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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A变O后,大佬都吻了上来(GL百合)——麟绕

时间:2025-07-20 08:49:39  作者:麟绕
  “对了。”樊彬童故意用手蹭蹭玄之的腰,在对方颤栗时提醒道:“能下手我早就下了,没必要靠到现在。你等她待会急眼了就行。”
  “玄之?睡了吗?把门打开,是我。”黎清了语气开始着急,她的动作也从敲门开始变成砸门。
  “好了,现在我可以去了。”樊彬童优雅地从玄之身上下去,顺手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递给它的主人:“把外套穿上。”
  樊彬童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像在逛街。
  “玄……樊彬童?怎么是你?”黎清了一副震惊+生气的样子,“玄之呢?你……”
  “急什么,你不都看见了?我但凡动手了你就和那天在漫酌一样直接动手了,装什么纯爱啊?”樊彬童不屑地挑眉。她没有黎清了高,但不屑一顾的样子却显得很理所当然。
  “你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黎清了把樊彬童推到一边,樊彬童皱眉道:“不到四个小时你推我两次了昂。”
  “玄之?你……”黎清了冲进房间,看见坐在床边一点没出事样子的玄之。
  “了了姐?你来……”玄之心里大概有了答案,但她还是顺着樊彬童的计划往下说。
  “我有点事找你,恰好就看见她……”黎清了恶狠狠地瞪了眼樊彬童,“在这里。她怎么进来的,是不是骗你了?”
  “喂,你要不解释一下那天在漫酌你是怎么精准锁定我的包厢的?我那时就快得手了诶。”樊彬童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别逃避问题。”
  “和你有什么关系。”黎清了瞥了樊彬童一眼,“我拦着你是本分。”
  “怎么了,就因为你喜欢玄之,所以就要把所有人都给弄到一边去?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你玄之冤枉了多少人。”樊彬童说的话里没有一句是玄之能听懂的。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和你见过几面吗?”黎清了的目光变了,她好像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换上些凌厉。
  “没见过几面就不能了解你了?”樊彬童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那你但凡解释一下那天在果汁店顾帆旋为什么打你呢?”
  “因为我随口一句戳到她痛处了,但她也骂我了。”黎清了很平静,她坐在玄之身边,却明显地感觉到玄之好像坐得离她很远。
  “见着面莫名其妙骂人家又渣又这不配那不配,谁听了不生气。不过你还挺礼貌,骂人没带脏字。”樊彬童眨巴眨巴眼睛,“要我把你说的所有话都放出来吗?”
  “你有什么证据?”
  “安丰和缇魏打过商战,为了于安丰来说更好的结果,我也仿照过你……使了点小阴招。”樊彬童在手机上找出什么东西,那时一段录音。“要我当着玄之的面放给你听吗?”
  “……”黎清了怒火中烧。
  “哦对了,我本来只打算偷听一下缇魏的方案一类的,可是顾帆旋那时候好像忙迷糊了,把我装着窃听器的东西拿走了,恰好就录下来了。”樊彬童摆摆手机,“你真的很会演。”
  “了了姐?你……”玄之有些不可置信。
  “这些年来你被她惯德太好了,连最基本的猜疑都不会。”樊彬童走到玄之身边,把人拉起来,拽到身后。
  “应该不用我当着你的面对整个房间进行搜索吧?尤其是玄之的那一箱东西。”
  “……”黎清了没有说话,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走出玄之的房间,回了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了门。
  “信了?她在逃避。”樊彬童盯着玄之房间没关的门,“我帮你找找你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了。”
  “嗯。谢谢。”玄之坐回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毛绒小猫发卡发愣。
  “在想什么?”樊彬童一边把东西一点一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边问道。
  “没事。”玄之没再出声,等樊彬童拿着从各种东西里找出的大大小小五个针孔摄像头走到玄之面前时才发现她在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樊彬童把一堆摄像头扔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用手捏捏玄之的脸:“看清了一个人,不是也蛮好的?”
  “……”玄之没有说话,自己抹抹脸上的泪。
  “这些东西我带走处理了,没什么事你可以睡了,歇着吧,别想太多,别太伤心了。”樊彬童摸摸玄之的脸,“别再把你唯一有点作用的脸哭花了。”
  “什么啊……”玄之脸上露出点笑,“我没事了。祝好梦。”
  樊彬童出门前回过头,冲玄之笑笑:“你也是。”
  骗你的,这两人里0个人打算睡觉。
  捧起手机,微信里置顶备注“了了姐”的用户格外刺眼。玄之把那人删掉备注,又取消置顶。
  虽说玄之不信这是黎清了会做出来的事,但玄之也了解她——只有在人说对之后黎清了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
  到第二天上午,那个人也没发来一条消息。
  不打算解释了吗?
  默认了?
  困意袭来,玄之不想再等了——不是她的话,她也早就解释了 。
  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玄之是被苏桥的电话震醒的。
  “下楼,去海滩。”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等玄之问些什么,苏桥挂断了电话。
  换好衣服下楼的路上,玄之没看见什么熟人。到了海滩上,玄之看见苏桥正在和人说些什么,也就没打扰她。
  过了大概三分钟,苏桥和人结束对话,转头看向玄之:“过来一下。”
  “干嘛?”玄之走到苏桥身边,被她抓着手又扯回酒店。
  “你干啥?”
  “没事,别怕。我和你一起看个东西。”苏桥拿房卡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接着把灯打开。
  “你既然要回房间那把我叫下去干嘛?”
  “你管我呢。”苏桥拿着手机弄了半天,搞出一个正在向什么方向行走的视角。
  “这什么?”
  “樊彬童身上的摄像头拍到的。”苏桥风轻云淡地喝了口水,“别这么看着我,这个是她自己带上的,也是她让我和你一起看的。”
  “怎么个事?”
  “黎清了约她去什么地方见面,然后她好像不太放心。哦,不是实力干不过,只是怕她自己出什么事之后黎清了又冤枉她来博取你的好感。”
  “其实昨天晚上黎清了……”
  “你不用说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樊彬童和我说了昨晚的事我才同意的。”苏桥平静地盯着屏幕,“那就让我们看看完成缇魏分公司里高冷到不可一世的总经理黎清了会做些什么吧。”
  “……”
  苏桥歪过头,安慰道:“有些人一开始就是烂人,黎清了不是突然这样的。你知道我和乔可斐关系还行,还能给她传点顾帆旋的情报,但和跟乔可斐一道的黎清了关系不好的原因吗?
  “因为六年前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后找过我,和我吵了一顿。她说你是她的,不许我插手当三,然后还说要找人揍我,我那时怕了,就不敢和你做些什么互动,再加上你俩平时也有些暧昧,还有乔可斐好像也在追你,你又和我分了。那时我和黎清了刚认识,就对她印象不好。但事后乔可斐和我道了歉,还给了我点好处。所以我对她的印象虽然也不咋地,但比黎清了要好得多。”
  “这样吗。”玄之看着樊彬童拐了个弯,在一座无人的桥上看见了黎清了。
  好的,这个位置很容易来个什么谋杀之类的事。
  “黎清了,你找我有事啊?”
 
 
第40章 第 40 章
  “黎清了,你找我有事啊?”樊彬童的语气听起来很嚣张,好像根本不怕黎清了会做出什么事来似的。
  “开始了开始了,还有一些关于黎清了的你本该知道但不知道的事我待会儿再和你说。”苏桥把手机支在桌子上。
  “喝杯酒吧。”黎清了递过去一杯鸡尾酒,樊彬童几乎是想也不想一饮而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始这场对话了。
  “你哪来的那东西。”黎清了黑着脸开口,既不是人前的高冷淡漠,也不是人后的温柔知性。
  “那个找出你那些破东西的仪器?关你什么事啊。”视角一歪,樊彬童大概是靠在了护栏边。
  “还有,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林郁就是玄之在找的鹿萱吧?”
  “是又怎么样?”黎清了露出一抹冷笑,“我不想让玄之知道鹿萱是谁,玄之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哪来的自信呢?”樊彬童很明显是在套黎清了的话。
  “因为她信我。”
  “哦对,当年我和她分手也是因为你吧?还有那个抑郁症,也是被你逼的才自杀的吧?”
  “你……这么会……”黎清了没什么大惊失色的样子,但却能感受到她慌了。
  “崔彤的父亲崔奉不仅只是安丰董事会成员,还是我干爹。你不是自认为消息灵通,玄之身边的所有人你都了如指掌吗?怎么,这点没查到?”樊彬童抬手捂嘴,摄像头拍到一片黑暗,“还是说你自信到完全可以预测到玄之不会和我走近呢?”
  “不然呢?你以为玄之会和你在一起吗?她又不是M。”
  “难不成会和你在一起?你干那些破事我要是说出来玄之这辈子都得离你远远的。”樊彬童并不慌乱,“要我一件一件跟你说吗?不需要吧?”
  “……”黎清了没有说话。
  双双沉默许久。
  “你看你看,她都自以为是成什么样了?还她不想让你知道鹿萱是谁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信她就信到这种地步?”
  “……差不多吧。”玄之看着黎清了,她一直在逐帧分析黎清了的表情来猜测她的心理。
  但玄之又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真的不了解黎清了。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玄之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思维一样,只会被黎清了牵着鼻子走。
  好头疼。
  “那你知道多少呢?说说,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知道但我不知道的。”黎清了还在嘴硬。
  “比如……”樊彬童在憋个大的。
  “当初为什么玄之带着崔彤出去玩会被崔幼晗知道呢?她可是万年不去崔彤那里,绝不会知道崔彤在哪、做了什么的。”
  “是我。那又怎么样?”黎清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除了你和我,这事还会有人知道吗?不,”黎清了面色突然变得阴险,“马上就只会有我知道了。”
  “什么?你打算灭口?”樊彬童挑衅道,“我不觉得你在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能打过我,真的。”
  “我不一定要和你打一架。”黎清了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你的死因可以是溺亡。”
  “溺……酒里有东西。”樊彬童的视角开始摇晃,最后朝着地面直直倒下。
  画面一阵摇晃,最后出现黎清了的脸。她面无表情的拖着樊彬童到桥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只手上前摘下带着摄像头的纽扣,先扔进海里。
  画面戛然而止。
  “没了?”苏桥沉默片刻,看向玄之,“你是怎么做到和这种人玩十几年还啥也没发现的?”
  “我怎么知道啊?她在我面前根本就毫无破绽啊。”玄之开始着急了,“我一开始觉得以樊彬童的力量是可以打过黎清了的,谁能想到她使阴招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苏桥眉头紧蹙,“樊彬童没和我说地址啊。”
  “那座桥……我昨天好像看见过。好像是在我一开始要和你还有黎清了去吃饭的那家店那边,去找找?”
  “不然呢?樊彬童真出了什么事安丰得灭了缇魏。”
  “是……这里?”玄之走上饭店边上的桥,怎么看怎么像。
  “是。这里有酒渍。”苏桥压压帽沿,以防被晒到,“好像没人啊……”
  “你说有没有可能……樊彬童在下面呢?”玄之从桥上探出头,“不是这里……”
  “玄之!你身后!”
  不等玄之反应过来,一记闷棍落下,她险些掉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黎清了坐在病床前,头上缠着纱布,正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捏那只猫猫发卡。
  “怎么是你?!”
  “玄之,你先听我说。”黎清了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水。
  “啊?什么……”玄之很吃这套。
  “你被骗了,真的。”黎清了面不改色地握住玄之的手,在被玄之挣开后带些落寞地把手放到一边。
  “今天这出戏是樊彬童联合我演给你看的。她要用这个方式除掉林郁。”黎清了说出了令玄之震惊的真相。
  “什么?怎么可能……”
  “她本来和我说打算让我和她这么演,她说她让林郁在附近等着,演到最后如果林郁来了那就把她扔下去。为了演得真实,她给我安了一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黎清了目光低落。
  “她说她会安上个摄像头在纽扣里,到最后我要把它摘下来扔到海里,不然你就会发现我们害了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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