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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它没有脸,没有声音……像隐匿了身形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当时,好像一切都静止了——我是来找你的,发现这边有你的气息,赶过来时,她站在那东西面前。”
  陆临岐的心脏猛地一沉——这描述,他想起来了上上个世界追杀他的东西。
  “清道夫”。
  “然后呢?”他寒声逼问。
  萧无咎的脖颈已经有好几道口子,缓缓往外渗血——那是陆临歧手抖的证明。
  “她......没有反抗。”
  陆临岐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在走之前,朝我扔了那个玩偶,甚至笑了...”萧无咎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毛骨悚然的战栗,“然后,她对着我说——”
  “‘帮我跟小七道歉,跟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再然后,她就不见了。”
  “就像......被抹去了一样。”
  陆临岐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在丢下剑之前,他有一瞬间想过,直接刺死脚下的人。
  但是,不可以...,,,
  萧无咎在地上咳了口血,发现陆临歧缓缓捂住脸,整个人都像被压弯了脊梁,束好的高马尾顺着脖颈滑落。
  “魔尊”感到杀意,打了个冷战。
  “...我受够了。”
  陆临歧缓缓蹲下,拾起地上的剑,猛地扎进萧无咎脸旁的地板,碎石溅起,差点崩进他眼睛里。
  萧无咎没有闭眼,心脏猛地跳了下,而是顺着剑身抬头——
  和意料不同,这一次,陆临歧没有哭。
  他双眼发红,但没有泪光,只是怒意越盛,越衬得他现在很脆弱。
  明明是朵食人花,看起来却让人想呵护。
  “萧无咎,只是你的马甲。”
  陆临歧为了和他说话,单膝跪在地上,脑袋抵在剑柄,看起来累极。
  “你的真正身份是系统,是陪着我经历了无数个世界的...那个存在。”
  萧无咎震惊不已。
  但随着陆临歧说出这些话,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些画面——大多是陆临歧的样子,但不同的是,他打扮各异。
  长发的、短发的,长袍曳地的、西装干练的。
  无奈冷笑的、眉头紧皱的、温柔以待的。
  “我好像想起来了、”
  “我...该怎么做?”
  ——
  【“...如果打乱了这个顺序,我们就会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实,它们既不丰满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会腐烂。”】
  冰冷的触感从大理石地板蔓延到脚心。
  幼小的陆临歧——那时他还没有名字,只有手臂上一个印着“607”的纸环,那些人叫他七号——赤脚站在空旷得令人心慌的无菌隔离室里。
  四周是光滑的、反射着惨白灯光的墙壁,没有任何窗户,只有高处几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像沉默的野兽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他刚经历完一轮“基础适应性测试”,瘦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残留的疼痛和巨大的茫然让他像只受惊的幼兽,本能地蜷缩在房间冰冷的角落,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偶尔响起的、毫无感情的指令广播。
  就在这时,隔离室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607号悄悄抬头。
  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穿着和其他研究员一样的白色无菌服,但扣子没有系到最上面一颗,露出里面干净柔软的浅灰色衬衫领子。
  他的脸上没有其他人同样的冷漠或审视,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甚至有些显而易见的疲惫。
  “唉...”
  来人的眼睛是浅褐色的,此刻正专注地看着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怜悯。
  他手里没有拿着记录板或可怕的器械,而是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个烤得金黄,盖着黄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面包。
  “你好,”男人的声音响起,没有很好听,但刻意放得很轻,让自己听起来更让人想亲近,“我叫林远。你可以叫我......小林。”
  可惜607号不买账——他稚嫩的脸上没有波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来人,身体绷得更紧了。食物?
  林远没有靠近,只是将托盘轻轻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板上,然后自己缓缓蹲了下来,视线尽量与他平齐。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好像第一次哄一个孩子,努力展示真诚:
  “牛奶是温的,面包也刚烤好。这里......太冷了,吃点东西会暖和些。”
  不得不说,林远是男女老少都觉得安心的人——有那么一种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好的软柿子,也不像那种会在沉默中爆发的老实人。
  607号甚至有些“故态复萌”,忽略他去拿食物。
  食物的香气是真实的,温暖的,607号拿到手之后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就是假意扮演饿极了的人该有的样子,试探林远是不是假意送餐,实则又是实验的一环。
  现在,二人僵持住了。
  林远似乎把他的犹豫当成恐惧。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试图靠近,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像一个耐心的监护人或者幼教老师。
  在他眼里,不知过了多久,极度的饥饿和对那缕温暖的渴望终于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607号像一只试探的小动物,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向托盘。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远,充满了不信任。
  终于,他飞快地抓起面包,缩回角落,背对着林远。
  实际上,607只是在演给他看而已:让他知道自己很警惕总行了吧——
  没想到林远看他看得更入神了,眼神也更加柔和,带着明显的心疼。
  607号没办法了,他选择抓起那杯牛奶,朝“温柔”的林远泼了过去。
  林远:“......!”
  他似乎没有预料到这点,刘海被牛奶打湿落下,虽然有眼镜挡住了部分液体,但看起来依然十分狼狈。
  但哪怕是这样,他都没有泄露出一丝生气。
  “...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啊?”
  他摘下眼镜,脸上罕见地带了些怒气,但不是冲着607号——
  607号的心被触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挪动身体,离一身牛奶味的人和地面上的污渍远了一点。
  “你......”
  林远看他嫌弃自己,抽了抽嘴角,实际上就算他送完餐就走,607号也不会吃它们,他真的一点食欲也无...他厌恶这里的一切,包括从外面进来的林远和食物。
  大门似乎动了,607号在等男人离开。
  没想到等待片刻的结果是,自己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起,对方很有技巧地选在了腰部,手指避开了相对柔软的小腹,选择掐住他的腰。
  607号没预料到自己突然腾空,失重感让他“啊”地叫出声。
  “还挺讲究干净和卫生...”林远带着一身牛奶气,低头拿607号的衣服擦了擦脸,“那又能怎么办呢?”
  说完,他举起人往空中抛了抛——
  “这么轻,这不还是小孩吗——”
  607号还没有被“举高转圈”过,被他这么弄了一通,脑子里只有火气,因此,林远把人翻个面举在眼前时,对上的就是张气鼓鼓的小脸。
  “...就是里面装了个老头的灵魂。”
  607号这才明白,老实人绝对是林远演的,这人本质上是个对小孩都嘴不留情的刻薄男。
  “怎么?幻想破灭了?没门。”
  林远跟带着心仪布娃娃似地,抱着607号就往外走——
  “你长得真的太可爱了,我一定要好好养你。”
  变态!
  607号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挑在这里,为了避开了白大褂,那玩意太脏了。
  “嘶!你属蛇的?”
  哪怕607号打死不从,他太久没吃饭,咬破皮都费劲,下场还是被“坏男人”带走——他引以为傲的“智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最后,607号被带到一个整洁但有些缺少人味的房子里。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会照顾你。”
  林远的声音很轻,607号还在后悔,刚刚应该记录下路线的,光顾着咬他干什么,皮都比别人厚。
  家?照顾?
  说是家,其实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囚笼——比实验室的隔离室大一些,有柔软的沙发、铺着干净床单的小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透不进一丝自然光,但至少……这里没有刺眼的监控红点,607号挑剔地想。
  被放下来时,他立刻退到墙角,警惕地环视四周。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远身上——男人正背对着他,从浴室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脖子上被咬出的牙印。
  “啧,牙口挺好。”林远嘟囔着,语气却不像生气,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607号冷冷地盯着他,心里盘算着逃跑的可能性。
  林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回头瞥了他一眼:“别想了,门锁是指纹加虹膜识别,你出不去。”
  607号抿紧嘴唇。
  林远叹了口气,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脸?你脸上也有牛奶哦,小花猫。”
  607号当然知道,自己的脸有些紧绷——又想起是男人用他衣服擦脸时蹭上的,于是更冷地看着他。
  林远也不恼,自顾自地伸手,用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脸颊。607号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但林远的手很稳,按住他的脑袋,落下毛巾的力道却很轻。
  “你讨厌我,没关系。”林远收回手,语气平静,“但至少把面包吃了,别饿着自己。”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林远挑眉:“凭我刚刚被你泼了一身牛奶,还被你咬了一口,却连脾气都没发?”
  607号:“......”
  林远耸耸肩,把面包重新递给他:“吃吧,没下毒。”
  607号盯着面包,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但没吃,只是攥在手里。
  林远也不勉强,站起身:“浴室在那边,热水已经放好了,衣服也准备好了。你可以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607号没动。
  以后的日子,两个人朝夕相处起来。607号烦他,却又无法彻底摆脱。林远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用“无害”的笑容、无赖的举动和无法无天的“武力”,一点点撬开他世界的缝隙。
  607号有时会冷嘲热讽,林远就笑眯眯地接下,有时还会刻薄地回敬两句,反而让幼年的607号觉得这人没那么假惺惺。
  他时常觉得,这个林远脑子有问题,自己缩在角落看论文,林远就搬个凳子坐他对面,也拿本书看。
  607号换位置,他就跟着挪凳子。
  挪凳子的声音让幼年实验体烦不胜烦:“再发出动静就滚出去,别打扰别人。”
  林远一脸无辜:“这凳子坐着挺舒服,你要不要跟我换?”
  “...有病。”
  “有病怎么了?你监护人有病你应该害怕才对,”林远站起来,把607号按在沙发上,“我今天非要让你笑出来,我是疯子。”
  他甚至在607号极度抗拒时,自顾自地念起枯燥的实验守则,念得607号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堵住他的嘴。
  “家”和那个巨大的玻璃箱,构成了607号的世界。
  实验是“无痛”的。每一次,他会被小心翼翼地送回那个恒温恒湿的透明牢笼。
  研究员们如同虔诚的信徒,围在箱外,低声讨论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眼神专注而狂热,确保他们珍贵的“物品”处于完美状态。
  最顶级的营养液通过精细的管道注入,精神舒缓剂的气雾弥漫在箱内,一切都为了让他保持健康,迎接下一次消耗。
  607号每次在里面,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展品。
  舒适?他毫无感觉。只有被全方位观察、被物化的麻木。玻璃隔绝了声音,只有外面模糊晃动的白色身影。
  就是在这样的拉锯中,时间流逝。直到那天,陆临歧刚结束一次强度极高的精神实验,疲惫感深入骨髓。他被送回家,暂时躲过了玻璃箱。
  回来以后,他蜷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一层薄汗。林远坐在旁边,没递水也没递毛巾,只是盯着他手腕上的“607”标签。
  “感觉怎么样?”林远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607号闭着眼,懒得回答。感觉?被抽干的感觉。在那里,被消耗是常态。
  林远突然伸出手指,不是安慰,而是撕开那个“607”的标签。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捏得陆临歧皮肤有些疼。
  “干什么。”607号睁开眼,声音虚弱而冷淡。
  林远停下手。他看着607号空洞又无奈的眼睛,扯了下嘴角:
  “607,不好听。”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拿起他细白的手腕,在内侧写下:
  “从此以后,你就叫这个——”
  607号皱眉,没兴趣。
  还有,他怎么不在自己手上写,笔尖戳的皮肉怪疼的。
  “‘临歧’,”林远重复着,“听着像‘零七’,糊弄上面那些人够了。”他声音压低,带着点嘲讽,随即认真起来:“但‘临歧’的意思是,‘站在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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