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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阮承青:“……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宋余义正辞严,说:“我的小黑是天下最可爱的小狸奴。”
  阮承青冷笑道:“它可爱它挠你?”
  宋余眨巴眨巴眼睛,说:“它挠我……它挠我自有它的道理。”
  阮承青无言,过了半晌,他说:“我如今觉得你那黑猫不是不祥,它是成精了,能迷人心窍!都让人说胡话了!”
  宋余思索一番,赞同道:“我也觉得小黑很是通人性,待我回去,我就问问它是不是成精了。”
  阮承青:“……”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傻子做朋友!
 
 
第8章 
  宋余惦记着他那只小狸奴,国子监一散学,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了,愣是没叫阮承青截住人。
  宋余生怕他回去,猫儿就不见了,脚下快,陈氏连声叫了几句慢些慢些,在身后追了几步,宋余回头朝她笑,说:“婶子,我瞧我的小黑去,摔不着。”
  陈氏哪儿能追上他。
  转眼宋余就钻进了屋子里,一进去,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小狸奴懒洋洋地趴在一张硬木桌旁,那双绿金异瞳看他一眼,就挪开了去。
  宋余:“小黑!”
  小黑猫僵了僵,爪子有些蠢蠢欲动,它是当真不喜这个又蠢又难听的名字。
  宋余浑然不觉,兀自靠近了,伸手呼噜着小黑猫的脑袋,凑过去就是一口亲,说:“我回来啦!”
  “你今日有没有乖乖在家,吃了什么呢?”宋余一张嘴喋喋不休,说,“伤有没有好些了,还疼不疼?我今日在国子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黑猫被他又碰又念的弄得眉毛大皱,当然,宋余自是看不出一只猫皱不皱眉,落在他身上的,便是一记爪拍。
  宋余捂住脸颊,被揍了,也不恼,反而嘿嘿嘿笑起来,说:“真好!看这劲儿就知你好了许多!”
  黑猫:“……”
  宋余也饿了,伸手拿了块栗子糕塞嘴里,嚼巴两口,想起什么,对黑猫道:“小黑你都不曾亮利爪了哎。”
  “我就知你也喜欢我!”
  黑猫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不知是无言还是无言,爪子尖痒得很,嗓子里发出呼噜声,实在不知怎会有如此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傻子?
  宋余咬着栗子糕,看着暴怒的小黑猫,没白挨揍,在小黑猫扑将上来要挠花他的脸时抓住一旁的书袋挡了一挡,嗷嗷着认错:“小黑小黑!手下留情!”
  黑猫吱哇吱哇的,他要让这个中原人尝尝云山部族少将军的厉害!
  吃饭时,宋余脖子上就多了几道浅红的抓痕,宋文欲言又止,可看着宋余乐在其中的模样,只得作罢。宋余难得这般快乐,他知道,不但长平侯府,就是国子监里也没人瞧得上宋余。
  一想到这儿,宋文心中便大恸,当初——宋余也是天之骄子啊。
  宋余不知宋文心中的百般复杂,黑猫敏锐,瞧了宋文一眼,慢吞吞地叼住宋余讨好地送过来的嫩鱼腹。
  用过晚膳,宋余便进了书房咬笔杆,脸上尽都是苦大仇深。
  国子监老师布置了课业,宋余虽考试极差,无法更进一步,态度却是端正。宋余对一旁的黑猫诉苦,“小黑啊小黑,你说祖父和文叔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国子监读书?”
  “老师讲的我又记不住,”宋余说,“小黑,你也要读书吗?”
  “你是一只天真可爱的小狸奴,想来不必读书,哪里像我,还要写功课,”宋余长叹一声,说,“我也想做一只小狸奴,做小狸奴多好。”
  黑猫翻了个白眼,心想,好个屁。不过它见宋余为功课所苦的模样,倒是想起年幼时读书时的光景,顿时心有戚戚,对这傻子还真多了几分同情。
  这家人也真有病,还逼傻子读书,也不知是京都哪个官宦人家?
  宋余咬着笔杆发愁,“人为什么要写策略?”
  “孟子说,莫非命也,顺受其正。”宋余说,“小黑,老师今日说人之一生由天命来定,那为什么天命要让我做蠢笨傻子?”
  “我是傻子,你是小狸奴,这样的天命是什么道理?”
  黑猫顿了顿,意外地看着宋余,心想这傻子,好像也不是那般蠢笨——旋即,就见宋余用力薅它脑袋,还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掳,下巴也垫了上去,脸埋着蹭了好几下,“啊!写策略不如陪我的小狸奴。”
  “小黑,你好香啊!”俨然熏熏然的痴儿一般。
  黑猫:“……?”
  宋余蹭得神魂颠倒,抬起脸,说:“小黑,我明白了——”
  “写什么策论,策论有甚可写,写出花儿也不过付予一点烛火化成灰。”
  “陪我的小狸奴才是我的正命!”
  黑猫:“啪——”
  倒也不必将不务正业,玩猫丧志说得如此义正辞严。
  9
  宋余喜欢极了那只小黑猫,当真想要给他一个家,在问了好些人之后,他那屋子里就多了一个暖融融的窝,搭建起了打磨光滑的枝干权当猫爬架,各色彩球也挂着,晃晃荡荡的,颇有些童趣。
  黑猫看着宋余忙里忙外的,笃定这是这中原傻子的诡计,是笑里藏的刀,蜜里裹的剑。
  他堂堂云山部族少将军,断不可能被这等小手段给蛊惑!无用之功罢了!
  待宋余哐当哐当敲好了爬架时已经是用午膳的时候了,宋文来叫过两回,他才拍去手中木屑,应道:“来了。”
  下人端来水,宋余瞧瞧一动不动地趴在柜子上的黑猫,问宋文:“文叔,他们都说猫喜欢这些东西,小黑怎么都不动?”
  “它是不是不喜欢?”
  宋文循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那黑猫,黑猫脸臭,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他哄宋余,说:“没准儿是累了,待它休息好了见着就喜欢了。”
  宋余:“真的?”
  “我再问问还有什么是小狸奴喜欢的,”宋余说。
  宋文哭笑不得,“少爷还是先吃饭吧,今日厨房里做了少爷喜欢的虾呢。”
  宋余一想起吃,肚子也饿了,揉了揉,回头对小黑猫说:“小黑,我先去吃饭了啊,你自个儿玩会儿。”
  黑猫头都没抬,屋子里随着关门声安静了下来,它睁开眼,就见一个彩球悬在几步开外。黑猫面无表情地看着,谁说猫都喜欢这东西的?
  黑猫盯着那球,脑中却还在想,他怎会喜欢这等不入流的小玩意儿,不可能喜欢,他只是会化成猫,却又不是当真是猫。可莫名其妙的,爪子却已经痒了起来。黑猫左右看看,空无一人,只见一道黑影自柜顶掠出,扑向了那个彩球。
  ……有,有点儿意思啊!
  待宋余回来时,就见黑猫正和一个彩球搏斗,恰在此时,两爪捧住了,也和门外的宋余对了个正着。
  黑猫僵住。
  四目相对,宋余眨了眨眼睛,快乐地打了一个饱嗝。
  黑猫觉得自己自打碰见这傻子之后就没好事,当真是已经将脸丢出了塞外,小小一个猫脑袋上顶着的圆眼睛,嘴巴,甚至猫须须都透着一股子不高兴。
  宋余莫名地觉察出黑猫是觉着丢了人,不高兴,他也没觉得猫怎么会觉得丢脸,又因此而不高兴,只是巴巴地凑过去哄坏脾气的小黑猫。
  黑猫闭上眼睛,充耳不闻,他是绝对不可能再被这个傻子迷惑了!
  过了好一会儿,黑猫只觉整个人都陷入宋余温暖的怀中,他听宋余那把清亮的嗓音低下来,说:“你能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东西我真高兴。”
  黑猫抬起眼睛,宋余柔软的嘴唇也抵在他额头蹭了蹭,宋余说:“以后都一直陪着我好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黑猫呆了呆,耳朵蹭的一下子就红了。
  是谁说的中原人含蓄!如此露骨不知羞的话就这么说出去了!说什么要他一直陪着他!这岂不是就要跟自己许终身?!
  黑猫臊得吱哇吱哇叫,蹿上了宋余肩膀上,还要往脑袋上爬,坚决不肯教他看见自己失态窘迫的模样,全然忘了如今他是一只黑不隆冬的猫,再窘迫,寻常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黑猫蜷着爪子想,这破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这“厚颜无耻”的中原人都要赖上自己了!
 
 
第9章 
  其实自小到大,黑猫并未和人这般亲近过。他们这一支人丁不兴,身份又特殊,和族人之间到底隔了一层。在他记忆里,鲜有人如宋余一般,胆大包天地当真将他视作一只小狸奴,肆无忌惮地相拥嬉闹。
  这种亲近,让黑猫有点儿无措,甚至隐隐的,觉得这比之战场万骑奔袭而来更让人棘手。
  宋余全然不知黑猫心中的纠结,他只觉得很快乐。
  京都里他的朋友屈指可数,可嘲笑他的却多,便是管事宋文的小儿宋荣,一个八岁的孩子,无人时都会拿他当个傻子。和这只小黑猫在一起时,宋余不消担心一只小狸奴会瞧不起他,也无需对上如祖父,宋文等人深藏着的怜悯,惋惜。
  宋余虽看不大懂,可莫名的,那些东西让他觉得胸口闷闷的。
  宋余不想做个痴儿。
  和小黑猫在一起时,宋余很自在,很快活,虽然这只小狸奴脾气不大好,总想揍他——可小狸奴能有什么坏心呢?如果有,一定是他做的不够好!
  没成想,有一日宋余散学回来时,屋中就不见了黑猫的影子。
  天已入冬,暮色来得早,宋余一进屋子,就“小黑”“小黑”地叫起来,起初没有应答声宋余也不在意,他这只小狸奴性子高傲,鲜少叫唤。他一边脱去外袍,一边里里外外,还弯着腰柜子里床底下都寻了一番都不见小黑猫时,宋余就有点儿急了。
  “昭然!昭然!”宋余叫了声,门外进来一个少年,是自他捡猫晚归之后宋文寻来的,说是他的书童。宋余原本并不喜欢有人跟着他,早些年他初入国子监时,身边也有书童,可国子监里的人欺他痴傻,虽不敢当真作弄他,便去戏耍宋余的书童,分明是打狗给主人看的手段。宋余不能时时回护,索性就将人调开了,独来独往,不留书童。
  这一回宋文好说歹说,才让宋余答应留下昭然。
  昭然道:“少爷。”
  宋余:“昭然,你去问问文叔,看见小黑了吗?”
  昭然愣了一下,他知道小黑就是宋余养的那只小黑猫,没再开口,转头就朝外去寻宋文。临到天黑时,宋文和宋余将宋余所住的景安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着小黑猫。
  宋余慌得脸都白了,宋文忙安抚道:“兴许只是跑去了其他地方,少爷别急,我再让人找找。”
  宋余抓着宋文的衣袖,说:“文叔,一定要让人找着小黑,天都黑了,天黑了它还没回家……”
  “哎,”宋文应了声,说,“您别急啊。”
  宋余哪儿能不急。入夜天寒尚且不论,在宋余眼里,能力斗野狗,将之威慑得嗷嗷叫的小狸奴可怜至极,外头的恶犬,歹人都能害了他的小狸奴。
  莫名的,宋余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小狸奴约莫是自己走的。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宋余眼泪顿时就簌簌掉了下来。
  果不其然,宋余夜里大动干戈寻猫,不但将主院的人惊动了,连夜里巡逻的坊吏都知道宋家五郎丢了猫,险些闯了宵禁。
  可惜一无所获。
  翌日,宋余眼睛红通通的,哭过,又熬了一宿没闭眼,到国子监时,整个人游魂也似。阮承青见着他时吓了一跳,说:“你昨晚被妖精吸干了?”
  宋余呆呆地望着他,半晌没说话。
  阮承青皱了皱眉,说:“宋余?宋五郎?”
  “不是更傻了吧。”
  宋余瘪瘪嘴,哑着嗓子道:“二哥,我的小黑丢了。”
  阮承青一怔,松了口气,又气又好笑,“就丢了只猫给你弄成这样,吓我一跳,还以为天塌了呢。”
  宋余悲从中来,天没塌,可他的小狸奴丢了,和天塌也差不多了。
  阮承青啧了声,说:“可能就贪玩儿,跑出去玩了呢,过两天就回来了。”
  宋余眼睛更红,小声说:“它是自己走的。”
  阮承青:“你怎么知道?”
  宋余:“我就是知道。”
  阮承青无言,道:“它给你托梦了?”
  宋余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瞪着阮承青,不在的才会托梦,“你不许咒小黑!”
  “你不是说它自己走的吗?”阮承青说,“它都跑了。”
  阮承青犹豫了一下,说:“好了别愁了,不就是一只小狸奴,我再给你弄一只,不,两只三只,你想要,一窝都成。”
  宋余抿抿嘴唇,说:“我就要我的小黑。”
  阮承青说:“我给你弄只黑猫,保准儿你分不清。”
  宋余:“那也不是我的小黑。”
  阮承青气笑了,到底没忍心再拿话来刺激宋余,说:“罢了,我让人把京都里的小黑猫都捉来让你瞧瞧,看看能不能寻出你的小黑猫?”
  宋余摇头,“我已经让文叔去找了。”
  “那不就成了,你也别急,”阮承青说,“走,跟哥哥出去吃锅子,天儿冷了,最宜吃锅子。”
  宋余原本不想去,阮承青却搂着他的肩膀将人拖将走了,直说那家锅子有多好吃,宋余冷不丁地说:“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阮承青一顿,讪笑了声,说:“你怎么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又聪明——哈哈,不是说你傻,我就说宋五郎哪儿傻了,分明是京都一等一的聪明人。”
  宋余瞧着阮承青,说:“你又想哄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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