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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他起身调试水温,去解孔温瑜的扣子:“抓紧时间洗澡,我去你家拿衣服,十分钟回来。”
  “我不会去酒店。”孔温瑜说。
  “听话。”聂钧扣着他后颈,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说,“晚上再一起吃饭。”
  浴室里水声响起,聂钧锁上家门,去孔家拿衣服。
  Shola在二楼一看见他,就拼命摇尾巴,绕着他转圈。聂钧摸了摸它的头:“没有饼干,晚上带你出去遛弯。”
  Shola在原地跳来跳去,没有一点聪明狗的样。
  聂钧挑了一套板正的西装,穿小路往回赶。
  这个时间早市已散,小区门边的超市里依旧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采买生活用品的人。
  超市门前的空位上停着一辆黑漆白线的奔驰,方正的转角,一尘不染的车身,跟这里浓郁的生活氛围格格不入。
  聂钧心里跳了一下,海鸣已经推开车门从上边下来。
  透过间隙,聂钧看到里面端坐着寒着一张脸的满明芷。
  “老板跟你在一起?”海鸣一手拄拐一手撑伞,走近了气还没喘匀,“我们追着定位过来的。”
  他看向聂钧车把手上挂着的衣服,好似确认他们已经取得联系,松了口气。
  聂钧单腿撑地,面不改色道:“处理了一点事,我正要送他回去。”
  两把伞骨撞到一起,聂钧拿伞的那只手还绑着夹板,海鸣后退了一点。
  “多紧急的事,非要赶在这会处理?”海鸣示意他看停在身后的汽车,神色凝重又深觉棘手。
  车门再次打开,这次满明芷走下来。
  她腿脚不便,为了今天的场合又穿了高跟鞋,因此一下车就立刻有人从后备箱支起轮椅,并且把伞撑在她的头顶。
  聂钧支好自行车,几个人撑着伞面对面。
  小雨淅淅沥沥不停歇,行人偶尔好奇地投来目光,也只是一暼就匆匆离去。
  轮椅上的满明芷环视小区里,从低矮的民房到路边积水的坑洼,最后收回视线瞥了聂钧一眼:“说说看。”
  她眼角低垂,眼神肃穆不悦:“他在这个破小区里养了谁?”
  聂钧一顿,将视线收敛得更低。
  满明芷瞥见他车把手上挂着的一套干爽衣服,手指敲着轮椅:“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也不用替他遮掩。你既然跟她住同一个小区,这里头肯定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聂钧慢吞吞道:“没有人。”
  “嘴严是好事。”满明芷颇有些欣赏,但很快转变为被挑战权威的不悦,“但是出来工作,混口饭吃。如果真把你打残了,孔温瑜也不会为了一个保镖跟我翻脸,吃亏的人会是谁,你说呢?”
  聂钧盯着地面水渍,默不作声。
  满明芷盯他几秒钟,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另一辆车上的保镖下来,要去按聂钧的肩膀,聂钧犹豫了一下,看着面前那张跟孔温瑜相似的脸部轮廓,站在没动。
  海鸣拦了一下,连忙对满明芷说:“他敢乱说,老板不会放过他的。”
  满明芷冷眼瞧了一眼海鸣,又重新去打量聂钧。
  这个贴身保镖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哪怕穿过客厅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特别注意,他太低调了。
  听说他很能打,又不滑头。这种人在放在孔温瑜身边是好事,至少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又不会撺掇他去干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可是他太‘听话’了。一味顺从孔温瑜,就连今天这样的场合也敢纵容他胡闹。
  “给你个机会,”满明芷声音非常低,“前头领路。”
  聂钧解释:“之前碰到一点重要的事,刚刚已经解决完了,我正准备送他回酒店。”
  “还回什么酒店?”满明芷冷笑一声,“他不用回了。”
  聂钧一愣,满明芷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突发急病,进了icu。隆家人正准备带女儿去医院看他呢!”
  海鸣拄拐来回奔波,恨不能凭空多长出几条腿来:“消消气,还是先找人吧。”
  满明芷一腔怒火被压到现在,脸色都变了:“电话打通了?”
  海鸣连忙拿手机出来,给孔温瑜打电话,提示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
  这至少说明孔温瑜已经洗完澡,并且打开了手机,聂钧垂下视线。
  满明芷微微偏头,高高在上睨着聂钧,说:“你来打。”
  聂钧一顿,海鸣犹豫了一下过去,一边朝他使眼色,一边去摸他的手机。
  聂钧顶着满明芷充满威压的眼神往后一让,没等他后退,就被海鸣一把拉住手臂按在原位。
  “他们是母子,我们算什么?”海鸣背对着满明芷,压低了声音,“又不是寻仇,当妈的教训儿子,还能害他吗?”
  聂钧看了他一眼,余光里满明芷已经重新审视起这个小区的环境来。
  嘈杂的居民,低矮的树荫,掉漆的外墙……
  她摆摆手,身后的保镖推着他前行,一直到了聂钧跟前。
  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在地上砸起小小的水花,满明芷清了清嗓子:“打电话,不用你开口,我来跟他说。”
  距离聂钧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雨声和人声成功为其遮掩,只有聂钧感受到了那细微的频率。
  是孔温瑜的电话。
  “我跟他说。”聂钧态度并不强势,但是异常镇静。
  满明芷见惯了各色人等,自大张狂的敖永望,脾气暴躁的狄勋,跳脱敏感的富锡,为所欲为的孔温瑜……这个岁数的年轻人,这么沉稳的十分少见,就连一向稳重大方的俞家铎都输一筹。
  她勉强压住火气,摆了摆手。
  聂钧神色不变,转身走去一边接电话。
  可能因为淋了雨又用热水洗了澡,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妈妈来了,在小区门口。”聂钧问,“你想不想下来?”
  孔温瑜不知道说了什么,聂钧点了头,又连说了两个没有。
  满明芷看得来气,摊开手要接电话:“给我。”
  聂钧看了她一眼,对着手机问:“你要说话吗?”
  不知道孔温瑜在那边又说了些什么,时间有点久,聂钧一一应了。
  “接吧,”他说,“我把电话给她。”
  满明芷深吸一口气,拿过他的手机来。
  屏幕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通话时间已经超过两分钟。
  “孔温瑜,我在后街这个破小区门口等你。”满明芷风雨欲来的阴郁声音对着手机道,“别等我进去棒打鸳鸯,自己滚出来。”
  挂断电话,手机界面自动跳转。
  满明芷随意扫了一眼,把手机还给聂钧。
  聂钧接过来,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十一点,背景图是聂钧家的客厅,孔温瑜穿着居家裤和棉质的白短袖正坐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神色怏怏地吃水果。
 
 
第51章 
  聂钧神色如常, 把手机装进口袋。
  满明芷不得不再次审视他:“对待你这个保镖,倒比对他亲妈还温柔。”
  “我进去送衣服。”聂钧看了看挂在车把手上的服装袋,“他的衣服都湿了。”
  满明芷的衣服没湿, 甚至脚底没沾一点泥。
  她端坐轮椅, 好似坐在孔家空旷的餐厅里喝咖啡, 如果能忽略那饱含怒火的眼神。
  “去送。”她肃着脸说, “如果十分钟不出来, 我就派人进去抓他,顺带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聂钧迟疑一下, 算时间有点赶, 尝试着说:“十五分钟行吗?”
  “……”满明芷忍不住看他。
  “我尽量。”聂钧赶在她开口之前说。
  这个时间可能真的有点赶,以至于他去骑车的动作都稍显匆忙。
  他一条手臂扶着车把, 伤手撑伞,看起来不惨, 有种别具一格的……淡定。
  满明芷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单元楼之间的岔道里,开始打电话。
  “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即便是道歉的话,她一开口也显得强势, “发生这样的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意外。孔温瑜的手术已经结束,但是医生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劳烦您暂时宽慰宾客, 我马上赶回去。”
  漆黑的伞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给她说一不二的声调蒙上一层模糊的配乐, 使那声音也略显的温和起来。
  但其实她本人并没有一点要温和的意思:“不必探望了, 哪有长辈探望小辈的道理。今天的事我已经通知各报社和电台,不会对此进行报道,等他这边情况好转, 我一定让他登门致歉。”
  手机里隆先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满明芷微微一笑:“孔温瑜是独生子,哪怕他有什么意外,家产不也是合法妻子的吗?”
  说着,她话音一转,带了些压迫感:“再者说,隆先生,大喜的日子说这种话不吉利。孔温瑜确实有错,我自会教训。可是情况突发,你我都无法预料,还是先顾眼前吧。”
  聂钧用钥匙开门,推门进去。环视四周,孔温瑜只穿了聂钧的一件大T恤站在阳台前,浑身未干透的水汽,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尚没有点燃。
  那白皙的双腿笔直站立,踩着一双浅灰色印有简单图案的拖鞋,跟腱纤长。
  “被看光了。”聂钧说着,拿着衣服进来,去拉阳台的窗帘。
  孔温瑜转身往回走时带起风,聂钧才看到他没穿内裤。
  “她怎么来的,”孔温瑜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带了几个人?”
  “六七个。”聂钧说,瞥见他坐下时露出的春光,顿了顿,“现在正在小区门口等,坐着轮椅。看起来很生气,等下见了面态度要委婉一点才行。”
  “快气疯了吧。”孔温瑜说,慢吞吞喝了一口水。
  聂钧把衣服取出来,放在沙发旁。
  孔温瑜看了一眼,没动。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腿,伸手拿遥控开电视。聂钧扫了一眼挂钟上面的时间:“走吧?”
  孔温瑜先看他,再看窗帘:“这么好的天气,不做?”
  聂钧眼神不受控制地一垂,看到T恤下摆顶起了一点弧度。
  孔温瑜向来重欲,情绪上来得总是很快。可能年轻,身体素质正是最好的阶段。
  他对于前戏没太大要求,可是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尽兴,谁都不能打断。
  “晚上再做。”聂钧说,“先把事情处理完。”
  孔温瑜勾勾手指,聂钧蹲下身,一条腿挨着地面撑着,挨他很近去听。
  孔温瑜微微俯身就能并到他耳旁:“你被她收买了?”
  聂钧看着他:“没有。”
  孔温瑜靠回沙发上,有点可惜地说:“可是我不想去。”
  聂钧又看一次时间:“不用去酒店,订婚的事你妈妈已经解决好,对外就说你突发疾病,送去医院了。”
  “那我还去干什么?”
  “她很担心你。”
  “担心?”孔温瑜忍不住笑了一声,“她不扒了我的皮就不错。”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撩起下摆让他看腰间一小块不明显的疤:“这就是小时候不听话,被戒尺打的。”
  介于雨夜赛车关禁闭的真相,聂钧暂不发表意见。
  他伸手摸了摸那一道有些凸起的疤痕,细细的,像短短一节鱼线。
  这一摸不要紧,孔温瑜眼神更暗了。
  “怎么办?”他垂眸看着,视线从聂钧的唇掠到眼。
  眼下绝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满明芷正坐着轮椅撑着雨伞在小区门口等呢。
  “穿衣服。”聂钧伸手把他的大T恤向上脱了,把衬衫拿过来解开扣子搭他身上,起身去卧室里给他找洗干净的内裤。
  拿了出来,孔温瑜还坐着没动。
  时间决不能再拖了。
  聂钧过去给他穿内裤,孔温瑜脚往旁边一让,没让他穿。
  聂钧捉住那脚腕,正在往上套,冷不丁又被踩了一下身下,彻底没脾气了。
  他把衣服扔到一边,抱起孔温瑜推上沙发,将他翻了个身圈在怀里。
  孔温瑜没防备,啊了一声,神情立刻变了。
  聂钧一手拿纸巾,一手拿内裤,顺着那小腿往上一推,单手给他套了进去。
  “你他妈……”孔温瑜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顿在了嗓子里。
  节奏太快了。
  结束时去看时间,距离满明芷要求的十分钟已经又过去了十分钟,而他们还没有出门!
  聂钧拿纸给他擦干净,又拿湿毛巾把汗擦了一遍,趁着孔温瑜还在放空,利索地给他套上衣服,半抱着出门。
  孔温瑜余韵犹在,靠他肩膀上昏昏欲睡,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下了楼梯,本来聂钧还想找个借口,说下着雨不好走,就迟了。结果一出单元楼的门,满明芷的车已经出现在对面,车门敞开着,她坐在后面,听见动静放下手机正直直望过来。
  聂钧手一紧,镇定地将孔温瑜放在地上,扶着他站稳。
  满明芷扫了一眼他们,视线在孔温瑜的脸上定格一瞬:“腿瘸了还是脚断了,让人抱着下来。”
  “可能是遗传。”孔温瑜说。
  聂钧在身后推了他腰侧一把,孔温瑜偏头看他,清了清嗓子,对满明芷道:“之前扭的脚还没好,下雨阴天有点疼。”
  满明芷盯了他超过五秒钟,移开时脸色很冷:“你买了湖心公园的别墅,是打算送给你那个心上人?”
  孔温瑜不置可否,望着她身后的灌木丛。
  “你会把人藏在这里真是令人意外。”满明芷去看了灌木丛一眼,又去看小区里两排已经有年头的槐树,“说说吧,住几号楼?叫什么,是什么身份?看你这个意思,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反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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