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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程二:谢家的钥匙
  郁宴更奇怪了。
  既然他们要跑,怎么会需要用到谢家的钥匙?
  一定有诈。
  郁宴听见楼下传来车辆离开的声音,谢鹤年离开了。
  他停留在系统手表上和程二聊天的页面,迟迟没有回复。
  在门外守候多时的管家屈指敲了敲门,他拿着郁宴落在沙发上的相机走进来,放在床边,朝郁宴点了点头,想要退下。
  郁宴刚才拍照的时候,从其他人口中知道,这位管家已经在谢家待了很多年,做事很公正,刚才他和谢鹤年吵架的事管家一定全部都听到了,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插嘴,只是将空间留给郁宴,让郁宴自己去想。
  郁宴开口叫住他:“管家爷爷。”
  管家收回半只迈出房门的脚,转身看着他。
  郁宴张了张口,问:“你觉得谢鹤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管家沉吟片刻:“对我们来说,他是一个宽容好伺候的主人,但对其他人来说,他脾气冷漠尖锐,并不好相处。”
  这些郁宴都知道,但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还有呢?”
  管家想了想,笑着说:“您手上拿的是他的相机,有很多以前的照片都没有删掉。如果您想知道答案,可以试着自己去了解他。”
  郁宴望向安安静静立在一旁的相机,抬手,扣住相机的外壳。
  这是无限流世界所特有的相机,可以无视时间的界限,横跨数百年时间。
  虽然说以前的照片没有删掉,但其实留下的照片还是很少,最近的一张,从时间上看,都已经过去了一百年。
  郁宴从第一张照片开始看。
  那是一道被紧紧锁住的门,门锁锈着青斑,被重物砸到变形,可是依旧坚固。
  郁宴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离开的门。
  后面的照片很混乱,或许谢鹤年也度过了很混乱的一段时期,照片没有任何主题,看到什么就拍什么,没有构图,没有思想,浑浑噩噩,麻木的情绪从照片渗透出来。
  差不多五十年的空白。
  谢鹤年重新拍了一张照,也是最后一张照片。
  这是一个远景照,很多人欢笑着举杯,角落有截掉一半的烟花,热闹而温馨的场景,后面是一个倒写的“福”,仿佛美好的时间就此定格。
  郁宴放大照片,看到了很多熟人:欧阳箴、慕容藤、慕容誉……
  应该是F4和家人的跨年聚餐。
  没有谢鹤年。
  谢鹤年在哪里?
  他翻来覆去找了好久,没有看到谢鹤年的脸,才猛然想起来。
  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是谢鹤年。
  从拍照的角度来看,他站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远远地看着这个场景,然后放大画面,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一瞬间,郁宴被巨大的孤独压得喘不过气。
  ——F4的根深深扎进艾瑞克斯学院,他们有家人、朋友,但他从没听谢鹤年提起他的家人。
  所以,谢鹤年才会被他在樱花树下的那一句“我不会抛下你的,我们一直在一起”所打动。
  郁宴的心脏沉沉压下来,被细细密密的疼痛啃食,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心疼的滋味。
  一时之间,他竟然有点喘不上气。
  他心里有了决断,拿出手机,点开谢鹤年的屏幕,准备给他发信息,才编辑到一半,那种喘不上气的症状依旧没有消失。
  郁宴抬眼扫过紧闭的窗户,云层沉重如铅,似乎很快就会有一场暴雨。
  他没开窗,翻出空调遥控,把空调打开。
  可是空调启动了半分钟,那种喘不上气的症状反而更显著了。
  他费力深呼吸了两次,却只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刺痛。
  他眼前一片眩晕,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浴室的位置,他走得很急,没有注意到脚下逶迤拖地的薄被,差点被绊倒,勉强才维持住平衡,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的脸。
  是正常的。
  可是每一次呼吸的温度都格外灼烫。
  郁宴有一瞬恐慌:“33,我是不是感染了?”
  003被呼唤出来,给郁宴的身体进行了一个检测。
  半分钟后,它给出答案:[当前系统手表损坏程度10%]
  这个回答出乎郁宴的意料,但他很快想到那天晚上在地下室看到的宋大。
  也就是说,他变成那副模样,并不是人为外来的感染,而是由于系统手表损坏,被这里空气中的某种毒素侵入。
  他抬眼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熟悉的脸,意识到很快,他也会变成那种丑陋的、诡异的怪物。
  郁宴艰难地呼吸着,再次接到程二的信息。
  —程二:我们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同化,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郁宴深深地闭上眼睛。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
  “33,可以帮我暂时屏蔽掉谢家的摄像头吗?”
  003:[你是想——]
  郁宴终于下定决定,吐出四个字。
  “去见程二。”
  003大惊失色:[被抓到会死的啦!]
  郁宴:“……”
  他扯了扯唇:“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
  同一时间,谢鹤年从浸泡着无数冰块的冷水中出来,被冰水浸染的眼睫深黑浓密,墨绿的瞳孔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他避开管家想要搀扶着他的那双手,白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却还是没忍住虚咳了两声。
  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霎时失了颜色。
  每一个副本的空气中都弥散着一种毒气,系统手表的作用之一,就是可以帮助宿主屏蔽掉那层有毒的气体。
  谢鹤年的手表早就在四百年前被宋大和程二踩碎,但坏的并不彻底,他也没有变成怪物,而是挣扎着变成了现在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
  玩家在失去手表庇护的瞬间,呼入有毒的气体,会像宋大一样,仿佛千万根针刺在喉口,而这样的日子,谢鹤年已经过了四百多年,最难受的时候,全靠泡冰块强撑过去。
  如果不是郁宴进入副本,他可能早就已经将这个副本和自己一起毁灭。
  可是现在,他又找回了一点活着的希望。
  想起郁宴还在家里等自己,谢鹤年的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他坐上回家的车,习惯性点开连接家里的监控,却在点开的时候,遭到一瞬的卡顿。
  注册的另外一个小号收到一条信息。
  —前辈,我是程二,我已经从学校逃出来了
  他了无兴致地瞥了眼程二的短信,完全不想搭理,可心里却倏地闪过一丝念头。
  卧室的监控里,床上空空如也,只有胡乱换下的长裙。
  每一处都空空如也,只有别墅外的摄像头,照到郁宴离开的背影——去往学校的方向。
  走廊的监控里,隐约看见看见樱花树下,落英缤纷,郁宴和程二碰面,然后亲手将他送给郁宴的钥匙,轻轻放进程二的手心。
  就在郁宴和他表白的那颗樱花树。
  ——郁宴还是跟着程二跑了。
  谢鹤年死死攥着手机,受虐般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恨意如深扎入心底的树,源源不断地生长着,他闭上眼,抬手用力按在眼睛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他曾经被背叛的痛苦。
  “嗒”地一声。
  一颗眼泪从指缝滑落,在地面凝成小小的湖泊。
  人流如织的街道上,绿色马甲的人穿梭其间,格外醒目。
  郁宴压下黑色的帽檐将脸挡住,低头从一个马甲身边穿过,顺着人流潜入附近人流量最大的商城。
  再出来时,帽檐下垂落着及肩的金色长发,涂着亮晶晶唇彩的人挎上背包,匆匆忙忙从众人身边路过,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点淡淡的花香。
  他们已经抵达副本与副本之间的边界。
  据程二所说,只要踏上那辆离开的星际列车,就可以从这个副本穿梭到另外一个副本中,重新开始。
  “无论下一个副本是什么,都比在这个副本变成怪物要好。”
  程二下定决定,对郁宴说:“我让前辈帮我搞到了两张票,你先上去,我去和前辈告别。”
  郁宴点点头,捏住属于他的那一张票,看着程二转头朝一路护送他们离开的男生走去。
  那个男生眉眼温润,唇色浅淡,看上去很踏实古典的气质,因为留在了副本里,所以容貌也保持在十九岁。
  注意到郁宴的视线,他还微微朝郁宴点了点头。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刹那。
  在郁宴踏上星际列车的那一刻,他听见后面的安检门传来喧哗的声音,心脏也在这一刻提了起来。
  他捏紧身上柔软轻薄的长裙,控制着自己没有回头,故作镇定地上车,才敢回头看一眼。
  安检门转瞬间涌入数十个绿色马甲,将还没来得及进来的乘客全部围住,打头的人披着黑色的外套背对他,正堵在门口,挨个检查过路人的脸。
  程二和前辈就这样低下头,隐匿在人群里。
  同时,星际列车即将发动的长鸣响起。
  郁宴的位置靠窗,看见安检处的员工严肃地将试图闯进来的绿色马甲拦在门外,被迫耽误了行程的旅客愤怒地拽着马甲的衣领。
  场外一片混乱,但车内十分安静。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N65281次列车,列车的终点站为宇航沙漠站,全程途径三十二个站点,共计十五个小时,下一站是青山尸客站,列车即将关门启动,请注意安全。”
  随着播报声响起,人群中的程二和前辈已经不知所踪,似乎找到了办法离开。
  郁宴僵硬了一路的身体终于稍微放松。他靠在座椅上,捏紧车票的手心冒了很多汗。
  启动的列车缓缓闭合,郁宴看着被拦在车外的绿马甲,本应该放松的心情此刻却异常沉重。
  一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看着车窗,等待列车发动,眼睛一抬,忽然从车窗看见,他旁边原本属于程二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校服,神情淡漠,正抬眼看着他的少年。
  “这里有人吗?”
  礼貌的询问从他身后传来。
  郁宴不敢回头,心里疯狂叫嚣着赶紧逃跑,可事实上,他只能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掩耳盗铃地垂着头。
  “……没有。”
  声音飘忽颤抖,仿佛被困到绝境的幼兽。
  “你在等谁?”
  少年阴冷森寒的目光落在他敞露在空气中柔软的脖颈,轻柔而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抬起来。
  “化的这么漂亮,是给谁看的?”
  “程二吗?”
  他漫不经心地猜测,端正冷清的五官染上几分冷意,“你把我给你的钥匙放在了哪里?”
  郁宴连连后退,一直到紧绷的脊柱紧贴列车的窗户,谢鹤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正眼看着自己。
  “是你说要一直陪我看电影,不会背叛你,现在你都干了些什么?”
  郁宴不受控制地摇头,想要避开他,却被更用力的拽着头发,硬生生仰起脸来。
  “怎么不说话?”谢鹤年冷着脸,“你舌头掉了吗?”
  他说着,修长的拇指狠狠抵进郁宴娇嫩柔软的口腔,大力地搅拨着郁宴的舌头,看郁宴眼睛再次蒙上一片雾气,才将湿淋淋的手从郁宴温热的口中拿出来,用力吻进去。
  不,那绝不是一个吻。
  郁宴感觉自己被野兽吞吃入腹,几乎是噬咬,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过电一样抽在他的神经,他啊了一声,却只换来更加冷漠的鞭笞。
  “呜呜呜,我好像快要死了。”
  郁宴在心里哭着跟003说。
  003的声音很飘,似乎正处在特别空旷:[我怎么一下又被关进来了?你和他干什么了?]
  郁宴:“还没干呢,他很生气。”
  003安慰他:[你骗了他的感情嘛,受点小惩罚是很正常的啦]
  郁宴含着眼泪:“怎么能怪我?是我命里有这么一劫,要不是你绑定我做任务,我就不会惹到谢鹤年,要不是我惹到谢鹤年,我就不会背叛他,要不是……”
  003:[你不打算自己反思一下吗?]
  郁宴:“我反思什么?我只是被命运无情地推着走。”
  003:[……]
  003单方面关闭了聊天通道,而面前暴怒的谢鹤年意识到郁宴竟然这个时候还在走神,掀起尖牙,毫不犹豫地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唔!”
  郁宴瞳孔微扩。
  周围静的可怕。
  谢鹤年用力将他披在裙子外面的外套拽下来,郁宴瑟缩一下,羞耻地抬手挡住自己穿着裙子的身体,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尾成串落下。
  “哭什么?”
  谢鹤年动作顿了顿,用食指轻轻揩去他的眼泪,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幻,星际列车竟然在转瞬间变成了一个明亮的、巨大的房间。
  以郁宴为中心,房间周围立起冰凉坚硬的铁柱。
  ……这个房间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铁笼。
  而郁宴自以为进了列车,其实只是心甘情愿地在幻觉中,自己迈进了笼子里。
  那刚才的程二……
  不。
  郁宴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程二又他妈和谢鹤年做了什么交易?!
  他被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将谢鹤年用力推开,拔腿想要往外跑,却又被谢鹤年拦腰重新摔了回去,铁笼里铺着厚重的一层毛毯,郁宴膝盖跪磕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再一次挣扎起来。
  “不要这样,谢鹤年。”
  他满眼藏不住的恐惧,哪怕站不起来,也要双手并用从谢鹤年面前逃开:“不要这样对我。”
  最敏感的脚踝被人从后面攥住,谢鹤年不留半分力道的往后一拉,郁宴抖着身体扑倒在毛毯上,他害怕地一直摇头:“求求你谢鹤年,求求、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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