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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他一个没有靠山的试验品却无能为力:陆凝雨逐渐长大,跟自己不一样,她是要外出上学的。
  陆临歧明明自己是上学的年纪,却在给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人规划读书。
  林远玩失踪的这段日子,没有任何实验再次找到他,陆临歧好像一夜之间从“实验品”变成了“观察者”。
  成为研究员后的陆临岐,生活似乎彻底“正常化”了。研究所不再是那个冰冷、充满窥探目光的牢笼。同事们对他态度友好而热情。
  “临歧,早啊!今天气色不错!”
  “小陆,这份数据帮我看看?你的分析能力是所里最强的。”
  “小七,周末有个小聚会,一起来吧?大家都很想认识你呢!”
  陆临歧被邀请参与核心项目讨论,他的意见受到重视,他的生活区域不再有监控探头,甚至可以自由申请外出。
  周围的一切都在催眠着他:你不是实验品607号,你是优秀的研究员陆临岐。
  过去那些被束缚、被观察、被注射、被记录的日子,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荒诞而痛苦的噩梦。
  这种接纳,起初让陆临岐感到一种虚幻的轻松。他努力融入,学习研究所的规。温和有礼,谈吐清晰,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和学习能力。
  陆临歧。是一块被打磨过的璞玉,迅速在研究所崭露头角。所有人都称赞这位年轻研究员的优秀。
  可是,生活越“正常”,一切就越发的诡异。
  太奇怪了,那些曾经冷漠甚至带着探究目光的人,转变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夜之间被集体催眠。他们绝口不提过去,不提那些实验,不提林远。
  陆临岐偶尔试探性地提起林远却不提名字诸如——“以前那个养父”,“给我起名的人”,得到的回应总是茫然,或迅速转移话题的尴尬笑容。
  好像有一层精心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他彻底包裹在这个看似美好的茧房里,让他忘记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不过,身体的记忆是顽固的。
  那天,他正和几个同事走向餐厅,仓库附近的实验犬不知为何受了惊,突然挣脱束缚,狂吠着从走廊另一头冲了过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同事的惊呼变得遥远模糊。
  陆临岐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原地,血液似乎在瞬间倒流,冰冷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右小腿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骤然爆发出剧痛,让他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他动弹不得,冷汗打湿了衬衫,冷汗顺着后背滑落,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周围同事慌忙去阻拦那只狗,有人关切地拍他的肩膀:
  “陆临歧?陆临歧!?没事吧。”
  连旁人的手拍打背部都让他抖如筛糠,陆临歧感觉有人递出卫生纸抵在他的脸上。
  我哭了吗?
  “没事,”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恐惧,“……没事,吓了一跳而已。”
  不是幻觉。那些痛苦是真实的。
  这次意外之后,陆临岐彻底清醒了。
  这周围的环境,是一个新的“培养皿”。他必须找到真相,找到林远消失的原因,以及……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变得更加冷静。
  陆临歧开始有目的地接触不同层级的研究员,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利用自己的权限,在庞大的研究所内网中谨慎地检索。
  终于,在一个权限极高的加密子目录下,他找到了一个命名为“观察记录 - ly独立归档”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创建日期,正是林远接他回家的日子。
  陆临岐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盯着那个文件夹名,感觉自己的指尖冰凉。
  林远...果然和他预料到的一样吗?
  是情感的锚点,目的是让他回归“正常人”的生活,避免自杀或者生出反叛心?
  他烦躁地抓起刘海,点开了文件夹。
  预想中的冰冷数据和实验报告并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扫描过的拍立得。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一行手写体的红色批注,显然是林远的字迹。
  第一张,是他刚被林远带出来不久,捧着牛奶杯小口啜饮,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奶胡子,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警惕。
  【没有美德的小孩,警惕性高,浪费牛奶,蛋白质摄入不足,需调整饮食方案(加蛋白粉?会吃成筋肉猫吗
  靠,睡觉梦见了,脑袋很萌,身上结结实实,真吓人啊。今天敢咬我,明天变壮了就能一拳把我打进墙里:)】
  ——也有他某次被林远的刻薄话气到,脸颊鼓起,狠狠瞪向镜头,眼睛瞪得溜圆。
  【脾气见长,会瞪人了,好现象,说明精神恢复中。
  等一下,我错了,他心情稍好的时候,脾气不好,王子病!!!!】
  ——有陆临歧排异反应最严重时,高烧昏睡中无意识流泪的样子,睫毛湿成一缕缕,靠在臂弯里。
  【新环境适应性差,依赖性强,我不喜欢小孩,但是那可是陆临歧唉……
  不管身体怎么样,睡得都挺香,确认了,是猪吧,我儿子是英俊的一头猪:)】
  ——有他哭到晕厥后被林远掀开被子,露出通红的脸。
  这张照片下……字迹模糊不清,是眼泪打湿照片又干透的痕迹。
  照片很多,时间跨度很长,记录了他从被林远接手到受伤前的许多生活碎片。
  这些批注,语气依旧是林远式的话唠、刻薄、自以为幽默,陆临岐轻松就能捕捉到字里行间那些被极力掩饰的痕迹:
  详细到琐碎的、关于他健康和生活习惯的记录,远远超出了对一个“实验品”的必要关注。
  这哪里是实验观察?这是一个别扭了太久的人,用自己熟悉的方式,笨拙地记录着另一个生命融入自己轨迹的点滴。
  陆临岐坐在冰冷的屏幕前,一张张看完了所有照片和批注。时间在寂静中流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冰冷,到后来的复杂,最后坚定下来,眼神深沉。
  他移动鼠标,选中了整个文件夹。删除。确认。
  屏幕上弹出“删除成功”的提示。那些承载着林远复杂心绪的影像和文字,瞬间消失在世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没有时间沉溺于过去的温情或对背叛的猜疑。
  陆临歧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林远下落和所有谜底的答案。而在这个研究所里,知道最多秘密的人,只有一个。
  ——谢厌。
 
 
第130章 创伤和解离
  研究所最深处的办公室, 金属大门在陆临歧身后无声闭合。
  谢厌坐在办公桌前,手上转着一支钢笔,黑色的金属笔杆上刻着一个金色的名字:陆临歧。
  “林远在哪?”
  “哟, 稀客。”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银色西装, 而陆临歧早就脱下了白大褂, 穿的是陆凝雨给他买的撞色POLO衫, 两人相处一室, 打扮上隐隐谢厌压了一头。
  陆临歧并没有局促, 顶着有如实质的打探视线, 走到人眼前。
  谢厌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无论多少次, 陆临歧都会反胃。
  “陪聊的话, 我正好有空。”
  谢厌走到酒柜旁, 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 没有询问陆临岐的意愿。
  陆临岐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下带着疲惫的淡淡青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淬了泉水的黑曜石。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谢厌端着酒杯走近,将其中一杯强硬地塞进陆临岐微凉的手中。
  “为了林远?”
  怒意窜上陆临岐的脊椎, 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不能乱。他需要真相,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的“旧人”。
  他抿了一口酒, 琥珀色的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随后带来一种不自然的暖意——只有喉管和食道热辣辣的,四肢依然冰凉。
  “他前些天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他发现了什么?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陆临岐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 但尾音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情绪。
  谢厌欣赏着那丝颤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上的微妙瑕疵。
  他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陆临岐能闻到他身上雪茄混合着某种昂贵古龙水的味道, 以及更深层的……消毒水的气息,和林远身上的一模一样。
  “任务?”
  “一个注定失败的任务。他妄想撼动磐石,结果被碾得粉碎。”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陆临岐脸上逡巡,从紧抿的薄唇,到紧绷的下颌线,再到那双燃烧着执拗火焰的眼睛。
  “至于他发现了什么……很重要吗?他已经不存在了,陆临岐。”
  他伸出手,手掌极其缓慢、带着占有欲地轻轻摸上青年微凉的脸颊。
  陆临岐克制住心跳的频率,哪怕现在感觉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他没有躲开,目光灼灼:
  “他不是你们拿来限制工具吗?”
  “为了让我安心留下,顺从你们。”
  “不。”
  谢厌的指尖停在他下颌,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抬起陆临岐的下巴,强迫他更清晰地迎视自己充满欲.望的目光。
  “你不一样,小七。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来都不是工具。”他的呼吸喷在陆临岐的耳廓,带着酒精的温度,“你是完美的,是我们连接未知维度的钥匙,是……我最珍贵的藏品。林远那个蠢货,他以为他在保护你?他只是在阻碍你。”
  陆临岐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谢厌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缠绕着他,试图剥开他的冷淡,差点就知道他最深处的感情了。
  ——谢厌想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天赋,不仅仅是他的价值。他想要的是陆临岐这个人,他的屈服,他的臣服,他的……全部。
  利用他的欲.望。
  这个念头升起,愤怒和恐惧被强行压下,陆临歧需要真相,而谢厌的兴趣,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
  陆临岐没有挥开那只令他作呕的手,反而微微侧过头,让谢厌的指尖更深地陷入他颈侧的皮肤。
  这个十分顺从的动作,让谢厌愣住了。
  “藏品?”
  陆临岐的声音放轻了,像羽毛搔刮在人心上。他微微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神里的厌恶,只留下一层看似脆弱的迷惘。
  “为什么当初来找我的不是你……您后悔吗?”
  他抬起眼,目光不再锐利,反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带着水光的无助。
  谢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陆临岐此刻的姿态——微微仰起的脆弱脖颈,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的眼神,还有那顺从的触碰——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喜欢看到这个桀骜不驯的人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他喜欢这种掌控感。
  “你想要什么?能不能让我好过一点?”
  陆临歧喝过酒,脸颊终于染了些色彩,青年好像不胜酒力,或者在长期的怀疑和焦虑里绷到极点,此刻丹凤眼里不再含着恨意,而是流出委屈、不甘和脆弱。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成为我专属的...”
  “你的天赋,你的痛苦……都属于我。”
  手指沿着颈侧巡游,谢厌甚至用指尖拨弄了他过长的睫毛,陆临歧依然任他摆弄,没有动。
  “告诉我,你愿意吗?只要你点头,林远所有的秘密,他经历的……一切,我都告诉你。”
  用陆临岐最渴望的真相作为诱饵。
  陆临岐能感受到头有点晕,那酒肯定有问题。
  他能感受到谢厌经过自己皮肤后泛起的战栗——他还压不下生理性的排斥。
  谢厌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似乎在跟内心做斗争。
  他耐心地等待着,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微笑,这个变.态,在享受猎物在悬崖边缘挣扎带来的愉悦。
  终于,陆临岐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塌下来。他抬起另一只没有端酒杯的手,轻轻覆在了谢厌那只停留在他肌肤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在谢厌看来,几乎等同于一种无言的默许和臣服的信号。
  谢厌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陆临歧很疲累地把脸放在他手上,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动了动脑袋,泪痣蹭过大拇指,蹁跹的睫毛下展现出点点水光,他在哭还是...?
  “你会比他对我更好吗?daddy?”
  这句话简直像一颗火星落入油锅,谢厌忍不住收紧了手掌,把他的脸颊捏住,换来吃痛的一声惊呼——
  很轻,但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远要是看见了,恐怕会恨你的。”
  谢厌低头,让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陆临歧好像被吓唬住,泪光变成了泪水,积蓄成浅浅一层水膜。
  在灯光下,他扬起脖颈被掐住脸的姿态很柔弱——弱到恐怕认识陆临歧的同事们都要惊讶,他怎么会这样?
  但谢厌知道为什么:他在酒里加了很早之前,给607号实验体用的药。
  一种可以让人暂时产生解离的药,心智也会退成最脆弱的幼年期,受不了一点刺激,会很容易哭泣、心痛。
  所以才会被掐住脸不能动弹,而是用泪眼无声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因为你不像个听话的孩子,”谢厌抱起人放在桌上,随手把桌面的东西扫落在地上,“是你害死了他,他是替你去死的。”
  或许是人命关天的控诉太严重,陆临歧脸上只有嘴唇还剩下血色——酒精染上的粉迅速褪去,随后升起的是眼眶的红。
  “小七真是个害人精。”
  陆临歧在眼泪流下之前,逃避地扭过头,但谢厌看得一清二楚,捏着他的下巴移过脸——陆临歧拒绝,低头又逃避,他只能施加力气,掐着柔嫩的脸蛋掰正,动作看起来粗暴无比,泪水都甩出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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