个。
  十五分钟后,纪桉从山神庙回到松山别寓,路过走廊时,发现苏宸轩早早坐在房门口等他。
  纪桉脚步未停。
  苏宸轩叼着纪年送出的糖,出声说:“纪年刚才在向我打听那场事故,你什么都没告诉他?”
  纪桉指尖微动,迎面涌来一股风,苏宸轩椅子面前的门被“啪”一声关上,黑雾像斩不断的丝线绞缠住他的喉咙,苏宸轩的眼球瞬间充血,口中的糖掉在地上,染上地毯的毛线。
  苏宸轩濒死之际,黑雾才慢慢松开。
  在苏宸轩惊天动地的呛咳声里,纪桉又走出了松山别寓,去往山神庙的方向。
  *
  纪年没有回房,而是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单独来到了山神庙。
  他小时候来过这里,印象中过年时的山神庙香火旺盛,有不少外地的游客来云山旅游,听说这里的山神很灵,不顺路也会特地过来拜一拜。
  时隔多年,庙已经十分落魄,里面没有一个人。
  纪年在里面逛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003坐在他的肩头,很想提供一点帮助,可惜云山的磁场太乱,不知道昨天晚上通道被破坏之后纪桉做了什么,这里的信号被彻底破坏。
  没有信号,003除了检测摄像头的位置之外,和一个普通机器没有任何区别。
  纪年沿着台阶,一路走到庙的后面,终于找到一条小路。
  沿路往上,一路绕过去,是一个没有被树林遮挡的山洞。
  那里就是云山村里小孩受祈福的地方。
  山洞阴凉,常年不被太阳直射,纪年还没踏进去,就被风吹得抖了抖。
  他仰望着面前高大的一樽山神石像,犹豫要不要祭拜一下,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起。
  “你怎么来了?”
  纪桉从他身后走出来,手持三根香,缠绕的白线将他的脸上的颜色模糊了,精笔画就的五官立体而妖异,像书里走出来的鬼魅。
  他没有祭拜,只是很随意地单手将香插上。
  纪年说:“山神庙很灵,我来拜一拜。”
  纪桉哼笑了一下:“想求什么?”
  他没指望纪年回答,而是走到纪年身边,示意他:“现在可以拜。”
  纪年看着他,鼓起勇气说:“求什么都可以?”
  纪桉:“嗯。”
  他顿了顿:“山神算姻缘很灵,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纪年撇了撇嘴,很不认可:“哪里灵了?山神以前说我命里有三个孩子。”
  纪桉:“……”
  纪桉冷笑:“你想都不要想。”
  纪年:“你看,你看。”
  他说着,突然想起来纪桉不是人,是恶鬼,应该很强。
  又不确定地问:“……你能生吗?”
  纪桉瞥他一眼:“……让你生好不好?生八个。”
  纪年:“。”
  纪年:“我会死的。”
  纪桉生硬地转移话题:“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求。”
  纪年赌气说:“其他也不灵。”
  纪桉:“你不求怎么知道?”
  纪年:“那我想求山神让我离开。”
  话一出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不对了。
  纪桉脸上的笑意淡了:“换一个。”
  纪年不说话了,他什么都可以答应纪桉,唯独这个不行。
  他依赖纪桉,喜欢纪桉,但前提是,他要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一个从小靠自己为谋生的人,再苦再难,也不会因为一个短暂温暖的依靠折断自己的翅膀。
  纪年沉默着。
  纪桉的眼睫抖动了一下,情绪仿佛在沉默中凝成了冰。
  纪年的心在安静里越悬越高。
  他试探着去碰纪桉的手,还没碰到,就被纪桉避开了。
  纪桉突然问他:“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语气背后的冷意却让纪年骤然后背发凉。
  他想说话,又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纪桉带着他闪身躲进石像后面一个隐秘的茶室里。
  门一关,纪年的后背紧紧抵着门。
  茶室没开灯也没有窗,暗的看不清纪桉的表情,只能听见外面路人的议论声,似乎是当地的村民,自发来山神像前帮忙打扫卫生。
  一门之隔,所有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纪桉攥他的力道很重,钝痛麻痹纪年的手腕,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凝固住。
  纪桉的瞳孔比周围的光线还要暗,他凝视着纪年的害怕,不觉得心疼,反而在唇角牵出一抹笑。
  纪桉带着恶意说:“把你关在这里,关到喜欢我为止,怎么样?”
  纪年脸都白了,还是不肯服软:“不怎么样,很烂。”
  纪桉不说话,周围暗暗的影子却如水般汇聚,绵软地缠上纪年的脚腕。
  这下纪年真的彻底不敢动了。
  他知道纪桉这是在威胁他,可是这样的威胁不会让纪年害怕,因为他知道纪桉根本就不会伤害他,反而会让他更加逆反。
  纪年抿着唇,死活不愿意低头。
  他盯着眼前纪桉修长的脖颈,在疼痛、愤怒和害怕里,突然一张口,恶狠狠咬住纪桉的脖子。
  纪桉的力道一松。
  他五感微弱,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因为长期没有使用,所以渐渐弱化。
  纪桉被他咬着,能感觉到纪年有两颗牙格外利,尖锐的疼痛一抽一抽地传来,他冷着脸,想捏着纪桉的脖子把他挪开,却在抬手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
  纪桉一怔,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捏住纪年脖颈的手就已经落下去,本能地落在他毫无防备露出的脖子上,轻轻拍了拍。
  如果换成其他恶鬼,纪年这样,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纪桉拍拍他的脖子,语气依旧听不出情绪。
  “别哭了。”
  纪年松开牙,两三下擦干净眼泪,一言不发等外面的村民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纪年才看着纪桉冒血的伤口开口,露出凶狠的表情:“如果你再这样威胁我,我就把你杀了。”
  殊不知,他红着眼睛的样子根本凶不到谁,充其量是个眦牙的小猫。
  纪桉觉得自己真是疯的彻底,这种时候竟然还觉得纪年可爱。
  他不怒反笑,捏住纪年的脸,逼近他:“杀?除了我,你还敢杀谁?”
  纪年不吭声,不敢拍开他的手,只敢小小的反抗,比如故作凶蛮地瞪他,希望可以把纪桉凶走。
  纪桉笑了一下:“看来你很清楚,我对你不一样,你对我也不一样。”
  纪年冷声反驳:“谁说的?”
  纪桉:“你不是这么想的?仗着我不会伤害你,就非礼我强吻我,又亲又咬,牵手又拥抱,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撒娇枕着我的手,摸着我的腹肌,我是你的什么?你对其他人敢这样吗?”
  纪年咬牙切齿:“……强词多令。”
  纪桉又笑了一下:“是强词夺理。纪年,你能不能多读点书?”
  纪年:“……”
  纪年被他这么一说,火气消了很多,但还是很不甘心,委屈地问:“你是不是一直很瞧不起我?”
  纪桉说:“没有。”
  纪年不信。如果纪桉不是瞧不起他,觉得他靠自己当不上影帝,为什么不让他离开?
  其实有很多人看不起他。
  因为他胆小,爱哭,当面打不过就喜欢背后耍点小心眼报复回去,实在不像一个男人。
  纪桉:“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
  纪年:“那是两码事。而且……而且我没有强吻,是你自愿的。”
  纪桉直接无视了他的解释,问:“离开了,你还会回来吗?”
  纪年也问他:“你不能和我一起离开吗?”
  纪桉:“这也是两码事。”
  就像纪年坚持想要回去,是为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为了能够当影帝,纪桉也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两个人的沟通陷入僵局,回去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之后大半个月,谁也没再提过这个话题。
  纪家没有多余的房间,纪年晚上还是和纪桉一起睡。
  他们分工很明确,纪桉做饭,纪年就主动包揽洗碗的工作,纪桉白天很少在家,纪年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等纪桉做完饭,再边看综艺边聊聊天。
  纪桉好像很喜欢接吻和拥抱的感觉,但他根本不需要换气,而且一如既往喜欢恶劣地往纪年的小舌头顶,纪年每次都被弄的很狼狈。
  抛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特定时候恶劣的性格,纪桉简直就是纪年理想中的完美伴侣。
  任务的进度也停留在85%,一直没有变化。
  这里和纪年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简直没有任何区别,那个世界粉丝的面孔慢慢模糊,如果纪年愿意,他完全可以从群演开始,慢慢在这里实现当影帝的梦想。
  纪桉不需要睡眠,所以每次,当他躺在床上,睡梦中朦朦胧胧感觉到纪桉在抱着他,学他一起睡觉,都有一点点心软。
  不过也仅限于一点点。
  他们都对离开的话题避而不谈,但是越避讳,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就越容易被滋养,不断放大。
  原来,纪年离开的执念和留下的理由可以相互对峙。可是在沉默里,出于赌气和不愿意低头,每次产生留下的想法,纪年就会以更冲动更强烈的信念告诉自己,要赶紧离开。
  他没有再去山神庙,但一直没放弃搜查当年的事情,不过进展很慢。
  直到有一天,苏宸轩主动约了纪年吃饭。
  饭桌上,他递给纪年一个U盘。
  “纪桉第一部电影火了之后,节目组特别剪辑了一期对剧组成员的采访。”
  苏宸轩说,“采访发布不到一天,很快就删掉了,所以没有流传开。”
  苏宸轩很擅长交际,到处都有人脉,想弄到这个并不难。
  但纪年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宸轩说:“可能是因为意识到我之前做错了事?而且,你是人吧。”
  他是旁观者,看得比纪年透彻很多,“我们不会老,不会死,但是你会。”
  纪年接过U盘,离开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第23章 娱乐圈23
  纪年一打开门, 就和纪桉打了个罩面,他心头一跳,猛地攥住手里的U盘。
  纪桉没有察觉这点细小的变化, 他倚靠在玄关进门处, 顺手给纪年递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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