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直到现在孔温瑜的大腿都酸痛不已。
  “脱衣服。”他命令。
  聂钧看了他手里的短鞭一眼,把外套两下脱掉。
  孔温瑜不满意,用木柄一头点他开阔结实的肩膀:“再脱。”
  聂钧顿了顿,扬手把黑色的短袖脱掉。
  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闪过皮革般的哑光。
  孔温瑜觑了一眼,从身侧踱去他跟前。
  漆黑的柄被他攥在手里,视线顺着修长手指一路上行的话,能看到手臂上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
  但是很可惜,再往上,被卷起的袖口挡住了视线。
  聂钧身前一痛,骤然回神。
  孔温瑜没收鞭子,在他的视线里,又堂而皇之甩了他一下。
  没发出太大声响,却实打实留下了鞭痕。
  “昨晚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对不起。”聂钧垂着眼睛说,“以后不会了。”
  孔温瑜盯了他片刻,冷不丁问:“在我下楼之前,你们说过话?”
  他指的富锡。
  聂钧简短地回答:“没有。”
  孔温瑜垂眸打量着手里的皮鞭,似乎在考虑真实性。
  聂钧看向他:“你的腿难受吗?”
  孔温瑜盯他两秒钟,伸出手指蹭了他胸膛上一处鞭伤,然后拿到眼前辨认:“这么多保镖,他为什么点名要你?”
  聂钧说:“我帮你揉一下,感觉会好点。”
  孔温瑜啧了一声。
  聂钧顿了顿:“可能是因为我打赢了比特。”
  温驯的态度和胸膛上斑驳的痕迹取悦了孔温瑜。
  他放下手,唇角上扬,轻轻嗤了一下。
  下一刻,鞭柄轻佻地挑起聂钧的下巴,他打量了片刻,才奖励般说:“明天去新疗养院看人,你跟我一起去。”
  聂钧喉咙动了动,孔温瑜说:“不想去?”
  聂钧:“想。”
  孔温瑜松开鞭,感受着酸痛的大腿根,在静谧的呼吸声与昏暗的光线中无声轻笑:“你昨晚很凶。”
 
 
第31章 
  聂钧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 双腿分得很开,姿态外放充满力量感。
  孔温瑜伸脚踩在他大腿上,先用鞭子柔软的皮面蹭了蹭他的伤痕, 随后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下。
  “出声。”
  聂钧担心他摔倒, 垂在一侧的手动了动。
  “我以为你喜欢。”他平静地回答, “你没有拒绝。”
  “我没有吗?”孔温瑜反问。
  其实是有的。
  聂钧力道又重速度又快的时候, 孔温瑜推了他的腿。
  但是他看起来沉溺其中, 红潮从眼角染到脖颈。
  聂钧也到了关键时刻,顺水推舟, 干脆一起到了。
  孔温瑜半靠半坐在桌边, 松懈下去时皱了皱眉。
  聂钧扫了一眼他的腿,同时伸手要给他揉一下:“难受吗, 我……”
  手掌刚一碰到,孔温瑜就用鞭子挡开, 偏头啧了一声。
  “跪好。”
  聂钧看了他两秒钟,顺从地垂下手。
  孔温瑜从墙上取下麻绳:“抬手。”
  聂钧抬起双手,并在一起,举到他眼前。
  孔温瑜冷着脸捆了, 用皮鞭点在他肩上,那处正好是之前的鞭伤,已经丝丝缕缕渗出淡红色的血迹。
  聂钧没有丝毫反抗, 像深夜里静止的山脉。
  孔温瑜问:“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聂钧微微低着头, 不作声。
  孔温瑜好像面对已进牢笼的猎物, 胜券在握, 意味盎然地扬了扬嘴角:“看来不知道。”
  昨晚最后一次聂钧把已经戴好的东西摘了。
  孔温瑜只要回想,总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就快要流出来。
  皮鞭不轻不重地甩在腹肌上, 那一处悄然泛起红,孔温瑜欣赏般看了一会儿,摩挲着鞭柄的边缘:“不许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我只说一次,再有下次就滚。”
  聂钧嘴角低垂,垂着视线半晌道:“你昨天问我想要什么。”
  孔温瑜看了他紧绷的手臂线条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说说看。”
  “我想要书房的密码。”聂钧说。
  这是非常私密的存在,在孔家只有凌秘书和保镖队长知道。在必要时刻,可以保命。
  可孔温瑜看了他几秒钟,就答应了:“让秘书告诉你,把你的指纹一起录上。”
  聂钧一顿,点了点头。
  孔温瑜嘴角挑了挑:“不能带其他人进来。”
  聂钧肯定自己不会:“好。”
  孔温瑜审视他片刻,最后把短鞭扔到地上,抬了抬下颌:“滚吧。”
  聂钧起身,双手还绑着。他很高,肩宽腿长,总有种随意的挺拔。
  孔温瑜招了招手:“过来。”
  聂钧走过去,把手举起来。
  孔温瑜把绳子解了,聂钧扫了一眼上面勒出来的痕迹。
  孔温瑜偏了偏头:“我看看。”
  聂钧把手腕递到他跟前,这距离很近,但是他完全没躲,垂眸去看的时候显得睫毛尤其纤长。
  聂钧注视着他下眼睑处投下的那一小片模糊的阴影,直到孔温瑜道:“疼?”
  聂钧匆忙挪开视线,没被撞个正着。
  “不疼。”他说,“爽。”
  “……”孔温瑜收回视线,“找医生领药,或者自己去药店买,找海鸣报销。”
  聂钧没说话,他等了等:“还不走?”
  聂钧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袖和外套三两下穿上。他要走,踌躇了一下。
  孔温瑜靠着桌:“有话就说。”
  聂钧犹豫着问:“你觉得,昨晚爽还是上次爽?”
  孔温瑜偏了偏头,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
  “这次感觉更好一点?”聂钧继续问,然后说,“我可以配合你。”
  昨夜狂风暴雨,确实发泄得更彻底。
  就是后遗症有点大。
  孔温瑜从玻璃上看到颈侧吻痕,有点烦躁,又生出更多的快感。
  “再接再厉,”他不清不楚地回答,收回目光,“还不滚?”
  聂钧受到批评或者表扬都没太大反应,只能从细枝末节处窥见一点情绪上的变化。
  孔温瑜盯着他出了门,半晌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第二天有点阴,出门时微风阵阵,好像随时会下雨。
  聂钧因为提前得到通知,看了天气预报,随身带着雨伞。
  孔温瑜从台阶上下来时看了一眼他黑色的防风服外套,等上了车才抬了抬下颌:“在哪买的?”
  聂钧如愿以偿坐上副驾驶,司机准备发动汽车,闻言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去年在南方买的。”
  孔温瑜评价:“挺好的。”
  等汽车开出大门,他才继续说:“你有两件一样的。”
  “嗯,买了两件。”聂钧没明白他的意思,等了一会儿,犹豫地问:“你要穿吗?”
  孔温瑜眼睛微微一动,从后视镜里看向他:“那你穿什么?”
  “我不冷。”聂钧说着,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
  孔温瑜接了,把原本穿的深色风衣脱下,穿上了这件,把袖口朝上卷了一道。
  他天生的模特架子,偏大一码对他来说并不违和,好像本就是设计师创作的独特款式。
  司机目视前方,存在感很低。
  车内静得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聂钧想在说些什么,又有些忌惮旁人在。
  孔温瑜望了窗外片刻,从单透的玻璃窗上瞥见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才问:“想说什么?”
  聂钧顿了顿:“在想有机会给你买一件小一码的。”
  “这件不行?”孔温瑜问。
  “行。”聂钧很快说。
  “那我要这件。”孔温瑜说,“你给自己买新的。”
  聂钧无声地嗯一声,孔温瑜在玻璃上盯着他的眼睫,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伸手摸一摸。
  “需要报销?”
  聂钧说:“不需要。”
  孔温瑜靠在座位上不语,看了片刻笑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汽车一路前行,孔温瑜不说话,车内便没有其他的声响。
  聂钧看着前方的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孔温瑜在做什么,很频繁。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他,他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他的身影。
  不管他是在阳光下,还是在阴影中,在书房,在床上……无时不刻。
  孔温瑜默许了这视线的存在。
  新疗养院比之前的位置更加隐秘,外部没有置放疗养院的牌子,仅有远山别墅几个字。
  四周花朵锦簇,绿叶繁茂,各种藤架错落有致,将淡蓝色的外墙衬托的犹如晴日蓝天。
  因为没有事先通知,所以孔夫人没有出来迎接。
  孔温瑜下了车,身上还穿着聂钧那件外套:“在这里等。”
  聂钧手里拿着伞,没吭声,从后车下来的海鸣应了:“好的。”
  海鸣目送他走进疗养院,又去看只穿着一件短袖的聂钧:“你不冷啊?”
  聂钧收回视线:“还行。”
  海鸣看了他两秒,走去孔温瑜的车窗旁,挡着光望了一眼后座,看到孔温瑜的风衣外套孤零零躺在座位上。
  “队长。”聂钧叫了他一声。
  海鸣直起身,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什么事?”
  “我想请两天假。”聂钧下定决心,“六号回来。”
  他之前也请过假,频率极少。
  海鸣回忆最近一周的行程,又看了他一眼:“行,这几天都没事,你去吧。”
  聂钧点头,又迟疑:“需要跟孔先生请假吗?”
  “最好说一声,你现在是贴身保镖。”海鸣顿了一下,说,“这几天没有外出任务,就等周末的时候去参加一个酒会,有我在。”
  聂钧犹豫不决,海鸣自认为足够爽快,用拳头顶了他肩膀一下:“再说说你跟老板怎么回事?”
  这一下正顶在鞭伤上,不痛,却生出一种麻痒的感觉,似乎昨夜留下的痕迹正在愈合。
  聂钧按了按肩膀:“没事。”
  “没事你俩换着衣服穿?”海鸣根本不信,“有秘密?瞒着我,是不是兄弟?”
  “没事啦,海队长。”司机从降下来的窗里探出头,笑起来也显得憨厚,“老板说钧哥的衣服保暖,借走啦。”
  海鸣看了他一眼,又去看聂钧手里的黑伞,松了口气:“今天温度确实低一些。”
  他们在门边站了这一会儿,不见疗养院里有动静。
  聂钧抬手看时间:“我进去看看。”
  “我去吧。”海鸣说。
  说完他再次意识到聂钧已经升级为贴身保镖,犹豫了一下:“那你去吧。”
  其实在被明确吩咐过‘等在门外’后贸然进去找人是非常冒险的行为,因为孔温瑜专断独行,任何一次违令都有可能被认为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聂钧拿着伞匆匆穿过幽静的藤架,刚走进大厅的门就听见孔温瑜的声音,隔着一层墙面听不清,只觉得音调冷淡。
  “天气不好,二姑慢走。”孔温瑜说。
  对面的孔令筎道:“你一声不吭给大嫂换了疗养院,怎么说我也是孔家人,想要探望亲人无可厚非,为什么瞒着我?”
  “瞒着你,不也找到了。”孔温瑜笑了一下,“二姑好厉害,手底下都是能人。”
  孔令筎静静看了他片刻,嘴角一垂:“我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很快脚步声走近,大厅的门被推开。
  聂钧让开门边,站去一旁。
  孔令筎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位保镖。
  聂钧站在原地,他刻屏息意不动的时候存在感是很弱的,但孔令筎还是侧过头,暼了他一眼。
  聂钧忽视那目光,站在原地没动。
  孔温瑜盯着孔令筎离开的方向,直到她彻底出了疗养院的大门,才收回视线。
  聂钧推开木门,走到他的身边。
  “不是让你们在外面等。”孔温瑜看向他,果然不悦,“进来干什么?”
  聂钧目光坦然:“有点担心你。”
  孔温瑜点头,一反往常地没有追究,而是问:“刚刚跟海鸣在说什么?”
  聂钧顺着他的角度看向外面,恰巧能看到半面大门外的情景,此刻海鸣正独自踱步。
  聂钧道:“我跟他说,想请几天假。”
  孔温瑜“嗯?”了一声:“为什么不跟我请?”
  “没来得及。”聂钧解释,又很快补救,“能请吗?”
  孔温瑜算算时间,也正不想让他跟着去富锡组的酒局:“可以,有事打电话。”
 
 
第32章 
  隔了两天, 富锡提过的那个酒会在云间酒店开。
  这种纯娱乐式的活动花样很多,不管平时爱好多么小众,都能找到喜欢的游戏。
  孔温瑜答应了要去, 当天带着礼品到得很早。之前富锡跟他要过海鸣, 因此一到会场, 海鸣就去找人, 他则百无聊赖坐在位置上看手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