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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孔温瑜翘腿的时候抻到大腿筋,又放回了原位。
  满明芷扫了一眼:“听海鸣说你的脚腕就是扭了一下,早该好了。”
  孔温瑜嗯了一声。
  值班室里的海鸣坐在椅子,收起签到表,叹了口气:“兄弟,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聂钧把笔盖好,放进笔筒里。
  海鸣抬起下巴示意他去看院子里的车:“夫人回来了。”
  聂钧跟着看过去。
  海鸣提醒道:“她不像老板那么随意,有点强迫症,对我们的发型和着装都会有要求。”
  聂钧想了想:“听说老板小时候经常挨罚,过生日的时候因为把朋友带来家里,因此要写检讨?”
  听见检讨俩字,海鸣就笑了:“前几年的事,他约朋友在家里打□□,夫人让他出去找块空地玩,他不去,结果把三楼的玻璃都打废了。”
  聂钧也跟着笑起来。
  “没跟你说还扣了他半个月零花钱?”海鸣笑着说,“家规上那条不许约朋友来家里玩,就是因为这件事定的。当时他自己写检讨允诺的。”
  俩人笑了一会,直到有人进来签到才一齐收了。
  “队长,钧哥。”来人签了到,打了声招呼,然后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听说夫人回来了,怎么办啊?”
  海鸣跟聂钧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平时怎么办就继续怎么办呗,”海鸣靠着椅子伸懒腰,“少说话,低下头,有点眼力劲儿。”
  “是是是,”来人惆怅地说,“以后家里可就热闹了……”
  正说着,监控里驶进来一辆黑车,停在了大门口。
  聂钧看到那车牌和昨夜的一样。
  是孔令筎的车。
  “你这乌鸦嘴。”海鸣连忙起身,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身上,按着耳机说,“兄弟们,都清醒清醒,集合了!”
 
 
第37章 
  孔令筎下了车, 指挥人往里搬礼品。
  每次碰到她来孔家,海鸣也很为难。明知道让她进去孔温瑜要发作,可人家也姓孔, 回自己家也无可厚非。
  “海鸣, ”孔令筎直截了当地叫他, “过来搬东西。”
  海鸣咬了咬牙, 去搬后备箱里的礼盒。
  几个人把东西搬进去, 满明芷还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孔温瑜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嫂。”孔令筎进门打了声招呼, 疑惑地问:“您没去疗养院?”
  身后的人一样样把东西放下, 满明芷暼了一眼,没回答她的话:“这一大早晨的, 来干什么?”
  “昨天看小瑜的身体不好,给他送点营养品补补, 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孔令筎环顾四周,“他人呢?”
  “去休息了。”满明芷说,“放下就走吧。”
  “昨天关于合作商的事我还想再跟他谈论一下。”孔令筎说,“我在这里等他睡醒。”
  说着, 她坐去满明芷旁边。
  满明芷打量她几眼,要说什么,没说出来, 略微笑了笑:“你想等那就等着吧。”
  “海鸣。”她吩咐道, “去楼上看孔温瑜睡醒了没有, 醒了叫他下来, 没醒不要吵他,等着就是。”
  海鸣应了声,看了门边的聂钧一眼, 聂钧点头,上楼去看孔温瑜。
  二楼的布置没有太大变化,只有灯光比之前亮了许多。
  孔温瑜偏爱朦胧柔和的光,因此多开角灯,今天走廊里的灯都跟着亮了一排,应当是满明芷叫人开的。
  聂钧顺手把灯关了,隔着门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就轻轻敲了敲。
  这不比蚊子振翅的声音大多少,房间里没有传出指令,孔温瑜应当是睡了。
  聂钧垂手站在门边等。没一会儿,Shola从转角处露头,看了站在门口的聂钧几秒钟,顿时双眼一亮,撒开腿兴奋地跑过来围着他转圈。
  聂钧拉着他躲门远了些,从上衣兜里摸出来一块饼干,撕开包装喂给它吃。
  Shola吃了,摇着尾巴还要,聂钧摆摆手,小声说:“只有一块,下次给你带。”
  Shola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咬着他的裤腿往楼梯那里拽。
  “现在不能下去,”聂钧顺它头顶的毛,安抚它,“要等人。”
  Shola歪头看着他,聂钧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
  Shola开始撒腿往回跑,聂钧连忙跟过去,在它一头撞开卧室门之前,拦了下来。
  Shola似乎懂他的意思了,不再来回小跑发出声响,而是继续咬聂钧的裤腿。
  聂钧跟着它,Shola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看他有没有跟上。越过衣帽间的门,一路到了它的宠物房。
  聂钧跟它走进去,看它顶开松软宽敞的狗窝,把挡住一半的拱形小门露出来。
  Shola从拱形门里走过去,又转身露出脑袋来望他,好像在催促。
  聂钧蹲下身,笑着说:“我是人类,不能钻你的洞。”
  Shola歪了歪头,眼神很单纯。
  大概它看聂钧一直不跟着钻进去,就又走了出来,去旁边的饮水机底下喝水。
  聂钧这才看到,这狗洞竟然连接着孔温瑜的衣帽间。
  再往深处望,衣帽间的底下,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狗洞,连接着孔温瑜的卧室,只是被悬挂了一张小纱帘,挡住了视线。
  Shola喝完了水,又去钻狗洞,聂钧叹了声气。
  它似乎确定聂钧不会跟它进去,就自己转身往前走,到了衣帽间里没停,去顶小纱帘。
  “回来。”聂钧朝它招手,担心它进去吵醒孔温瑜。
  Shola定定看了他几秒钟,扭头就跑。
  很快,房间里传出来孔温瑜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和慵懒:“Shola,出去。”
  “……”聂钧低头从狗洞里望,什么也看不到,只好退出宠物房,重新去孔温瑜卧室门口站岗。
  这次不等他敲门,里面就说:“进来。”
  聂钧推开门,Shola正在门边转圈,看到他兴奋地叫了两声。
  “傻狗。”孔温瑜说,撑起来靠着床头,“下次直接进来。”
  聂钧不确定这话是跟Shola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没有作声。
  “什么事?”孔温瑜问。
  这次肯定是跟自己说的,聂钧回答:“你二姑来探病,跟你妈妈在楼下等。说等你睡醒了,下去一趟。”
  “我没有睡醒。”孔温瑜招了招手,聂钧正要过去,Shola已经跑了过去。
  孔温瑜揉了揉它的头,说:“出去玩吧。”
  Shola原地跳了跳,又从狗洞钻了出去,一会就没了动静。
  聂钧说:“之前没看到过这里有个洞。”
  “嗯?”孔温瑜看了一眼,不甚在意,“上来陪我躺会。”
  聂钧迟疑了一下,孔温瑜说:“担心就锁上门。”
  聂钧去把门锁上,回到床边,孔温瑜垂眸看了他裤子一眼:“别穿着外面的衣服上床。”
  聂钧脱掉外套,又把裤子脱了。
  孔温瑜这才满意,把被子掀开一半,让他进来。
  聂钧上了床,孔温瑜就往下一滑,搭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香皂味。”孔温瑜闭着眼闻了闻,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亲了他腰侧一下。
  温热的呼吸把那一大片皮肤通通袭击,没两分钟,聂钧整条大腿都麻木了。
  这两天他们都没做,孔温瑜似乎很缺觉,在聂钧的硬床上也能睡得很沉。
  手机在地板上震动了一下,孔温瑜已经睡熟,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在居民街小区的时候也睡得熟,但是没有这么沉。早晨一有人说话,就会被吵醒。
  可能是睡觉轻,又有点认床。
  手机又震了一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嗡鸣。
  聂钧伸手把裤子拽过来,又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海鸣发过来的消息,问怎么还没下去。
  聂钧看了孔温瑜一眼,打字回复:“还在睡。”
  海鸣回得很快:“再等等,如果还不醒,就叫醒他。再晚了二姑要留下来吃午饭。”
  吃一点夜宵都会惹孔温瑜发火,要是正经吃一顿午饭那还了得。
  聂钧频繁看时间,又过了十分钟,两根手指贴到孔温瑜的额头上:“该下去吃午饭了。”
  孔温瑜动了动,把脸埋进阴影里,不动弹了。
  聂钧看了几秒钟,拿起床头柜上的充电线,伸进拱门里摇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Shola果然被吸引过来。
  聂钧把线收起来,揉了揉它的头,示意它上床。
  Shola歪头看熟睡的孔温瑜,看了一会儿直接一个起跳,聂钧伸手挡了一下,才没跳到孔温瑜脸上。
  “Shola,”孔温瑜伸手拽住它的耳朵,把它从床上拉下去,“我要把你关起来,断两天的零食。”
  Shola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朝他欢乐地蹦跶。
  孔温瑜已经被彻底吵醒,坐起身,又骂了一句:“你个傻狗。”
  穿好衣服下楼,餐厅里已经上了餐前点心。
  孔温瑜一脸被吵醒的不耐烦,坐在椅子上拿水来喝。
  孔令筎坐他侧边,微笑着说:“我吃一顿饭,小瑜不会不高兴吧?”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不高兴。”满明芷在旁边,眼皮也没抬一下,“你没有跟他预约就要留下来吃饭,小辈不说是给你这个姑姑面子,我再不说就要闹误会了。”
  孔令筎端坐着,暗暗咬紧了下颌。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给你们兄妹两个分了家,老宅是你哥的。”满明芷看向她,丝毫不留情面道,“就算你哥因病去世,也有儿子继承家业。就连我回来都是住的孔温瑜的房子,你名下房产也不少,就别时时回来以主人自居了。”
  孔令筎手攥成了拳,深呼吸了一次:“大嫂说的是,我从没有以主人自居过。”
  “还有,”满明芷没跟着她往下说,转而道,“你大哥在公司里的股份,别人跟着抢也就算了,怎么你一个自家人还总想着沾点好处?”
  孔令筎张了张嘴,挤出来一个笑:“没有的事……”
  “那孔温瑜为什么至今都不能参加股东大会?”满明芷打断她,“流程到底是卡在哪一步了?”
  “大嫂,我绝对没有卡流程。公司里有规章条例……”
  “谁说是你卡了。”满明芷说,“你不仅不能卡,你还要催。这件事办不成,首先我就要找你来问。”
  孔温瑜是不会打圆场的,他不跟着添乱就不错。眼下看她们说得正欢,已经率先盛了汤来喝。
  满明芷转眼看到,嗤笑了一声:“烂泥扶不上墙,让你问的酒店档期问到了?”
  孔温瑜余光扫了门边的聂钧一眼,把碗放下:“问到了。”
  “不可能,”孔令筎说,“云间酒店昨晚明确给我答复,说没有多余的大厅了。”
  满明芷看向孔温瑜,孔温瑜已经把话放出去了,也只能收回来一半:“原本是没有的,富锡说看能不能给调换一个,我再催催。”
  这玩意怎么调换,婚礼或者办满月都是提前定好的日子,请柬一应发出去,除非世界末日,否则万万不可能改日子闹笑话。
  孔令筎心中有数,眉目间放松下来。
  满明芷盯了孔温瑜几秒钟。
  “这样吧。”她转头去看孔令筎,“如果能约到大厅,你和孔温瑜那天一起订婚。”
  孔令筎说:“如果约不到,就让小瑜去敖家道歉,公开跟卿卿定下婚期,同时合作商改回永望。”
  孔温瑜懒懒靠着椅子:“二姑,我也退一步,让你选一样。或者我跟敖卿卿结婚,或者我换回原来的合作商。”
  母子两人一起盯着孔令筎,以至于她不得不飞速思考对策。
  门边的聂钧,空落落的庭院,天空上方蔚蓝的天空,都静静聆听着这一切。
  有钱人家的婚姻是筹码,聂钧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婚姻不重要,但又无比重要。
  “大嫂说得对。”孔令筎沉吟片刻说,“如果在云间酒店定不到新的宴会厅,那小瑜就独自在那天举行订婚仪式,跟敖卿卿,我一定送上贺礼。同时公布合作商仍旧是敖永望。”
  满明芷毫不意外她会选择这样:“可以。如果他能定到宴会厅,那天你们一起订婚,均可以自由选择对象,彼此不干涉。至于合作商……”
  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说定谁就定谁。”
  “好。”孔令筎也退了一步,“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会着手帮小瑜进股东会。”
  “海鸣。”满明芷冷不丁唤了一声。
  海鸣一愣,连忙上前。
  满明芷吩咐:“叫律师过来。”
  孔令筎抬眼看她,满明芷微微一笑:“嘴上说过就忘,不如白纸黑字签上名盖上章,大家心里有个数。”
 
 
第38章 
  隔了两天, 孔温瑜约富锡去骑马,富锡痛快应了。
  跑完了一圈,两人速度慢下来, 一边晒太阳一边吹风。
  “有没有那种电影啊?”富锡戴着遮阳帽, 穿着一身白运动装, 骑在马上往前溜达, “不要联网的。”
  孔温瑜骑着他一贯喜欢的那匹, 跟他并肩往前走,眉梢一动:“什么?”
  “就是带颜色的那种, ”富锡说, “带剧情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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