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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孔温瑜嗤道:“我为什么要等你?”
  聂钧沉默了几秒钟,孔温瑜说:“不说话挂了。”
  “别挂,”聂钧很快说,“我错了,对不起。”
  “把航班信息发给我。”孔温瑜冷冷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重新丢回座位上。
  夜色晕染,汽车一路疾驰,朝着机场开去。
  另一端机场外的聂钧拿下手机来看,直到手机自动黑屏。
  “钧哥,你对象啊?”庞丁给他递矿泉水喝。
  不知道情人算不算对象,聂钧“嗯”了一声。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庞丁怀疑道,“出去一趟谈对象了?”
  “就是他。”
  “哇哦,”庞丁高兴地叫了一声,“你之前还说就去看看,不打扰人家的生活。怎么,这就忍不住动手了?”
  机场里到处都是匆匆行走的人,巨大的玻璃窗外是连绵不绝的夜色,霓虹灯光在其中闪烁不停。
  聂钧似乎很急,不停地看时间:“他年纪小,家庭复杂,我……”
  “我懂,心疼了。”庞丁打断他,把背包拿起来,“谈恋爱就是这样,麻烦得很。”
  聂钧叹了口气:“还没谈上呢。”
  “没谈上?”庞丁皱眉想了想,“那你要是真喜欢,就使劲追追呗。”
  “正在追。”
  “我靠,什么样的人物,这么长时间还没追上?”庞丁并不相信,“真想看看长什么模样。”
  “抬头看。”聂钧说。
  庞丁跟着他一起抬起头,窗外的夜空一片黑暗,月亮悬在前方,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远处的地平线被城市的灯光映照成灰蓝色,与月光交相呼应。
  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宁静而神秘。
  “够不到。”聂钧叹了口气。
  机场里字正腔圆的女声终于开始播报登机信息,聂钧一刻都等不了,跟他匆匆挥手,就大步往入口处走过去。
  咖啡店里时钟敲过十二点,孔温瑜透过车窗,看向机场外匆匆走出来的人群。
  聂钧站在其中并不明显,他穿黑色休闲套装,还带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孔温瑜看了一会儿,在他伸手拦车的时候按了两下喇叭。
  大概这声音里饱含个人情绪,以致于聂钧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朝着声音的来源望过来。
  两秒钟,或许更短暂,他收起手机,大步跑过来。
  他先走向驾驶位,那里却没人滑下车窗。漆黑的汽车像某种沉睡的兽类,无害,但却意外地令人感到紧张。
  聂钧敲了敲玻璃。
  后面的车窗缓缓滑下,露出孔温瑜一张不沾染夜灯却仿佛被冰裹霜冻过的脸。
  聂钧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来。
  他仅有的行李是左肩上的一个单薄背包,表面鼓着,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孔温瑜坐在后座,隔着半扇窗,静静看着他。
  聂钧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或是确定已经惹怒了孔温瑜,因此表情格外肃穆。
  只不过他平日里表情不丰富,看起来区别不太大罢了。
  孔温瑜的表情更加肃穆,一动不动盯了他片刻,嘴角一动:“上车。”
  聂钧还以为他会让自己跟着车跑回家,闻言看了一眼前面,没有司机,也没有保镖。
  整辆车上只有孔温瑜一个人,聂钧主动去拉驾驶位车门。
  “来后面。”孔温瑜说。
  聂钧顿了顿,松开手,转而绕去另一侧上车。
  孔温瑜已经将车窗滑上去,等聂钧坐进来,他便转头望着他,仍旧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
  聂钧主动拉开包,拿出盒子打开给他看:“定位芯片,贴在手表内侧或者手机上,比市面上的误差小一些。”
  孔温瑜垂眸看了一眼,没伸手接。
  聂钧想了一路见面后要说些什么才能消他的火:“我以为这几天没有外出任务……”
  “你请假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要去给别人当保镖?”孔温瑜打断他。
  聂钧犹豫了一下:“因为你没有问。”
  “主动报备会不会?”孔温瑜皱了皱眉,“什么都要等我问,你才会说?”
  “我以为这对你不重要。”聂钧解释。
  “那什么才重要?”
  聂钧没有回答,他意识到此刻解释的行为只会让他更生气。
  他极快冷静下来:“如果你需要,以后我都会跟你报备。”
  孔温瑜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汽车停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好在这里有一排低矮的槐树,树荫浓重。
  不知过了多久,聂钧说:“我去前面开车。”
  “别动。”孔温瑜的神情看上去好多了,瞳孔看过来的时候染上了外面暖黄色的灯光,有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纯真。
  聂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橘调的唇上,去开车门的手迟疑了一瞬。
  没等他转过身,那视线里的唇就凑了过来。
  温热的,柔软的,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聂钧愣了愣,松开门边的手,转而去搂住他的腰。
  树影摇曳中孔温瑜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很短,大概只有十几秒。
  孔温瑜松开他,抬着眼睫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聂钧往前追了一段距离才停,直到孔温瑜靠回座椅上:“想不想我?”
  聂钧目光在他脸上流连,这种视线孔温瑜很熟悉,被注视者总有一种被全身心依恋或者被仰慕的感觉。
  “想。”
  孔温瑜的气不知道消了没有,轻抬了抬下颌:“去开车。”
  聂钧转身下车,坐去驾驶位,打开车灯和暖风。
  他往家的方向开,孔温瑜看了一会儿路况,突然道:“去你家。”
  聂钧隔了几秒钟,才“嗯”了一声。
  他开车比司机稳,但是速度并不慢。夹道防护林飞速后退,中央的隔离带郁郁葱葱,偶尔掠过一片片花海。
  孔温瑜睁开眼的时候汽车已经停在聂钧小区里。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他睡了很久。
  手机里两个未接,一个秘书,一个富锡。
  孔温瑜把电话打给富锡,对方接得很快:“你在哪里,敖永望去找你了?”
  “不知道,”孔温瑜嗓音含糊不清,带着含混和沙哑,“刚睡醒。”
  “大爆炸,海鸣打赢比特,敖卿卿没反应,敖永望脸色难看极了。”富锡八卦的劲头相当足,“听说你那个叫聂钧的保镖更厉害,下次换他打……”
  “别说废话。”孔温瑜说。
  富锡嘻嘻笑了两声:“敖家兄妹大吵一架,被你表哥拉开,敖永望扬言去找你问个明白,敖卿卿也甩脸走了。你那新晋未婚妻,隆小姐……”
  “挂了吧。”孔温瑜打断他,在黑暗中望着车顶,“我这几天不出去,你找别人玩。”
  “不要!”富锡立刻喊,“上次出海不带我,说好这次补给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还要记得带上你的保镖。”
  孔温瑜余光里看到聂钧守在车外,隔着玻璃望着他。
  这种阴暗的环境根本望不见什么,可他的眼神仍旧很专注。
  “再说吧。”孔温瑜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
  聂钧拉开车门,挡着车顶提醒他:“到了,现在上去?”
  孔温瑜要下车的动作停了停:“不上去在车里?”
  不等聂钧回答,他就坐了回去:“我是可以的,你要考虑一下,后座空间不大。”
  聂钧一手扶着车门:“我都行……要不要先,上去洗个澡?”
  孔温瑜又笑了,这次不似之前短暂,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停下。
  聂钧俯身扶他出来,作势要抱,孔温瑜说:“背着。”
  聂钧依言转身,在他身前半蹲下去。
  肩膀一重,孔温瑜趴上来。
  他托着他站起身,又腾出一只手拿了车上的背包,稳稳地朝着楼梯走去。
  老式单元楼没有电梯,声控灯也不怎么好使,聂钧每到转角摸一下触碰开关,灯才会亮起。
  孔温瑜觉得有趣,他想起富锡的话来,在黑暗中偏头看着他:“富锡让我下次出门带上你。”
  聂钧安静听着,没有搭话。
  “说说看,”孔温瑜垂在前面的手贴到了他的胸膛上,“这么多保镖,他怎么单单对你念念不忘。”
  上次的惩戒犹在耳边,虽然痕迹已好,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会感觉痒。
  聂钧不知是寡言还是谨慎,依旧没有回答。
  他在门边暗龛里摸出钥匙,打开门又放了回去,像是只为了演示。
  “备用钥匙在这里。”聂钧说。
  孔温瑜“唔”了一声。
  湿热的气息扑在肩头,那温度令聂钧误以为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客厅里的灯打开,比楼道里的灯光亮数倍,孔温瑜眯了眯眼,看到沙发对面挂了一台大电视。
  聂钧注意到他的视线,询问:“要不要看会电视?”
  “现在?”孔温瑜好笑道,“你确定。”
  聂钧把他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遥控器放在他手边:“等我一下。”
  他走向厨房,水声和刀切到案板的声音接连响起,很快,一盘被切好的水果放在面前。
  孔温瑜看着他,聂钧示意他吃点东西。
  “不去洗澡?”孔温瑜问。
  聂钧蹲在他旁边,一条手臂撑着桌侧望着他,眼神很像明知做错事等待处罚的Shola。
  孔温瑜缓缓点头,用叉子扎起一块梨吃进嘴里。
  香甜爆满口腔,他吞咽下过多的汁水,缓慢地嚼着。
  电视停留在vip抢先看页面,唯美的封面一张张铺列开来,简介一刻不停地滚动着。
  聂钧一直盯着他,等他抬头去看电视,视线便更加光明正大起来。
  孔温瑜忽略不了那目光。
  自从孔先生去世便风雨飘摇的孔家,他被迫回国接手集团事务,母亲的责问,虎视眈眈的二姑。
  他掌控不了亲情,也掌控不了公司里的人,他尝够了被架空的滋味。
  这对于出生便顺风顺水的人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聂钧的眼神里倒是写着甘愿被掌控。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心有畏惧,依附,或者别有所图。
  而是完全的臣服。
  像一匹被驯服的狼。
  这种被依恋,被爱慕,被坚定选择的感觉真令人着迷。
  好像深夜时的烟,像伤情时的酒,像赛车,像攀岩,像月下小提琴,令人沉溺,叫人欲罢不能。
 
 
第34章 
  凌晨三点, 孔温瑜必须回家了。
  孔令筎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说正在孔家客厅里等,直到他回来。
  孔温瑜不打算回, 随后过了不久, 孔夫人又让护工打来电话, 责令他立即回去。
  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他一脸厌倦, 聂钧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温度正常。
  “手拿开。”孔温瑜说,语气很冷。
  过度使用的嗓音带着沙哑和尚未消褪的情欲, 发泄整晚, 此刻正应该睡觉才对。
  孔温瑜坐了片刻,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聂钧已经三两下穿好, 端过温水来喂他。
  孔温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摆手不要, 他要下床穿鞋,聂钧已经放下水杯,拿着鞋蹲了下去。
  大概刚刚他十分卖力,又道歉似的刻意哄着孔温瑜, 以至于最后关头孔温瑜快要崩溃,叫了几声钧哥,才被放过。
  此刻余韵仍在, 孔温瑜大发慈悲由着他穿上鞋, 总算没躲开。
  穿戴整齐出卧室, 聂钧从阳台取下晾干的外套来给他穿, 孔温瑜看了一眼,是他习惯性穿的那款防风服,只是颜色变成了白色, 似乎码数也小了一码。
  “什么时候买的?”他一边穿一边问。
  “装在包里带回来的,”聂钧回答,“你穿白色更好看。”
  孔温瑜摸了摸那布料,不等开口,聂钧就说:“跟之前那件材质是一样的。”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想让我把那件还给你?”
  “不用还。”聂钧笑了笑,“你穿那件也好看。”
  新的电视机,新的衣服,提前准备好的水果,恒温壶的水。
  全新成套的睡衣和棉质的拖鞋。
  孔温瑜觉得住在这里比孔家要舒服,出门时恋恋不舍地望了客厅里的陈设一遭。
  聂钧观察着他的神色:“你家里的事,好解决吗?”
  “好解决。”孔温瑜说。
  他在后座坐好,聂钧去前面开车。这个时间的小区和街道上都没有人,树枝抽发的新芽偶尔在路灯下摇曳一下。
  外面的景色没什么好看的,孔温瑜摸出盒子里的定位芯片,聂钧顿时打开汽车内的灯方便他看。
  孔温瑜打量着手里薄薄的圆片:“这个怎么看位置?”
  “从手机或者电脑里,有专门的软件。”聂钧开着车,目光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看他的眼睛,“如果去到陌生的地方,会发提醒。”
  孔温瑜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还有没有?”
  聂钧不明所以:“就这一个。”
  “这不公平吧,”孔温瑜说,“你能查看我的定位,我看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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