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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没成想,宋余正亲得上头,冷不丁的黑猫就翻了脸,一巴掌扇了过来。
  宋余吃了疼,顿时就醒了,一睁眼,就和立在他身上的黑猫对了个正着。
  黑猫面无表情,看着宋余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地望着自己,颇有几分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突然,宋余伸出两条手臂搂住了黑猫直接将他往被子里塞,咕哝道:“不要闹,乖乖睡觉。”
  黑猫:“?”
  黑猫顿时觉得他当真是太仁慈,方才瞧着宋余细皮嫩肉的,竟收起了尖尖的利爪,就该让他这傻子吃个教训。黑猫自是不肯听话,又从被子里钻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宋余,宋余被他闹得也清醒了几分,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呀”了声,“你怎么跑出来了?”
  黑猫不言。
  宋余眨巴眨巴眼睛,脸颊有点儿疼,想起梦里那一巴掌……好像不是梦哦,猫猫又揍他了!
  宋余好脾气地对黑猫说:“你也不喜欢被裹着对不对?那你不许再打我了。”
  黑猫指尖发痒,宋余浑然不觉,哄黑猫:“出来就出来吧,夜深了,我们睡觉好不好?”他想将黑猫往被子里塞,黑猫不愿意,反而狠狠抓了宋余的手臂。宋余嘶的抽了口气,“疼……”
  “你怎么又抓人,”宋余嘟嘟囔囔的,“要是被文叔知道,他肯定不愿意留下你,”他想了想,对黑猫说:“你是不是不想睡觉?”
  黑猫瞧着宋余那副模样,心想,倒也不是傻得无可救药。
  宋余好声好气地说:“那我陪你玩会儿吧!”
  黑猫:“……”
  黑猫忍不住,骂骂咧咧了几句,怎么会有这么没眼色的人?他稀罕这么个傻子陪他玩?他是饿了!饿了!可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向一个傻子开口乞食?
  宋余听不懂黑猫凶巴巴地在叫什么,高高兴兴地盘腿坐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说:“你想玩什么啊,今天太晚了,明日我让文叔买些你喜欢的,也不知道小猫爱玩什么……”
  黑猫绝望。
  他转头就跳下了床,三两下蹿上了桌子,宋余愣了下,还当黑猫是要跑,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脚就追了下去。
  屋子里只留着一盏烛火,灯火昏暗,衬得黑猫那双易瞳幽幽发亮,宋余看过去,就见黑猫立在桌上,抬起爪子,重重地拍了几下那碟只剩了一块糕点的白瓷碟。
  碟子晃了晃。
  宋余恍然:“你饿了呀。”
  黑猫矜傲地扬起下巴。
 
 
第5章 
  兴许是饿狠了,姜焉倒也没力气再折腾,由得宋余抱着他去了小厨房觅食。
  抱吧,亲都亲了,抱一抱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左右这里也没人能认出他,姜焉将自己说服了,心安理得的窝在傻子瘦削单薄的胸口。到了小厨房,见着里头小火煨着的高汤和搁置的半只鸡,也顾不上嫌弃了。
  姜焉吃得尽兴,宋余看得哇了又哇——猫舔汤哎,猫啃鸡腿。
  那半只鸡姜焉还挑剔得指挥着宋余热过了,也亏得宋余心智低如孩童,又温良心善,否则只怕要将黑猫当成妖孽丢将出去了。
  姜焉吃完半只鸡犹觉不足,宋余却不肯给他吃了,他吃半只鸡都吃饱了,这猫这样小,怎么能吃这么多东西,肚子要撑坏了。
  哦,姜焉还喝了三碗汤,啃了个拳头大的白面馒头。
  比宋余都能吃。
  宋余忍不住想掏黑猫的肚子。吃饱喝足的姜焉昏昏欲睡,也懒得理会宋余的小动作,只在他大着胆子戳了一回还不够,又戳了好几下时亮了爪子,挠得宋余哼唧了两声。
  吃人嘴软,当宋余抱着姜焉往床上滚的时候,姜焉也不挣了,蜷成了一团,一人一猫就这么过了一夜。
  翌日,宋文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那只不好相与的黑猫在窗边弓起了身子,望了过来,他家少主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宋文:“……”
  他就知道。
  见是他,姜焉只眯了眯猫眼,又慢吞吞地趴了下去,仿若这一亩三分地的新主人。宋文觉得这猫有点邪性,实在不该留在宋余身边,想了想,没关门,还侧过了身体,还意思很明白——姜焉想走可以走了。
  宋文期待着这小东西蹿出去,他哪儿知道姜焉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留就留,让我走就走?
  姜焉心道他得让这对主仆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宋文靠近了床边,瞧这黑猫不动,思索要不要干脆将它抓着丢出去,哪知道这个念头一动,黑猫懒洋洋地睨他一眼,支起身就爬上了宋余胸口。宋余迷迷糊糊地抱住了黑猫,嘟嘟哝哝的,“小黑别闹,再睡会儿。”
  宋文:这黑猫果然很邪性!
  都要成精了!
  姜焉却被宋余一个小黑叫的脸都黑了,小黑是什么东西,他一个猫爪子呼过去,这回宋余不想醒也醒了。
  宋余和姜焉大眼瞪小眼,他摸摸自己脸颊,有点委屈,“为什么又打我?”
  姜焉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宋余。
  宋余一脸懵懂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明白自己哪儿又让黑猫不高兴了,不过他想不明白便不想了,转头瞧见宋文,坐起身乖乖叫了声,“文叔。”
  他看看黑猫,顿时想起宋文昨天的嘱咐,挠了挠自己的头,小声说:“文叔,昨天晚上小黑饿了,我就把它放开了。”
  宋余眼巴巴地说:“小黑已经不挠我了,我能不能留下他——”
  话还没说完,就倒抽了一口气,却是被两声“小黑”刺了耳朵的黑猫不高兴地蹿上肩膀抓了散落的墨黑长发。宋余刚叫出声就闭上了嘴,伸手把炸了毛的黑猫塞怀里,抓住两只爪子,一人一凶猫坐床头望着宋文,宋余勉力找补,“文叔,小黑很乖的……”
  宋文看看眼巴巴的小主人,又看看在他怀里扑腾的张牙舞爪的黑猫,半晌,叹了口气,“少爷高兴就好。”
 
 
第6章 
  宋文终于松了口,宋余开心坏了,也顾不上再赖床,被黑猫挠了几爪子那双眼睛也弯弯的,笑盈盈的模样看在姜焉眼里真真是一脸蠢相。宋余如今不过十七八岁,在长平侯府内行五,白日里在国子监读书。宋余走时依依不舍地揪着黑猫的毛发,捧着它的脑袋亲了又亲,最终还是在宋文的催促下,前往了国子监。
  他临走前还对黑猫说,小黑你乖乖在家等我啊。
  黑猫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在腹诽,这傻子分明心智不全,去国子监能读什么书?
  诚如姜焉所想,宋余在国子监确实是如同吉祥物一般的存在,他听不懂国子监的博士们嘴巴开开合合都在说什么,博士们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余身份特殊,他入国子监,是蒙袭父荫,亦是帝王恩赐。即便他已经在广业堂待了整整五年。
  当初和宋余同一年入国子监的监生大都去了修道堂,不乏天资聪颖的,已去了率性堂,总之能在广业堂待上五年,年年课考不合格还不被逐出国子监的,只有一个宋余。
  国子监内,宋余到时,课室内不过寥寥几个监生,他们都只是瞟了宋余一眼便当做没看见,兀自翻看着案上的书卷。宋余习以为常,垂着眼睛,安安静静便往角落中去。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坐了五年了,靠窗的座,正临着一弯明月湖,湖边垂柳依依,有几个着蓝白长衫的学子在湖边摇头晃脑的读书,端的是一方好景。宋余托着下巴看着,其实他不喜欢国子监,他知道自己不聪明,夫子教授过的东西他好似都认识,偏偏记不住,听也听得稀里糊涂,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国子监的同窗都不喜欢他,暗中嘲他蠢笨,说他是个傻子。
  宋余都知道,只不过祖父和文叔都让他留在国子监,道是留在这里读书好,宋余虽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可他不能让祖父伤心,文叔担心,只好答应他们。不知何时课室内想响起了读书声,却是授课的助教已经来了。
  今日助教讲的是《孟子》,宋余懵懂地听着,眼皮却在那抑扬的声音里愈发沉重,他昨夜被黑猫扰得不曾睡好,如今自是忍不住魂飞天外欲赴周公约。
  台上的助教居高临下地看了宋余一眼,蹙着眉,摇摇头,也只做视而不见。
  等宋余再醒时,却是被阮承青敲醒的,阮承青是宋余在国子监内为数不多的——应当说是唯一的一个朋友。无他,阮承青昔日在广业堂时,课业总是倒数第二,他虽自认自己不是傻子,也不当和宋余相较,可对于宋余,还是心底有几分诡异的感激。
  一来二去的,他瞧宋余就比别人顺眼一些。
  阮承青问宋余:“你昨儿晚上干什么去了,人都走光了,你还睡着。”
  宋余被叫醒还有几分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人,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昨天晚上陪小黑,没睡好。”
  阮承青:“什么小黑?”
  宋余嘿嘿笑起来,连说带比划,道:“猫,我的猫!”说起来还有些自豪。
  阮承青无言,瞧着他白皙脸颊上的几道抓痕,扑哧笑道:“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儿晚上找姑娘去了。”
  宋余:“啊?”
  看着宋余懵懂的眼神,阮承青闭上嘴,一会儿又道:“赶紧的,出来,”他是趴在窗边的,说,“我娘昨儿给了我十两银子,哥哥请你吃肘子去。”
  宋余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去膳堂……”
  “去什么膳堂,”阮承青说,“你瞧瞧都什么时候了,等你去了,膳堂就剩残羹冷炙了。”
  “走吧,我手头好不容易宽裕些,就当是答谢你请我吃了几日的饭。”
  宋余犹豫了一下,“你不是说你爹不让你娘给你钱吗?”
  阮承青嘿然道:“我爹现下才没功夫搭理我,云山那个什么齐安侯,就是陛下新封的那位说是遇刺了,在燕都遇刺,多新鲜啊。”
  “我爹这些天跟着周老,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云山一族从属于大燕,已为大燕戍守北地数十载,如今新晋的齐安侯出事,阮父是鸿胪寺少卿,自也不得闲。
  阮承青道:“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快快快,吃饭去。”
  宋余确实听得懵懵的,抓了抓脑袋,不再多想,应道:“来了。”
 
 
第7章 
  宋余跟着阮承青出去下馆子自是一顿好吃好喝。
  阮承青在京都的纨绔圈里是朵小奇葩,他不学无术,斗鸡走狗样样都爱,可他偏融不进京都的纨绔圈。无他,只因他嫡亲的兄长阮承郁是恶名昭彰的锦衣卫指挥使,皇室鹰犬,无人敢惹。
  京都的纨绔都不是傻子,没真敢带着阮承青胡来,沾一身恶习,惟恐一不小心就入了阮承郁的眼,被套上由头捉去诏狱里走一遭。
  阮承青这人心大,倒也不在意那些纨绔不带他玩儿,拿他的话来说,便是小爷不稀罕。
  两个不为人所喜的京都“蠢蛋”就莫名其妙地凑在了一处。
  二人都是国子监学子,不是休沐之时,自是不能沾酒。大快朵颐间,阮承青说宋余那只猫也忒凶,将他挠得破了相,说:“那猫抓得再狠些,你以后就甭想考科举了。”
  面貌有损的士子无法考科举,宋余眨巴眨巴眼睛,摸摸自己脸颊那道疤,嘿嘿笑了笑,说:“小黑不会的。”
  阮承青想想又说:“不过也不打紧,反正你也考不上。”
  宋余不恼,反而很是认同地点点头,如他这般能在广业堂坐上五年冷板凳的,想凭科举登天子堂,委实是妄想。
  阮承青说:“你也别灰心,考不上咱们可以凭恩荫入仕。”
  宋余:“嗯嗯。”
  阮承青乐道:“你知道什么叫恩荫入仕吗?”
  宋余看着阮承青,摇摇头,阮承青笑骂道:“傻子。”
  宋余吮吮筷尖的肉汁,很认真地对阮承青说:“阮二郎,你再骂我是傻子,以后我便不借你钱了。”别看宋余是个傻子,他是个腰缠万贯的富户,他母亲姓冯,冯家乃是南方屈指可数的大粮商。
  阮承青噎了噎,道:“算了,不和你计较。”
  “你那小狸奴是黑色的?”
  宋余:“昂。”
  阮承青说:“他们都说黑猫不祥,乃大凶之物,你养黑猫作甚。”
  宋余抬起头看着阮承青,困惑道:“黑猫不祥?一只猫能如何不祥?”
  阮承青愣了下,宋余比划道:“它就是那么小一只,漂亮又乖乖,怎么就是大凶之物了?猫凶,能比人还凶?”
  “张先生说,古往今来将亡国之祸推诸于女子身上的论调都荒谬至极,一个女子,纵有倾国之貌,若是君正臣清,如何能招来亡国之灾?我的小黑连挠人都只能挠成这般,夜里还会钻我怀中取暖,可怜可爱,哪里就不祥了?”
  “若是黑猫出现便是不祥,那定是它身边有恶徒、凶徒,是人祸,说不得人家是来辟邪镇恶的。”
  阮承青一琢磨,嘿,别说,还真有点儿道理,他瞧着宋余的脸,很是稀奇地说:“宋五郎,你竟还能记得张夫子课上说了什么。”
  宋余挺挺胸膛,道:“我上课也是极认真的,你当我是你吗?不学无术阮二郎。”
  阮承青脸一黑,骂道:“谁不学无术了,你宋五才是蠢笨烂泥。”
  宋余:“你!不学无术!”
  阮承青:“蠢笨烂泥!”
  ……
  二人气鼓鼓地对骂了几句,宋余说:“我再也不借钱给你了!”
  阮承青:“我稀得向你借钱?”
  过了一会儿,阮承青说:“你的小狸奴在哪儿呢,给我瞧瞧。”
  宋余:“不给你瞧,你说我的小黑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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