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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聂钧怔了怔:“……回航那天我在甲板上等了你很久,轮船靠岸后,我看到你下船上了一辆黑色奔驰,我查了车牌号,确定了你的城市。”
  孔温瑜紧绷起来的双肩稍稍回落,眼神也松懈下去。
  “原来你也会说这么多话。”他的声音有一点沙,还带着一点并非调侃的揶揄。
  他没回答聂钧的问题,语气平静:“找我干什么,萍水相逢,你来到孔家,潜伏在我身边,到底为了什么?”
  聂钧也想知道。
  他模样那么可怜,无依无靠,年纪又小,在船头吹风,被人下了药,毫无反手之力。
  上岸以后还有人欺负他算计他怎么办?
  聂钧并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
  他望着他的眼睛,满是认真,仿佛回到了那个在海面飘荡的轮船上:“想看看你。在船上时你被人下药,我以为你……日子不好过。”
  “只想看看我,”孔温瑜问,“不想帮帮我?”
  聂钧没出声,默认了。
  孔温瑜笑了笑,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他的手比正常体温要凉,但是不冰,贴上来时像轻轻搭了一块细腻光滑的绸缎。
  聂钧手动了一下,没挪开。
  于是孔温瑜捏着他的手指问:“你原本打算怎么帮我?”
  聂钧垂眸看着交错在一起的手,陈述事实:“你不需要帮。”
  孔温瑜松开手:“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聂钧反手握住了他,灼热一下子将温凉的皮肤捂暖。
  孔温瑜看向他,聂钧喉咙滑动:“你呢,有找过我吗?”
  孔温瑜一动不动盯了他几秒,视线轻移,转到了他紧紧抓着的手上。
  聂钧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睛好像深夜里的海面:“你只打算跟我上床吗,孔温瑜?”
  孔温瑜抬眼对视,片刻后把手挣出来:“做吧。”
  聂钧愣了愣:“什么?”
  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孔温瑜就早有所料般反问:“为什么吃惊?现在只是把敖小姐换成了隆小姐,以后或许会是李小姐王小姐,有什么区别?我们的关系不会变。”
  聂钧看他半晌,直到双手麻木,心跳趋于平常值,才移开视线:“没有区别。”
  他又恢复了那种沉默的、不反驳的、头狼被驯服般的姿态。
  “看着我。”孔温瑜命令道。
  聂钧转过头,重新看向他。
  孔温瑜往后靠了靠,彻底倚在座椅上,头也向后仰起:“吻我。”
  聂钧一面觉得思维混沌,一面又觉得自己很冷静。
  短暂无声的对峙过后,他上前低头跟他接了吻。
  孔温瑜没回应,正当他要继续加深这个吻时,孔温瑜伸手推开他,唇色殷红,眼眸不容置疑:“脱我的衣服。”
  聂钧紧紧盯着他,目光黝深。
  他一直是这样的,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违拗、挑衅他的权威,尤其在他的地盘上。
  聂钧伸手按了一下遥控,把升降台落下去,腾出空间来。
  孔温瑜姿态松弛,打量他宽阔的肩背和挺直的鼻梁时,像是在看艺术品。
  聂钧一言不发伸手去解他的睡袍,只轻轻一拽就开了,露出泛着冷光的肌肤。
  他的手停在颈侧,顺着脖颈的线条滑了两次,大拇指抵在那咽喉上。
  孔温瑜向上轻轻抬起头。
  大概这诸如把命运交到他人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他伸手拉住了聂钧的手腕,奖励般道:“我是去找过你。”
  聂钧呼吸暂停。
  孔温瑜按着他手腕一侧凸起的骨头,若有似无地揉了一下,像是催促。
  “你看到了,二姑一直想把我踢出股东大会。我爸留下来的‘老将’只看重手里的利益,现在他们扶持我,以后也会扶持二姑。我妈说得对,如果我不抓紧时间,早晚要完蛋。现在就连管家都站二姑一头。”
  他冷笑了一下,神色却跃跃欲试:“大家都心怀鬼胎。”
  聂钧的手已经抵达后腰,孔温瑜动了动,仰起头说:“先用嘴。”
  聂钧低头扫了一眼,没动。
  他穿戴整齐,上衣拉链抵在下颌上,晃荡的弧度十分克制。
  孔温瑜往下按他的肩膀。
  聂钧沉默片刻,松开他,跪了下去。
  孔温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缺人,各方面的,觉得你还不错,或许可以成为我的人。”
  他向后仰时皱起眉,眼神失焦了刹那:“你是不是我的人?”
  聂钧稍停了停:“是。”
  孔温瑜缓了缓,伸手把他拽起来。
  两人离得很近,能看清每一根睫毛。聂钧低声询问:“我可以亲你吗?”
  “哪里都可以。”作为鼓励,孔温瑜很大方,“我记得你之前没有这么多废话,我有一点分不清,储物间里我感觉那么爽,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被人下了药。”
  聂钧低头用力地吻他,孔温瑜感觉嘴唇好像被咬破了。
  他没有计较这些小事,只觉得聂钧凶起来有种性感的冲击力。
  这其实很不错,他需要来势汹汹的夜晚来彻底抒解,温情似水根本不适合他这种人。
 
 
第30章 
  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到了遥控器上面的开关, 电影开始继续播放。
  低低的声音和阴暗忧郁的画面都给室内笼罩上一层低饱和度的色调。
  孔温瑜一只手抓着沙发,一只手扶着聂钧的肩,想要以此缓解。
  但聂钧根本不为所动。他显露出难得一见的侵略性, 这在之前只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孔温瑜哑着喉咙问:“除了订婚的事, 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聂钧想要的东西孔温瑜给不了, 他的身份注定他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察觉到这次的动作不同以往, 孔温瑜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下一刻, 聂钧俯下身来,结实有力的胸膛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呼出的热气抵达耳后。
  孔温瑜全身的毛孔都跟着舒张, 不等他开口,肩头就一烫。
  聂钧咬在了那上面。
  并不痛。
  时针发出一声归位的细微动静, 时分秒针在这一刻短暂的重叠。
  聂钧用睡袍裹着他往外走,拉开门出来看到Shola仍旧趴在门边。
  “嘘。”聂钧盯着它说。
  Shola围着他转了两圈, 发出欢快的哈气声。
  “嘘。”聂钧重复了一遍,伸手制止他过来蹭孔温瑜。
  Shola立马坐好,歪头等待着。
  “……”聂钧摸了摸它后脑上柔软的毛,以示奖励和安抚, “没有了,明天给你带。”
  Shola眼神一动,下一刻, 撒腿跑了出去。片刻后, 管家从它消失的拐角处上来。
  聂钧脚下一顿, 往后退了半步, 站在阴影中看着他在二楼没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等待的这会功夫,怀里人似乎觉得不舒服, 皱眉动了动。
  聂钧轻轻拍了拍他,低声安抚:“睡吧,等下洗完澡我抱你去床上。”
  孔温瑜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昏睡了过去。
  管家的背影已经彻底看不到,聂钧又等了两分钟,才抱着孔温瑜去浴室。
  第二天,孔温瑜睁开眼时窗帘拉得密密实实,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极了。
  聂钧不知道几点走的,孔温瑜闭眼缓了片刻,再睁开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这对于轻眠的人来说十分难得。
  他又躺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穿衣服下楼。
  客厅中央,富锡顶着一头新染的巧克力色的头发,正抻着腿打游戏。
  孔温瑜坐在他对面,叹了口气,一开口嗓音沙哑:“几点来的?”
  昨天通电话的时候他声音还又清又亮,干净得像薄荷加了冰。
  富锡听得皱了皱眉,把游戏关了,有些不乐意地抱怨:“已经等你半个小时了,我说上楼去找你,你的保镖说你需要休息。都多大了还要睡到自然醒?”
  孔温瑜去看门边的聂钧,聂钧微微低着头,没有接他投过来的目光。
  富锡抓了一把头发,仰着下巴望着他。
  孔温瑜翘起长腿,又因为这动作牵扯太广而僵了半秒钟,语气因此带上了烦躁:“你爸不是不让你搞这些?”
  “回家我再染回来。”富锡戒备地打量他,“我可没有惹到你啊,一脸的不高兴。”
  “起床气。”孔温瑜说。
  “哇,现在都九点了!”富锡夸张地感叹,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我听说你前几天又出海玩啦?”
  孔温瑜把余光从站在门边的聂钧身上收回来,神色不变:“消息挺灵通。”
  “那是的,”富锡呲牙笑,得意地弯着眼睛,“是不是狄勋给你塞人,你没要?”
  孔温瑜百无聊赖撑着下颌,默认了。
  “为什么?”富锡问,“因为有婚约吗,你还在乎这个?”
  富锡是享乐派的忠实拥护者,经常建议别人协议结婚。
  “别人给你床上塞人你从来也不收,洁癖啊?”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谁让你来问的?”
  被戳穿了,富锡笑嘻嘻地拿出手机来给他看照片:“刚签的模特,俄美混血。南极娱乐的老板说你看的上就让他过来陪你解闷,到时候新品牌的代言考虑一下。”
  孔温瑜扫了一眼,随口发表看法:“一般。”
  “这还一般?”富锡怀疑。
  孔温瑜靠回沙发上,单手支颌低低一笑。
  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摇头,真是贵不可言。
  富锡收起手机:“怎么了哥哥,类型不喜欢?还有别的款,人家都找上门来,给个机会嘛。”
  孔温瑜的目光飘向门边。
  外面阳光大盛,更衬得那里阴影浓重,聂钧侧着身,看不清神情。
  富锡跟着看了一眼,只觉得阳光刺眼,眯起眼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外头养情人了?”
  孔温瑜面不改色地回过神:“单纯不想。”
  他侧头时领口滑了一下,微微敞开,露出一半锁骨。
  富锡瞥见愣了一下,觉得上面红色的痕迹眼熟。
  “等等,”他盯着那处,“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孔温瑜看着他,没说话。
  富锡又确认了一眼,确定那是吻痕。
  毋庸置疑,他床上并不缺人。
  富锡移开视线思考片刻,最后决定先揭过这件事。
  因为孔家局势不明朗,瓜田李下,这种敏感的话题容易让人误会。
  “我还听说你在狄勋的小岛上受伤啦?是被保镖背回家的?”富锡环视一圈,视线停留在门边的海鸣和聂钧身上,“是谁啊?叫出来看看。那个哥是不是还把比特的胳膊给打折了?”
  整个B市没有一点秘密,孔温瑜轻轻揉着额角。
  富锡跃跃欲试:“下周我有个酒会,跟人约了打擂台,能不能借我两天?”
  孔温瑜凉凉看他一眼,头也不回道:“海鸣。”
  海鸣从门边过来,站在他身后。
  孔温瑜吩咐:“下周你跟着去参加酒会。”
  海鸣应了,富锡却不乐意:“我想要打赢比特的那个。”
  孔温瑜问海鸣:“能打赢吗?”
  以前能不能不好说,现在比特断了一条胳膊没养好,那肯定是能的。
  “没问题。”
  富锡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勉强道:“那好吧。”
  门边另一侧的暗影里,身材高大的保镖融入其中,像隐没于黑暗中收敛獠牙的野兽。
  自始至终聂钧都默不作声地微微敛着眉,好像他们谈论的人并不是自己。
  富锡刚刚回国,许多事情都要忙,饶是如此,他仍旧在孔温瑜家里蹭了一顿午饭才离开。
  孔温瑜吃饭慢,把他送走以后也失去食欲,剩下的半碗汤一口都没再动。
  海鸣跟聂钧站的稍远一些,等孔温瑜上楼时,海鸣压着声音道:“下午没有外出任务,你回家休息吧。”
  聂钧看了一眼孔温瑜的背影,刚回答了一个:“好。”
  “聂钧,”孔温瑜头也不回,语气也一贯冷淡,言简意赅,“上楼。”
  海鸣背着手,投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聂钧抿紧嘴角,跟在孔温瑜的后面上楼。
  大概是昨夜放纵太过分,孔温瑜的脚腕也没有好利落的缘故,他走得速度很慢。
  聂钧想抱他,犹豫了几次都没找到机会伸手。
  直到孔温瑜推开二楼书房的门,然后进了另一侧的密室。
  这里面不管是氛围和物品摆放,厉害之处聂钧早已领教过。
  孔温瑜在深红色的书桌前站定,片刻后,背身道:“你可能不够了解我。”
  他轻轻偏头,将视线移向聂钧:“我这个人,我的东西,别人半点不能沾。”
  聂钧没吭声。
  他从昨晚就开始像个哑巴一样,只知道闷着头干。
  孔温瑜从桌角拿起打火机,对着金属表面扒开领口打量锁骨侧留下的痕迹。
  他无端烦躁起来,不知是因为吻痕,还是因为聂钧的沉默。
  打火机被扔去一边,发出一声磕碰响:“跪好。”
  聂钧二话没说,闷头跪在了地毯上。
  孔温瑜选好了工具,从墙上取下来,因为高度原因,他伸手够的时候拉到了大腿,顿了顿才继续拿到手里。
  昨晚隔壁里大汗淋漓,放肆的声音响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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