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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聂钧把孔温瑜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又去解开他的领扣,方便他透气。
  因为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几次碰到他冰凉的下颌。
  冷不丁孔温瑜抬手碰了他小腿一下,聂钧一怔,抬眼看过去,正跟他对上视线。
  孔温瑜在投下来的阴影中朝他眨了一下眼,然后又重新闭上。
  聂钧的手指平息,过了片刻那口气才松出去,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镇定。
  正乱糟糟着,大厅的门推开,医生匆匆跑过来,身后追着提药箱的海鸣。
  “都让一下,”医生扑在地上检查,“不要围着他,让他呼吸!”
  满明芷最先让开,很快追问:“怎么样?”
  医生刚要开口,孔温瑜从抬眼的间隙中看了他一眼。
  “……心绞痛。”医生编了个由头,在药箱里拿药,让孔温瑜张开嘴,压在他舌下,“含服,放松。”
  孔令筎想要过来扶满明芷,又被她抬手制止。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做个详细检查。”
  满明芷点头,海鸣立刻安排人去做准备。凌晨三点,孔家因为孔先生去世,孔夫人常年住在疗养院而闲置的卫生室时隔三年再次忙碌了起来。
  满明芷一边等待出结果,一边对孔令筎强势道:“太晚了,你走吧。”
  “这会儿我怎么能走?”孔令筎说,“至少等他醒过来。”
  “有我在这里。”满明芷脸色不好看,语气不容置疑,“海鸣,送她出去。”
  海鸣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聂钧,应了一声,走到孔令筎身边。
  孔令筎道:“多个人多个帮手,大嫂,有个万一我也能照应着。”
  满明芷盯着她,视线微微旁移,又看着敖永望。
  孔令筎转头道:“小望你先回去,合作的事情明天再说。”
  敖永望连忙说:“是,是,我……”
  他看一眼里屋被围着的孔温瑜,只得说:“那我不打扰了。”
  海鸣送他出门,回来的时候医生正好拿着结果单出来。
  “血管痉挛。”医生总算想好了病因,给满明芷看单子上的数值,“以后要小心,不能生气,情绪激动也最好避免。我会安排定期检查,尽可能的降低风险。”
  满明芷松了口气:“不是心脏病就好。”
  四周的人都露出轻松的神色,孔令筎皱着眉担忧道:“这个病严重吗?”
  “不存在这种说法。”医生说,“我会把注意事项列出清单,保持心情舒畅,没有太大问题。”
  孔令筎点点头:“那就好。”
  “现在可以走了,”满明芷说,“天要亮了,你的司机还在等你。”
  两人对视片刻,孔令筎最先退了一步:“那我先走了,大嫂也早点休息,明天我叫人送点补品过来。”
  满明芷摆摆手,海鸣去开门,又将孔令筎送了出去。
  聂钧全程没开口,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守在孔温瑜身边。如果不是他那句“叫医生来”太过急切,满明芷都不会注意到他。
  “生面孔,”满明芷这样评价他,“叫什么名字,孔温瑜很信任你?”
  “他叫聂钧,”海鸣推门短短时间返回来,站在不远处说,“是最近刚提上来的贴身保镖。”
  满明芷皱了皱眉。
  显然,之前从没有什么贴身保镖的说法,队长完全可以代替这一职位。
  “他很厉害,”海鸣解释道,“比我能打,反应速度也快。”
  满明芷打量他片刻:“确实反应快。”
  医生从里面再次走出来,表情缓和了大半:“孔先生醒了。”
  满明芷让人推轮椅进去,停在孔温瑜的病床前。
  孔温瑜睁开眼看着她,脸色仍旧病恹恹的。
  “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满明芷静静看着他,眼神疲惫,又谨记医嘱,没再说刺激他的话,“最近少出去玩,有精力就在家睡觉。”
  孔温瑜望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说:“好的。”
  上次心平气和地讲话不知道多久以前,满明芷鼻腔酸涩,点了点头:“你休息吧。”
  护工推动她的轮椅往外走,海鸣去开门。等到他们都离开,卫生室里只剩下聂钧。
  雪白的墙壁,冰冷的仪器,漂白的灯光。
  刚刚的喧闹声褪去,此刻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现在回卧室休息?”聂钧站在灯下问。
  “担心我?”孔温瑜眼神偏向他,不等他答复,又问,“是不是很烦?”
  聂钧不作声,孔温瑜望向天花板。
  “二姑要动手了。”他躺在床上,语气说不出的冷淡,又夹杂着些隐隐的期待,“我有预感。”
  聂钧问:“你妈妈那里,没关系吗?”
  “没关系。”孔温瑜说,“我爸去世三年,再不给她找点事做,她就要疯了。”
 
 
第36章 
  就算在孔家, 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绝不适合光明正大抱来抱去。
  聂钧去门边望庭院里的状况,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大门外的路灯已经熄灭, 停在那里的车早已离开。
  台阶上站着朱姨, 时不时担忧地望向这边。
  聂钧返回去, 按在床边俯下身问孔温瑜:“我背你回卧室?”
  孔温瑜伸手摸他的下颌, 摸了几遍,手指转到后颈上, 将他压低了些。
  聂钧顺从低下头, 没有挣扎。
  孔温瑜盯着他的眼睛:“我可以相信你,聂钧。”
  聂钧跟他对视, 眼眸幽深:“可以。”
  孔温瑜没松开他,轻飘飘扣着那结实有力的后颈。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们上过床?”
  聂钧说:“不是。”
  但到底为什么,他又没有继续说。
  孔温瑜也没有追问,他松开聂钧,说:“想去你家。”
  聂钧顿了顿。
  “不干别的, ”孔温瑜的声音添加了些许揶揄,“单纯睡觉。”
  聂钧本来也没有误会要干别的:“我知道。”
  孔温瑜要在这个时机不惹人注意去聂钧家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绕过值班室,还有灯火通明的大门。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是孔令筎的。
  聂钧扶他坐起身, 又弯腰给他穿鞋。
  孔温瑜用小腿挡开他的手, 自己把鞋穿上, 往聂钧身上靠了靠:“你抱着我。”
  聂钧抱了他一下, 低声说:“背着不容易被发现。走廊北边有个门,我们从那里去车库,绕到后面出去。”
  孔温瑜考虑片刻, 接受了这个方案。
  凌晨时刻的月亮静静悬挂在半空中,月光如银银流水一般撒在地上。
  转弯处的角檐在地上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那里头黑影一闪,从檐下到了东侧的车库里。
  孔温瑜趴在他宽阔温暖的肩头,身上搭着一件他脱下来的黑色外套。
  值班室里的海鸣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水杯去接饮水机里的水。
  聂钧看准时机出车库,沿着院墙边的阴影几步到了大门边。
  海鸣正在喝水,目光注视着这边。
  聂钧贴墙站着没动,孔温瑜在身后道:“再不走,Shola要叫了。”
  聂钧抬头望过去,Shola正趴在二楼的阳台上,隔着玻璃歪头望着他们。
  聂钧伸出一只手往下压了压,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Shola的头更歪了,两秒钟后爪子在玻璃窗上打滑,整只狗掉到了地板上。
  孔温瑜嗤笑一声,聂钧连忙又嘘了一次。
  孔温瑜收了笑,压着声音道:“你之前的职业是贼?看起来经验很丰富。”
  “不是贼。”聂钧说。
  值班室里的海鸣把水杯放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聂钧看住机会,从门边溜出去。
  孔温瑜又疑惑地问:“偷过情?”
  聂钧脚下踉跄,差点被绊倒。
  “没有。”他平复心态,站在墙边的阴影中说。
  大门边的两个监控器不间断发出红色亮点,还有一个安装得更为隐秘,在不远处的一棵高大槐树上。
  孔温瑜在他背上支起来一点:“在等什么?”
  “风。”聂钧说,“上面这两个监控有死角,远处那个没有。”
  孔温瑜看过去,只能看到暗影交错的枝叶。
  “你很了解。”
  聂钧顿了顿:“我安装的。”
  孔温瑜哂了哂,隔了一会儿说:“录下来也没关系,明天删掉。”
  聂钧没应声,等了几分钟,孔温瑜耳边的发丝一动,扫到了聂钧的脖子上。
  他抬头去看,树梢上的叶子跟着哗啦啦摆动起来,在地上留下杂乱无章的影子。
  他往上托了托孔温瑜,脚下轻快,身形敏捷,在防护林下穿行而过。
  过了这一段路就好很多,孔家的监控器里最远只到门前街的路口转角处。
  聂钧背着他走进胡同里,前后出口空无一人。他放慢脚步,狭窄幽深的小路仿佛没有尽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摸出一角扫一眼,是庞丁发来的消息。
  他没看内容,松开手把手机扔回口袋里,孔温瑜暼见,问:“谁找你?”
  “朋友。”聂钧说,“之前一起出任务。”
  孔温瑜唔了一声:“这次也是跟他一起?”
  聂钧默认了,解释说:“他属于中转站,我们接任务都从他的手里拿消息。”
  孔温瑜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聂钧匀速向前走着。走出胡同,往右转,是聂钧每天上下班路过的那条街。
  这个时间夜市都歇了,夹道仅剩下一些无人的空摊位,和零星几个备货的商贩。
  不开车,这段路显得尤其漫长起来。孔温瑜的呼吸随着聂钧的步伐起伏,过了很长一段路,开口说:“下个月初,我跟隆家订婚的消息就会传出来。”
  聂钧不作声,沉默地往家走。
  孔温瑜等了一会儿:“今晚只是试探,二姑与敖家的关系,还有她手里的筹码,她总要放弃一些。”
  “我要把弱点和机会一起给她看。”孔温瑜说,“逼她动手。”
  聂钧的声音伴随着震颤从后背一起传来,模糊不清:“我帮你做掉他们。”
  孔温瑜停顿片刻,低低笑了起来。
  那胸腔里的震颤传过来,好一会儿才平息了。
  等他笑够,才说:“相信你以前都干了些什么了。法治社会啊,缺德可以,不能违法。”
  夹道的海棠花盛开,风里似乎夹带着花香。淡粉的花瓣在地上铺了一层,踩上去有种特别的感觉。
  孔温瑜伸手抓了一片飘落的花瓣,又在半空中张开掌心。
  花瓣随着风飘走,翩翩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伸进聂钧的领口里,他在那里面漫无目地徘徊了片刻:“钧哥,隔壁就是别墅区,我买来送给你,喜欢什么格局的?”
  聂钧注视着地面,余光里是他的手。
  “想要装修好的,还是想自己设计看看?”孔温瑜问。
  “我请假没有跟你报备,惹你生气。”聂钧语调沉稳,“你不惩罚我,还要送我房?”
  孔温瑜巡视领地的手停在了原地。
  聂钧并不想为难他,只是短暂沉默就说:“你喜欢隆小姐。”
  孔温瑜的呼吸静了几秒:“谈不上,我需要一个未婚妻,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她比敖小姐好吗?对于你来说。”
  孔温瑜“嗯”了一下。
  于是聂钧点点头,不说话了。
  “她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我可以保证。”说着,孔温瑜的声音低缓下去,“你介意吗?”
  聂钧气息微顿,从背上能感觉到他低低呼了口气出来,听不出情绪。
  凌晨的风被骤降的温度感染,沾到衣角和头发上都觉得凉。
  聂钧的声音也不免被侵袭,这距离孔温瑜的问话已经隔了很久:“不介意。”
  孔温瑜趴在温暖的背上,被体温熨帖着,但仍旧觉得有一点冷。
  他似乎不信,撑起头来看他。
  聂钧说:“我不要房,我有地方住。”
  “不喜欢搬去大一点的地方?”孔温瑜问,“我的东西有一点多。”
  没有必要,聂钧想。
  孔温瑜又不会经常来找他,多准备些洗漱用品,再加两套换洗的睡衣就够了。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客厅里跟以往的静悄悄不同,过于敞亮的视线令孔温瑜意识到用来遮挡视线的薄纱都已经被拆掉了。
  满明芷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孔温瑜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满明芷主动说:“我从疗养院搬出来了,今天开始在家住。”
  孔温瑜没什么反应:“那我搬出去住。”
  “随便你,”满明芷说:“我不会再去疗养院了。”
  “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情。”孔温瑜说,走近了,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我没有病。”满明芷说。
  孔温瑜撇撇嘴角,没有反驳她的话。
  满明芷放下手里端着的咖啡,将他打量一个遍:“昨晚去哪了,早晨才回来?可不要告诉我,你去处理工作了,我的儿子可不是熬夜加班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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